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5月 02, 2006

透明隔絕




  就像一層無形或有形的玻璃牆,隔絕。視線穿透,卻無法感受未知的溫度,無法營造出想要的情節。取材、構圖之後,因折射產生的落差,令人惆悵。眨了眼,按下快門之後,那一刻就過去了。才驚然發現,時間的消逝,是一種無法控制的遠離,即使看得到,可以想像,但那一點與這一點的距離,就是隔絕。

[自由]教甄是一場賭博?藉由市場法則販賣希望?



  十六日台北縣於中山國中舉行「國民中小學暨附設幼稚園合格教師暨代理代課教師甄選共同科目第一階段英語電腦能力檢測」,在這一連串名詞背後的意義是「應考人必須通過這個能力檢測,才有資格參加台北縣第二階段的教師甄試」。在師資供過於求造成的激烈競爭下,自然吸引了各地考生前來參戰,不僅長途奔波,更耗費交通費與住宿費。然而可議之處在於「未來各科不一定有教師缺額,或是缺額非常少」。姑且不談缺額多寡問題,至少這呈現了「資訊不對稱」(asymmetric information)的不合理情境,因此我將之謔稱為「一場賭博」。考生在無法得知缺額的情況下,抱持「有考就有希望,沒有考連機會也沒有」的心態應考,所投資的金錢、精力與時間有如賭資,而不確定的錄取名額則是莊家的誘餌。然而在這場賭局裡,誰是贏家?誰在販賣「希望」?


  筆者對此類考試有諸多質疑。就考試目的而言,官方說法為「激勵教師將英語融入各科教學及校園日常生活,塑建英語學習的生活情境;鼓勵教師主動進修,提昇英語及資訊能力,以利學生英語、資訊學習;增進各科教師資訊應用能力,多媒體教材製作融入各科教學,以改善教學方式,提昇教學品質」。雖然立意良善,但分析考題形式與內容,極大多數都是「記憶性資料」,能否達成上述目?筆者認為與其考前公布題庫、考生人手一本拚命死背,倒不如投注心力鼓勵在職教師的進修,強化「實踐層面」的知能。否則題庫題目「一條UTP纜線內含了八條銅質傳輸線」究竟對教育現場的教師有何意義?換言之,這種考試型態是否合適?取向是否太偏於硬體知識?除此之外難道沒有其他選擇?


  就實施層面而言,除了前述「資訊不對稱」的質疑外,通常分兩階段甄選的目的在於「初步篩選、增進效率」。但台北縣北每年都辦理「兩梯次」的能力檢定,實際上並沒有精簡流程、增進效率。其次,該考試通過率極高(93年度通過率達99%),無法發揮「初步篩選」的功能。簡言之,這仍然是「說得好聽」的計畫與實施步驟,但確實的功能究竟是什麼?既然流程毫無精簡也幾無篩選,何不要求甄選後的「新進教師」完成檢測或相關研習?例如部分縣市推動的「教師資訊檢測」或「網路學習工作坊」。這樣豈不兼顧實質效益與意義?若非得要考試才能顯示當局的「重視程度」,也可直接併入原本「第二階段」的教師甄試。那時缺額已定,考生也能夠依據當時各縣市的情形選擇報考地區。能體恤考生的時間與金錢,辦理一個比較有意義的甄選,比起現在的高姿態立場受人肯定!


  基於上述,此種規劃實有改進的空間,否則難免給人「勞民傷財」甚至「刻意斂財」的質疑。在供需失衡的情況下,「準教師」成為浴血奮戰的孤軍,除了彼此間激烈的競爭,還必須面對許多不合理要求。用人單位固然有其考量,但「手段與目的」之間應該要符合「比例原則」。教師甄選制度給社會與準教師的印象,也是一種無形的潛在課程,影響大家對教育的觀感與期待。因此面對不適當手段或策略的批評,別拿「目的宗旨」等上位概念來掩蓋,而是審慎思考另一種實踐的可能!

星期日, 4月 30, 2006

教師信念中學生圖像的批判檢視

教師信念中學生圖像的批判檢視:以「學生分類架構」及「教師能力觀」為例
2006.04.30發表於澳門《華人社會的教育發展學術研討會》

星期一, 4月 24, 2006

分寸




  人與人之間都有距離,有近有遠。近到心靈相通?還是因為理所當然的默契而恣意妄為?遠到陌不相識?還是因為相敬如賓的客套而以禮相待?生命的交集並不容易,但重疊之後的切割卻也是一門學問。然而我不相信有尺,甚至討厭你量我量的爭論遊戲,是的!主觀!然而有些事真的有客觀的可能嗎?兩個原本獨立的圓圈因際遇而逐漸靠近、相交重疊,感受兩個圓交集的幸福、自在、歡愉、快樂或真實,還是要仔細度量這些重疊中,你佔多少?我又有多少百分比?計較之後,不知道會失去什麼,或許會重新得到陌生而客套的隔離成分吧...不再這麼自以為是地做著理所當然的假想...那些容忍、壓抑與期盼...

星期四, 4月 13, 2006

空轉



空轉

沒什麼大不了

也不代表毫無意義



不過是茫然地燃燒生命

星期二, 4月 11, 2006

簡單複雜化



  我一直對某些專門領域的學者專家喜歡用艱澀的語詞與複雜的句型來傳達自己「獨到見解」的寫作風格感到迷惑不解(52字)。
然而基於一種參加學術遊戲的被動需求或是源自內心天生好勝性格的潛在動機,使我不得不勉強自己鑽研這些深藏在文字硬殼與錯綜論述當中的高妙意涵,同時還要說服自己若遭遇迷惑不解的閱讀理解困境應該是由於自己資質駑鈍不若人也以及不求甚解的學習態度所致(118字)。
但是某種莫名其妙的負面感受總會伴隨解讀這些深奧加密文件所耗費的時間與精力而盈滿充斥在我思緒雜沓紛來相互交織扭曲的高密度糨糊腦袋之中,並且更由於內心修為未臻圓融境界又不能反躬自省而連帶引發一種兼含對原作者的反彈抗拒與對自己感到自卑挫折的複雜情緒(121字)。
進而相關經驗的反覆累積也逐漸改變閱讀或者所謂求知行為背後被動需求與潛在動機的決定比例,同時令我不禁開始懷疑所謂理論大家的精闢見解之所以「深奧難讀」是否因為作者故作玄虛、賣弄文辭、刻意用典的文學包裝技巧而產生眩人耳目的加乘效果以及在字詞文法層層掩蓋下所營造的神秘感和距離感(136字)。
我將簡單明瞭的字句和概念重組成複雜冗長的難讀文章的刻意嘗試過程讓自己深深體會到語言的複雜化、高深化、模糊化、區隔化、隱蔽化操弄確實是一件有違語文溝通本質與閱聽傳達理想而且可說是無聊至極、沒事找事做的文字堆砌遊戲也因此發自內心對於同時要致力於嚴謹學術論證與審慎經驗研究又要兼顧寫作、演說、與教學時對精妙文辭運用與高深論述過程嘔心瀝血的費心巧思的學者專家感到深切敬佩與景仰(185字)。

XX的!你們真是太強了!(只有11個字,卻是全篇傳達最清楚的一句吧!)

星期一, 4月 10, 2006

sneezy sunshine



  語言可以溝通彼此,也可以區隔妳我。所謂阻絕,其實源自個體經驗或群體文化間的差異性,如果不加以連結,就可能變成少數人才能解讀的密碼。或許,這也是語言的特性之一。在不同層次間穿梭,同中有異,異中有同,語言的發展是一種交融的動態過程。不過在獨特性與普遍性之間,我還是期盼「會心一笑」或「恍然大悟」是建立在積極溝通的基礎上面。



  為了展現語言的阻隔性與創新性,今天發明個新詞「sneezy sunshine」:令人打噴嚏的陽光。要跟我一樣有特殊經驗的人,才能夠會心一笑吧?

星期三, 4月 05, 2006

星期六, 4月 01, 2006

MAP



薄薄的一張紙,卻承載著亙古以來生命與無生命的重量。

抽象的線條,向四方延伸出時間的堆疊,輕描淡寫著盛衰的更替。

繪圖者是誰?

縱筆一點,點出存在。

橫筆畫去,畫出人事。

迴筆勾勒,勾出疆界。


地圖上的線條,簡單得冷酷。

地圖上的顏色,單調得乏味。

但表層之下

紅色的血汩汩流著...

斑駁的圖像、掙扎砍殺的身影隱然浮現



你看不見



因為所謂歷史

不過是蟬翼般的一片薄膜

蓋在這線條、顏色、標示的組合上

你以為看得透

但它卻巧妙地扭曲你的視線





仍然事不關己地看著嗎?

眼睛並不可靠

因為距離是視覺的基本要素

輕放手掌

凝神感覺那細微的動靜

紙上傳來的歷史脈動

隱約的嘶鳴與戰鼓

是否和著你的血脈?

無距離地

震!

撼!

Next Station



星期五, 3月 31, 2006

簡直映象(五)



  相簿中提供1800X1200原始檔案,可沖洗成4X6照片。歡迎自行下載,但希望您留下一點小回應。

簡直映象(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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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 3月 30, 2006

351算數



  三點五十一分,已經耗了快五個小時在統計上面,從高中聯考之後大概就沒有這麼專注地算數學。雖然很想要參透其中奧妙,但仍舊是一知半解,也不知道算得正不正確。不過簡單的算數我還行:八點十分上課,至少七點半要起床,現在馬上睡還可以睡三個半小時,而且明天又是八點到晚上九點半的苦戰,需要保持清醒十三個半小時....所以現在睡一小時的品質要能夠補充補充3.8571428小時的精力.....如果睡眠品質不好,一小時休息只能抵一小時上課,那麼在中午以前就已經能源浩劫,那麼就沒有辦法撐到晚上擔任導讀的時候...萬一報告得亂七八糟,那分數就難看,遇上某些人的營養高分,又要被比下去了...算著算著,又過了五分鐘,只剩下三小時二十五分可以睡,再扣掉躺下還要翻來覆去五分鐘才可能入睡,實際上只能睡.....「算數」?「算什麼算」?我看「算了」比較實在.....

星期二, 3月 28, 2006

簡直映象(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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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映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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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映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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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 3月 24, 2006

速度延伸



  當跑得夠快,眼睛所見,都會變成紫色的。視覺殘留加速度地向某個焦點延伸,彷彿那是漩渦的中心,強力牽引著身不由己的踉蹌步伐。我,曾經以為那引力的中心是生命追尋的目標。那,依舊跳不出夸父的宿命,他追趕太陽,而我追的是一個虛無縹緲的焦點,其實它並不存在。它的出現,是因為速度,因為視覺的幻象。它只是因為我的發足狂奔而存在,當停下腳步,放眼四顧,終究無所適從。看破,我以為的追尋目標,不過是...速度延伸罷了...

星期三, 3月 22, 2006

自選監禁



  只能眺望著切割後的遠方,一堵牆與一片鐵絲網,劃出兩個世界。在這一邊,想像著牆外的自由。逃到另一邊,自以為解脫了,但回頭看,生命依舊缺少另一半的世界。原來,監禁是逃脫不了的宿命,只要牆依舊豎立在地平線上...就有兩個世界,兩種切割後的遠方,以及不知何去何從的囚犯...

星期二, 3月 21, 2006

開關



  理想,關掉,打開茫然;衝勁,關掉,打開消極;熱情,關掉,打開冷漠;分享,關掉,打開孤僻。

  視覺,關掉,我緊皺眉頭;聽覺,關掉,我充耳不聞。什麼都關掉,只留嘴巴來埋怨、發洩、咒罵...

  不爽之後,再把開關全部都打開,瞬間負荷過重,一陣焦味...又回到原本的漆黑...

星期一, 3月 20, 2006

時間攝像



  朝日、夕陽、潮汐、鐘錶、指針、數字...有種握不住的粗糙感,各種顏色從指縫流逝。拍下那一刻,時間因光影擷取而停止,縱使有些記憶得以留下線索。但故事,時間的故事,我的故事,仍然繼續,變化,無常...

星期日, 3月 19, 2006

亮眼



  亮眼,通常是正面的形容。但我發覺,盯著亮眼的事物,面對那一片炫然光芒,其實一點都看不清楚。張大眼睛,再用力凝視,並不能看透什麼,只會頭暈目眩。所以,自然而然,我們就對它們喪失了好奇心。對於別人口中所說「亮眼」的事物,有時我們根本不懂那光從何而來,那光是什麼顏色,看了有什麼感受。甚至人家說它多麼耀眼奪目,我們就是單純的相信,簡單地崇敬,也不願意冒著眼睛刺痛的痛苦去檢視它。在星期五的一場研討會之後,我突然有這種感覺。某些事物,可能是很單純、很簡單的形狀輪廓,但那光,虛構假想的光,讓我們的瞳孔縮小,我們所「看見」的世界也隨之縮小。但,我們仍驕傲地說:「我看見了!你們看不見嗎?願上天幫助可憐的你!」

星期五, 3月 17, 2006

星期三, 3月 15, 2006

觸摸



  觸摸不到另一個人的臉,觸摸不到另一個人的髮,觸摸不到另一個人的心跳,觸摸不到另一個人的心靈...觸摸不到樹木的紋路,觸摸不到草地的柔韌,觸摸不到河水的溫度,觸摸不到風的奔放,觸摸不到花的姿態...但每天,只要觸摸鍵盤,從指尖傳來,所有一切的一切。在G跟H上面,觸摸到另一個世界。

星期二, 3月 14, 2006

綠光



  終於回暖,陽光也變綠了。灰色的文字講太多,一再循環,倒不如每天弄一張小圖像。每隔一陣子就會把它們洗出來,壓在自己的辦公桌下,偶爾陶醉在小小的成就感之中。

星期一, 3月 13, 2006

悶:「門心」自問



  悶,悶熱、鬱悶...直覺上很少跟「冷」聯想在一起。因此在料峭春寒中覺得悶,倒也是一種特別的感覺。悶,就是「心」被關在「門」中,想四處闖蕩的心,卻受限於門,自然感到不舒適。但人就是這樣詭異,心雖然「不安於室」,這道門卻可能是自己設下的柵欄,劃地自限。這悶,就變成自作自受。


  換個角度想,門具有雙重意義:它可以關,作為屏障;它可以開,作為通道。心若尋求安定,置身門內未嘗不是一個好選擇;心若徬徨茫然,縱使跨出門外亦是無所適從。因此,我的悶,有時是關了門,想著門外的風光,有時是開了門,卻懷念著門內的自適。進進出出,總是在門檻左右徘徊,自己在小天地裡專心「閉門造車」不成,外出闖蕩又總是心存退路。「門」與「心」的位置,究竟怎麼安排呢?這疑問,還真的是「門心自問」啊!

星期五, 3月 10, 2006

時空重疊



  片刻記憶,時空重疊,一切,只需要五秒鐘。

星期三, 3月 08, 2006

自我後製



  你看見了,可是看不見我原來的顏色,原本的形狀。因為我把自己後製了,反相、混色、加入雜點、存檔、覆蓋、關掉軟體之後,原本的100%的自我就永遠地遺失了。後製能夠繼續延續,每次後製就是一次新生,展現不同的面貌,但也離原點越來越遠。

  純度:90%...80%...60%...45%...32%...21%...14%...7%...最後,原始細節盡失,在你眼中,只剩下一種虛無的存在。紫紅色模糊之中,我看不見你看見的,你看見我看不見的,自我。

星期一, 3月 06, 2006

李安

  如果我們不瞭解李安生命中最困頓、懷疑、掙扎、無助、茫然、失意的黑暗,如果我們未曾給予這些人們關懷、鼓勵與支持,我們憑什麼分享他的榮耀?只因為他跟我們的血脈相近?只因為他來自臺灣?來自台南?喜悅很好,榮耀很好,但我們高興之後仍舊是一群「湊熱鬧的旁觀者」,繼續另一場追逐遊戲。難道不是嗎?在頒獎之後,在輸贏之後,旁觀者還是旁觀者!誇耀自滿結束之後,謾罵指責結束之後,又真正關心了什麼?臺灣,多的是錦上添花的支持者,多的是落井下石的評論家,而雪中送炭的人呢?只有一樣短視的在位者,一樣的封閉在小小的天地自我得意,教育、運動、藝術、經濟、政治...有誰好好地關心規劃長期的發展?在射箭拿下奧運金牌之前,有多少人關心?在林義傑稱霸超馬之前,有多少人在乎?之前的籃球熱、這幾天的棒球熱,每次熱完之後,失望之後,改變了什麼?當然,李安的成就值得我們欽佩,但別再因為如此沾點光而自喜,更多挑戰需要我們去面對,也有更多需要支持鼓勵的人們。希望李安旋風給我們好的影響,深入整個制度面的影響,別只是群眾拍手歡呼、沾人喜氣而已。

星期四, 3月 02, 2006

關於視覺

  影像、文字,都是視覺的存在。而它們的奧妙處,在於能引領我,體驗超乎視覺、超乎感官、超乎時空的想像。或者相反地,讓超乎時空、超乎感官、超乎視覺的刺激,濃縮成視覺的顆粒。轉換之際,我只是盲目的旁觀者。

星期二, 2月 28, 2006

四點遊戲



  新的三月,風雨送走了溫度,四點遊戲又開始了。

星期六, 2月 25, 2006

走失



  當我們有了行動能力,世界就隨之開展。剛開始,有些人會引領、保護、指點、規範我們,而隨著年紀增長,經驗累積,我們懂得觀察景物判斷方位,知道透過風雲變化預測天氣,利用地圖與路標規劃行程,我們開始走得比較獨立自主,但也從此必須為自己旅程的負責。


  走到清澈見底的溪流,有人舀水解渴,有人下水嬉戲,有人愛上了河畔的靜謐,在水邊躺了下來,想著怎麼在這邊搭間小屋,怎麼引水灌溉...在一旁,有個人望著蕩漾水波中的倒影,洗洗臉,裝滿水,帶著那沁涼的感覺與模糊的自我面貌,向前追趕著不曾停下腳步的行伍。


  走到一望無際的草原,有人像拖韁野馬般地狂奔,有人哼著歌曲攜手漫步,有人閒適地拿出幾本書,枕著,手上一冊,徜徉於另一個世界...自然,有人將留在這個朝陽、暮色、星光、微風、蟲鳴交織的空曠之地,送走另一群帶著草香離去的旅伴。


  走到草原盡頭,望著高聳入雲的阻礙,山另一邊茫茫未知的景象,又是一次抉擇。有些人在山腳下駐足,在高與廣的交界體會人生;有些人收拾行囊往回走,他們將見到草原、溪畔的老朋友,有些將在那裡住下來,有些在拜訪之後,再朝另一個方向走去。自然,有些人精簡了行囊,帶著忐忑的心情,走進山的領域。


  繼續走,旅程就無限的延續。有人在視野遼闊的山腰停下,有人在雲海之上隱居,有人在寒凍之顛苦修,有人繼續翻過高山,繼續...湖泊、沙漠、綠洲、汪洋、孤島...走越遠,經歷越多,但也越孤寂。懷疑不斷地反覆出現,為什麼要繼續?尋找一個屬於自己的地方?或者說自己的歸屬?還是生命中對於「走」或「流浪」的執著?或者無法安於靜止的好勝?


  有人走得老遠,有人很早享受寧靜,在各個地方,都有人走著,有人享受著生命。而我想走,也想安適,內心焦躁、步履蹣跚,陷在流沙中動彈不得...

星期五, 2月 24, 2006

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學期的第二次開學,八點到十點、十點到十二點、一點到三點、四點到六點、六點半到九點半:修九個學分,旁聽一門課。不定期的研討會、報告、考試、甄試...比起上學期有過之而無不及。從前,星期五晚上至少是輕鬆地,可以快快回家,或者忙裡偷閒在台北待一晚,而這學期,大概只能蹣跚地爬到車站,等待漫長的上車隊伍漸漸消化,或者直接放棄這個念頭,上樓、開門、脫衣、倒下、昏睡。接下來這幾個月,可能沒有多少陽光可以呼吸了!

星期一, 2月 13, 2006



  只因為清澈的水,使我們可以同時看見腐朽的記憶與倒映的現在式。水用她自己的顏色與溫度,包覆著,隔絕著,也訴說著交織的情節。當葉掉落,她就輕巧地接納,讓它「沈」「睡」在生命的起點。

星期三, 2月 08, 2006

舊作



  昨晚整理了一些大學時期的文章,從原本的尋夢小築網站移到這裡。過幾天再把尋夢小築BBS時期的也一併移過來,希望這邊能留存最完整的紀錄,也藉著無名的功能做好備份,以免自己的心血紀錄毀於意外。這並不是杞人憂天,昨天在整理的過程中,就發現一些檔案不知為何已經遺失了,還好當時曾經用過kimo的網頁空間,到那邊找到了幾篇,減少有篇名無內容的遺憾。這算是無意間的備份吧!可惜的是,大學四年的報告跟作業隨著硬碟損毀而消失,還包含所有尋夢小築BBS的資料。我至今仍留著硬碟,希望某天能夠救回資料。其中有少數被我放到尋夢小築的文章得以倖免,還看得到全文,這又是另一次無意間的備份。在網路時代,透過引用跟轉寄,這些無意間的備份更容易發生,如果暫不討論法律的問題,其實這樣可以留存很多寶貴的資料。當然所謂「寶貴」沒有一定的定義,但至少是這個時代的點滴記錄。或許當人類滅亡幾百年後,另一種智慧種族來到地球,可以藉由某片光碟瞭解人類的過去。如果覺得人類的毀滅是少數人造成的遺憾,希望他們願意利用先進科技回到過去,拯救人類...扯太遠...該去上課了...

星期日, 2月 05, 2006

結束了



  再兩秒,逃避的藉口就結束了,該回到軌道上,重力恢復。

星期一, 1月 30, 2006

眼不見



  年初二的晚上,起了霧。很多地方正熱鬧著,但我走的街道上,沒什麼店家,也沒什麼行人,唯有遠方的煙火聲響。走在霧裡,當沒有目標時,有種莫名的輕鬆,因為走到哪裡,就存在哪裡。但走著走者,這輕鬆會讓你開始不安地想要找個方向,尤其當你一個人的時候。一急,跑了起來,喊了起來,心就亂了,呼吸就急促了,然後跌倒,或者跌進一口井,墮入吞噬未來的深淵。我仍舊走著這條路,一陣輕鬆,一陣徬徨,不知道這霧,遮蔽了視線?還是心靈?要持續多久?



  看了過去一年自己寫的這些文字,我也懷疑,生活有這麼灰色嗎?在大學的我,似乎不是如此啊!難道真的越來越孤僻?越來越憂鬱?越來越庸人自擾?其實答案是肯定的,只是我想知道為何如此,想知道將來如何。霧會散去,是因為風?因為雨?因為太陽?因為溫度變化?還是因為閉上了眼睛?師曠之所以成就百世之名,因為他刺瞎了自己的眼睛:「眼不見,為淨」。我的眼,看得太亂,引發雜念,凝聚不散,就成了心頭的霧。「眼不見,為靜」。該怎麼看自己?看世界?眼見而立之年不遠,該要有個抉擇了。

星期五, 1月 27, 2006


落日殘花




  風櫃斗的梅,因為幾天前的驟雨,無緣見著滿山雪白,但暮色中的落花,自有一番情調。美景,殘花、奇人,好友,幽居、雅興、暢談、酣飲、雲海、鳥鳴,然後禮讚老梅。我以平凡遊客之心上山,卻因此機緣,有幸帶走幾分雲霧與香氣,當然還不能忘記聿仙主人的題字:「昆綱有序,翰學無涯」,深蘊意會由心,有無操之在己。

什麼都寫、什麼都報、什麼都不奇怪

  什麼都寫、什麼都報、什麼都不奇怪!臺灣的新聞媒體的內容貧乏到這個程度,難怪我們人民視野、胸襟狹隘得可憐、可悲。畫面配個驕傲到極點的「獨家」!當然獨家啊!重要新聞不深入,專從上兆上億的小事情,隨便找個「新」聞來報,誰能不獨家?牛肉麵店老闆的兒子很帥,也不錯啦!不過這有什麼新聞價值?值得臺灣人民重視?再加上「獨家」兩個字更是諷刺到極點。嫁女兒,祝福。又懷孕了,恭喜。交女朋友了,很好。立委的單眼皮兒子長得很像Rain,揚威國際是吧?落馬了、又劈腿了、宅配除夕新娘、酒店小姐服裝也應景...好一個五花八門的新聞。我們對新聞沒什麼要求,只要「新」就可以了...


  或許對一些人來說,這些是重要新聞吧!但只是淡淡地感到悲哀。悲哀的原因,不需要再說。而之所以「淡淡的」,是因為無奈、無奈再無奈...什麼都寫、什麼都報是新聞媒體的墮落,但如果看這些新聞,我們「什麼都不奇怪」...那就是自己的悲哀。

星期一, 1月 23, 2006

書寫生命

文字

不過是工具

但用來寫生命

它就是生命

生命都有心情起伏、多愁善感、豪情壯志、誇耀渲染

反映於文字

自然也是樣態萬千、百感雜揉



敏感

本文人本色

何夜無月?

何夜無竹柏?

異者,情懷故也。

赤壁恆在

月夜恆有

江水恆流

若非敏於所感

何來千古佳篇?



既衷於書寫生命

文如其人

文如其意

文如其心

縱非驚世之作

以文饗酒

可矣

星期二, 1月 17, 2006

斷線



  為期末報告焦躁的午後,找個明知不是理由的理由,逃避似地走在耀眼的陽光小道上面。視線順著地上的磁磚縫隙左左上下,但稍一晃神,就不知道自己「走」到哪裡了,只好再隨便找一個點重新出發。這個無聊的遊戲,不就是人生的寫照嗎?偶然聚焦的點、斷斷續續的線、井然有序的規範、飄忽不定的方向...看不清楚未來的輪廓,只有幾條斷線,隱隱約約地躲藏在大太陽底下。

星期日, 1月 15, 2006

退守三點廿一分



  從前天節節敗退,至今日凌晨退守三點廿一分,終於在短暫小雨後結束一場爛仗。耗時四日,死傷共20264員。

星期四, 1月 12, 2006

大勢已去

  五點二十九分,趕不及在九點上課前完成了。再度失控的睡眠,粉碎了原先的如意算盤,注定要吃頓放不開的午餐,然後延長戰線到下午,甚至晚上。果然一語成讖:一旦有了退路,並非好整以暇、從容整軍,而是節節敗退,悲嘆大勢已去。

星期一, 1月 09, 2006

自我影像



  在不經意的時候,常常在一瞥之際看到自己,在鏡中、照片中、文字中、別人眼中。不過是反射罷了?但這樣的反射是否比自己眼中的自己更加清晰?比自己想像的自己更加真實?視線短暫停留,疑問片刻即逝,回過頭繼續追趕著倉促的步伐,生活。驚鴻一瞥的模糊影像,就留在心裡某個角落,逐漸融解。

星期五, 1月 06, 2006

紫℃的天空




  孤獨走在寒冷的台北,天空是灰的,但看在灰色的視線裡,等於沒有顏色。四處飄散著細小細小的水珠,一貼到皮膚就輕靈地鑽進毛細孔,鑽進眼睛冷卻血絲,紅色的混著灰色,看出去,天空就變成紫色的了。

月夜漂浮

星期四, 1月 05, 2006

坐困愁城

  到圖書館已經兩個小時,桌上擺著一堆書,苦思無所得,只能望著螢幕上432個可憐顫抖的字,坐困書城。

星期二, 1月 03, 2006

不可缺少




  有些事物緊附著生命,已然一體,不可缺少。剝離,將撕裂血肉靈魂。然而一旦發覺自己如此的依賴,卻是手足無措,因為突然脆弱徬徨、無所適從。為了堅強,不會刻意去想像,讓自己陷於焦躁不安,只能繼續習慣於這樣的不可缺少,假裝,習慣成自然。

與楊夜奔書

  好個夜奔頭城!昔日情、景的灰色刻畫,對照今日的幸福誓約,若非鏤骨銘心,亦難成就如此動人佳文。慚愧,我渾渾噩噩的生活少了感動,不過就是兩個世界之間應付、逃避,墨水乾了,寫不動了。期待哪天台北聚首暢談,聊細膩體驗,聊豪情壯志。



  人生的轉捩點,有時不就是一股不捨的衝動?一場未知的冒險?在時間流裡的某個切面,嵌著某個事件,當下難以想像它可能發揮著多麼驚人的力量。學生作文裡,你是許多人最難忘的老師,他們記得你對他們的好,你安排的活動,你說的感人字句;看著你婚禮後一手拿卡片,一手拭淚的照片,學生紛紛詢問你當時的感受,可見他們對你的在乎。



  走過,總會留下痕跡。付出,總能獲得回饋。你走過,你付出,今天你有夜奔的感觸,為你所愛。我趁機錦上添花,告訴你曾在西苑走過、付出,也在孩子心中留下痕跡,願我的間接轉達,可以讓你獲得回饋。



  最後,新年快樂!

星期三, 12月 28, 2005

格局萎縮



  競爭、焦慮、平穩、安逸,似乎有一個共同的結果:格局萎縮。競爭焦慮,只見勝負優劣。平穩安逸,耽於食睡之間。周旋於功名利祿與生物本能,皆無格局可言。



  人如此,國家亦然。棋盤與棋子,戰略與戰術,攻守與勝負,格局在其中。佔地千里,兵多將廣,格局不見得大;孤軍殺陣,黃龍擒帥,格局不見得小。



  現在,我如兵卒棋子,瑟縮在戰場寒風中,在這局裡,生或死?勝或敗?我只知道兵卒在局中的宿命:無法後退。

星期日, 12月 25, 2005

灰色作家



  生活光明的時候,享受都來不及了,怎會想寫東西?日子黑暗的時候,已經火燒眉毛、焦頭爛額,自然也無暇為文抱怨。只有灰色的時候,能夠有心情、有時間、有主題可以呻吟一下。因此,我是個灰色作家,用灰色的文字寫灰色的主題。

星期三, 12月 21, 2005

花錢找罪受

  凌晨一點三十五分,又莫名其妙地給自己安排了一場挑戰,越來越肯定自己愛花錢找罪受的天性。省點錢,存點積蓄,然後舒服安逸地過日子,很難嗎?

星期日, 12月 11, 2005

戰場




  寒風中,磚瓦破碎的廢地,我試圖站得雄渾豪邁,面對敗戰,多點霸氣。但或許少了一把浴血之劍,讓我倚著它屈膝默禱,然後驟然躍起,劈開那晦暗的天際,旋即迴身,擲劍,劃穿鬱結雲層,擊下烏黑金羽。劍落,日落。


  戰場上,兩個敗戰之將,向彼此,求劍!求敗戰之劍!

星期四, 12月 08, 2005

開窗

即便是好友中的好友

就算是兄弟中的兄弟

口,總有說不出的一點距離

那長度

與自己背對自己的步距差不多

一個習慣自適的緩衝空間



但我們的文字

我們的表達

是一扇窗

可以看見窗外的雲與樹

讓封閉的心靈

飄進了風、雨和花香

開窗之後

空氣、時間、光影、情緒得以肆意旅行

偶爾到對方的心房作客

偶爾化身為遙遠的祝福與關心





孤獨





不管相隔多遠

打開了

我們就共享同一個天空

體驗同一個世界

或許狂風

或許驟雨

或許極凍

不管如何

那是包圍著我們的顏色

燃燒著這個世代的茫然

星期一, 12月 05, 2005

五點十一分

  五點十一分,所幸這次是醒來,而不是才剛要入睡。十二月五日,入冬以來最冷,冷到灰色凍結的一天,已經在睡夢中過去,只在記憶中留下冷冽的刻痕。在螢幕微光中醒來,望著天花板,仍舊遏抑不住胡思亂想的衝動。如果筆試相差不多,是因為我不是研究高等教育出身的?因為我才一年級?過去沒有相關的發表?我的研究計畫太微觀取向了?我對於實務經驗的心得太不學術?應答中對大政策太過反感?準備的資料太草率?回答不夠專業?最後講的那段英文太爛了?因為還沒有申請到學校?因為別人已經是美國的博士生?...所以...好吧!那為什麼要增額錄取?因為前二名都同分嗎?還是之前就決定要錄取二名?從什麼時候決定的呢?如果之前就先決定,那是不是應該要先公布呢?如果先知道三取二,那我的準備可能會更加積極吧!如果是口試完才決定取二名,那是為什麼呢?因為同分嗎?因為人才難得,不多錄取對不起國家?當然,我知道簡章中規定學門間的名額可以相互流用,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如果確有所需,我也會認同這樣的作法,所以無所謂事先或事後、公告不公告,結果就是必須接受的現實,問號終究只能這樣的型態延續,直到釋懷。



  在飄亂思緒之後,終究,要回到生活的軌道上,因為我並沒有一條新的路可走。正如基禛學長說的:「沒考上,有沒考上的規劃」,這次考試所凸顯的弱點要克服,所缺乏的要補足,該走的路還是要繼續走。再套句楊深坑老師的話:「小孩要鼓勵,博士生要努力」,而反省自己,我太期待鼓勵與奇蹟,卻缺少踏實的努力。我幸運地獲得很多,但也卻因此少了破釜沈舟、背水一戰的拼勁。我在一個月前進入複試時的預感:「而結果,會是我人生的重要轉折點,我如此感覺」,雖然有人以為是正面的宣示,但其實當時的感受是負面的,我終將錯失這個機會,昨天果真一語成讖。十二月六日,我仍舊延續著自己的想法「昨天的結果,會是我人生的重要轉折點」,至於往那個方向,堅持?調適?放棄?或轉向?那是我要重新思考的。今天,更冷了,希望能讓胡思亂想凍結!低溫,才能保鮮,沈潛解凍之後,才能活繃亂跳。

星期日, 12月 04, 2005

還是落榜了

  跟心中一直不敢承認的預期的一樣,縱使期盼奇蹟出現的心情再強烈,終究還是落榜了。而且三個複試還錄取二名,真是情何以堪?如果我跟筆試第二名分數差距不大,那也就是說,我筆試排第三,口試依然是第三,我筆試以外的條件無法為我爭取到分數,這是我必須承認的事實。當然,高等教育不是我過去投注的領域,別人的條件比我好,我沒有好好花心思在研究計畫上,這都是已知的差距,失落也只是心情的緣故,跟造成結果的因素無關。只能這樣想:事實,逃避不了。落榜,帶來其他選擇。而未來,仍舊充滿挑戰,自我追尋的挑戰。

星期三, 11月 30, 2005

感謝大家的關心

  感謝祥榕兄的寬容還有健康為重的告誡,感謝許弘的電話、明信片以及詩作,感謝庠青姐的關心、鼓勵與叮嚀,感謝容許我偷懶不做事的家人,還有表面上遊手好閒,但必須容忍連續抱怨的妳。在四點卅七分,願你們都有個好夢。也希望今年的最後一個月,不要過得像之前那樣淒冷悲情。期待接下來的日子,規規矩矩地把事情一件一件完成,能夠寫光明樂觀的網誌,想流汗時流流汗,想拍照時拍拍照,想看書時看看書。將時間,將生命,浪費在美好的事物上!

星期二, 11月 29, 2005

五點整

  碩士班趕報告,跟博士班趕報告的最大差別,在於囫圇吞棗的程度更加精進。將這本「經典」翻來翻去,沒搞懂哲學術語跟論證過程,只記得它有247頁,在十年後,我大概也只記得這個數字。沒寫完,還是睡了吧!昨天又做了學術惡夢,不知道今天還會有什麼新把戲...

星期日, 11月 27, 2005

我讓一天過去了

  今天,消逝得似乎沒有任何重量,但...即將壓垮明日的陽光。

星期六, 11月 26, 2005

自殘˙刑˙恚




  三個三年級的班,46*3個學生的作文跟習作,當老師三天半19節課,當學生從8:00到18:00連續9節課。每晚,博士班的原文書跟報告,網頁,雜事,煩悶,焦躁,或停擺,偶爾熬到天亮,偶爾連睡都覺得累。每週5個小時孤寂落寞的車程,午後與暗夜同樣沈重的步伐,2個獨處邊城的夜晚,無數徬徨遊走的片刻,還有嘆氣也無法消弭的壓力。



  我還可以笑,我還可以罵,我還可以焦慮,我還可以緊張,我還可以逃避,我還可以徬徨,我還可以怪罪自己,我還可以承擔過錯,我還可以想像未來...我,還可以什麼?而不可以什麼?



  心理自殘,私刑,恚憤。妳能用什麼阻止?化解?安撫?自作自受...無病呻吟...終究,無病,而呻吟,只能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