星期一, 7月 29, 2019

休息

我的疲累已經遠遠超出外表所呈現
所謂的休假休假也只是休息一個角色勞累另一個角色
要我休假
真的是要我休息嗎?

確實
我能夠感受享受體會記住每一個生命的環節
還是覺得這些是有意義的
只是
時間與精力是理所當然的付出
而疲累也是理所當然的副產品
我沒有要改變生活
只需要一個暫時但真正的休息
不用被放在補償、平衡、公平、性別、誰叫你自己選的的天秤上計較

給的了嗎?

星期三, 6月 05, 2019

工作天工作夜

核對工程預算書、擬定文件計畫到天亮的日子們,輾轉難眠想方設法解決問題的夜晚們。幾個工作天?幾個工作夜?幾次腳步踉蹌地練著睡夢羅漢拳?

就是久久留個雜言紀錄吧...至少在面對將來的、可能的、難免的,無法盡如眾人期盼時,足以慰藉自己。我要給的交代,先給自己了。其他人的,大家就分著些吧!

銅鋰鋅

「這就是因為銅鋰鋅不足!」、「要多一點銅鋰鋅啊!」、「沒有銅鋰鋅,難怪人家會不高興......」

常常聽到這樣子的診斷,可見銅鋰鋅很重要。確實,銅鋰鋅是個好東西,但有些人,常常叫別人吞一堆銅鋰鋅,但自己很缺乏卻不補充,這樣很不健康。

「我有銅鋰鋅ㄟ,你沒有嗎?」、「那是你們要去考慮的」、「我已經提出建議了,就看你們怎麼做」、「不是都已經提出建議了,結果還是不接受,沒有銅鋰鋅嗎?」

關於銅鋰鋅的論述很多,但人們百百種,每一個人都希望別人有銅鋰鋅,但每個人的銅鋰鋅類型又不太一樣啊!類型與需求也不盡相同,哪樣的銅鋰鋅才是最好的?難有定論。

但人們往往相信自己的銅鋰鋅是好的,是充足的,而容易覺得別人的銅鋰鋅不夠,所以經常建議對方多攝取一點銅鋰鋅。針對這樣的情形,提出一些謬見:

1.銅鋰鋅很好,但要檢視是否不足或過量,不僅對別人要求,也要對自己檢視,才能夠讓大家都健康。

2.銅鋰鋅不足,容易造成過度自我中心、剛愎武斷的症狀,更可怕的是,因為這樣的症狀,又讓人不容易正視自己銅鋰鋅不足的情況,所以陷入負向循環。這時必須仰賴獲得當事人信賴的專業人士介入輔導,或者透過某些事件衝擊,由當事人自己醒悟。其中有一個簡單的自我訓練法,就是一旦發現自己認為別人應該多攝取銅鋰鋅時,也趕緊同步提醒自己,最近的銅鋰鋅夠不夠。

3.過度的銅鋰鋅,會令人為了滿足各方需求而煩躁、猶豫不決、手足無措。這時就必須回歸到事件本身。在處理事件時,最根本的問題是什麼?必須依循的原則及原則間的優先順位為何?世事難以十全十美,取捨是必須的:「兩害相權取其輕,兩利相權取其重」。當然人們面對的不只是兩害或兩利,所以更顯複雜。不過「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對於銅鋰鋅過量的人來說,透過自我反思或他人引導,可以盡快代謝掉不需要的銅鋰鋅,回歸到正常的比例。

星期六, 3月 09, 2019

CAT

我的狗狗Cat,虛歲20歲,從她年少恣意狂奔到年老只能坐臥在地,伴隨我從大學學生到成家立業,由單身青年、無業研究生變為中年父親,感謝她的陪伴,陪伴著我的家人。上個連假第一天,她耗盡了最後一點能量,我在懷念與愧疚中送走了我的Cat,很複雜的情緒。

88年在臺北建國市場領養,最初兩耳都垂著,某段時間後一耳豎立,一耳依然下垂,很特別的喜感。領養初期,她得了犬瘟熱,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為她取名Cat,因為參考從前民間習俗「取賤名比較好養活」,所以天馬行空地幫她這隻狗取名為Cat。

她很少張嘴吐舌散熱,多數時間是閉著嘴巴一副憂鬱樣。可能因為早期流浪的經驗,她個性沉靜怕生,直到後來生活安穩,才多幾分調皮開朗。研究所時期,將她留在台中家中,由爸媽照顧,當他們開始對Cat自稱「爸爸、媽媽」,我就降格與她成為兄妹,所以當小孩出生後,我都戲稱Cat為他們的狗姑姑。

隨著她逐漸老去需要更多照顧,而我又忙於小孩與工作,陪伴的時間很少。在最後一段日子裡,她已無法自行爬起,後來走動站立都困難,白天大多昏睡,晚上則以叫聲呼喚著不同的需求,但有時候很難判斷她的期盼為何。家人們,夜裡幾次要抱著她去外頭上廁所、或是給她喝水、或是清理失禁的排泄物。我的愧疚,來自照顧的不足與那些積累的情緒,至今還沒有辦法好好消化與思考這段期間的內心衝擊。

衝擊的不只死亡降臨的那一刻跟後續,還包括我該怎麼樣去對應一個生命的老去與生死交際,這是Cat給我的修練功課吧?

在Cat離開前的一兩個夜晚,我幾次摸著她,在她耳邊說:「謝謝妳,Cat,謝謝妳」。她起初還能低鳴以對,後來只能用忽而急促的呼吸回應。後來,在那天早上,她以小跑步的姿態,就像那張在都會公園的四格照片一樣,開心地跑向另一個世界,我這樣想像著。

Cat,謝謝妳的陪伴。

星期一, 9月 10, 2018

俟時不獲

傳承、承擔、擔當
進取、取捨、捨得
有為、有守、有餘
放手、放心、放空

星期四, 11月 23, 2017

卡墊勒啦!阮底考試!

卡墊勒啦!阮底考試!(關窗聲)

太多複雜的考量,所以我已經很少在FB抒發關於工作上的事情。但上面這一句話,讓我有種擺盪在「算了吧!」與「難道就什麼都不說?」之間的掙扎。

卡墊勒啦!阮底考試!(關窗聲)

這一句話,昨天下午一直在我腦海中迴盪。以主任這個角色,歷經投訴電話、市長信箱與1999的洗禮,聽到這種話語沒什麼特別,已經習以為常。對比新聞媒體與社會事件中的勁辣對話,這樣的話語好像也沒有太大衝擊力。但是,但是,作為一位教師,聽到這樣的一句話,出自學生的口中,我實在無法「習慣」,而且也不只是因為這一個人的這一句話,而是這陣子一直不斷積累,一種強烈的擔憂。

先還原這一句話的發生情境:

昨天14:35有老師通報學校旁停車場發生車輛擦撞事故,有一方是學校人員,所以我前往關心,協助處理。到場時,雙方在對話溝通,車輛擦撞無人受傷,同時已經報警,沒有社會新聞上那種激烈的言詞,沒有那種先聲奪人、先嗆再說的劇情。一旁有一台小轎車,因為暫時不能移動事故車輛,所以被困住無法離開。看到車主坐在車內,所以我也過去關心,表示抱歉,警方到時會請他們盡快做紀錄,然後移動事故車輛讓他們盡快離開。這位車主還好心地提供照片作為參考。

警察到場後,對雙方進行詢問,以我的主觀感受,都是以一般戶外交談的音量進行(沒有分貝計,我只能這樣「主觀判斷」。)詢答告一段落,警方引導雙方將事故車輛移開,這時候為了指揮駕駛,所以音量確實比較大聲。而事故地點是整個停車場離校舍最近的位置,中間隔著校園圍牆,離教室約莫6公尺的距離。

就在此時,「卡墊勒啦!阮底考試!」這句話爆出,抬頭一看,聲音來自教室,是一位穿黑色服裝的學生,說完他就關上窗(以我主觀感受,不是輕巧地關窗)。

現場幾人面面相覷,有一方坐在駕駛座,我不清楚他有沒有聽到。我不去解讀警察與另一方聽到後看我的眼神,我自己是覺得抱歉。

抱歉噪音影響了學生考試?不自找麻煩,我應該是要這樣說才對。但老實說,我當下的抱歉,是因為我們的一位學生選擇了這樣的表達方式。客觀上,我不否認警察的聲音可能影響到了教室內的學生,但「卡墊勒啦!阮底考試!」這句話,掠奪了我99%的注意力。

很諷刺地,是啊!這不就證明,用這種方式講話,很有效果,很有氣勢!對比之下,「可不可以請你……」、「拜託一下,我們在……」、「不好意思,能不能注意一下......」這種句型,實在孬到不行。

但我自始自終,都還是認為這一位同學,可以有不同的選擇,不同的表達方式。「可不可以小聲一點,我們正在考試,不好意思!」語氣和緩但態度堅定,同樣可以傳遞訊息。

因為主任或老師、警察被學生罵,玻璃心碎一地才發抱怨文?不,如果今天是社區民眾?是本校學生?是他校學生?是大學生?是高中生?是國中生?是小學生?是學生家長?這樣一句「卡墊勒啦!阮底考試!」我都覺得不恰當。甚至,有些情境會引發更複雜的後果。而且對校外人士會造成一種很偏頗但實際的印象,就是「這個學校的學生怎麼…….」

怎樣說話,是個人的選擇,而個人的選擇有部分來自他人的影響。這樣的「他人」,不只是老師,也包含家長親友、公眾人物,立委民代,還有同儕,還有網路中有名、無名、匿名的人。

「卡墊勒啦!阮底考試!」這樣一句話,在一旁聽到的同學,心裡怎麼想的呢?
「好樣的!好威啊!」
「太嗆了,有人敢說就要鼓掌」
「這樣說不是很好,但算了,給他建議自找麻煩」

有哪位?會對這位同學建議:「謝謝你幫我們發聲,但我覺得方式可以……」
我覺得這樣的同學,很難得,但也很為難。

所以需要「老師」來幫忙引導:

有些人
用嗆辣的言語進行「溝通」
用酸性思維與靠北模式來表達意見
我不知道這是「喜歡」?
是某種暫時性、創意性地「抒發情緒」?
抑或「已經習慣」?
還是「被按讚者、被好事者制約」?

習慣成自然
這是很可怕的一件事

有些言行
目的是爭取權益,目的良善。

但因為是好的動機,
所以就不好意思、不可以或不敢
對爭取的不恰當方式有所質疑嗎?

因為是好的動機,
所以就不好意思、不可以或不敢
對不經查證的謠傳有所批判嗎?

更不要說有些言行的目的
只是引發紛爭.......

星期三, 11月 15, 2017

回顧2012年11月16日FACEBOOK動態

有些孩子做不好,卻太多溺愛;有些孩子做得好,卻缺乏掌聲。這世界是怎麼一回事?不能先給予肯定再引導調整?總要藉由抹滅他人付出來成就自己的論調?沈淪不是沒有理由,因為總有「大人們」,不要你努力振翅,只要你乘風飛,只要順順的就可以了。問題是,哪來這樣稱心如意的風?

星期五, 10月 06, 2017

幹一件事

幹一件事
需要
解決問題的能力
不是
製造問題的能力

幹一件事
需要
身體力行的實踐
不是
事不關己的嘴砲

喜歡指導別人
不愛檢討自己
等待別人下令
逃避自己決定
要求別人好細膩
處理自己好滑膩

幹一件事
一件事都不想做

剩下什麼?

星期六, 8月 19, 2017

真的假的

經過這些年的觀戲,那些,什麼都是假的,也什麼都是真的。我有很多層的理解與體會,但也有很深的感嘆與無奈。

聚光燈下的,昭然可見,仍然解讀互異,可是舞台暗處,不堪入目的勾當,持續進行卻鮮少被注意。共體時艱、共為榮耀、不要丟國家的臉,聽起來很對......每件事都是這樣嗎?勇敢爭取、打破框架、改革總有代價,聽起來很對......每次評價都是如此嗎?要識大體、要想方法,理解國際現實,聽起來很對......每次說法做法都一致嗎?

以上問題,可以放在國家,可以放在學校,可以放在群體,對我而言是反思的切入點,不只是將眼前時事帶入給答案,而是把歷來各項自己注意到的事件,一一帶入,看看我的「思考軌跡」是否一致?個人價值需要點滴淬鍊。

我會用這類的思考軌跡提醒自己,也檢視他人。因為不同場合不同論調的人實在很多,我們的思想並不是不能改變調整,重點是用怎樣的態度面對自己的改變。每次事件那麼多的爭辯討論,有多少是「劇本台詞」?有多少只是為了達成特定目的的「戰鬥文藝」?這齣戲如此,下齣戲又是不同角色不同台詞。是啊!演員可以善變,編劇可以善變,可是人不能太善變吧?
聽多了看多了,什麼都是假的,也什麼都是真的......假的文字,可以有真的渲染;真的情緒,可以有假的外表。真的可以操控假的,假的可以玩弄真的。有些時候,1%的假,就是假,但是有時候,5%的真,就能夠被斷定為真的。有些真的以為假的是真的,有些假的知道真的是假的,有些人真的知道自己說的是假的,但仍然很真的向其他人表示自己說的是真的。好了,不聯想下去了.....

另一個,我會關心的思考點:少少數人的不當作為、少數人的默不作聲,與多數人的共同情緒,是否可能潛藏著共同漠視與群體霸凌?箇中差異與相互關聯是如何呢?若是以最熱門的時事代入,或許會認為我偏向某方,但其實我關切的仍然是「軌跡」、「變化」與「對比」。如果有興趣,也將不同事件代入檢視一下,跨國家跨文化的議題也可以,或許會很有趣,或許也會,跟我一樣產生很深的感嘆與無奈,人啊......

星期日, 6月 25, 2017

生死之間沒有路只有腳步

六點的陽光還不到熾熱,眾多蟲兒奮力穿越籃球場,或許場邊的草叢是設定目標,或許只是隨意逛逛卻踏上迷途,亦或是淺嚐冒險滋味最終無法自拔。

浩瀚無邊的地域,沒有方向的繞圈或迷走,將耗盡體力或被日益炙熱的烈陽晒乾。就算確定方向,仍有隨機落下的球與鞋,以不可能承擔的重量直接壓成印記。有恃與無常,都是旅途的一部份。

途經同類屍骸與無常印記,蟲兒無停留地往前,無感?無知?無奈?還是心知停留無益,必須盡力向前以求生存。生死無期,終歸塵土,生死之間,沒有路,只有腳步。

七點以後,蟲兒的未來我不清楚?只是,人生也是如此吧………正在路上的人兒,咱們走吧!

星期四, 4月 27, 2017

雙關之省

閒言閒語。
鹹言鹹語。
嫌言嫌語。
癇言癇語。
涎言涎語。
賢言賢語!

人言可畏。
人言可衛。
人言可遺。
人言可餵。
人言可味。
人言可慰!

雙關,是開放,不要雙關。

星期日, 10月 23, 2016

離群

總務的工作,或許目標是具教育性的,期盼結果是有教育意義的,可是過程....過程......有很多不是原本教師生涯規畫的範圍,只能在校修練、在家自學、跟友伴相濡以沫。

收穫,是絕對有的。把事情完成,也是責任。只是走著走著,有時莫名就脫隊了,人群遠遠望著,不禁咕噥:那人在幹嘛啊?搞不懂,瞎忙啥?

並不是說念教育就該怎樣,只是好像越來越難跟同學及師長說,我最近在幹嘛。

擤了一整包衛生紙的鼻涕,放棄讓我視線模糊的契約文件對照,整好耑耑要帶去幼稚園的被子,看著鏡中發腫的臉龐。恍然大悟......是啊!快爆炸前當然會胖,內在壓力往外衝嘛!想起2年多前寫博士論文的那些寒夜,我也是跟著論文字數增胖。那次的堅持有了畢業的輕鬆和歡愉,希望這次的堅持也是。

昨日有人離開了,除了難過與緬懷,也讓我想著,人生最終留下的,都在我們的選擇與安排之中嗎?有時候連選擇與安排都來不及啊!

寫些文字,消內在壓力,會好睡些吧。

星期五, 4月 01, 2016

關於最近的年齡數學題

我可能很無聊
但從這個很多人熱烈討論、嘲弄的例子
仿效者有沒有注意到幾個重要的「詞句」
其實有著很重要的思考線索
影響思考方向
影響回答
如果只是這樣說:
「弟弟的歲數是哥哥的一半」
(-->這是條件設定,沒有時間線索)
A如果哥哥4歲,弟弟幾歲?2歲
B如果哥哥100歲,弟弟幾歲?50歲
這種題目如同「弟弟的存款是哥哥的一半」
如果哥哥有4元,弟弟有幾元?2元
如果哥哥有100元,弟弟有幾元?50元
都是依照給予的條件來換算
如果加入一些詞彙
「今年」,弟弟的歲數「剛好是」哥哥的一半
(-->這是「今年」的狀況,才能延伸時間條件)
C-1今年哥哥4歲,弟弟幾歲?2歲
C-2「等到」哥哥100歲的時候,弟弟幾歲?98歲
D今年哥哥100歲,弟弟幾歲?50歲
有學生「看不懂」數學題目
而非不會計算
是搞不清楚問題的焦點
這是真實存在的現象
當然
表達不佳的數學題目也是問題
有些人「聽不懂」別人的問話
有些人「看不懂」別人的論述
也非不會思考
是搞不清楚議題的焦點
這是普遍存在的
當然
表達不佳的問話與論述也是問題
對出題與回答者雙方來說
理解與表達都很重要
而語文
是重要的工具
在教學時
「鋼琴」與「然而」兩個詞
對我個人來說
「然而」這個詞對引導思考來說很重要
所以必須多花一點時間確保學生瞭解

諷刺的愚人節

諷刺的愚人節。為了這樣一位自認「兢兢業業、克盡職責、努力教學」的老師,要付出多少時間精力?多少深夜與清晨的準備?多少對學生的安撫對家長的抱歉?多少的溝通與協助?唯有這樣,我這凡俗之輩,才對得住自己,對得住這位「兢兢業業、克盡職責、努力教學」的老師。

星期一, 3月 28, 2016

行動責任

好難過、好傷心
大家都是
不過
爭議又起

因為支持死刑,所以就是實現正義?
因為支持廢死,所以就是普世價值?
不該是這麼簡單吧?
不是

心裡想,嘴上說,手中寫,支持死刑或廢除死刑,都好容易。
簡單的分類給人安定的歸宿
所以選擇一個立場之後我們就確認了自己的存在?
然後在立場論辯中認為自己已經盡了社會責任?

是的
我們都可以有想法


表達
然後要「別人做」(例如司法判決)
然後要「別人改」(例如政府作為)
自己呢?

支持死刑,除了「支持死刑」的意見表示外,我們還應該「多做」那些事?以行動來「避免」那些可能要以死刑、重刑處理的事件(悲劇)發生?讓社會更好。

廢除死刑,除了「廢除死刑」的意見表示外,我們還應該「多做」那些事?以行動來「避免 」那些可能要以死刑、重刑處理的事件(悲劇)發生?讓社會更好。

公投,或許會有指標性意義。
但我們就此放心?放手?
等著「政府」實行我們的公民意志?
世界因此而變得更美好?

事件發生
我們的制度有人應該處理
會有判決
會有處置
仍會有紛擾
但我期待的是「我們」
我們如何從旁觀者、評論者變成行動者

除了支持死刑與廢除死刑或相關的選項
我做了什麼?
你做了什麼?

無論支持死刑與廢除死刑或相關的選項
我與你都是「我們」
我們都是「我們」
我們做了什麼?
我們做了什麽讓社會更好?

除了立場選擇
我們就「多」做一點吧!

悲劇揪著我們的心

世界還在運轉著
我們
都可以
在各自的角色上
在能夠的範圍裡
多思考
多關心
多拉拔
多提攜
多寬容
多擁抱
多握手
多宣導
多教育
多實踐

多一些正面的作為
就會比立場選擇、口頭宣示
多一些正面的改變

愛議論少作為
也是某種心靈空虛的表現
我們需要更多人
善盡「行動責任」

星期四, 3月 03, 2016

收攤的夜晚

收割別人的成果?收拾別人的攤子?可以有自己的選擇,但兩種作法都會讓自己覺得孤獨。既然都孤獨,就有所不為,有所為。

星期四, 12月 24, 2015

委屈

今晚,有新的思考。委屈,是一種很討厭的感覺,但也是一種必須被重新檢視的情緒。

委屈,是某種關係下的產物。因為人們不會無緣無故覺得委屈。委屈,來自於對「他者」的解讀,對方的言行超過或者未達應有的尺度。委屈,也來自對「自己」的解讀:自己不應該受到這樣的對待。但如何算是「應該」,在委屈的思緒中,其實是個人界定的。我的應該,或許是他人心中的不應該。我的不應該,或許是他人心中的應該。

委屈的種子,往往在不良的關係中發芽,一旦它生根,經常強化了他人的不應該,卻遮蔽了自己的不應該。委屈也是一種心理機制,透過明示或暗示地否定他者,讓自己處於被壓迫的一方,保護自己,合理自己,尋求他人認同。讓委屈滋長,安定了自己的心理,卻無助於現實的改變。

委屈,必須被安撫,這也是每一個覺得委屈的人期望的。但要改變現實,必須跳出委屈的自我保護,跳脫自己,重新理解自己身處的關係脈絡,重新檢視自己與他人在應該與不應該之間的差距,這絕對不容易,非常不容易,所以很多覺得委屈的人繼續委屈著,期待別人跳出來主持正義,但正義不是叫別人選邊站,而且應該站自己這邊,也不是跟自己期待相符的作為,才叫做正義。在不良的關係中,外力的介入,可以處理事情,但解不了心結。心結在,委屈在,不如己意的就是公道不彰而已。

委屈的人們傾訴苦悶,作為朋友的,傾聽以外,選擇咒罵不公、表明陣線就好?還是願意引導你的朋友跳脫委屈的情緒,多看到一些?多思考一些?

委屈,必須透過「理解」,得到修復。要增加別人(而且不只自己人)的理解,必須透過適當的表達與聆聽,這是應該做的積極作為。爭取更多人的認同,聽進更多元的意見,而不是在小圈圈裡尋求溫暖。

我期望表達,我期望聆聽,避免委屈的情緒,那麼容易輕易地封閉自己的心眼。而身旁覺得委屈的人們,一起嗎?

星期日, 12月 20, 2015

消失的意義

做決策的人,常常自以為已經完全掌握了「好處」與「壞處」,但未必如此。某項東西「沒有了」。基本上,它帶來的好處與壞處會一起消失。壞處消失了,我們當然高興。但好處留不留得住?這就是取捨。甚至,壞處消失了,可能在別的地方,會有新的壞處產生。

「消失」在一個系統之中,可能不代表簡簡單單的消失,「消失」可能造成一種「缺空」。在「需求與供給壓力」存在的情況下,有些東西會補上「缺空」。這樣的填補,是決策者預想的嗎?

好的改革,應該是「方案取代方案」。不是取消方案,然後「等看看」會有什麼新方案。

星期日, 12月 13, 2015

兩種拜託

我可能做不來,可能學不來,也沒有意願,請找別人。
我一定做得來,一定學得來,我很有意願,請不要找別人。

星期三, 12月 02, 2015

關於考核這種事

這種事很妙,讓大家都知道,我不厚道。不讓大家都知道,我也會被認為不厚道。

星期六, 11月 28, 2015

棋局

這盤棋怎麼樣算贏?
吃掉對方的「將」就能贏!

那你為什麼不想辦法直接吃掉對方的「將」?
一次到位,不囉嗦,省時間!
因為這方法可行性低,一步登天很難。

你的「卒」為什麼不吃掉這隻「俥」?
近在眼前,就一步,好划算!
因為我想要贏這盤棋,不是贏這一步。

理想
要一步一步實現
目標
要一步一步靠近
有時候要取
有時候要捨

星期一, 11月 23, 2015

總務格物思考

當一個東西裂成兩半,要想辦法黏起來,堪用但可能再裂?還是要秤大小輕重,選一塊,捨一塊?或者接受現況、轉換想法,讓兩塊各有用途?

建物間的伸縮縫,看似斷裂,但目的在防止擠壓損毀。打火石的碰撞,看似衝突,但功效在產生新的火花。

星期三, 10月 28, 2015

關於「納入考量」這件事

我知道很複雜,但有些事,遠遠看,也很單純。

入圍,就是納入得獎的考慮,有得獎的可能,但沒有得獎的保證。因為沒有辦法百分之百確認得獎,所以就覺得入圍的宣告是假的,徒增希望落空的機會,那就不要宣告入圍,讓我們提早死了這條心。是這樣嗎?

評審過程可以檢視,但不能從結果推斷過程。

參加標案,就是納入得標的候選名單,有得標的可能,但沒有得標的保證。因為沒有辦法百分之百確認得標,所以就覺得評選是假的,徒增希望落空的機會,那就不要邀我投標,讓我們提早死了這條心。是這樣嗎?

評選過程可以檢視,但不能從結果推斷過程。

如果要爭取,無論是榮譽或者標案,就要有爭取的準備。並不是所有看不到的,就叫做黑箱。並不是所有的心想事不成,就是阻礙。

我說得很單純,但有些事,身處其中,就很複雜。

事後論斷

老實說,我很不能接受「從結果推斷」的思考。因為結果不是預期的那個樣子,所以先前的過程都是假的?有人說:「既然結果是這樣,當初就不要說有可能」。所以金馬獎的結果,我沒得獎,當初就不要讓我入圍,幹嘛要讓我落空?常常入圍,沒得獎,是折磨?意見被納入討論,沒實現,就是敷衍?所以評審的投票與討論也都是假的?只因為得獎的結果不是期待的結果。所以一件事只有在百分之百確定的情況下,才能夠「討論」,否則就會有人失望?那其實就沒有討論的必要。

申請經費、期刊投稿、買樂透,都沒有穩中的。那麼,我們哪來的權利希望心想就得事成。

星期三, 10月 21, 2015

百樣人

自恃甚高、自我安慰、自以為是與自我感覺良好,哪種比較糟糕?

另一種計畫

重溫寫論文的作息。腦袋的凹陷空虛感,肚子的凸出鬆弛感,雙雙令人不安。要強迫運動,強迫讀書了。

星期六, 8月 29, 2015

成長的路

許多新任教師接行政的情境,幾乎是「強迫重用」。我在教書多年後接行政,沒有被迫。辛苦嗎?我個人覺得會。不被理解嗎?滿多時候會。想回歸一般教師嗎?有想過。想繼續兼任行政嗎?目前想繼續。有些人說:「辛苦,那就不要當啊!」有些人懷疑:「說辛苦,說困難,說不被理解,卻又想繼續兼任行政,想必是有甚麼好處吧?想必是捨不得甚麼權力、利益吧?」

對於這樣的問題,我好像沒有辦法想得太深入,有時候,就只是成長的路想繼續走下去而已。就像遜咖想要完成一次單車任務,實力很差,但還沒到目的地,還沒有抽筋到不得動彈,就繼續慢慢騎、認真騎。如果交管叫我改道通行,我就配合。如果卡到別人學習成長的機會,我會有敏感度讓路或自行閃開。除此之外,還是會想像著完成任務的美好。

為什麼要自找苦吃?有時候,就只是成長的路想繼續走下去而已。那為什麼要被迫吃苦?有時候,就是一條必須走下去的,成長的路。

星期四, 8月 27, 2015

希望留給小孩什麼?

有了小孩,年齡就有了新的參照架構。小孩7歲進小學的時候,我幾歲。小孩20歲成年的時候,我幾歲。小孩30歲應該自食其力的時候,我幾歲。小孩成家立業的時候,我幾歲......算到最後,總有個參照的結束。已經無法陪伴的時候,關鍵問題就是我們「留給小孩什麼?」

在學校看到許許多多類型的家長,我常想,這位家長,您希望「留給小孩什麼?」財富?房子?學歷?保險?不能吃虧?還是品德?感恩?反省?合作?學習的能力?

要把教育當成服務、權利,滿足家長與學生需求,我尊重。但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家長在子女教育過程裡的「陪伴」方式,影響了「留給了小孩什麼」。在家長的陪伴不得不中止的時侯,其實是這些資產繼續陪著小孩開創他的人生。「我就是必須相信自己的小孩」、「我就是必須保護自己的小孩」,這些都是愛,可是一旦盲目地愛,不論一切、單方解讀、偏執地保護或相信,可能在不知不覺中,成為了小孩無法面對自己缺點的原因。

我們,希望留給小孩什麼?

星期一, 8月 24, 2015

好人

昨天刺客聶隱娘的座談:「人要能說服自己,找到自己在這裡的理由...」「自己的作品終究要通過自己的檢驗...什麼都讓,就什麼都沒有了...」

分不清楚誰是好人誰是壞人,那只能先弄清楚自己是好人還是壞人。我需要時間找到自己在這裡的理由,需要時間通過自己的檢驗,在這段漫長的時間裡,我只能期盼自己是個好人。

星期四, 8月 20, 2015

笑罵由人口

一分鐘誤解,十分鐘解釋。沒有十分鐘解釋,可能一輩子誤會。笑罵由人口,榮辱在己心。我會做得更好,請多指教!

星期二, 7月 28, 2015

上下

有人上導師
有人下導師
有人上行政
有人下行政

有些人自願
有些人甘願
有些人不願

上上下下
好多種解讀

有人看人上,說傻
有人看人下,談笑
有人看人上,叫苦
有人看人下,稱好

有些看的人,鼓勵
有些看的人,批評
有些看的人,是非
有些看的人,非是

上上下下
旁觀者旁觀
自觀者自觀
蝶夢或夢蝶
上就是下
下就是上

離開
就有了舊的距離
但離開
就有了新的接近

人生的旅行
起點就是終點
離家越來越遠
也離家越來越近

星期五, 7月 24, 2015

離開

當有一天,接收的訊息多是片面,聽到的評論流於獨斷,坦誠的話語逐漸保留,澄清的勇氣日益萎縮,就該離開了。

星期三, 7月 01, 2015

追尋更好的自己

"Where must we go, we who wander this wasteland, in search of our better selves"【Mad Max: Fury Road】

雖然我看起來仍然持續走著,但有點接近失落的邊緣,有點不確定追尋的方向。或許我需要來點流浪,來點遊蕩。

星期日, 6月 28, 2015

正向的力量

「面對一項沒人願意接手的棘手任務,你是否願意挺身而出,走一條別人不敢走的路?」在現在的教育環境中,導師對於一個新生班級都不一定有十足把握了,願意接受更高難度挑戰的導師,無論有何考量,無論結果如何,至少那是一個多數人不願意做出的選擇。除了敬佩,我也會盡力展現尊重,包含反駁旁觀者、好事者的閒言酸語。臺灣社會需要正向的力量,學校教育也是。

星期五, 6月 19, 2015

批評易事

插腰批評好容易,不花什麼成本。但一個「可以被批評」的對象,無論是人、事、制度、作品,多少都還要時間心力的投注。一個太容易以高標準抹煞他人努力的文化,也會很容易讓努力成為一件無價值、無意義的概念。

星期一, 6月 15, 2015

負責任的意見傳遞

A表示意見,希望C聽了做決定。B表示意見,希望C聽了做決定。當C聽了A與B的意見,甚至詢問了D,終於作了決定,A不滿意,B也不滿意,D也不滿意。因為這個決定跟他們提的意見都不同。

問題癥結在哪?因為A、B、C、D建議的相互取捨,只在C腦袋之中衝突,而大家都說C要承擔決定的後果。給建議的人呢?可以接受、質疑、不滿或是否定。

但是A要取自己期望的,B要取自己期望的,D要取自己期望的,可是都不用「捨」嗎?A願意聽B的意見嗎?B能夠瞭解A的建議嗎?A應該要說服B?B要能夠指出A的問題?加入D,更加複雜。更何況一件大家關切的事,各有利益,各有立場。

ABCD可以是一個人,也可以是群體。上述的模式我覺得很熟悉,社會中好多事情都是這樣在爭論著,然後沒有交鋒,也沒有交集。

願意建議都很好,需要更多的是相互交流,勇敢直接面對不同建議者的交流,不是間接傳話,更不能期待別人有能力去揣摩你「內心的聲音」。

大家有意見,必須「敢表達」,必須「敢說服」,必須有「代表性」,必須「負責任」。而且意見要交流,取捨要清晰,目的要有交集,而不是將意見交給誰「回去好好想想」,然後「我們想說的都說了,要記得做出正確而明智的決定喔!」

我想說的都說了,要記得做出正確而明智的回應喔!!
(一定會有人不認同我的說法,所以這樣的期待是不是很虛幻?但是又很能夠安慰自己?)

星期三, 5月 27, 2015

期末爆炸

期末爆炸,事情又手牽手地前來,有些只能低調處理及承擔......看著導師的假卡,五味雜陳,有些令人很難過......協調代導師的安排,個中滋味也難以言喻。人生無常,人事變異,各有各的故事。

一方面,我深深刻刻地感受到盡心盡力的教育夥伴們的辛苦與艱難處境,為了學生付出、奉獻,甚至造成身心的過度負擔。另一方面,我也確確實實地期望,部分教育夥伴必須有能力肩負起自己的職責,勇於承擔。

招考正式教師越來越不可能,國中教師的新陳代謝將會趨緩,甚至停滯,可是孩子們、家長們、教育政策都將持續變化。這就是我們這一群教師,我們的公立國中小學校教育面臨的情境。人力不會大幅擴充,因此大家相互的體諒與配合,很重要,這些將支撐著還須扶持多年的我們。

但體諒與協助並非代表職責的轉移,並非意味大家必須為某些人扛更多事情。能者多勞不該是潛規則,我們必須持續提升,「增益其所不能」。嚴峻的情境下,該轉變的「必須」作出轉變,該承擔的「必須」有所承擔。

「必須」也是一種責任。在這個時局,並非行事規劃毫無情感,不顧及意願、面子,而是所謂「人情」的界線,越來越緊繃了。好人誰當?壞人誰當?或者無所謂好壞,不同的角色都必須有人去扮演。讓好的事情發生,讓不好的事情能夠修復、避免。

傳承,承擔,擔當。
進取,取捨,捨得。

星期二, 5月 26, 2015

心的教育

把手機遺忘在辦公室的一晚,能夠安心地度過嗎?剛好是個很好的機會檢視,為何現在的工作與生活,要擔心下班後「誰找了我?」、「萬一誰找不到我會不會有什麼問題?」我們又多麼期待進步的科技可以在我們需要的時候,立即找到他人的協助,而不是靜下心累積自己內在的、解決問題的能量。越來越感受到周邊人們的心理壓力造成的困境,從過去到現在到未來,心的教育,比知識資訊更加重要,但卻也是最被忽略,甚至更加式微的一環。

星期六, 5月 23, 2015

生活含塵量

含塵量太高的生活,並不舒服。夜雨,期望可以洗淨心靈。把生活過得太複雜的人們,生命能不能簡單一點呢?

星期日, 4月 19, 2015

討論

我願意也喜歡「討論」
討論是雙向的
有來有往
彼此觀點的交流與取捨抉擇的說明

進行討論時
我會分享自己的觀點立場與取捨考量
也期待參與者同樣地分享
而不是等待、檢視、評論他人的想法
因為我覺得唯有這樣
才是真正的「討論」

但如果我沒有權責說了就算
如果我很明確告知這是我的個人想法
那這就只是我基於身分角色上的意見
而無法類推到其他人、團體或委員會的意見
過度的類推並非我能夠承擔的
我或許會試圖說服其他人
但我終究不能替其他人發言

進行討論時
我也會傾聽其他的觀點立場與取捨考量
所以我的觀點立場與取捨考量也可能在討論中調整改變
這正是討論可貴之處
在一次又一次討論中
尋求更好的方案或理解

如果我說了考量A考量B考量C
不管您認不認同
如果您需要傳遞這個訊息給其他人
告知他人「我的想法」
請一併傳達考量A考量B考量C
我對我自己說的話負責
但我不應該對傳出去訊息的增減變化負責

少講了考量C可能造成他人的誤解
【有A有B卻少了C】的考量並不是我的本意
考量C可能是我重要的一個取捨平衡與未雨綢繆
但在很多時候
考量C的消失
卻是我要承擔被誤解的後果

我知道您可能傳達了我的考量A考量B考量C
可是聽的人繼續傳遞時
訊息可能少了,可能多了
這不是您的責任
我也不會怪您
而我也只能遺憾
遺憾訊息傳遞的過程有太多變數
有意的
無意的
難以操之在己

或許到最終我會學到
不輕易表露自己的觀點立場與取捨考量
那時的討論
就只是模稜兩可的自我保護而已

念念

總有不斷追逐的影子,想用生命彌補的遺憾,在心裡低聲呢喃。念著,念著,念念,不忘。

星期五, 2月 06, 2015

謠言止於智者

謠言止於智者
爆料不用負責
聽到看到的,確認真假;
真假未明的,多方查證;
難以查證的,存疑保留;
無法保留的,明確引用;
不敢引用的,閉上嘴巴。
但上述這些都太辛苦、太費時了
很多人只是需要一個八卦他人、揮灑無責的空間
Why so serious?
所以我們才會活在這樣的社會之中
紛紛擾擾
只能仰賴謠言止於智者
道聽塗說者卻不用負責

星期六, 1月 10, 2015

解決問題的人

在臺灣,太多提出問題的人,太少解決問題的人。道理很簡單,前者容易且不用付出,後者艱難且耗損甚鉅。因此,大家都喜歡提出問題,對於想要解決問題的人,也一樣愛挑毛病。於是,臺灣的問題越來越多。但一個社會,越多想要解決問題、能夠解決問題的人,才會進步。

所以,下次要提出問題時,先給想要解決問題的人,拍拍手!!

星期六, 12月 20, 2014

心黑的過程

黑心被唾棄,其實,心會黑是從自私自利開始的...每一個人都一樣:習慣小黑心,慢慢就會變成大黑心。

星期三, 12月 17, 2014

格局

因為處理人的問題,漸漸懂得「格局」這個概念。少數人,短視近利,以偏概全,斷章取義,避重就輕,損人利己。有什麼「理由」讓上述行為合理嗎?應該沒有!只有藉口,沒有理由。只有昧於自知,沒有理所當然。

要靠著他人協助的溝通,要靠著他人勸說的協調,早說過不是長遠之計,只能幫忙開端推上軌道,也不能將他人的善意協助、善意協調視為理所當然。連他人的善意協助都要質疑偏頗不公,那自己的處境自己面對,自己的選擇自己負責,自己的執著自己承擔。

可以說我冷酷,我只是耗去熱情協助的外層後,顯露原本核心的冷靜。輔助推動變成質疑後,那就靠自己吧!溝通協調是自己的責任,不是別人的義務。自己的選擇,同樣影響他人的對待。自己的處事,同樣影響他人的選擇。

星期六, 11月 29, 2014

未來工程

第一次看到「未來工程」這個詞,就聯想到Karl Popper提出點滴社會工程(piecemeal social engineering) 的概念,很喜歡。一蹴可幾的改變,是時局或命運甚至獨裁所致,但穩定而持續的改變,要靠一點一滴的累積與修正。
提到改變,很多人會說是熱情、是衝勁、是信念使然,這些是根基,但還不只這些。改變,是需要計劃的。改變,是需要付出的。改變,需要時間反覆思索、反覆練習、反覆確認,然後在穩定中達成改變,不是亂槍打鳥賭運氣。改變為的是什麼?在機器人比賽裡是必須完成的任務,在生命中是期盼完成的目標,在教育層面是創造更多機會提升更佳的品質,對國家而言是需要達成的長期願景,造福百姓。
比賽結束,有多少人覺得有名次才能說話?選舉結束,有多少人覺得勝選才是受肯定?但「我們」呢?不是參賽選手,不是勝選團隊的「我們」,未來能怎麼做?獲得名次的團隊,繼續燃燒你們的熱情,期待未來繼續為國爭光?把重責大任交給勝選者「你好好做,否則未來用選票懲罰你」,然後過著對許多重要議題事不關己的生活,等著下一次選舉感受民主的力量與獎懲的喜悅?不,對於未來,我們必須參與,必須參與許許多多臺灣的未來工程計畫。
西苑這個團隊,我覺得就是我心中「未來工程」的縮影。
發現問題、分析情境、提出多種解決方案、測試、修正、討論、再提出更好的解決方案、測試、修正、討論,過程中不斷的思考、試探與練習。局外人以為只是為了比賽的「準備」,但從教育的角度窺探時,這是一場扎扎實實的「學習」。這種帶著走的能力,絕對不是口號。
來到國際,面對困境,我們的孩子不是技術人員而已,他們勇於面對改變、突破困境。我固然對「不公」感到憤怒,但更欣賞團隊面對改變、突破困境的態度。當學生有著這些帶著走的能力,未來不管在哪個位置,都有一顆知道如何面對改變、突破困境的腦袋,不畏懼挑戰,這就是我們的未來。

星期五, 11月 28, 2014

繼續走著

當我處理協調事情時,有時難以避免地在意自己的角色或立場是否被理解,一種孤獨感。但我也必須在意,必須品嘗這種距離,才能繼續堅持或調整自己的角色與立場,繼續走著。

星期六, 11月 15, 2014

十年前的名落

0941126-2-US-004 王祥寧 美國 高等教育/高等教育政策
0941126-2-UK-014 謝卓君 英國 高等教育/高等教育政策

星期日, 11月 09, 2014

以維周全也有問題嗎

擬辦:
一、依說明二、三辦理。
二、本校屬市立高級中學,依據「臺中市立高級中學組織規程準則」第十六條:「高級中學分層負責明細表,由各校擬訂,報請本局核定之」。關於說明四之要求,不宜直接援用國民中學分層負責明細表,建議循組織規程準則之程序進行,以維周全。

星期二, 10月 28, 2014

我都在忙什麼?

有人問:「你到底都在忙什麼?」嗯,一言難盡。但簡單說,都在忙「別人」的事,別人的期待、別人的失望、別人的意見、別人的情緒、別人的要求、別人的感受、別人的比較、別人的誤會。這些不是抱怨,而是我的答案,我都在忙著處理這些「別人」的事,這也確實就是我的工作,因為這些別人的事彙整在一起,就是我的事。哪天,或許我會覺得是在處理「我們」的事。當「他們」都變成「我們」,當「你們」不會出現在劃分彼此的語句之中,當大家把彼此都納入「我們」的時候。

星期二, 9月 09, 2014

好久沒時間寫的抱怨

指指點點了一個多小時,才把電子公文清空。或許比過去的紙本公文有效率省資源。

但因為方便,所以浮濫,各種大小活動都為了保險而來公文宣傳,為了活動人數不足來個最速件。某某高中社團成發要最速件,然後從台灣頭到台灣尾廣發各大小學校。

因為快速,隨發隨到,所以不管下屬緩衝。周五下午發文要你週一研習,早上發文要你下午填報,填填表格數據就算了,備妥相關資料是啥重要國家大事?可以想見,更上上級也是這樣荼毒上級。

以上小小抱怨,其實這陣子還有大大感觸。教室要翻轉,行政可不可以翻轉?

為什麼要學校外,甚至高高層的人決定學校內如何分工?學校裡的人最清楚工作細節與人力配置不是嗎?冠冕堂皇的理由,其實都是一方說詞,我也可以長篇大論,但官大學問大......

為什麼要高高層或學者專家隨其所好,來要求學校融入甚麼議題?然後來個漂亮名詞「統合視導」,五花八門全部都要看,沒讓長官委員滿意就要算校長帳上?所以校長再來要求下屬五花八門都要配合辦理?

尊重學校?有嗎?要發展學校特色,就是沒辦法甚麼都要。台灣的教育最不懂取捨,就像很多父母要孩子甚麼都會,就像很多長官要學校甚麼都強......

台灣的教育沒有主軸,因為混亂的環境與要求讓我們沒辦法沒時間想清楚甚麼是我們真正想要的。別人發展出來的東西,有點意思,就想學。但關鍵是他們是怎麼從自己的土壤、自己的根「發展」出來這些想法與實踐作為的?我們是要學結果依樣畫葫蘆?還是學著「發展」出自己的東西?

好幾年來評鑑很多很熱門。評鑑不是壞東西,但用爛了就是壞東西。氾濫的評鑑,造成很多委員。但說句不客氣的,這些評鑑與委員,真正幫助了學校嗎?還是逼得學校必須「服務」評鑑與委員?

我們去參訪國外名校時,就會崇拜地好好地聽他們學校的特色,讚嘆他們的傳統或創新,然後想學。問題是,我們去參訪的長官專家們,會不會拿台灣學校必須符合的項目來看看這些「國外名校」呢?如果拿「統合視導」的五花八門項目來看國外名校,他們還是名校嗎?可能不是,因為他們在「好幾個指標上都不合格」。

在這種律己嚴、待人寬的心態下,台灣的中小學很難發展特色,因為什麼都要,能夠走出自己特色的,往往要先懂得取捨。在別人的創新面前,傳統可以丟,卻忽略傳統的可能是真正在自己土壤上發展出來的特色,邯鄲學步,學到了甚麼?

教育政策很重要,完全沒有上對下的期望,不好,因為學校不見得掌握大方向。但現在的情況,是看不見大方向,卻有層層要求與限制,還有很多是為了「保險」,不確定甚麼好,那就甚麼都來一點吧!所以我們會有這麼多要融入的議題。

忙的人,沒時間思考,沒有思考就沒有發展的土壤。沒有土壤,就難以生根,就沒有勇氣與智慧堅持什麼該取,什麼該捨,所以就在上面要啥就給啥的處境中苟活。

希望有一天,長官學者來學校,是我們對他們說:「這是我們最引以為豪的制度與課程,讓我們秀給你們看」,而不是備著資料、等著委員拿評分表打分數。

凌晨兩點半。抱怨歸抱怨,人人都可以批評,也很廉價。但如果真想翻轉,要有翻轉的力量,這個力量不會來自上面,而是來自我們站定的雙腳。

星期二, 8月 26, 2014

90%的Lucy

處理別人的期待,當人們的期待相互衝突時,最難處理;安撫別人的失望,當人們的失望相互呼應時,最難安撫。

90%的Lucy比10%的Lucy厲害很多,但似乎沒有比較快樂。

星期二, 7月 29, 2014

又見暗箭

理解不清是腦袋問題,斷章取義是道德問題。

當我花了這麼多時間溝通、說明、建議,有人可以為了達到自己的訴求,就扭曲簡化我的意思,造成受委屈、被打壓的形象。出自於好心的建議,竟然被批評「照建議做了也沒有用」!當初我可是再三強調,照建議做不見得百分之百被接受,但總比「什麼都不做」來得好,至少能夠讓別人知道你們的想法與訴求。結果,只要未達你們的目的,別人的誠心建議就是「假的」、「沒用的」?

這讓我學會,原來給人建議就得保證百分之百達成,那我以後對於無法確知結果的事情,就不敢隨便給建議了!對學生學習不給建議,因為我怎麼百分之百保證成果?對於社團活動不給建議,因為我怎麼百分之百保證成效?對於選填志願不給建議,因為我怎麼百分之百保證結果?對於人生抉擇不給建議,我怎麼百分之百保證自己的經驗對他人有點幫助?

這種被人在背後斷章取義、拿片面字句控訴的經驗已有許多次,有些我知道,有些我可能至今仍然毫無所知。更令我感嘆的是,以前多數是學生與家長,現在......

人們都有利己的傾向,我也是如此,但總該取之有道。避重就輕、斷章取義,試圖增加自己的論辯籌碼,可是在此同時,也捨棄了自己的良知與道德。

星期日, 7月 20, 2014

做人處事的道理

有時候:「為什麼是我,不是他?」
有時候:「為什麼是他,不是我?」
然後,我就慢慢懂得許多人做人處事的道理。

星期六, 6月 21, 2014

抱怨高分低就的人,其實分數並不高

  現在一堆「高分低就」或「高分落榜」或「低分高就」的新聞,在這些「高低」爭議背後,其實就是對「考試(會考)成績高低」與「學校排序高低」連結的刻板印象。

  認為「考試(會考)成績高,就應該進入「學校排序高」的學校(所謂明星學校),這似乎是一些學生或家長「習慣的結果」。如果自己小孩「考試(會考)成績很高,居然進不去明星學校,甚至輸給「考試(會考)成績較差」的學生,家長通常都要痛批一番。問題是,「考試(會考)」成績已經不是一切,還有其他「分數」進場搭配。目前新聞所謂的「高分」,幾乎都是指「考試(會考)」高分,而不是「超額比序總積分」高分,後者才是更具有影響力的關鍵。考試不再至上!考試(會考)分數已經不是唯一。許多考生或家長自認為的「高分」,其實只是「會考項目高分」而已,超額比序總積分並不高。以撲克牌來說,「考試至上」只比一張牌,A贏4。如今升學要比五張牌,最小的順子也勝過A Pair,為自己組合優勢成為新的挑戰。

  其次,每位學生填寫的學校志願序也有很大的影響力,以前只是與他人比較的「順序」而已,現在志願序已經成為「超額比序總積分」的一部份。因此只管「考試(會考)分數」而不管「其他分數」,照傳統學校排序高低來填志願,在現實條件下,無異是使用舊觀念來面對新局面。今天的考生與家長必須思考選校策略!志願不再只是順序,而是手中與人競爭的籌碼。選擇確實變得更複雜,這背後有著十二年國教改革試圖改變學校排序的「戰略思想」。許多人抱怨「落點難估」,其實這還是建立在學校排序高低的刻板印象上,認為應該有一個分數對照表可參考。問題是每一位考生的學校選擇都影響分數,也影響落點,難估是非常正常的,特別對第一年的考生來說。

  就算我對十二年國教與其中的升學機制也頗多意見,但我還是建議考生與家長要多瞭解「新的現實」,這個現實當然可以罵,但至少對當年度的考生來說「罵了也不會改變」。因此罵的同時,還是要知道自己怎麼處理現實。當然,有許多人這時會說「教育部或學校宣導不力」。基本上這世界永遠都有宣導不力的可能,我相信還是有許多人很努力地宣導,期盼宣導有力,考生就有利。但很多時候宣導賣力,考生與家長不在意,最後結果不如意,還說都是別人的問題。

  努力去瞭解與自己切身相關的制度,在這個時代,是需要且重要的能力。

星期五, 5月 23, 2014

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聞換舊聞

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聞換舊聞。一件又一件令人震驚的事件,我當然不希望悲劇發生。但總覺得,某種角度來說,現在又是一窩瘋地關注,看著一位又一位的事後諸葛爭論著,好似這世界之所以如此混亂,就是沒聽這些先知的話。問題是,這些先知之前在哪裡?在事件後突然變成「專業人士」的名嘴、官員或民意代表...如果我們茫然隨之起舞,其實是另一場悲劇,而這種悲劇似乎反覆上演。

看著媒體報導與討論的人們,我有種醒悟。我要感謝在任何我們不希望發生的事件前,自始自終對重要議題深入研究且勇敢發聲、努力推動改革的人,因為他們是真正長期關切、期望、嘗試改變的鬥士。對於這些一直堅持且擔憂的聲音,如果我聽了卻不在意,認為沒這麼倒楣,覺得不會發生,那麼我必須承擔作為社會一份子的責任,因為我不關心。

並不是我一定會接受其他人的想法,別人的想法也未必有充分論據,關鍵在於如果這是一個大家都不願意看見的事,而我卻「不關心」更「沒有自己的想法」,那事後的批評能夠彌補這樣的愧歉嗎?或許在事件後,不要一時氣憤填膺然後又諷刺地輕率離開,而是應該重新檢視我們最真實而根本的在乎,然後好好地為這些在乎想一想,可以如何改變或防範。比起現在新聞媒體上的名嘴、民代和官員,能夠從苦痛中反省成長的人民,更有存在的價值。

最後,我真的說,如果我身處那節車廂,我實在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很多人自認為的「勇氣」去面對,甚至還有沒有清醒的意識去思考「我」該為「大家」怎麼做,但我可能很第一時間直覺地想著「我」該為「自己」為「家人」而逃跑......我很認真地去想像,透過這樣的想像,也才會更認識自己。這樣的重新認識,說不定會改變自己,做出不一樣的選擇。當越多人做出不一樣的選擇,或許群眾的力量會讓我們面對危機,更冷靜更團結,因為我們會知道,自己不是孤單的。

應變,在危急的時候,真的不是那麼簡單。而平時就已經紮實累積的道德、機智與勇氣,也真的在此時才能真實展現,這樣的人無疑地,是英雄!在此也對我們生活周遭,與應變息息相關的警消、救難、醫護等等專業人員致意!

星期四, 5月 22, 2014

一代新聞換舊聞

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聞換舊聞。一件又一件令人震驚的事件,我當然不希望悲劇發生。但總覺得,某種角度來說,現在又是一窩瘋地關注,看著一位又一位的事後諸葛爭論著,好似這世界之所以如此混亂,就是沒聽這些先知的話。問題是,這些先知之前在哪裡?

硬核

今天的演講,我相信有人受到深刻啟發,但我也覺得有人選擇「娛樂聽講」的路線。年輕的一代啊!如果只有聲光效果、笑點不斷才能吸引你,如果只有別人幫你分解過的東西才願意嚐一嚐,那麼這些「軟資訊」,將會讓你欠缺咀嚼與消化的能力。生活不用充滿嚴肅思考與艱難挑戰,但生命中總有該咀嚼與消化「硬核」知識與議題的時刻。

學生服務處

學務處,已經快要變成學生服務處、學生家長服務處。大家都愛講「受教權」,讓小孩接受應該有的教育,包括應該有的學習、應該有的處置、負應該負的責任,應該受的懲戒......這些作法!就是維護學生的「受教權」,學生應該受合理的「教育」!那些只會要求別人尊重的學生與家長,別再把狹隘偏執的受教權當藉口!寬容、原諒、尊重、給機會,不是教師的「義務」,要求別人寬容、原諒、尊重給機會,也不該是你們的權利!

說到台灣的教育改革,欠缺的不是「理想」,而是基於實際場域的「預估」。「預估」這種制度在台灣的教育脈絡下,會如何發展或扭曲。就像射箭或打高爾夫球,理想目標就在那裡。問題是精熟的選手懂得評估距離、風勢等等外在因素,讓射出的箭,打出的高爾夫球不是直直地飛像目標,而是在適當的預估修正下,在最後完成理想。簡單地說,現實與理想不是一直線,規劃者要瞭解現實,然後從現實中引導人們朝向理想。現在的教育改革,只是宣告理想,至於怎麼達成理想,長久以來欠缺基於現實狀況的策略。當政者只會直線思考,是台灣教育的一個大問題。

New Balance

人生中,每一次建立新的關係,與世界建立新的連結,都需要尋找「New Balance」。

星期一, 5月 19, 2014

荒謬

被誇張的荒謬是喜劇,現實中的荒謬是悲劇。

星期四, 4月 17, 2014

服務

服務成分太高的生活,有些煩悶。從「需要」到「滿足」之間,需要一座橋。這座橋不會憑空出現,也不會永遠有資源一次蓋好,更需要在乎的人一起建造。我的腦袋裡,經常有階段性的藍圖,逐步進行,這是我的風格。對於跳躍式的期待,我只能說,或許天時、地利、人和之下,有人可以不用橋就跳過去,但也會有人摔得粉身碎骨,而這個「有人」,不只是你與我而已,還包含後續世代。要長遠發展,就不該冒險用跳的。三秒跳躍,三天搭橋。用三秒跳躍來要求我的「服務」時,我只能冒著責罵繼續搭橋,很抱歉,因為我不是跳躍高手。

星期三, 4月 16, 2014

Design for change

對於現況不滿,希望改變,很多人都是如此。請試著思考 "Ask for change" 與 "Design for change" 的差別。

每年每年,都有許多同學或社團 "Ask for change",要求改變。在回應、說明與盡量協助之餘,我更希望引導同學 "Design for change" ,但提出的建議經常沒有後續回應。每年每年繼續 "Ask for change" ,然後 "Wait for change"......要不到、等不到,當然不滿、當然抱怨。

我不能否認,現實層面確實有許多限制,也一定有資源的差異。但是 "Design for change" 的想法與能力,是每個人、每個社團最重要的資產。

8個小組要烤肉,只有1個打火機。其中第一組獲得打火機,其他7組不滿。

質疑1:「為什麼是他們那組獲得?不是我們?」但只要任何一組獲得打火機,其他7組都可以這樣質疑。各組要求說明「分配打火機」的規則。這樣要求很正當也很需要,但沒有辦法改變只有1組獲得打火機的情況。

質疑2:「為什麼不提供8個打火機?這樣就不會有問題,而且最公平。」如果資源充足,這當然可以。只要資源無限,就能滿足各種需求。但現實世界之中,資源經常是有限的,怎麼辦?如果真的爭取到一點資源,可以提供3組打火機,質疑還是會持續吧?沒有打火機的那5組會覺得「雖然我沒有,但多了2組有打火機使用,整體狀況有進步,我們感到欣慰」?在現實情況中,很少有人能這樣想吧!(但能這樣想,也是一種改變,對於多找來2個打火機的人,更是一種鼓勵)

質疑3:「給我打火機,其餘免談,沒讓我吃到烤肉,就是『你們』的問題」。當7組都沒有烤肉吃,或許在「學校」裡,有人真的會被家長痛罵。但是在「社會」中,可能沒有人理會。在「競爭」之下,這是自我放棄。

"Ask for change" 之外,應該試著 "Design for change"。

縮減每一組烤肉的份量,每個人吃少一點,然後將省下的錢拿去買打火機,各組可以接受嗎?等第一組升好火,其他組拿火種去「借火」,可行嗎?討厭第一組是既得利益者,我們寧可多花點時間力氣「鑽木取火」,並且傳承經驗,以後不用仰賴他人,可以嗎?其他7組決議把打火機賣掉,換成8根火柴,點燃率低,但各組自行承擔風險,覺得如何呢?(獲得打火機的第一組同不同意?從獨有打火機,變成火柴一根,很多人會有情緒的反應......)

與第一組溝通,大家輪流用嘛!雖然輪流順序可能也有爭議,某組用得久可能會被其他組批評,但總比沒得用好吧?

簡單的比擬,當然不周全,但重點在「為自己創造與實現改變的可能」。

如果我的定位是社團「服務」組長,我會盡量想辦法多找一些打火機,也會「被要求」這樣做。但這真的不是一個「心想事成」的世界。說實在的,我也「服務」不來那麼多種需求。

作為社團活動「學長」,我嘗試且努力著"Design for change" 。但我更期望看到同學培養 "Design for change" 的想法與能力。否則外來的改變,對同學來說只是「滿足需求的服務」。如果沒有改變,往往來個「不被重視」的質疑,那麼內部的改變呢?不是有句話,「天助自助者」?而且透過「自助」的成長與收穫,遠遠大過外來的協助。

「有困難?來想想有什麼可行辦法!」
「沒資源?想辦法用50%的資源做出90%的成果!」
「會擔心?用詳細規劃與過去執行績效證明不需要擔心!」

這是一種勇於接受挑戰的自信與霸氣!

「操之在天」的事無法掌控。
「操之在人」的事可以討論要求,但不可能事事如意。
「操之在己」的事,去想、去做、去嘗試。成功是經驗,失敗是歷練,成長是自己的。

星期六, 3月 29, 2014

站上課桌的學生


有間學校,辦學方向就是「討好學生」、「討好家長」,典型的「學店」。

班級裡,各科老師確實說著話、做著動作,但教得到底是好是壞、是對是錯,沒學生在意,沒家長在意。

多數學生上課時睡覺、打牌、聊天、玩手機,老師講什麼,與自己無關。當然也有部分學生看自己的書,上網瀏覽自己有興趣的資料,老師講他的,學生想辦法學自己有興趣的。有少數家中富有的學生,放學後到老師開的補習班上課,也不用真的認真補習,只要交錢就好,這麼一來學校成績就不是問題。

對於學生各行其是的上課行為,老師們沒有意見。因為只要學生在,不出亂子,自己薪水照拿。如果家長質疑成績不佳,校長就說老師們已經認真教學,無奈「貴子女不上進」,當然沒有競爭力。校長還舉班上參加課後補習的學生為例,你看他們成績就不錯啊!藉此證明老師的教學「沒有問題」。

雖然整體狀況看起來很不理想:老師偶有抱怨、學生偶有不滿、家長偶有質疑,但大家也都似乎習慣於彼此不滿,已經習慣「都是別人的問題」,所以整體狀況只能持續地「不理想」。

新學期,新生入學。大多數新生很快地就融入了學校與班級的「現況」,上課時睡覺、打牌、聊天、玩手機,少數有目標的學生也很識相地「自學」,選擇獨善其身。有些富有的家長,早已經打點好課後補習的學費,確保子女在成績上「受到照顧」。總之,在學校課堂上,幾乎沒有學生關心老師上課說的話、做的事。

除了一位新生。

這位新生不認同這種各行其是的課堂生態,也不想輕易地消極選擇「自學」方案。於是他想辦法瞭解其他學校的上課方式,發現在自己的學校,「教與學」似乎都很有問題。

於是他開始「認真聽」老師上課的內容,竟然發現老師經常言不及義,說些笑話來討好偶爾願意聽的同學,教學內容則明顯地膚淺應付,甚至錯誤百出。他很訝異,這樣糟糕的教學品質,怎麼以前都沒有人注意?

他問了學長姐。有些學長姐回答:「以前就這樣,你管那麼多做什麼?過得去就好!」他詢問了其他學校的學生,還拜訪了其他學校的老師。有些人說,這樣的狀況似乎不太對,應該反應一下。但也有些外校師生回答,這就是你們學校的風格,誰叫你是這個學校的學生,你就入境隨俗吧!
這位學生,決定選擇「反應」這條路。

他開始在課堂上質疑老師的教學內容與方式,老師們略感困擾,但其他學生依舊專注於自己的事,因此也沒有什麼連帶效應,老師們決定一切「照常」,以不變應萬變。然後對外說:「新生嘛!還不懂這個學校的運作方式。」

對於老師的冷漠以對,這位同學感到更加不滿,他知道老師們在學識上可能比自己豐富,但他就是希望得到回應與說明:回應「為什麼這樣上課?課後補習是怎麼一回事?」說明「這個公式怎麼推演出來的?在各種情況下都適用嗎?」他認為回覆學生疑問本來就是老師的責任啊!否則學生如何「相信」老師?

沒有回應的老師與校方,讓他重新思考「尊師重道」還有沒有必要?而一旁的同學們似乎覺得「事不關己」,他也想著該如何讓大家重視這個問題,因為學生的受教權受到暗渡陳倉地剝奪。

有一天,這位學生終於發難了。在課堂中,他跳上自己的桌子,在同學的桌椅間跳躍,高舉自製的海報,大聲宣告自己的訴求,希望藉此喚起大家的注意。

有些同學覺得莫名其妙,冷眼旁觀這是怎麼一回事。有些同學覺得自己的桌子被踩髒了,因此覺得不高興(雖然愛聊天、愛玩手機的學生從來不需要用到桌子,桌子上雜物垃圾一堆)。有些同學覺得事有蹊蹺,也想聽聽校方與老師的回應和說明。站上桌子的學生,多了一位、兩位、三位。

校方出聲:同學啊!這樣會影響課堂教學,而且不尊重教師。身為學生,應該專心好好學習,未來才有競爭力啊!老師順勢點出那幾位參加補習的同學,強調:你看看這幾位同學的成績,你們要向他們看齊才對,怎麼還在課堂上煽動這種不理性的行為?

站在桌上的同學說,我們的目的是希望校方及老師能夠回應或說明,因為其他學校的教學方式並不是這樣啊!也有外校的教師建議,我們應該要有所反應。

校方出聲:同學啊!你們受到我們競爭學校的煽動啦!他們早就不擇手段想要破壞我們的校譽,你要相信我們才對!

站在桌上的同學說:或許學校之間真的有招生的競爭,或許外校老師也真的另有企圖,但我們提出的問題無關招生競爭,是想要確保我們的權益,校方還是有責任說明。

面對站在桌上的學生,校方與老師們感到困擾,但絕大多數同學仍舊坐在位子上。因此校方宣稱,這是少數學生受到敵對學校煽動所造成的脫序行為。依照校規,這是可以處罰的,希望同學知錯能改。

有一位學生受不了校方的說詞,他認為站在自己的課桌上面還不夠,他決定霸佔講桌,讓老師連上課都沒有辦法。這樣的作為直接觸犯到教師的權威,校方認為此風絕不可長,因此採取強硬的方式處理。

校方說:講桌是教師的地盤,不容侵犯,除非這位教師被解雇,否則他就是有上課的權力,上課內容是對是錯,是好是壞,這是另外一件事。同學!老師就是這樣教,學不學在你,以後沒有競爭力,你不要怪學校。

霸佔教師講桌這件事又引發了許多爭議,尚未落幕。

從那位新生站上課桌開始,各種大大小小的事,引發了各界諸多討論。不僅新生之間意見紛歧,有些學長姐支持,有些學長姐反對,有些學長姐部分支持部分反對。不管有多少種觀點,這種熱烈討論的景象,在過去的課堂上未曾出現。在這間學校,也未曾有這麼多學生「關心」老師的教與自己的學。

教室裡面,活了起來,因為思考正在交錯激盪,而不是以前那樣習慣於老師給的「標準答案」,或是消極地「各行其是」。老師與補習班掛勾,給予特殊學生成績照顧的現象,也受到學生的質疑與檢視。

教室的氣氛正在轉變,學生的腦袋跳脫制式教學運轉著,老師也不得不認真起來。

有人說,那位學生不要站上課桌,改革會更平順。
有人說,沒有那位站上課桌的學生,就不會有這樣的改變。
可惜,我們沒有對照組與實驗組。歷史無法實驗。

所以,認為學生不要站上課桌,改革會更平順的人,請提出並落實自己的信念。
所以,認為站上課桌是必須的,藉此喚醒群眾的人,請堅持並落實自己的信念。

所以,有能力反省辦學方向的校長,有能力反省教學方式的教師,有能力檢視學校教學不當之處的學生,都應該在自己能力所及的範圍內,為自己的選擇負責,並且接受彼此的檢視。

學長姐們,幾年前也是新生。教師們,幾十年前,也是學生。校長們,也曾經擔任第一線的教學工作。但是人們長大了,顧忌與考量就多了。

「國王的新衣」寓言裡面,大人們為了生計、他人評價而說謊,基於自身顧忌而產生了「合謀欺騙」的效果。只有一位不知死活的小屁孩,竟然公開揭穿這個騙局。如果沒有這個單純的聲音,國王會繼續展露他的隱形新衣,接受眾人的奉承?

或者故事沒有這麼簡單,是某位看不下去的大人,又害怕自身受到牽連,於是慫恿這個小屁孩揭穿騙局。萬一國王責罵,可以說小孩子不懂事亂說話,如果國王嘉許這個小孩的誠實,自己說不定還可以沾上點邊,說是自己的主意……

小孩自發性質疑,這是一件事。
如果小孩的受到他人影響而質疑,「受他人影響」又是另一件事。
我也可能受到某個「古人主張」的影響而產生行動,這也算某種程度的「受人指使」嗎?
但選擇、行動之後,就得自己負責,尤其是成年人。「受人指使」不能作為卸責的理由。

這個世界確實很複雜,有些人不想理解,有些人嘗試理解。但如果把所有事情全部牽扯在一起,就沒有辦法「就事論事」,就無法「分層分析」。

但無論如何,任何社會的發展,都必須仰賴「破」與「立」的動能。在個人智慧方面,思考也必須能破、能立。

星期日, 3月 23, 2014

手牽著手的好朋友

延續昨晚的百感交集。終於還是發生了。失控、衝動、憤怒與仇恨,是手牽著手的好朋友,而且比想像中容易發生。

我想起一件很小很小的事。在大一升大二的那年暑假,跟著服務隊去帶國中營隊。有一個獎勵國中學員完成闖關的活動,是讓男生隊員(大學生)站在前面讓他們扔水球。剛開始,都很有趣,我們也都有準備。直到幾個男孩似乎有點失控地朝我們臉上猛丟,我開始不爽了,然後聽到一句「X你X」配著某種難以形容的表情,從來沒想到會在學生臉上看到這樣的表情。我瞬間爆發,衝上前狠狠瞪這幾個學生。如果這時候他們再繼續丟,我大概會動手了,真的。

這不是要說誰對誰錯,說活動規劃如何,說小孩子不懂事,說我應該冷靜下來好好輔導之類的,而是我那個時候真的「非常非常生氣」!那種生氣讓我接近失控的邊緣。退一步,這是很小的事,不是嗎?而且我是大學生,對方是國中生,應該要容忍......但當下的感覺,根本沒有什麼「多想」的空間。在一剎那,失控、衝動、憤怒與仇恨,就這麼容易手牽手霸佔我的腦袋。

對某些人來說,冷靜、理性可能「成不了什麼大事」,但沒有冷靜、理性,卻很容易失控、衝動、憤怒與仇恨,尤其在群體影響之中,在你站這邊,我站這邊,在敵我區分中變成另一個自己。對今天凌晨的遺憾,也是如此。失控、衝動、憤怒與仇恨,在雙方都出現了。是因為原本就這樣看待對方嗎?在我們不知道的時候,某些負向的能量已經被「醞釀」,雙方都是。

有時候「事件」比我們想像中複雜,但人性的弱點,尤其群眾的弱點,比我們想像中簡單。

看著熟睡的耑耑,今天是星期一。當他上大學的時候,當他跟我一樣為人父的時候,這世界,會不一樣嗎?失控、衝動、憤怒與仇恨,還是一樣手牽著手嗎?

星期五, 3月 21, 2014

棋局

下棋,對敵手瞭解嗎?能預估幾步棋?眼光,有遠近的落差。謀略,也有格局的差別。在錯綜複雜的政治經濟網絡中,每個人都是棋子,每個人都不如想像中那樣自主,棋局也不如想像中那樣簡單。一方的棋子們各有主張,喜歡單打獨鬥論勝負,一方的棋子聽命行事,偏好大軍壓陣看輸贏。風格迥異,敵友難分,勝負難料?敵手棋風不同,策略也該有所因應。無論今日爭議如何落幕,未來都必須多想幾步棋,累積應變的能力,勿當享受慢火清蒸的青蛙。未來,要下的棋局還很多。

星期二, 3月 18, 2014

一窩瘋之不能等

一窩瘋,不需要動腦,只要跟著一起就可以。跟著一起瘋也沒什麼不可以,畢竟個人選擇,有時只不過是娛樂嘛!但就怕在一窩瘋的個人習慣與群體召喚中,完全忘了自己還有「腦袋」可用。

我們,還需要「思考」一些不該一窩瘋的事。台灣的重大議題有時也一窩瘋,瘋完,好像定了自己的「格調」之後,就繼續瘋下個議題去了。對「某些大人物」來說,看著一群瘋民蜂擁而來喧鬧一番,然後隨即又蜂擁而去毫無眷戀,他們應該很能體會「風頭」的深刻意義:「風頭過了,事情就好辦了!」

談到「服貿」議題,雖然爭議不是這一兩天的事,但最近應該也會掀起「一窩瘋」的關切。大家關切重大議題非常好,但既然是重大議題,就該帶著腦袋上場。腦袋不是只用來「選邊」,還要思考、過濾、分析不同的論點。網路上有不少分析與說明,多看多思考,都比冷眼旁觀或茫然盲從有價值。

很討厭「XX改革不能等」這種話,因為我已經被「教育改革不能等」騙了很多次。「不能等」不代表可以草率上路,「不能等」不代表應該通盤改變。當我們應有的思考與評估被「不能等」的恐懼感掩蓋後,有時就「停不下來」了。

星期三, 12月 18, 2013

寒風之夜

學校聚餐後,自己走回家。今天沒有苦雨,可是風更冷了。或許這一段路的沈澱,就是為了接下來的那封信。從來都不是一個準備周全的人,這次也一樣。下學期,會不會準備得更好?其實我也不清楚。但心裡隱約的聲音,說,該是這樣吧!

在舊家陽台,寒風依舊,雨停了。再前一陣子的星星不見,雲多了。飛機轟轟的聲音悶在雲層之後,當然也看不見燈光閃爍。就是這樣的夜晚,剛剛好。

一點四十六分。

延後

一個寒冷夜裡的訊息。嗯,想了一陣子。既然都花了這麼多年,這麼多夜晚,那就別在此時逞一時的自信!握緊的拳頭持續到下學期吧!!沒受影響是假的,明天要微笑面對未來是真的!夥伴們!謝謝你/妳們!!我天天上班像休假的日子還沒到。

星期日, 12月 08, 2013

無限有限

有了敲敲打打的電腦。多久沒有手寫一篇文章?有了迅速流動的FB,多久沒有更新靜止的網誌?有了隨意狂拍的數位相機,多久沒有靜心觀察的斟酌?

自由,也是一種束縛。無限,亦是有限。

星期二, 11月 26, 2013

熬夜

將黑夜裝進腦袋裡熬煮,有種隨時都會當機的感覺。

星期三, 10月 16, 2013

幼稚的幸福

小孩兒不舒服不開心,直接表達,哭,踢來踢去,滾來滾去。然後我們寬容地教他控制情緒,教他懂事,教他要顧及他人,於是他就慢慢變成我們,理所當然。

然後在我們自覺長大成熟的很久很久以後,突然在某些時候,發現可以率性地哭,踢來踢去,滾來滾去而被寬容的幼稚,或許是一種幸福。

找個無人的地方,想要重溫這種幸福。卻發現,已經不會了。原來,成長是獲得的過程,也是失去的過程。

星期六, 8月 24, 2013

從護照事件推測「於心不忍」的意義

當「依法處理」遇上「於心不忍」,是個別官員的「向上體貼」?還是權力制度的「彈性應變」?現在多數評論都是事後諸葛,如果在當下,作為關鍵人物,我們來推想他(或他們)心裡可能的掙扎:

要不要「向上體貼」、「彈性應變」?

1.選擇向上體貼,只要事情沒爆,上面暗裡一句「幹得好!」烏紗帽說不定快速升級。

2.來個彈性應變,事情爆了,就得扛下責任,運氣不好,從此打入冷宮。運氣好的話,忍辱負重,他日另有重用。

3.如果不向上體貼、不彈性應變,一切依法處理。事情當然不會爆,問題是不爆在媒體,可能爆在內部啊!經「重要當事人」抱怨,上面暗裡一句「是誰這麼不識相?」相信也會有不小的影響力。

4.一切依法處理,無法通關就是無法通關。重要當事人回家抱怨,反而被「長官」痛罵、訓斥一番,然後內部表揚這位官員為「依法行政楷模」(這有可能嗎......)

這一切,就是「賭」,賭烏紗帽囉...(只不過現在外交部「情義相挺」,賭的不是少數人烏紗帽了....)

看洪仲丘的案子,行政流程的轉折不也很像嗎?

事件都不一樣,但類似的「模式」隱含其中。批評歸批評,在某些時候,天平的另一端不是錢財、烏紗帽,是自己性命,是家人安危時,那才是考驗......但我也必須說,這種考驗不單只是個人問題而已,究竟大制度、大環境有沒有「助力」幫助我們做出好的選擇?

星期六, 8月 10, 2013

《音符躍動》發表會記事及檢討

0540起床、確認票卷數量、重新確認當日流程
0700到校、整理物品、印製資料
0740多功能教室、整理隊伍、宣布事項

狀況一:
太多個人樂器想放樂器車,以後明訂可上樂器車的樂器清單,寧可少,不要多。因為一旦多數樂器都在樂器車,就等於學生到了場地,也必須等樂器車卸貨後才拿得到樂器。在音樂比賽時,光是各校樂器車卸貨都要排隊了,這段時間等於團隊閒置,無法調音練習。如果個人樂器自己攜帶,則不會有這個問題,人到樂器就到。

分析:為了團隊,有時對個人方便之處,也要接受不方便的方式。看到學生提著樂器盒,或許有家長會心疼,何不一起上樂器車?明明就還有位置,竟然要我的小孩自己提!但考量原因如上述。家長不清楚,但團隊內的學生要清楚,這就是學習。團體優先的學習,而不是個人權益優先,不是輕鬆優先。

狀況二:
各團隊在外整隊時,除協助樂器搬運的同學,仍有少數同學躲在多功能教室,部分同學到整隊區時,站在後方樹蔭下,未按照一排十人的隊伍排列。我非常不高興,團隊集合時,該在哪裡就哪裡,別人曬太陽你也要曬太陽,別人蹲著你也該蹲著,沒有特權。即使國三學長姐也一樣。甚至我認為,國三更應該以身作則。

分析:紀律與責任的問題。

狀況三:
樂器車油壓系統故障,潤滑油漏光,升降板失效,需要購買專用潤滑油。此時大型樂器都已上車。先聯絡遊覽車,讓同學依序上車,請香齡老師先帶隊過去。我騎摩托車載樂器車司機購買潤滑油,跑第二家加油站才買到。回校處理。眼看修復還要一段時間,只好先騎摩托車過去港區藝術中心。

分析:實屬突發狀況,處理時間約40分鐘。還好整個準備作業提前,若是在音樂比賽分秒必爭之時,後果不堪設想。越是重要的活動,寧可提前作業,到了場地「浪費」時間都好。

星期一, 7月 29, 2013

忙亂的暑假

這大概是我擔任教職以來,最忙亂的一個暑假,而且是忙得最不開心,亂得最沒收穫的一次。其實會這樣,我一點都不意外,想要嘗試很多事,想要創造一些機會,但欠缺「游刃有餘」的本事,就只能踉踉蹌蹌。既是如此,咎由自取,又何來抱怨呢?

忙亂的背後,是一種孤單的感覺。

團隊,就像一節節的車廂,調整好方向,配合坡度及路線建設軌道,規劃行車速度。再來就是我最無力之處:將車廂「拉」上軌道,然後給予它們向前的動力。「拉」上軌道很難,因為我必須說服人們,「為什麼需要軌道?為什麼要這樣限制?為什麼不能跟以前一樣隨意就好?」在我腦海中的象徵,軌道是制度,軌道是傳承,軌道是長程規劃,軌道是事半功倍的根基。但是在其他人眼中,軌道是我自己天馬行空的夢中囈語。

另一個痛,是拉上軌道後,要繼續「拖」著車廂、「拉」著團隊前進。一段時間還好,但長久這樣「賣力」可不行。我不能永遠當火車頭,任何團隊都必須要有自己的動力。可是,我目前看不到,感覺不到。拖拉的力道稍減,車廂就慢了下來,就開始左右搖晃,然後腳步蹣跚,最終靜止下來。接著,抽象的軌道與車體就慢慢鏽蝕、潰散,最後停在荒煙蔓草之間,成為歷史的遺跡。

團隊沒有自己的動力,那就沒有團隊的生命。

這也讓我思考,究竟學校「支持」的團隊,如果沒有自己的生命,學生沒有自己心甘情願的投入,要靠外力去「維持呼吸」。那麼有沒有必要存在?有沒有必要為他們搭建舞台?創造機會?

當社團「活動」組,變成社團「服務」組,其實就慢慢失去了原本的生命。

星期四, 7月 25, 2013

忙得不開心的時候

當忙得不開心的時候,或許真的需要檢討一下這種生活。為何而忙?忙得有意義嗎?忙得有收穫嗎?忙得讓別人受益嗎?忙得讓自己成長嗎?

在電腦前的時間越來越久,文字紀錄卻越來越少。從前無名網誌沒人看,但寫著寫著自己充實。現在FB強迫擴散,隻字片語就能獲得回應,但看著看著越覺空虛。

沒有內在的價值,外在的忙碌就沒有意義,就不開心。

星期二, 7月 09, 2013

2013電影紀錄

0718《聽說桐島退社了(桐島、部活やめるってよ/ The Kirishima Thing)》

0717《G.I. Joe: Retaliation》

0717《Matterhorn》

0716《鋼的琴》

0715《惡之教典》

0711《Olympus Has Fallen》

0710《Seven Psychopaths》

0710《The Hangover 3》

0709《World War Z》

0622《The Incredible Burt Wonderstone》

0622《天機:富春山居圖》

0608《宇宙兄弟》

0518《A Good Day to Die Hard》

0518《Iron Man 3》

0501《西遊-降魔篇》

0424《變身》

0423《忠烈楊家將》

0410《南方小羊牧場》

0406《The Dictator》

0405《阿嬤的夢中情人》

0403《Populaire-愛在彈指間》、《明天記得愛上我》

0329《Jack Reacher》

0220《جدایی نادر از سیمین》

0204《Hanna》

0123《一代宗師》

0119《Money Ball》

0118《大木家のたのしい旅行新婚地獄篇》

0116《Zero Dark Thirty》

0110《Wreck-It Ralph》

0109《神探亨特張》

0106《Taken 2》

0105《The Woodsman and the Rain》

星期日, 6月 09, 2013

解釋終究是多餘

  實在已經看開,但還是做不到一點都不放在心上。這幾個年輕人要的,好自我。心想就得事成,請問憑什麼?


  鼓勵說我矯情,幫忙還嫌不夠,遵守規定也已詢問再三又說學校不幫忙、不重視。乾脆一開始就回絕比較省事,我有義務或責任要讓社團組隊代表學校參加比賽嗎?多做還被嫌。


  你們有心,很好。把握機會,珍惜經驗,很好。但還要額外說這些,只是讓人心寒。

星期五, 6月 07, 2013

社團學什麼

  問「為什麼」?但不要只是期待別人「給個交代」,而可以自己動動腦筋思考、分析!或許花時間,但是在未來,並沒有那麼多時間讓你「從頭開始」思考一件事情。

  心想為什麼一定要事成?在這之間,還需要哪些?嫌麻煩?為什麼要讓你容易?不願意妥協,為什麼要讓你拿盡好處?

  design for change

忙中有錯

  忙中有錯。大腦運轉速度趕不上步伐,腳步在前腦袋在後,失去平衡跌跌撞撞,真是抱歉!!

星期四, 5月 30, 2013

值得一句「謝謝」嗎?

  每當結束,會有這種算是自大的惆悵嗎?我做這些事,值得一句「謝謝」嗎?

星期二, 5月 28, 2013

OlympusE3退化復活記

  我的Olympus E3好幾個月前壞了,自己大概知道是快門簾失效、反光鏡失效。但一直放著,直到最近才送到元佑檢測,估價修復要將近六千元,已是E5現價的五分之一。幾經考量後決定不修,畢竟手邊還有EM5可用,但又可惜了E3這台機身,於是用最最陽春的方法讓它起死回生。加工後還能拍,但畫質與方便性當然不比從前,因此名之「退化復活記」。


評估:

1.快門簾失效(快門簾幕根本不知斷到哪去了)

2.反光鏡失效(按快門鍵,反光鏡無法升起),不升起時可由觀景窗取景

3.其他電子功能正常

4.反光鏡升起時,可用LED螢幕取景


思考:

1.反光鏡維持升起,這樣光線可進入感光元件

2.反光鏡維持升起,無法用觀景窗取景,所以改用LED螢幕取景

3.因為沒有機械快門,所以要協助控制光線,以獲得適當的曝光


E3退化復活記:


1.用貼紙將反光鏡固定在升起的位置(夠陽春吧!)



2.在感光元件右上部分,還可以看到快門簾幕的殘骸



3.為了控制光線,剪下黑色紙板,然後在中間鑽孔。



4.將黑色紙板放在感光元件與鏡頭接環之間,記得要空出電子接頭的位置(不用這個裝置,也可取景拍攝,但很容易過曝,大量光線長時間直射感光元件似乎也不好)



5.裝上鏡頭,利用LED螢幕取景,光線略暗,可是做基本構圖還OK



6.邊緣的暗角,是因為黑色紙板孔洞所造成的,大小與位置都會影響



7.先試拍一張,沒有刻意對焦,發現要用手動對焦模式才會存檔,否則鏡頭會出現對焦的機械聲,然後就停了(沒存檔)。



8.再來拍拍看,相機還是有測光功能,P模式會給數值,但不準,要自己手動調整。



9.太強的光線,似乎會造成紫色線條



亂拍,試試手動模式及不同感光度



亂拍,試試手動模式及不同感光度



亂拍,試試手動模式及不同感光度



亂拍,試試手動模式及不同感光度



亂拍,試試手動模式及不同感光度



亂拍,試試手動模式及不同感光度



亂拍,試試手動模式及不同感光度



亂拍,試試手動模式及不同感光度



亂拍,試試手動模式及不同感光度



亂拍,試試手動模式及不同感光度



亂拍,試試手動模式及不同感光度



10.奇怪的事來了



11.如果關起光學觀景窗(有個小旋紐可關起觀景窗,相機指示是「接目鏡快門」),就會有紫色光線



12.打開,又沒有了



13.我不知道原因為何



  總之,我的E3從模型又變成相機了!!雖然操作起來麻煩了一點,但也別有一番趣味。

星期日, 5月 26, 2013

凱達格蘭十年前

2013年5月27日,我在凱達格蘭大道,回想起十年前

2002年9月28日,臺灣的教師首次上街頭,我那時讀研究所

參與「團結、尊嚴928」遊行後,我寫了一篇文章「被禁言的教師」

文章的邏輯不周全,語氣多有憤慨,但很慶幸從文章中看到十年前的我

很悲哀的是,今日與十年前的「窘境」,怎麼如此類似?



十年,我從不知未來在何處的研究生成為正式教師

十年,從仰賴家庭資助的孩子變成分擔家計的大人

自己重讀這篇「被禁言的教師」

感觸更深



有些問號

時至今日我仍在問自己

有些問號

時至今日

政府仍然沒有給我答案

星期四, 5月 16, 2013

拉著天空奔跑

  我不是很棒的人,但我是想要拉著天空奔跑的人,妳知道這種人在這個社會,雖然不少,但也不是那麼多?我最怕的是,搖搖頭後的施捨眼光。

  我不是很強的人,所以我常跌跌撞撞、左支右絀,但同樣累了一整天,我很少質疑妳累得沒有意義,但我卻要被那麼多重要的人覺得虛費光陰。

  我不是很柔的人,因此不輕易承認自己的困窘,然而掙扎的過程並非純然地自我中心,有時是自咎、自卑。自找的,還有妳不經意贈送給我的。

  我不是很傻的人,然而很多時候,我卻傻得不想辯駁、回應你們對我的印象與指責,卻又在很多時候,傻得費力去澄清別人對我的批評與誤解。

  我需要改變,妳說著,你們說著。然而我不會因為你們說著、說著而改變。我只會因為自己做著做著而改變,你們曾經注意我的「做著」了嗎?

  妳,你們,不是他,他們。我,卻也不是妳,你們。清清楚楚地計分評比,正好,區分了彼此。我總在負分的那一邊,看著拿著計分板的你們。

  所以,拉著天空奔跑這一件事,就讓它繼續留在國文課本裡吧!因為在我的課本你們的賞析裡,那是一種藉口,逃避責任的遁詞,虛偽的言語。

  我拉著沈重的、積雨的天空,跑不起來,只能步履蹣跚。原來躲藏在天空中的,不是緲遠的希望,而是一絲一線牽連成重重密密的你們的期望。

星期二, 4月 30, 2013

雨落

悶了一晚,終於下雨了。它們,從高處,擁抱著集體墜落。

星期一, 4月 29, 2013

表層

http://billy3321.blogspot.tw/2013/04/blog-post.html

從高鐵延誤看被輕視的專業/雨蒼



個人雜想:



「深度」或「厚度」的不足,是臺灣的致命傷。別說是教育的問題,社會各個層面難道不是如此?議題停在表層,熱熱鬧鬧、鑼鼓喧天,但船過水無痕。問題癥結沒發現,狀況沒改變,但人們已隨波逐流到另一個議題去了......



社會上看似很開放地討論所謂「公平正義」,但爆料就一定是正義嗎?別人有的,我也該有,這就是公平嗎?所謂「大我」只能在「小我」不受損害的情況下才被認同,這是應該有的群體價值嗎?



今日讀到另一篇思考我們如何看到「他者」的文章。

https://www.facebook.com/kunhan.li.7/posts/595352763816685



我們的教育學教科書裡,老掉牙的認知、情意、技能......頭頭是道。但對於「人」、「人與人」這種切身問題,對他人的尊重,似乎沒有教出該有的「厚度」。但也不容易,因為整個社會並不在意,又有多少家長看重這些?嘗試討論這些,說不定還被認為這些既得利益者又在不務正業......



輕鬆停在表面,大多數人都不費力,但這真的會害了臺灣教育。少數堅持原則的人,力挽狂瀾超困難,成為箭靶倒是很容易。服務學習立意良善、依校規獎懲有理,然而一旦執行面失守,立即氾濫成災,一切淪為表面的數字遊戲,什麼理想初衷都變調了。某些政策失敗,確實有人該負責,然而人們很少會想到自己有可能是「幫兇」。



很新鮮的例子:家長因為十二年國教而擔心地問:「聽說XX學校記功嘉獎很容易,你們學校很嚴格喔......」狀況不明很難比較,因此也很難回應。



我只是想,我們都期望好的品質,那是不是,就該尊重讓「好品質」產生的作法?這些作法當然也應該接受專業監督。但!絕對不要只是要求「對自己好」的作法。



把事情,從表面想到裡面,從自己身上,想到別人身上,再回到自己身上。

星期一, 4月 15, 2013

為何「心想」就得要「事成」?

  擔任學校行政工作,接觸很多「心懷夢想」的學生,發現年輕人有夢雖美,但卻鮮少有人具備實踐夢想的「魄力」,以及衡估局勢、判斷是非的「智慧」。

星期三, 3月 27, 2013

不用負責的爭權者

有權,就有責。要權,就要有本事負得了責。負不了責,到底還有什麼好說嘴的?靠著那四個大字,就只能事事順著,否則就是打壓?那也真的是太天真、太自大、太自以為是了吧!!

星期一, 3月 25, 2013

當妳們/你們訕笑的時候

當妳/你訕笑的時候

那瞬間

我不是沒有情緒

我不是沒有脾氣

但我選擇盡量忍耐並接受這個可以預期的反應



停留很容易也很理所當然

但想著遠方

妳/你真的不願意走出這一步?

妳/你真的已經覺得自己夠棒了?

或許願意嘗試

但要別人費心安排風風光光地「邀請」?

遠見願景驅動不了妳/你

卻在意著每一個言詞與細節

尋找個人百忙之中的失誤

勝過自身團體的反省與改進

我有時真的懷疑

口口聲聲說的權益

究竟是自己的?

還是學生群體的?



我可以承認自己從來不是「八面玲瓏」的人

沒法做到事事圓融是我的缺點

但在事事圓融以外

我們沒有辦法看得遠一點嗎?

那就會知道

在當下

哪些是重要的

哪些是無關緊要



妳/你訕笑我的溝通方式

妳/你輕蔑地嘲諷我「頭頭是道」

那種輕蔑訕笑



我的肺腑之言

相比



我慶幸自己已經過了容易輕蔑訕笑的年歲



年輕人

妳/你好容易就能獲得成就感

只要輕蔑地一笑



有一天

妳/你或許會知道

我寫的、我說的那些文字言語

給個人的

給群體的

不是妳/你想像這麼輕易的

星期四, 3月 21, 2013

「頭頭是道」的我

感謝有人譏笑我「頭頭是道」,讓我反省,有些事,有些話,究竟要不要說。不說,就是「權力大聲音大都不用解釋溝通」,說了,除了被嫌囉唆以外,大概又是來個道貌岸然之類的形容詞。



但在深夜,看到這些文字,自己還真是非常感慨。



其他人一句、兩句,我只能隨他高興。但妳的部分,妳在意的兩點:一、為什麼社團成果發表的時間要問社團活動組?而不是學生自治會。二、我在「妳背後」說的話。



學生自治會有那個組織或單位「負責」管理社團事務?學生自治會活動組「負責」社團成果展嗎?「社團成果發表實施要點」雖然有一段時間了,但哪個單位有權責訂這個實施要點?是學生自治會訂的嗎?



如果今天我找自治會開會討論,然後請自治會活動組去通知、協調、規劃社團成果展,然後自治會活動組發調查表,請各社團幹部跟自治會聯繫。簡單來說,授權給自治會辦理,那麼各社團有疑問,找自治會。各社團表演時間,問自治會。



但今天並沒有上述的授權,如果自治會活動組長答覆各社團的詢問,那麼這個「答案」,在所謂「學生自治」的名號下,就是標準答案?今天問「表演時間」事小,其他事情,自治會回覆的,自治會答應的,誰來負責?如果到時跟學校的方式有落差,又是學校打壓學生自治活動,因為你們都已經「協調決定」好了?



這樣說,並不是一定要「管」,也非一定要限制,至於跟社團考核綁在一起的聯想,妳可以質問,但事實上並不會這麼做。



重點是你們嗤之以鼻的程序與權責問題,學生自治的自治能力與範圍有到這個程度嗎?可以跳過社團活動組,可以對社團事務直接負責?



上學年度的社團成果發表,是由學務處社團組發調查單,諮詢各社團的成果發表形式與時間,最後安排出各社團的順序與時間。要發表的社團數量與形式,都影響表演的時間。今年此時,關於社團成果發表的表演時間,問社團活動組,很令人無法接受嗎?



我之所以答覆「要問社團活動組」,是「窗口」、「權責」問題,要牽扯到限制、打壓、不信任或者其他,請自己檢視之間的合理連結。



妳說「事實就是去年的活動就是自治會這樣協調出來的」。請問「去年的活動」是指什麼?我不認為是社團成果發表,因為沒有「自治會這樣協調出來的」這樣情況。是「聖誕聯合社課」嗎?這個活動是誰發起主辦的?是學生自治會。然後各社團依照意願參加,由自治會協調出來活動時間,很合理也很應該。



但不同活動,不同主辦單位,不同權責,不同諮詢窗口。如果學校自己辦比賽,有些要台中市教育局核可,但台中市教育局不會插手執行細項。如果台中市辦市級比賽,選手有報名問題,會是由學校自己說了算嗎?這時候台中市主辦單位說:「如果有疑義,請聯繫主辦單位」這樣學校要覺得很不受尊重、很不爽跳腳嗎?



至於我在「妳背後說的話」,在前面的例子裡,就像是台中市主辦單位回覆:「要問,應該要問主辦單位,為什麼要問學校?」妳覺得呢?今天妳「被問」,那我的回覆,是對「問問題」的人。這樣是說妳壞話?這樣是不信任?



但妳如果答覆,是否妳就要負責。在前面的例子,如果選手問學校「參賽資格的認定」,學校自己說了算:「這個資格沒有問題,不用擔心」,到真正市級比賽有問題,誰負責?



如果妳今天主動去詢問各社團,那又是另外的問題。



辦活動很辛苦。辦好一次活動,值得肯定讚許。但並不是就可以跳脫程序,跳躍職權,更何況活動的層級不同。我今天已經對社團成果發表做了任何實質的限制或打壓嗎?我說的只是「窗口」在社團活動組,而不是學生自治會活動組。如果有一天,社團成果發表全部由學生自治會主導,也不是不可能,但在尚未授權之前,請尊重社團活動組的職權。



妳說累積的信任,在我的職權下可以給空間我都很願意去做。但只因為「窗口」問題,就要連結到那麼多龐雜的指控,變成我不信任妳?限制學生?然後引來一些風涼話,這就是我感慨的原因。



對於學生自治,在學校永遠是個戰場,怎樣都沒有辦法滿足。我以前學生時也是如此質疑學校,所以我可以嘗試理解妳的心情,但歷練成長後,我在這個位置,就會有我的原則跟作為。



你們很輕易可以訕笑「程序問題」、「權責問題」,但這卻是「自治」很重要的思維與涵養。



我希望批評的人都可以記得這些話語跟想法,日後有機會可以檢驗。同樣的,我的回覆今日你們或許有所論斷,嗤之以鼻,但他日,也請同樣回頭檢驗。

星期五, 3月 15, 2013

給自治會夥伴的信

自治會最常跟我接觸的就是你們四位了

所以有些事不管自治會內部究竟如何分工

現況究竟如何

就跟你們說說

雖然寫是說說

但也是肺腑之言了



擔任社團活動組長

我是高中各社團、自治會、國中管樂、舞蹈、合唱、國中社團的負責人

對不同類型的團隊

有不一樣的管理程度(高中少一些,國中多一點)

但很現實地

團隊有好的表現

除了學生自己的成長與收穫

是為學校爭光

但這麼多團隊裡面只要出了問題(甚至只是個人)

會是我督導管理不力

(這時也不會有人在乎學生的成長與收穫)



擔任領導者的你們

或多或少也有類似的感受



你們大概很難想像

我一個禮拜要收到多少來自學生、老師、行政人員、家長

對各個團隊或團隊中個人的「建議與投訴」

三十幾個團隊

每個團隊出一件就很夠忙了

或許也真的算是我督導管理不力

但那麼多團隊

我實在不可能全面關切並且有效處理

因為很多「問題」的產生

不是表面的

而是團隊內部組織、紀律與文化的問題

所以大多時候

我是很無奈的

也只能賠不是然後說會要求

但針對表象問題的要求

其實改變不了團隊內部組織、紀律與文化的問題根源

而我

真的很期望每個社團、團隊都有自己肯定也受人肯定的發展樣貌



這是我「個人」的想法

那為了團隊我能做什麼呢?



國中管樂隊

在我接任社團組的第一年

只能算是瞭解狀況

第二年

我花了很多時間精力「整頓」

或許外人看不出來

但我覺得除了內部凝聚外

年級傳承的部分慢慢出來了

其實這對於一個團隊來說

是非常重要的



而這種感覺

是我以前在社團、在服務隊,現在擔任社團組長

很喜歡也覺得很有意義的感覺



比賽有好成績

是錦上添花

但我更在意的是過程

這個過程是一群人凝聚一起完成的



這種感覺是靠學校給資源創造出來的嗎?

你們大概會覺得國中管樂、舞蹈、合唱有好成績

是因為學校每年給了很多資源

事實上並沒有

管樂的樂器一大批是民國八十幾年有管樂班時留下的

其他都是個人購買

教師鐘點費主要由學生分擔

學校有補助,但相較下,比例很少

舞蹈及合唱的資源更少

錢不能解決的問題

就是靠「人」來解決

所以有心的老師花時間練

香齡老師幾乎每週六都來

我想各種辦法解決問題

當黑臉、當白臉

讓團隊可以運作、可以凝聚



有資源很好

但沒有資源時

就是靠人去開創

與其等待別人資助

對於自己真的在意的事

不如自己動手



這是我在社團、服務隊中學到最重要的事



當我們有了成果(不一定是比賽成績)

證明自己的能力

也才有更大的空間爭取資源與支持

這是很現實的

但對我來說

也是很務實的



面對當下學校的運作

你們一定要瞭解也要諒解

把重心放回自己團隊的提升

是根本而最有收穫的



這就要回到自治會了

我們昨天中午短暫地討論了制度問題

這個很重要

攸關長期發展



但與此同等重要的

其實是自治會內部的運作

這個組織究竟在分工下如何處理問題



小書包的事

到現在還沒有收尾

今天還有班級說

已經填寫了我代你們調查的狀況表

你們也拿走了表單了

結果還是沒有拿到

就在幾天前

也有老師來跟我說沒拿到

不管狀況表有沒有寫

其實你們應該都要有資料主動去處理這些問題

(從上學期末到現在...這已經超出合理的期限太多太多)

在這之前

老師三不五時就來問

辦公室行政人員也會說怎麼收了錢還沒拿到

福利社人員也來關切

這對自治會真的很傷

因為有些人一直等,而更多人都在「看」啊!



我開學初就跟幹部反映這個狀況

而且還不止一次

可是處理的進度

真的讓我甚至「別人」覺得自治會的分工或領導「有問題」

更讓我著急的是

一個團隊正在不斷消耗自己的形象

試想

因為這樣

有多少行政人員會對自治會的能力打問號?

這時不要說「他們不瞭解」

他們「以偏蓋全」

形象的好壞真的沒有什麼理性分析



如果你們相信我很願意為學校團隊爭取空間的話

這次事件讓我手上的籌碼少了一大半

一點都不誇張

小書包事件後續的效應

你們之後就會看到



今天下午

福利社阿姨再次跟我抱怨你們(或者其他人)借的籃子

有些至今還沒還

她說也跟你們反應好多次了

我自己也曾經提醒過

想不到這件還東西的小事也要讓別人看到自治會的缺點?

結果我只好去雜亂的自治會辦

將裡面的幾個籃子拿回去還

然後說抱歉



我的重點不是我說抱歉

不是要忽略你們辛苦付出的其他地方

然後挑這裡的毛病

而是自治會的形象在這段期間

就因為這些事情無法快速處理完

一直在耗損

學生、老師、行政人員、連福利社阿姨都有抱怨

你們可以想像這樣的效應嗎?

這時候不是已經盡力、已經交代誰、或是「問心無愧」的問題

如果幹部群這時只是想

這是XXX的問題

他要負責

或許在分工上沒錯

但是在領導協調上有問題

甚至團隊意識上

大家變得因分工而區隔

沒有一體的感受

這樣都不對



你們可能覺得這是分工問題

但在我來看

這對自治會已經是「危機處理」的層面了

其他的同學、老師

誰管這是那個組、那個幹部負責?

他們只知道是「自治會」

可是你們好像不著急



我著急

著急一件有意義的好事,能夠替自治會加分的好事

卻變成扣分



千萬不要因此就想

那以後就不要做這類的事

就不會出錯

而是真的檢討

究竟是那個環節出問題?

還是大家的分工、領導與態度真的有問題



自治會辦公室雜亂的問題也是如此

被其他巡堂的行政人員看到

就是形象扣分

更別提一直沒發到同學手上的小書包

成箱堆在辦公室毫不設防

被看到又有多少話語要出來



前幾屆努力下跟學校要了空間

前任宜慧組長還寫簽呈、申請經費整修、鋪地板

結果被這樣運用?

有人說太熱太遠有蚊子(蚊子問題早就已經請總務處解決了)

但你們不好好用(現在簡直就是當倉庫用)

還有很多社團想有社辦

我也相信他們會很珍惜



學校資源有限

不好好用

就讓別人用

而自治會下次還要求資源時

說話的聲音就小了

因為前次的經驗已經傷了這個團隊的被信任度



對於自治會

在學校任職的老師、行政人員很難「一屆一屆」分開看

自治會的形象與地位

是一屆一屆累積下來的

有些學校之所以給自治會很大的「空間」

是因為這一屆一屆累積下來的形象

給的「信任感」很夠

當然學校就比較願意放手



自治會

一屆一屆的成績

各憑能力本事

但就傳承

就延續來說

也真的要長遠來看

前人種樹

後人乘涼



如果你們願意來看看歷屆自治會的檔案

就會發現歷屆的傳承與細緻度有什麼差異



另一方面

最近這些狀況

也確實確實顯現自治會在紀律或規範上有疏忽



檢討、改進與提升是一個團隊必須的「文化」和「態度」

不能只看功,不問過。



希望講了這麼多「缺點」

你們能瞭解我的關鍵不是「指責缺點」

而是在整個學校運作下

這些缺點會影響自治會的長遠發展

這些缺點也會抹殺了自治會在其他方面的努力

這讓我覺得很「可惜」也很「擔心」



而這些缺點

也確實源於一些規範、文化的問題

就我的角度(一個從社團走過來的人,而不只是社團活動組長)

真的需要改變

改變

不是否定或忽略一些認真幹部的付出

而是需要團隊所有人「思考」與「態度」的進化



研習時數要求的出發點

也是如此

領導或者企畫

不是一件自己想就會的事

如果能夠參考、學習有經驗講者的「重要建議」

真的可以事半功倍



有人說「隨隨便便參加研習就可以累積時數」

但至少要花時間參加研習啊!(要拿課程表經社團組認可過的)

而參加研習就有「機會」

聽聽別人怎麼說

看看別人怎麼做

十個人去

有三個、四個可以獲得成長

提昇自己的能力與視野

對個人

對團隊來說

就很夠了!!

(更何況很多研習不是隨隨便便的)



當你們很在意「個別」或「壞的」狀況

譬如有可能隨便湊時數、班級代表可能隨便選、開會有可能亂發言

這或許可能

但不是絕對

我在社團活動組的位置

更在意整體效果能否提升

一個制度

一定要有配套和管控

而不是起了頭

剩下隨便



靜宜大學的社團人才培訓也不算我的業績

我公告也就算了

根據以往

也大概湊不了35人

為什麼要打電話拜託他們把一校35個名額保留給西苑

為什麼要透過廣播大力宣傳

因為免費、不過夜又有專車接送

一定可以大大提升同學的參與意願

有人大概想

你還不是為了幹部研習時數

是的,沒錯

出發點我之前提過了

而這就是我的配套之一



我對高中部同學其實是非常期待的

因為畢竟能力與成熟度都與國中的孩子不同

有機會做很多很棒的事情



但高中團隊的提升

要靠你們

國中學生,講了他們聽,有疑問稍微解釋,成效快

高中同學,有時候沒機會講,講了也不見得聽進去

聽進去不見得思考(不一定要認同,至少多方面思考過)

或者把我當學校走狗嗤之以鼻、不屑一顧

你們比我有更多機會影響團隊

所以我希望你們本身的能力與視野可以提升



當我們的能力提升了

當我們的眼界開展了

當我們將能力透過社團、透過自治會展現出來

這樣的過程本身就是最大的收穫

而且在未來的人生中

這些成長影響遠大



我承認自己很理想性格

也承認自己用高標準期待各位

這個高標準來自以前的社團經驗

或許時代不同

但我常常想

在一個越來越沒有方向的教育制度下

當你們在高中階段就有這種能力與視野

那可是非常棒的一件事

而這種「棒」

是讓你一輩子都覺得值得的投資





在上學期迎新的一堂課就說

我是社團活動「組長」

但更希望是社團活動「學長」

然而我當下的行政角色

必然還是夾在兩者之間

是學生團隊跟學校之間的橋樑(或者緩衝)

其實

兩方都對我有期待

而我對雙方也都有責任

扛兩邊責任

不是輕鬆的事

加上偶爾爆出來「家長」、「導師」的抗議

說「吃力不討好」

不管別人接不接受

我自己是相當有感觸啊!



在西苑

學生活動

最最可行的方式

就是在現有的空間與資源下

向內提升實力

然後向外拓展

真的還有點像臺灣在國際間的處境

(但不要自我感覺良好...劃地自限...)



千萬不要覺得我在幫學校說話或者撇清責任

我在這個位置能夠做的

我會有我的策略或佈局(顯然不見得馬上做到)

萬一不在這個位置

我也希望這段時間已經成就許多很好的人才

很好的團隊

有制度

能夠代代傳承

一屆在一屆的基礎上

越來越好



這是我的自我期許

從以前到現在

一定有更好的人適合社團活動組

能夠帶來更好的成果

甚至有比我更高明的溝通方式

但我只知道

現在我在這個職位上

所以就做我能做的



回過頭來

「學校不支持」、「學校沒有給空間」

這種話很容易講

我也不能否定有些人的感受

也不能否認在學校、甚至教育主管機關方面

並不是所有「長官」都在乎學生社團、學生自治活動

官方說法總是很好聽

實際並不然



但作為一個社團這方面的「學長」

我實在很想問

難道我們沒有那個氣魄

管他學校怎樣

管他教育局如何

我就是可以把自治會、社團搞好、把活動辦好、把能力展現出來?

不能辦大活動

我就把小活動辦到完美,人人鼓掌稱好。

沒有經費

我就用自治會費支應

強化每一分錢的運用效益

省得看人臉色

這都是自己對自己的支持

這都是自己給自己創造出來的空間



臺灣很多引以為傲的成果

難道政府支持?難道政府給了空間?

走出去

是自己的

政府支持、政府給空間當然很好

但關鍵其實是那一股「走出去」的氣魄



我們要有智慧

有智慧看清楚局勢

懂得在局勢下尋找最適合發展的路線

我們也要有氣魄

不要習慣向外歸因

別人的錯、環境的錯,改不改的關鍵不在自己

但自己的檢討、自己的提升

最有效也最有收穫



容我親近地說「我們」

真的希望在這個重要的時刻

實在需要蛻變、進化的時候

思考

行動

想想彼此

一起努力

如果社團、自治會對我來說只是「你們」只是「他們」

我也實在沒有必要花這些時間精力



一開始

只是寫給你們四位

能看完

已經很感謝

如果覺得內容還OK

我私心期望你們可以轉給覺得可以的幹部或組員

至少多瞭解這個跟大家「交手」的對象在想什麼

這個囉唆的人在在乎什麼



但不勉強

畢竟自己不接受還要轉給別人也太過份

若只取中間幾個片段那也不用了

既然我寫了

就對全篇負責

不過請不要公開貼

這是用社團活動「學長」的心情寫的

有些言論以社團活動「組長」的身份來看

就不太得體了



有機會

願意的話

也讓我多知道你們的想法

你們的考量



彼此瞭解

不見得創造機會

至少能減少誤會



接下來的路

還很辛苦

加油

我知道你們會努力

我也知道我會努力

但一起努力的感覺會更棒!


祝順心如意~

星期四, 2月 21, 2013

2001年的父親家書

翰兒:

   新春伊始,思千喜年吾兒優異表現,預官、教研所榮登金榜,誠欣慰。吾兒品學兼優,少讓雙親憂,每於祝禱神佛,除謝祐吾家平安外,更謝天賜吾兒等。

   願吾兒新之一年,朝既定努力目標,充實外語與教育識見,持之以恆,實現自我。語云:成功之要件有三,一曰有志,一曰有識,一曰有恆,與吾兒共勉之。



   曾以一大學生於富家女友前,謂帶笠、襤衣、赤足,遠自鄉下面見之老農為老僕,羞認為父,街談巷議不齒之事例,怵惕吾兒。勿以父母不名、年邁、位低、質蹇而見棄,孝親美名,世所讚譽,吳起母歿喪不臨,雖戰功彪炳,亦難逃千古罵。惜福、感恩、飲水思源,人子之本歟。

   冀吾兒能貼親心,與親談婉之、詳之、機會多之,一則盡晨昏定省禮,再則親子交流,更增溫馨。

   欣慰吾兒學業上成就,然念及吾兒少貼親心,亦難掩落漠,或為求全期吾兒,望汝體念之。

   紙短情長,實望吾兒成有為有守之時代棟樑。

祝福慧圓滿

              父示

                九十年二月一日

星期三, 1月 09, 2013

「能」「不能」

  您們可以饒了我嗎?又是傳令兵,又要當外交官,還得當小李子,一下理所當然,一下欠債要還!誰在乎我的角色衝突?我不想當豬八戒,別逼我照鏡子。

星期六, 1月 05, 2013

覺醒者的悲歌

  自以為覺醒而批評他人怎麼怎麼想不對,怎麼怎麼做是壓迫,怎麼怎麼「不做、不說」又是為了保護既得利益!別人為了你而緩衝周旋,是別人虧欠你的贖罪還債?當別人試圖在充斥「不平等」的社會中,錯綜複雜的「不平等」人際關係網絡裡,尋求一種暫時性的平衡,你認為別人不懂覺醒、欠缺行動力、做得不夠徹底?



  批評可以,但不因為你是所謂的「受壓迫」者,就可以享有正確、正當性,以及令人動輒得咎的要求標準。說實話,既然是受壓迫者與宰制者的對決,必然不會所有人都站在你這邊。如果你把這當成一場戰爭,就要有犧牲的準備。若有人捨不得你犧牲,提供折衷的方案,你要把他當敵人?還是朋友?如果你決定要犧牲到底,就勇敢上戰場,不要把矛頭對著那個捨不得你犧牲的人。



  對任何一個平等理念追求者而言,現實總是令人不滿,總是有努力的空間!但努力的方法是什麼?這個問題需要廣闊的視野。把角色對立,可以區分敵我,論辯誰是誰非,然後要某方付出代價,這當然是明確而有效的方式。但別忘記批判之餘,也要回歸到「人」的角度,大家都是世俗紅塵中的凡人,有可為與難為之處。因為若不如此,世界只會充滿各種對立對立對立的角色互相叫囂、控訴、爭奪。



  學術理論,是知識;改變這個社會,需要智慧、視野與策略,絕不是憤恨與委屈。



  最後,高知識份子沒有什麼了不起,真的。不懂自省,也不過五十步笑百步。

星期日, 12月 30, 2012

潮濕的煙味

  酷冷的凌晨,一股煙味飄過寒風細雨透進廁所的門窗,這股潮濕的煙味,讓我想起那一年每週7分之2的台北生活。


  為了有個短暫的棲身之處,以4500元的價格租了一間老舊狹小的雅房,每週四下午北上住一晚,偶爾待到週末。狹小的房間,破舊木地板當床,床架當書桌,書桌當置物櫃......門外聽得見廁所的動靜,窗外聽得見也看得見臨棟廁所的動靜。水聲、人聲、氣體噴發聲、物體落入水中的聲音、沖水聲、刷牙聲、漱口聲、乾嘔聲......有如另一派「聲音鐘」。


  而每當深夜,瑟縮在地板床前趕著總得拖到最後一刻的報告,儘管倉皇為之,仍擁有一種現在已失去的沈著:「我一定來得及完成」。寧靜中的嗅覺記憶如同今晚,同樣潮濕而陰冷,一樣透著彷彿發了霉的煙味,微微地宣示它的存在。正如那些特別的記憶,帶著一股懷舊的獨特氣息。


  即將離去2012的夜晚,是誰?是誰在這孤冷的夜?打開廁所窗戶抽著煙?跟台北那位煙者一般,讓自己的心情呼吸成雲煙,飄過寒風細雨散進另一扇窗,帶著潮濕的苦澀,鑽進另一個未眠孤客的呼吸之中?

星期一, 12月 17, 2012

2012電影記錄

1231《人再囧途之泰囧》

1218《Argo》

1215《Thermae Romae》

1212《太極2》

1129《Life of PI》

1126《太極1》

1124《Skyfall》

1110《The Campaign》

1022《搖滾年代》

1018《消失的子彈》

1014《低俗喜劇》

1014《聽風者》

1003《候鳥來的季節》

0918《逆光飛翔》

0820《BBS鄉民的正義》

0817《球來就打》

0803《女朋友。男朋友》

0720《The Dark Knight Rises》

0627《痞子英雄-全面開戰》

0619《寶米恰恰》

0610《瘋狂的蠢賊》

0609《建築學概論》

0531《Safe House》

0510《The Avengers》

0428《白兔玩偶》

0421《金陵十三釵》

0420《The Descendants》

0415《大魔術師》

0415《Act of Valor》

0414《War Horse》

0408《Torremolinos 73》

0407《We Bought A Zoo》

0407《命運化妝師》

0212《In Time》

0212《愛 Love》

0211《殺手歐陽盆栽》

0207《陣頭》

0129《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

星期一, 12月 10, 2012

絕對不做

絕對不要為了別人,為了整體考量,讓自己和他人冒險!!

星期二, 12月 04, 2012

寒雨靜坐誰人問,一罵成名天下知

這絕對是一篇會「扯遠」的文章,是「我」的感想,儘管不周延、不專業,文責我負。



根據以往的經驗,我用「媒體」或「部分媒體」當主詞的字句,常會觸怒一些認真盡責的專業媒體工作者,認為我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其實就像我看到泛稱「老師」如何如何,也會引發的反感。我瞭解這種心情)。所以文中的「媒體」是一種泛稱,一種我感受到台灣現實情境中的媒體共同形象。在此先對秉持理念與良知、堅守崗位與職責的媒體專業人員致敬。



「寒雨靜坐誰人問,一罵成名天下知」

讓我不吐不快的導火線,是昨日各新聞媒體一播再播、一報再報的「學生罵教長」事件。這些學生在立法院的言行舉止,透過文字描述與影音圖像,快速地進入了許多人的腦袋,並且有效地形成了鮮明印象,也引發了各種不同的評價和爭論。



但其實這正好是一個點出媒體角色的熱騰騰例子。這些學生「寒雨靜坐誰人問,一罵成名天下知」。受關注的程度有如天壤之別,關鍵因素是什麼?是「媒體」,或者更精確地說,是「主流媒體」。大批學生在雨中靜坐的畫面,有被「全天不斷反覆播放」嗎?相反地,少數學生在立法院的言行,為什麼會如此受到「重視」?反覆播送的頻率比花鉅資買時間的廣告還高。因為他們「痛罵」教育部長?這不完全對,罵人不一定上新聞。我說,因為他們的「精彩言行」是媒體想要的(更悲哀的說,也是多數閱聽者期待媒體提供的)。



在反覆播放的「精彩片段」以外,我們還知道些什麼?



誰決定我們吃的菜?誰決定我們看的新聞?

這社會每天那麼多訊息,所以「篩選」是必須的。能播出的時間、刊登的篇幅有限,因此「剪輯」、「編輯」是必要的。但是在這些理所當然的篩選、剪輯、編輯之後,我們也成為天經地義「被餵食」的一群。部分媒體可以刪去大多數素材,只讓你看到所謂的「精彩片段」。當我們隨著這些片段高興、難過、氣憤、悲傷的時候,就達到了很多媒體想要的戲劇感染力,這新聞「觸碰」到我了,因為我有感覺。問題是,新聞不是連續劇,我們也不該用看連續劇的心情期待新聞。更大的問題是,只看到「精彩片段」的我們,是否曾經懷疑「一刀未剪」的版本會是如何?



你說,看「一刀未剪」的版本太浪費時間了,而且又不是每個人都看得到。那麼,至少我們可以期待另一種剪輯版本的平衡。然而,這也是現今臺灣媒體的大問題,在各主流媒體有如「聯播」的傳送下,有另一種版本嗎?除非我們願意自己去「追」。當媒體巨獸真的成形時,媒體與媒介被壟斷,我們恐怕連「追」的途徑都受到限制。



「就事論事」沒問題,但不要究小事而忘大事

有人大概會說,扯到這麼遠!明明就是立法院裡,學生罵教育部長這件事,應該就事論事。我的許多前輩或夥伴,從「禮貌」、「態度」、「表達方式」等面向切入,評論這幾位學生的表現,有些也表示他們的擔憂和期望:「這樣一罵反而會模糊焦點,造成反效果。如果態度好一點,不是更好嗎?更能獲得肯定?」我個人都尊重且認同,論點不再贅述。這不是說場面話,我真的認同。在我自己身上,又何嘗沒有這種「禮貌」、「態度」、「表達方式」被批評的狀況,這是人生不斷的修練的課題。至於有些名嘴或新聞旁白語重心長地說:「我們不禁要問,臺灣的教育究竟出了什麼問題?」。我說:「@$##%!你們就省省吧!」我們的教育有什麼問題?很多。其中一個隱憂就是,我們的孩子是否能夠在媒體時代中站穩腳步,而不是被訊息洪流沖垮,能辨清假專業名嘴的搖擺言論,懂得查證與思考,而非日復一日被軟性資訊餵食,然後腦袋虛胖(扯遠了)。



如果「就事論事」是一種聚焦的訴求,以免其他因素干擾或過度渲染。那麼就事論事,對這幾位學生言行的評論,就是回歸到這幾位學生身上,不該過度渲染到「現在的大學生……」、「反媒體巨獸青年聯盟……」,如果要討論到政治操作或媒體打壓,那就另外「就事論事」。



你說,不行啊!這些都是相關的,必須一起討論。太好了!確實,個別事件分析完,整體性的觀點也是必須的。討論事情,有時連貫各事件的「脈絡」非常關鍵。我們都不喜歡自己的言行被斷章取義,那麼也應該「允許」脈絡還原的空間。如果有一段5秒影片,一個魁梧的成人狠狠揍了瘦小高中生一拳。打人這個動作「絕對不對」,而且直覺上「強欺弱」更是「不應該」,5秒的影片馬上可以塑造深刻的圖像印記。但如果電影導演將來龍去脈交代清楚之後,你說不定會覺得「這大人比想像的更可惡」或者「這大人這麼做情有可原」,甚至「這兩個人都一樣可惡」、「這兩個人都一樣可憐」。「打人」終究是不對的行為,但對行為的「解讀」會因為脈絡而不同。



你是否陰險地笑著:「說這麼多,想要為那幾位大學生的言行開脫?」我也陰險地笑著回應:「不,就事論事之後,我只是希望大家多關心比這更重要的事」。因為「就事論事」在某些時候是一種切割,在限定範圍內把事情理清楚。這是適當的處理步驟,但循序漸進,小事情論完,可別忘了大脈絡與大事情。



這幾位學生為什麼會來到立法院?在踏上發言台之前,他們經歷了什麼?他們究竟在乎的是什麼?



聚光燈吸引我們的目光,也限制我們的視野。

黑暗的舞台上,聚光燈吸引我們的目光,更強烈地說,它「指引」我們去看。有多少好奇的人,會睜大眼睛想盡辦法看看黑暗的地方發生什麼事?魔術師的助理正在動手腳,道具人員正在布置下一場的擺設……媒體也有聚光燈的功能,不夠水準缺乏全面性與深度的「焦點新聞」,也同時限制我們的視野。在「學生罵教長」的事件以外,我們還能看到了什麼?



姑且容許我用通俗的「大」、「中」、「小」來形容事件影響的範圍,以及對社會整體發展的重要性(個人分類,無學術根據)。



小 事 件:學生在立法院罵(嗆、痛罵、痛批)教育部長。

中 事 件:教育部發函關心參加反媒體壟斷活動的學生。

大 事 件:媒體併購與反媒體壟斷社會運動。

大大事件:臺灣的媒體生態問題(包含民眾喜好、政治經濟運作與媒體的共生關係)



現在,聚光燈打在小事件上,小事件受到最大的關注。然後呢?其他黑暗的地方發生了什麼事?「就事論事」完大家就停下腳步了嗎?若學生道歉,大家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學生不願意低頭,或許有人說不畏強權,可能有人說執迷不悟。然後呢?我們是否繼續順著聚光燈「看秀」,卻看不見我們社會的問題,在漠視的黑暗中腐爛。



有什麼問題?中事件、大事件、大大事件,每件都可以來「就事論事」一下。但我沒這樣的能力可以寫清楚,網路上有更專業完整的評析,只要有心去「找」。我只能提供一點想像:如果教育部對學生的關心那麼的模糊又容易引發遐想,校方都不一定能夠理解「上意」,何況接收到訊息的學生會怎麼想。既然教育部長現在已經「說清楚初衷」,那相信未來也有不少機會可以為自己平反。「部長,你就說到做到吧!」



對於媒體壟斷,前面我提到的都可以當註腳。如果看過007系列電影《明日帝國》的朋友,你相信一隻獨霸的媒體巨獸可以引發兩國的戰爭嗎?太誇張?我不知道。但我相信,獨霸的媒體巨獸絕對有能力操控、篩選、剪輯、甚至製造我們所接受的訊息,因為許多中型獸現在就是如此,而且越壟斷越獨占,越肆無忌憚。



至於最大的臺灣的媒體生態問題,一言難盡。無奈的最後,只能相信專業?相信良知?或許吧!但在這個前景不樂觀的時代,還是期待在乎多元與平衡的監督管控制度能夠發揮作用,比較實際,但現在這些期待也還是期待。與其期待,不如換個施力點,關鍵就是我們,「我們」!每一個媒體閱聽者,能不能獨立思考?是否具備媒體識讀的能力?能不能讓媒體有所警惕?這些條件,不但是思想防禦,也能在累積之後,成為優質媒體發芽茁壯的土壤。



五十步笑百步,我們是五十步?還是一百步?

五十步笑百步的故事大家應該不陌生:士兵陣前脫逃,一人退了五十步,另一人退一百步,前者就譏笑後者不中用。



我改寫一下。三位士兵上戰場,兩軍對戰相隔二百步,鼓聲一擊,三位士兵往前衝,一位向前五十步停下來,一人向前一百步停下來。



走五十步的那位看到有人停下來,大聲說:「哈哈,膽小鬼,你怎麼停下來了?」



一百步那位說:「我是在等敵軍殺過來,我現在已經準備好,等他們過來殺個他片甲不留!那你怎麼也停下來了?你才走五十步!」



五十步那位好整以暇地說:「也不知道敵軍有沒有這個能耐殺過來,何必太擔心。但如果前方都失守,我可是最後的防線!這也是我為什麼只走五十步的原因,我要好好地儲蓄能量,到時候力挽局勢。」



這時,前方傳來打鬥聲,第三位士兵已經對上敵軍,雖然勇氣可嘉,但打鬥技巧明顯不純熟,以寡敵眾,落居下風。



這時五十步與一百步兩位士兵非但沒有上前幫忙,反而評論:「唉,這傢伙就是年紀輕,有勇無謀。要衝第一,也要有那個本事啊!你看,現在被打成這樣!」



「對啊!人家說擒賊先擒王,你看,他應該直接找將軍對決啊!幹嘛跟旁邊的那幾位小兵糾纏,真是的!」



第三位士兵有保家衛國的勇氣,他知道這一場仗若是輸了,家破人亡。他年紀輕、技巧不純熟、有許多缺點,不知道戰略佈局,讓自己陷入被圍攻的處境,可是他站出來為國與家奮戰。但前線戰報回傳國內:「前線士兵戰技不佳,因此暫居下風。若其戰技體能再好一些,相信戰況不至於如此艱辛」。於是國內興起一陣「精實」、「檢討」、「改革」的聲浪。但有誰知道,前線的士兵需要更實質的支援。



儘管戰況危急、前線恐將失守,另外兩位士兵目前仍安然無恙,尚有餘裕評論最前線第三位士兵的表現。看到這些評論,國內民眾放心許多,相信這兩位士兵對上敵軍時,絕對能以一擋百,獲取勝利。



結局如何,我不知道,你覺得呢?勇赴前線的士兵,能不能擋得下敵軍?如果前線失守,一百步那位真的能夠阻擋下來?五十步那位真的可以力挽狂瀾?



我們是五十步那位?還是一百步那位?還是逃五十步那位?逃一百步那位?還是在國內提倡改革的那些?抑或是在國內相信,結局不會這麼糟的那些?(我大概又要得罪很多人了)



我們可以就事論事,關心這幾位大學生的表現,我們也可以更進一步關心媒體壟斷的問題,就大事論大事。有時候,關心是一種期許,有時候,關心是一種責任。



基於期許而關心,我們可以建議和教導。

基於責任而關心,我們需要付出與行動。




我做了什麼?其實我很慚愧,我只做了三件事。所以我算是逃了五十步的那位逃兵。

行動一:想辦法更瞭解這整件事。

行動二:培養自己的媒體識讀能力。

行動三:寫了一些有關媒體的文章。



但越多人以不同形式參與其中,就會有能量與力量,就會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