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11月 26, 2013

熬夜

將黑夜裝進腦袋裡熬煮,有種隨時都會當機的感覺。

星期三, 10月 16, 2013

幼稚的幸福

小孩兒不舒服不開心,直接表達,哭,踢來踢去,滾來滾去。然後我們寬容地教他控制情緒,教他懂事,教他要顧及他人,於是他就慢慢變成我們,理所當然。

然後在我們自覺長大成熟的很久很久以後,突然在某些時候,發現可以率性地哭,踢來踢去,滾來滾去而被寬容的幼稚,或許是一種幸福。

找個無人的地方,想要重溫這種幸福。卻發現,已經不會了。原來,成長是獲得的過程,也是失去的過程。

星期六, 8月 24, 2013

從護照事件推測「於心不忍」的意義

當「依法處理」遇上「於心不忍」,是個別官員的「向上體貼」?還是權力制度的「彈性應變」?現在多數評論都是事後諸葛,如果在當下,作為關鍵人物,我們來推想他(或他們)心裡可能的掙扎:

要不要「向上體貼」、「彈性應變」?

1.選擇向上體貼,只要事情沒爆,上面暗裡一句「幹得好!」烏紗帽說不定快速升級。

2.來個彈性應變,事情爆了,就得扛下責任,運氣不好,從此打入冷宮。運氣好的話,忍辱負重,他日另有重用。

3.如果不向上體貼、不彈性應變,一切依法處理。事情當然不會爆,問題是不爆在媒體,可能爆在內部啊!經「重要當事人」抱怨,上面暗裡一句「是誰這麼不識相?」相信也會有不小的影響力。

4.一切依法處理,無法通關就是無法通關。重要當事人回家抱怨,反而被「長官」痛罵、訓斥一番,然後內部表揚這位官員為「依法行政楷模」(這有可能嗎......)

這一切,就是「賭」,賭烏紗帽囉...(只不過現在外交部「情義相挺」,賭的不是少數人烏紗帽了....)

看洪仲丘的案子,行政流程的轉折不也很像嗎?

事件都不一樣,但類似的「模式」隱含其中。批評歸批評,在某些時候,天平的另一端不是錢財、烏紗帽,是自己性命,是家人安危時,那才是考驗......但我也必須說,這種考驗不單只是個人問題而已,究竟大制度、大環境有沒有「助力」幫助我們做出好的選擇?

星期六, 8月 10, 2013

《音符躍動》發表會記事及檢討

0540起床、確認票卷數量、重新確認當日流程
0700到校、整理物品、印製資料
0740多功能教室、整理隊伍、宣布事項

狀況一:
太多個人樂器想放樂器車,以後明訂可上樂器車的樂器清單,寧可少,不要多。因為一旦多數樂器都在樂器車,就等於學生到了場地,也必須等樂器車卸貨後才拿得到樂器。在音樂比賽時,光是各校樂器車卸貨都要排隊了,這段時間等於團隊閒置,無法調音練習。如果個人樂器自己攜帶,則不會有這個問題,人到樂器就到。

分析:為了團隊,有時對個人方便之處,也要接受不方便的方式。看到學生提著樂器盒,或許有家長會心疼,何不一起上樂器車?明明就還有位置,竟然要我的小孩自己提!但考量原因如上述。家長不清楚,但團隊內的學生要清楚,這就是學習。團體優先的學習,而不是個人權益優先,不是輕鬆優先。

狀況二:
各團隊在外整隊時,除協助樂器搬運的同學,仍有少數同學躲在多功能教室,部分同學到整隊區時,站在後方樹蔭下,未按照一排十人的隊伍排列。我非常不高興,團隊集合時,該在哪裡就哪裡,別人曬太陽你也要曬太陽,別人蹲著你也該蹲著,沒有特權。即使國三學長姐也一樣。甚至我認為,國三更應該以身作則。

分析:紀律與責任的問題。

狀況三:
樂器車油壓系統故障,潤滑油漏光,升降板失效,需要購買專用潤滑油。此時大型樂器都已上車。先聯絡遊覽車,讓同學依序上車,請香齡老師先帶隊過去。我騎摩托車載樂器車司機購買潤滑油,跑第二家加油站才買到。回校處理。眼看修復還要一段時間,只好先騎摩托車過去港區藝術中心。

分析:實屬突發狀況,處理時間約40分鐘。還好整個準備作業提前,若是在音樂比賽分秒必爭之時,後果不堪設想。越是重要的活動,寧可提前作業,到了場地「浪費」時間都好。

星期一, 7月 29, 2013

忙亂的暑假

這大概是我擔任教職以來,最忙亂的一個暑假,而且是忙得最不開心,亂得最沒收穫的一次。其實會這樣,我一點都不意外,想要嘗試很多事,想要創造一些機會,但欠缺「游刃有餘」的本事,就只能踉踉蹌蹌。既是如此,咎由自取,又何來抱怨呢?

忙亂的背後,是一種孤單的感覺。

團隊,就像一節節的車廂,調整好方向,配合坡度及路線建設軌道,規劃行車速度。再來就是我最無力之處:將車廂「拉」上軌道,然後給予它們向前的動力。「拉」上軌道很難,因為我必須說服人們,「為什麼需要軌道?為什麼要這樣限制?為什麼不能跟以前一樣隨意就好?」在我腦海中的象徵,軌道是制度,軌道是傳承,軌道是長程規劃,軌道是事半功倍的根基。但是在其他人眼中,軌道是我自己天馬行空的夢中囈語。

另一個痛,是拉上軌道後,要繼續「拖」著車廂、「拉」著團隊前進。一段時間還好,但長久這樣「賣力」可不行。我不能永遠當火車頭,任何團隊都必須要有自己的動力。可是,我目前看不到,感覺不到。拖拉的力道稍減,車廂就慢了下來,就開始左右搖晃,然後腳步蹣跚,最終靜止下來。接著,抽象的軌道與車體就慢慢鏽蝕、潰散,最後停在荒煙蔓草之間,成為歷史的遺跡。

團隊沒有自己的動力,那就沒有團隊的生命。

這也讓我思考,究竟學校「支持」的團隊,如果沒有自己的生命,學生沒有自己心甘情願的投入,要靠外力去「維持呼吸」。那麼有沒有必要存在?有沒有必要為他們搭建舞台?創造機會?

當社團「活動」組,變成社團「服務」組,其實就慢慢失去了原本的生命。

星期四, 7月 25, 2013

忙得不開心的時候

當忙得不開心的時候,或許真的需要檢討一下這種生活。為何而忙?忙得有意義嗎?忙得有收穫嗎?忙得讓別人受益嗎?忙得讓自己成長嗎?

在電腦前的時間越來越久,文字紀錄卻越來越少。從前無名網誌沒人看,但寫著寫著自己充實。現在FB強迫擴散,隻字片語就能獲得回應,但看著看著越覺空虛。

沒有內在的價值,外在的忙碌就沒有意義,就不開心。

星期二, 7月 09, 2013

2013電影紀錄

0718《聽說桐島退社了(桐島、部活やめるってよ/ The Kirishima Thing)》

0717《G.I. Joe: Retaliation》

0717《Matterhorn》

0716《鋼的琴》

0715《惡之教典》

0711《Olympus Has Fallen》

0710《Seven Psychopaths》

0710《The Hangover 3》

0709《World War Z》

0622《The Incredible Burt Wonderstone》

0622《天機:富春山居圖》

0608《宇宙兄弟》

0518《A Good Day to Die Hard》

0518《Iron Man 3》

0501《西遊-降魔篇》

0424《變身》

0423《忠烈楊家將》

0410《南方小羊牧場》

0406《The Dictator》

0405《阿嬤的夢中情人》

0403《Populaire-愛在彈指間》、《明天記得愛上我》

0329《Jack Reacher》

0220《جدایی نادر از سیمین》

0204《Hanna》

0123《一代宗師》

0119《Money Ball》

0118《大木家のたのしい旅行新婚地獄篇》

0116《Zero Dark Thirty》

0110《Wreck-It Ralph》

0109《神探亨特張》

0106《Taken 2》

0105《The Woodsman and the Rain》

星期日, 6月 09, 2013

解釋終究是多餘

  實在已經看開,但還是做不到一點都不放在心上。這幾個年輕人要的,好自我。心想就得事成,請問憑什麼?


  鼓勵說我矯情,幫忙還嫌不夠,遵守規定也已詢問再三又說學校不幫忙、不重視。乾脆一開始就回絕比較省事,我有義務或責任要讓社團組隊代表學校參加比賽嗎?多做還被嫌。


  你們有心,很好。把握機會,珍惜經驗,很好。但還要額外說這些,只是讓人心寒。

星期五, 6月 07, 2013

社團學什麼

  問「為什麼」?但不要只是期待別人「給個交代」,而可以自己動動腦筋思考、分析!或許花時間,但是在未來,並沒有那麼多時間讓你「從頭開始」思考一件事情。

  心想為什麼一定要事成?在這之間,還需要哪些?嫌麻煩?為什麼要讓你容易?不願意妥協,為什麼要讓你拿盡好處?

  design for change

忙中有錯

  忙中有錯。大腦運轉速度趕不上步伐,腳步在前腦袋在後,失去平衡跌跌撞撞,真是抱歉!!

星期四, 5月 30, 2013

值得一句「謝謝」嗎?

  每當結束,會有這種算是自大的惆悵嗎?我做這些事,值得一句「謝謝」嗎?

星期二, 5月 28, 2013

OlympusE3退化復活記

  我的Olympus E3好幾個月前壞了,自己大概知道是快門簾失效、反光鏡失效。但一直放著,直到最近才送到元佑檢測,估價修復要將近六千元,已是E5現價的五分之一。幾經考量後決定不修,畢竟手邊還有EM5可用,但又可惜了E3這台機身,於是用最最陽春的方法讓它起死回生。加工後還能拍,但畫質與方便性當然不比從前,因此名之「退化復活記」。


評估:

1.快門簾失效(快門簾幕根本不知斷到哪去了)

2.反光鏡失效(按快門鍵,反光鏡無法升起),不升起時可由觀景窗取景

3.其他電子功能正常

4.反光鏡升起時,可用LED螢幕取景


思考:

1.反光鏡維持升起,這樣光線可進入感光元件

2.反光鏡維持升起,無法用觀景窗取景,所以改用LED螢幕取景

3.因為沒有機械快門,所以要協助控制光線,以獲得適當的曝光


E3退化復活記:


1.用貼紙將反光鏡固定在升起的位置(夠陽春吧!)



2.在感光元件右上部分,還可以看到快門簾幕的殘骸



3.為了控制光線,剪下黑色紙板,然後在中間鑽孔。



4.將黑色紙板放在感光元件與鏡頭接環之間,記得要空出電子接頭的位置(不用這個裝置,也可取景拍攝,但很容易過曝,大量光線長時間直射感光元件似乎也不好)



5.裝上鏡頭,利用LED螢幕取景,光線略暗,可是做基本構圖還OK



6.邊緣的暗角,是因為黑色紙板孔洞所造成的,大小與位置都會影響



7.先試拍一張,沒有刻意對焦,發現要用手動對焦模式才會存檔,否則鏡頭會出現對焦的機械聲,然後就停了(沒存檔)。



8.再來拍拍看,相機還是有測光功能,P模式會給數值,但不準,要自己手動調整。



9.太強的光線,似乎會造成紫色線條



亂拍,試試手動模式及不同感光度



亂拍,試試手動模式及不同感光度



亂拍,試試手動模式及不同感光度



亂拍,試試手動模式及不同感光度



亂拍,試試手動模式及不同感光度



亂拍,試試手動模式及不同感光度



亂拍,試試手動模式及不同感光度



亂拍,試試手動模式及不同感光度



亂拍,試試手動模式及不同感光度



亂拍,試試手動模式及不同感光度



亂拍,試試手動模式及不同感光度



10.奇怪的事來了



11.如果關起光學觀景窗(有個小旋紐可關起觀景窗,相機指示是「接目鏡快門」),就會有紫色光線



12.打開,又沒有了



13.我不知道原因為何



  總之,我的E3從模型又變成相機了!!雖然操作起來麻煩了一點,但也別有一番趣味。

星期日, 5月 26, 2013

凱達格蘭十年前

2013年5月27日,我在凱達格蘭大道,回想起十年前

2002年9月28日,臺灣的教師首次上街頭,我那時讀研究所

參與「團結、尊嚴928」遊行後,我寫了一篇文章「被禁言的教師」

文章的邏輯不周全,語氣多有憤慨,但很慶幸從文章中看到十年前的我

很悲哀的是,今日與十年前的「窘境」,怎麼如此類似?



十年,我從不知未來在何處的研究生成為正式教師

十年,從仰賴家庭資助的孩子變成分擔家計的大人

自己重讀這篇「被禁言的教師」

感觸更深



有些問號

時至今日我仍在問自己

有些問號

時至今日

政府仍然沒有給我答案

星期四, 5月 16, 2013

拉著天空奔跑

  我不是很棒的人,但我是想要拉著天空奔跑的人,妳知道這種人在這個社會,雖然不少,但也不是那麼多?我最怕的是,搖搖頭後的施捨眼光。

  我不是很強的人,所以我常跌跌撞撞、左支右絀,但同樣累了一整天,我很少質疑妳累得沒有意義,但我卻要被那麼多重要的人覺得虛費光陰。

  我不是很柔的人,因此不輕易承認自己的困窘,然而掙扎的過程並非純然地自我中心,有時是自咎、自卑。自找的,還有妳不經意贈送給我的。

  我不是很傻的人,然而很多時候,我卻傻得不想辯駁、回應你們對我的印象與指責,卻又在很多時候,傻得費力去澄清別人對我的批評與誤解。

  我需要改變,妳說著,你們說著。然而我不會因為你們說著、說著而改變。我只會因為自己做著做著而改變,你們曾經注意我的「做著」了嗎?

  妳,你們,不是他,他們。我,卻也不是妳,你們。清清楚楚地計分評比,正好,區分了彼此。我總在負分的那一邊,看著拿著計分板的你們。

  所以,拉著天空奔跑這一件事,就讓它繼續留在國文課本裡吧!因為在我的課本你們的賞析裡,那是一種藉口,逃避責任的遁詞,虛偽的言語。

  我拉著沈重的、積雨的天空,跑不起來,只能步履蹣跚。原來躲藏在天空中的,不是緲遠的希望,而是一絲一線牽連成重重密密的你們的期望。

星期二, 4月 30, 2013

雨落

悶了一晚,終於下雨了。它們,從高處,擁抱著集體墜落。

星期一, 4月 29, 2013

表層

http://billy3321.blogspot.tw/2013/04/blog-post.html

從高鐵延誤看被輕視的專業/雨蒼



個人雜想:



「深度」或「厚度」的不足,是臺灣的致命傷。別說是教育的問題,社會各個層面難道不是如此?議題停在表層,熱熱鬧鬧、鑼鼓喧天,但船過水無痕。問題癥結沒發現,狀況沒改變,但人們已隨波逐流到另一個議題去了......



社會上看似很開放地討論所謂「公平正義」,但爆料就一定是正義嗎?別人有的,我也該有,這就是公平嗎?所謂「大我」只能在「小我」不受損害的情況下才被認同,這是應該有的群體價值嗎?



今日讀到另一篇思考我們如何看到「他者」的文章。

https://www.facebook.com/kunhan.li.7/posts/595352763816685



我們的教育學教科書裡,老掉牙的認知、情意、技能......頭頭是道。但對於「人」、「人與人」這種切身問題,對他人的尊重,似乎沒有教出該有的「厚度」。但也不容易,因為整個社會並不在意,又有多少家長看重這些?嘗試討論這些,說不定還被認為這些既得利益者又在不務正業......



輕鬆停在表面,大多數人都不費力,但這真的會害了臺灣教育。少數堅持原則的人,力挽狂瀾超困難,成為箭靶倒是很容易。服務學習立意良善、依校規獎懲有理,然而一旦執行面失守,立即氾濫成災,一切淪為表面的數字遊戲,什麼理想初衷都變調了。某些政策失敗,確實有人該負責,然而人們很少會想到自己有可能是「幫兇」。



很新鮮的例子:家長因為十二年國教而擔心地問:「聽說XX學校記功嘉獎很容易,你們學校很嚴格喔......」狀況不明很難比較,因此也很難回應。



我只是想,我們都期望好的品質,那是不是,就該尊重讓「好品質」產生的作法?這些作法當然也應該接受專業監督。但!絕對不要只是要求「對自己好」的作法。



把事情,從表面想到裡面,從自己身上,想到別人身上,再回到自己身上。

星期一, 4月 15, 2013

為何「心想」就得要「事成」?

  擔任學校行政工作,接觸很多「心懷夢想」的學生,發現年輕人有夢雖美,但卻鮮少有人具備實踐夢想的「魄力」,以及衡估局勢、判斷是非的「智慧」。

星期三, 3月 27, 2013

不用負責的爭權者

有權,就有責。要權,就要有本事負得了責。負不了責,到底還有什麼好說嘴的?靠著那四個大字,就只能事事順著,否則就是打壓?那也真的是太天真、太自大、太自以為是了吧!!

星期一, 3月 25, 2013

當妳們/你們訕笑的時候

當妳/你訕笑的時候

那瞬間

我不是沒有情緒

我不是沒有脾氣

但我選擇盡量忍耐並接受這個可以預期的反應



停留很容易也很理所當然

但想著遠方

妳/你真的不願意走出這一步?

妳/你真的已經覺得自己夠棒了?

或許願意嘗試

但要別人費心安排風風光光地「邀請」?

遠見願景驅動不了妳/你

卻在意著每一個言詞與細節

尋找個人百忙之中的失誤

勝過自身團體的反省與改進

我有時真的懷疑

口口聲聲說的權益

究竟是自己的?

還是學生群體的?



我可以承認自己從來不是「八面玲瓏」的人

沒法做到事事圓融是我的缺點

但在事事圓融以外

我們沒有辦法看得遠一點嗎?

那就會知道

在當下

哪些是重要的

哪些是無關緊要



妳/你訕笑我的溝通方式

妳/你輕蔑地嘲諷我「頭頭是道」

那種輕蔑訕笑



我的肺腑之言

相比



我慶幸自己已經過了容易輕蔑訕笑的年歲



年輕人

妳/你好容易就能獲得成就感

只要輕蔑地一笑



有一天

妳/你或許會知道

我寫的、我說的那些文字言語

給個人的

給群體的

不是妳/你想像這麼輕易的

星期四, 3月 21, 2013

「頭頭是道」的我

感謝有人譏笑我「頭頭是道」,讓我反省,有些事,有些話,究竟要不要說。不說,就是「權力大聲音大都不用解釋溝通」,說了,除了被嫌囉唆以外,大概又是來個道貌岸然之類的形容詞。



但在深夜,看到這些文字,自己還真是非常感慨。



其他人一句、兩句,我只能隨他高興。但妳的部分,妳在意的兩點:一、為什麼社團成果發表的時間要問社團活動組?而不是學生自治會。二、我在「妳背後」說的話。



學生自治會有那個組織或單位「負責」管理社團事務?學生自治會活動組「負責」社團成果展嗎?「社團成果發表實施要點」雖然有一段時間了,但哪個單位有權責訂這個實施要點?是學生自治會訂的嗎?



如果今天我找自治會開會討論,然後請自治會活動組去通知、協調、規劃社團成果展,然後自治會活動組發調查表,請各社團幹部跟自治會聯繫。簡單來說,授權給自治會辦理,那麼各社團有疑問,找自治會。各社團表演時間,問自治會。



但今天並沒有上述的授權,如果自治會活動組長答覆各社團的詢問,那麼這個「答案」,在所謂「學生自治」的名號下,就是標準答案?今天問「表演時間」事小,其他事情,自治會回覆的,自治會答應的,誰來負責?如果到時跟學校的方式有落差,又是學校打壓學生自治活動,因為你們都已經「協調決定」好了?



這樣說,並不是一定要「管」,也非一定要限制,至於跟社團考核綁在一起的聯想,妳可以質問,但事實上並不會這麼做。



重點是你們嗤之以鼻的程序與權責問題,學生自治的自治能力與範圍有到這個程度嗎?可以跳過社團活動組,可以對社團事務直接負責?



上學年度的社團成果發表,是由學務處社團組發調查單,諮詢各社團的成果發表形式與時間,最後安排出各社團的順序與時間。要發表的社團數量與形式,都影響表演的時間。今年此時,關於社團成果發表的表演時間,問社團活動組,很令人無法接受嗎?



我之所以答覆「要問社團活動組」,是「窗口」、「權責」問題,要牽扯到限制、打壓、不信任或者其他,請自己檢視之間的合理連結。



妳說「事實就是去年的活動就是自治會這樣協調出來的」。請問「去年的活動」是指什麼?我不認為是社團成果發表,因為沒有「自治會這樣協調出來的」這樣情況。是「聖誕聯合社課」嗎?這個活動是誰發起主辦的?是學生自治會。然後各社團依照意願參加,由自治會協調出來活動時間,很合理也很應該。



但不同活動,不同主辦單位,不同權責,不同諮詢窗口。如果學校自己辦比賽,有些要台中市教育局核可,但台中市教育局不會插手執行細項。如果台中市辦市級比賽,選手有報名問題,會是由學校自己說了算嗎?這時候台中市主辦單位說:「如果有疑義,請聯繫主辦單位」這樣學校要覺得很不受尊重、很不爽跳腳嗎?



至於我在「妳背後說的話」,在前面的例子裡,就像是台中市主辦單位回覆:「要問,應該要問主辦單位,為什麼要問學校?」妳覺得呢?今天妳「被問」,那我的回覆,是對「問問題」的人。這樣是說妳壞話?這樣是不信任?



但妳如果答覆,是否妳就要負責。在前面的例子,如果選手問學校「參賽資格的認定」,學校自己說了算:「這個資格沒有問題,不用擔心」,到真正市級比賽有問題,誰負責?



如果妳今天主動去詢問各社團,那又是另外的問題。



辦活動很辛苦。辦好一次活動,值得肯定讚許。但並不是就可以跳脫程序,跳躍職權,更何況活動的層級不同。我今天已經對社團成果發表做了任何實質的限制或打壓嗎?我說的只是「窗口」在社團活動組,而不是學生自治會活動組。如果有一天,社團成果發表全部由學生自治會主導,也不是不可能,但在尚未授權之前,請尊重社團活動組的職權。



妳說累積的信任,在我的職權下可以給空間我都很願意去做。但只因為「窗口」問題,就要連結到那麼多龐雜的指控,變成我不信任妳?限制學生?然後引來一些風涼話,這就是我感慨的原因。



對於學生自治,在學校永遠是個戰場,怎樣都沒有辦法滿足。我以前學生時也是如此質疑學校,所以我可以嘗試理解妳的心情,但歷練成長後,我在這個位置,就會有我的原則跟作為。



你們很輕易可以訕笑「程序問題」、「權責問題」,但這卻是「自治」很重要的思維與涵養。



我希望批評的人都可以記得這些話語跟想法,日後有機會可以檢驗。同樣的,我的回覆今日你們或許有所論斷,嗤之以鼻,但他日,也請同樣回頭檢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