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10月 07, 2005

進駐4-1悶熱震動研究室



  今天一早就跑到圖書館排自習室,結果九點才開館,只好在外面閒坐了二十分鐘,不過在博愛樓前看著細雨中的師大校園,倒也愜意。一進館就衝上二樓申請臨時研究室,果然是第一名,分配到4-1,興致沖沖地準備體驗獨佔一間研究室的美好感受。一進門,趕緊打開冷氣,放下背包之後去找幾本要念的書,本來想十分鐘後回來,就可以坐在涼颼颼的研究室K書。沒想到,迎接我的是比原來還更悶熱的空氣,檢查了一下冷氣,那大概是數十年前的設備吧...也不知道是不是十幾年來都沒有換冷媒...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許多研究生都把門打開,之前還以為是避免別人以為他們在裡面幹啥不法勾當,現在終於知道原因了...好吧!就開門讓館內的冷氣慢慢進來吧...



  坐下,突然發現手腳一直抖動,難道是我昨晚睡太少,身體出現危險徵兆?結果發現是整個地板一直在震動,是冷氣的關係嗎?把冷氣關掉,震動還是持續。跑去隔壁研究室問問是否有類似的情形,結果回答是「並不會」!大概4-1剛好在什麼機器上面吧!而六間臨時研究室都有人,也沒法換了!忍著吧!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震了許久,還是覺得悶熱,心想「因為空氣不流通嘛!所以外頭的冷氣也進不來!」那開窗總可以了吧!反正今天外頭也不熱...一開窗,不知哪台該死的車的鳴叫器一直啾啾叫...一直叫一直叫,這到底是什麼鬼世界!聽覺吵,觸覺悶熱又震動,五官就掛了二個...要不是我帶電腦來查資料,乾脆直接到外頭念比較舒服...



  明天,要直接排4-6研究室,否則真的會瘋掉...

四點整,醒來



  沒想到睡了四小時就醒了,一方面不知為啥翻來覆去睡不安穩,再加上蚊子太凶猛,只好在四點打開了燈。沒想到燈一開,窗外就配合地傳來滴滴答答的雨聲。從斷斷續續到連綿不止,愁,該不會下整天吧?我可沒有帶傘...



  四點,是個尷尬的時刻。沒法去吃早餐,沒法去教育大樓頂樓拍日出,沒法去圖書館排研究生自習室...只能睡覺,或者看書,或者上網。其中,看書大概是比較浪漫的選擇吧!夜,雨,失眠,讀書。彷彿,遠處傳來上課的鐘聲!夜半鐘聲到客船?在那麼一瞬間,突然與張繼心有靈犀。古典詩詞實在是美的,短短的字句組合構成一幅悠遠的畫面,然而腦中浮現一個煮鶴焚琴的問號,有許多詩詞描寫夜半不睡的人、景、心情,但,有提到肚子餓的嗎?

星期四, 10月 06, 2005

凌晨二點五十七分



  三個禮拜以來,第一次在天亮前打完該寫的作業。但也只是作業而已,該念的書、該做的事還多著呢!回顧這幾個禮拜,作息真的越來越不正常了...唉...要開始消耗服役時休養生息的老本囉...

星期二, 10月 04, 2005

從何時開始懂事?

  常常罵學生不懂事,常常期待學生懂事,但是自己是何時懂事的呢?好像也說不出個所以然。我只知道,我是從大三開始變嚴肅的,之後變本加厲一直到現在。這也難怪現在的我會一直要求學生懂事,看到不順眼的事就要嘮叨一下,多麼嚴肅的一位老師啊!

星期一, 10月 03, 2005

凌晨三點三十四分

  剛剛被附身了,等回過神來已經凌晨三點三十四分了。那種「忘記時間」的專注感...耗了一整晚的成果是一個還未完成的網頁。不過這算是近半年來,唯一的網頁作品(雛形)了,謹紀念一個沒有虛度的難得夜晚。明天,第一節的課,不會睡過頭吧...




星期三, 9月 28, 2005

「先睡一下」是錯誤的開始

  人家說「休息是為了走更長遠的路」,我也常把這句話奉為圭臬,貫徹執行。但或許是我稟性太差,最後通常沒有「走更長遠的路」,而是導致「更長遠的休息」。當決定今晚要熬夜時,總不自覺地想:「先小睡片刻吧!補充一下體力!這樣待會才能事半功倍!」即使那時頭腦還清楚、身體狀況還不錯,但就是身不由己地得抱棉被小睡一下。不管是一覺到天亮,或者半夜裡斷斷續續幾次驚醒,然後又在「再睡一下好了」的安慰下鬆懈入睡,早上的悔恨是絕對免不了的,只是程度多寡有所不同:期限是今天?還是明天?


  對我來說,休息只會導致更長遠的休息;先小睡一下,往往是錯誤的開始!

星期五, 9月 23, 2005

虛無言論

  所有的讀書會,我想沒有哪一個是「不歡迎」「外人」的,總希望有興趣的人都來參與討論,灌溉這個領域。但不可否認的,學術總有學術的概念與用詞,這對於「外人」或許造成一種隔閡,無法很有效地進行討論。然而這並不是嚴重的問題,只要彼此之間有一種默契,體諒雙方的角色,盡量讓彼此透過簡潔的語言進行溝通及分享,外人能夠心無畏懼地踏進這個領域,而原本圈子中的人,也可以瞭解其他人的想法,懂得用非學術的口吻來解說相關的概念。這些都是對於一個討論社群的期許,也是我對自己的提醒。




  然而,今天在往目標邁進的路上,出現了一次令我大開眼界的「亂流」:一場破壞討論氣氛的「虛無言論」。基本上,任何一個開放的討論社群,對於有興趣參與的人絕對絕對不會排斥。然而在「絕對」背後總有例外,例外可能很多,今天遇到的是「沒有自知之明」的「演說家」:在無法掌握導讀文章的情況下,發表牛頭不對馬嘴的長篇心得,又難以提出任何有意義的問題或觀點,滿足了自己的成就感,卻磨掉了其他人的耐心與時間。我這樣說是少見的不客氣,特別是對一位「教育先進」。但我所謂的「沒有自知之明」並不是針對他不懂文章意旨,而是因為他無法體察自己的失焦言論,以及別人對他的容忍、容忍、再容忍。三次,至少三十分鐘,滔滔不絕地講著他平常可能引以自豪的「官話」,朗誦著虛無飄渺阿諛奉承的「政治文藝」,還有許多似懂非懂的名詞和概念。我更懷疑因為他的自視不凡,將其他人當成理所當然的「觀眾」,正如同他平日風光的「長官致詞」場景。剛開始,我覺得是在觀看一場新朋友的獨腳戲。接著,對於過於「入戲」的鬧劇演員,觀眾漸漸不滿了。在這種情況下,不懂得自己鞠躬下台的人,還能享受多少的體諒?多久的容忍?


  「什麼場合,講什麼話」。稍微有社會歷練的人應該都很瞭解這個道理,更何況他在演講中已經暗示了自己的經歷與身份,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或許在其他情景,這樣的虛無言論與龐雜的舉例讓他受到肯定(?)然而在此處,充滿專有名詞與政治宣示空架,卻絲毫沒有半點意義的言論,聽在耳裡實在是格格不入,甚至令人有點時空錯亂。這段期間,他很有風度地「聽完」大家的批評,在每次的批評之後,也還是很有恆心地繼續講完自己的講稿。最後,他說自己在這一次聚會獲益良多!沒錯,我也是這樣感覺。結束後,當他與教授寒暄、握手的同時,我心想:「他真是一個懂禮」的人,這是我們的研究生,也是我們政府的官員,「理論」與「實務」的結合,多麼令人欣喜的一件事啊?我真不敢想像還有多少如此優秀的「教育人」?


  只是短短二個小時的親身經驗,或許我的文字太過於武斷,他可能只是個直率、單純、勇於表達的人...我可以道歉!我可以反省!更重要的,我也必須提醒自己,避免這樣的行為發生在自己身上,以現在來說,在我與學生之間。當擁有絕大多數教學情境中的發言權,我會不會也是一場虛無鬧劇中,過於入戲的演員?我是否指注重自我成就的滿足,而忽略了觀眾的喜惡?我是不是也講著虛無的言論,絲毫得不到聽眾的共鳴?


  的確,一般人必須親身經歷了某種感覺,才擁有設身處地為他人著想的能力。

星期三, 9月 21, 2005

除了E938,我今天是空白的

  今天該認真唸書的!但早上沒做什麼大事,本來要去學校,結果路上禁不住誘惑,辦了新手機,下午二點開始充電,依照指示充滿十個小時,等晚上十二點手機有電了,但我已因為莫名的心情低落而能源耗盡。桌上的講義及書本,腦袋中所列出該做的事,「歷歷在目」!依舊原封不動。明天該如何度過?星期五該如何度過?甚至在聽了各方對「師生互動」的感嘆之後,我開始猶疑,我的未來該如何度過?


  除了增添了黑色E398新成員,今天是空白的一天...痛恨白色!

星期一, 9月 19, 2005

千里迷霧

  階層線性模式!這是什麼高深的玩意兒啊...二十多頁的資料,文字、數字都看得懂,但除此之外,其餘的一切非常虛無縹緲...看到...好想吐喔...這就是博士班課程的深度嗎?這幾天國三模擬考,接著他們去畢業旅行了,本來想掌握時間好好鑽研一下,但星期六調適心情,星期天參加婚禮,星期一忙著作攝影的學習單,花了時間結果沒一樣是自己滿意的。國中教師?博班學生?我並沒有角色衝突,只有角色模糊,至今仍身處千里迷霧之中。在國中經歷「教育」,回到師大接受「教育」的「教育」,念了六年教育,一年教育實習,一年軍事教育參謀,我到底能做什麼?我該做什麼?我要做什麼?


  被HLM擊垮之後,今天偷懶看了「搶救大學:都是行銷惹的禍?!」這本書。封面有一堆名家學者「強烈推薦」,這似乎是不可免俗的背書證明。可惜要「推薦」給誰呢?有影響力、有決策權的人看了嗎?而部分大學校長們除了強力推薦,寫得彷彿「獲益良多」之外,本身是否能夠規劃、推動「明智」的改革呢?五花八門的行銷手法跟隨著激烈的市場競爭,悄悄進入了高等教育的領域,改變了大學的本質與面貌,但一般人可能不瞭解其中的差異,感覺一切似乎越來越美好,越來越多選擇,越來越卓越,但「利益」的獲取與分配卻開始變質。我的文字已經隱含了價值判斷,顯現我是站在批判的相對角度,在某些人眼裡這是保守迂腐,昧於時勢。但面對「時勢」,難道都只能拿「識時務者為俊傑」來當藉口嗎?時代的脈動就是這麼「絕對正確」嗎?面對一件事情,只有一種觀點是非常危險的,在這種一面倒的情況下,如果有人為反對而反對,我也會為這隻烏鴉喝采。


  或許公允一點,書中的例子有正面、有反面,正面的例子固然給我們成功的希望,但反面實例的數量卻可能遠遠勝出,兩者的比例通常是不平衡的。這值得我們省思,不要為了指標性、廣告性的成功故事,而不顧其他哀鴻遍野的慘案。每次風潮一起,總有「再不做就來不及」的論調,鼓吹著大家勇敢嘗試,然後少數掌權的人順勢搧風點火,形塑美好願景,彷彿踏出這一步及可擺脫所有的弊端,邁向光明...正是在台灣這個習慣以「新事物」來「轉移」改革焦點的社會,我更加擔心那些「美好案例」所可能造成的後果。


  成功的企業家,常常受訪或自己出書宣揚引以為傲的經營策略,但這都是在「成功之後」的「發言」,也可能是成功後才編織出來的。既已成功,那講什麼都對,講什麼都好像「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成功了」,與其他因素一點關連都沒有...但照他的作法,真的會帶來成功嗎?並不是否定所有成功者的心得,而是提醒自己不要過度樂觀,以為「有樣學樣」就能夠一步登天,還是必須考量自己的情況,量力而為!


  胡言亂語了...我今天之所以會陷在迷霧中找不到方向,就是因為沒有量力而為吧...

星期日, 9月 18, 2005

攝影‧挫敗



  繼上一次拍攝「非專屬模特兒」的尷尬氣氛之後,這次在「婚禮紀錄任務」又遭遇挫折。前一次主要是被拍攝者與拍攝者之間有隔閡,雙方的心理建設尚未完工,所以拍起來很尷尬。那次之後,更加體會到攝影者怎麼突破自己的「界線」,甚至引導被拍攝者進入情境的確是很重要的。當然,這是屬於「安排下」的攝影。今天拍攝婚禮,是固定情境但屬於「非安排」的旁拍紀錄,在變化的場景及有限的時間下,要自己去「尋找」可拍的素材,而大家並不會因為拍攝而停止動作,因此時機往往很難掌握。除此之外,在器材的使用上也遭遇困難,尤其是閃光燈的運用。網路上對於拍攝婚禮的建議之一,就是要有回電速度快的外閃,視情況用跳燈的方式打光。為了這個條件,我捨棄原廠的FL-36,選擇回電速度快的Metz舊閃燈,但只能用手動方式設定,結果在現場搞得手忙腳亂,有時太暗有時太亮,只能怪我技術不純熟啊!這時才瞭解原廠閃燈有什麼好處...


  每次挫折,瞭解自己的不足,當然能夠試著去成長進步。但是拿著高檔相機,然後把情境搞得如此不堪,還真的是有點金玉其外啊!現在鏡頭裝備也買得差不多了,不能再把拍不好歸咎於硬體因素,根本倒置的程序已是既成事實,就回過頭來好好練基本功夫吧!

星期六, 9月 17, 2005

鎖在斑駁之後



視覺系動物:我拍我的olympus




  我的音律感很差,味覺是出了名的寬容,觸覺和嗅覺沒有什麼特別感受。對於色彩、影像、線條算是比較有感覺,特別在接觸網頁和攝影之後,我更加肯定自己是偏視覺系的動物。但偏視覺系只是一種喜好傾向,就好像「視覺學習者」的概念而已,並不代表我在這方面有多麼突出的表現。


  在接觸網頁初期,其實花比較多時間在一些功能性的構想,什麼特效啊!程式啊!網路資料庫啊!對於美工的部分真的就是中規中矩,沿襲從小到大平庸的美術表現,只是藉助電腦之便,似乎有點進步。而接觸攝影之後,感覺可運用的素材和空間更多更廣,構圖的彈性與變化遠超過網頁所能表現,而更令我嚮往的則是許多優秀的攝影作品,每一張照片像是一個小小的故事,一種情緒、一種意念、一種現象的凝結。如同以前對於網頁的熱衷,我後來走上了攝影的敗家之路。


  就我自己的感覺,網頁,其實不花什麼錢;攝影,則要花購買設備的費用。網頁作品,本質上是一個媒介,關注的是表達者、設計者與使用者的關係;攝影作品,雖然也是媒介,但隱含了比較多的創作性質,偏重攝影者與觀賞者的感受。或許這些比較都跟「定位」與「角色」有關,我剛學網頁,是一個「表達者」,網頁是我的傳達媒介。但後來逐漸變成一個「設計者」,試著做出一個媒介,來傳達別人的意念,而其中會有一些構想的取捨與期待的落差。攝影,至少就目前為主,我是一位「表達者」,無論拍得好或不好,我就是表現自己的意念。以前用文字表現自己,現在學著用圖像說故事。


  攝影的主題包羅萬象,我從人像攝影開始學習,畢竟有一位非常配合的模特兒是很有「利用價值」的。換個角度,對她來說,我也是很有「利用價值」的。這階段為我們兩個人的生活留下不少記錄,雖然照片裡的人都是她。但這樣的修練顯然是不夠的,距離我想透過攝影作品「說故事」的境界,還有很多挑戰要克服。


  嗯,要收筆呼應題目!從網頁到攝影,我在視覺的世界裡找到自己過去沒想過的「藝術創作」空間,或許在別人眼裡沒有什麼了不起,但對於一個從國小到高中都自認為是美術低能的人來說,這的確是上天打開的一扇窗。至於選Olympus...就像五年前選Dreamweaver...我喜歡走「非熱門」的路子...或許是種反霸權宰制的莫名傾向...沒什麼道理。而所謂「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固然沒錯,但我始終告訴自己:「駕馭工具的,是人的腦袋」。所以,管它什麼缺點優點,我繼續拍我的Olympus!

星期四, 9月 15, 2005

重回台北



民國85年,大學新鮮人,來到台北,逍遙四年,民國89年畢業離開。

民國89年,小實習教師,定期返校,候鳥一年,民國90年結束實習。

民國90年,碩士班菜鳥,回到台北,煎熬二年,民國92年畢業離開。

民國93年,國防部參謀,又到台北,擺盪一年,民國94年退伍離開。

民國94年,博士班新生,每週朝聖,生活再次與台北連結,關係終止日未知...

星期日, 9月 11, 2005

疏忽

  這次真的是自己的疏忽...實在很討厭這種感覺。為了新的一週,本來已經要早早上床休息,不料腦海中突然浮現的念頭,卻揭露了一場令人震驚的烏龍事件。為了這事,頓時睡意全消,雖然凌晨也沒辦法處理,但還是翻來覆去睡不著,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每次提醒別人的我,這次栽了...下載到上學年的檔案...搞錯了....把握暑假的尾巴...玩瘋了...沈浸於生日的愉悅...疏忽了...事情會怎麼落幕?希望沒有我想得這麼嚴重...雖然是自己的問題,但還是很想訴苦、抱怨啦!嗚嗚...

星期三, 9月 07, 2005

能夠「平等」對待每一個學生、每一個班級嗎?

  教育中的「平等」對待,究竟做得到做不到?對待自己教的每一個學生、每一個班級,怎樣才是「平等」?怎樣才是「公平」?我在某些班級上課,心情比較好,比較能夠營造愉快學習的情境,在某些班級則否;我對某些學生比較有期待或者比較願意教導,對某些學生則否。這樣的情形並不是第一堂課或初次見面就如此,而是長時間的互動之後才形成。我因為「師生互動的喜惡」而抹殺了某些人「應得」的教育機會嗎?影響他們獲得的教育品質嗎?不管是不是真的如此,我想對很多家長或外人來說,這就不是平等對待吧?


  我的碩士論文討論教師對學生的分類,我也的確在教學過程中重複了這樣的歷程,因為親身經歷並分析過這樣的現象,所以我更小心地避免「不當或者無意義的分類」。但現在心中的疑問是,我們依循這樣的分類而有所「行動」時,怎樣說服別人?怎樣才不會被批評?怎麼樣才不會「抹殺」了一個學生?這個問題,不僅牽涉到自己,也與「他人」有關:我能夠「盡量」避免一些刻板印象,但在互動的過程中,「印象」不斷地形塑、調整最終沈澱固定。但是旁觀者以「當下」來評斷我的處理方式時,怎麼能夠說服他?旁觀者不一定能夠「同理」這樣的過程,因為他們是另外一的個體,在我之外的。


  「他人」的觀點一直是我很注意的切入點。自己怎麼看別人?別人怎麼看自己?為何之間會有落差?其實很多誤解就是因為「不夠瞭解」所造成的,特別是對於「過去」與「現況」連結過程的誤解與忽略。這樣的說法,並不是為所有的「現況」找藉口,也不意味著所有的現況都是正當合理的。但之間的連結必然有一些「規則」可循。不探討這個部分,而只是拿「現況」來質疑「公平性」,我覺得那只是無助於改革的鬥爭。或許某些時候破壞是必須的,但破壞之前,先研究一下他人是怎麼蓋出這棟建築物的,可取之處學習,缺陋之處避免,否則在轟轟烈烈、暢暢快快的鬥爭與破壞之後,接下來知道要做什麼嗎?


  這是由教學經驗引發出對於某些價值觀的疑惑,我知道,還是扯遠了,但我並不想刻意拉回到教學議題。從師生互動到許多社會中的爭論,「平等」的定義與原則到底是什麼?「公平」呢?我講不出來,但我知道這個問題必須帶進「時間」的觀念,需要周延而深入的探討。別再只是「看眼前」了!每個人都是如此!你期待別人客觀地瞭解你,你也必須放開胸懷去瞭解別人,除了「知其然」,「知其所以然」或許會更有建設性。否則,彼此看不順眼的循環一旦形成,儘管社會持續變遷,儘管言論自由受到保障,但鬥爭也會跟著延續...怯於反省自己,逃避面對事實,卻勇於私鬥...耗損著每個人的動力...

星期二, 9月 06, 2005

自由與平等的矛盾:踏上民主鬥爭之路

  我們不懂「自由」,所以自以為是地拿它為藉口,做著「只要我喜歡,有什麼不可以」的事情。我們不懂「平等」,所以認為世界上什麼應該都相同一致,有所差別的地方就是必須批判之處。我們不懂「歷史」,所以只站在一個孤獨而偏狹的點上,沒有過去,不管未來,悲哀的存在。搞不清楚自己身在何方,為何在此?要往哪去?任何事情在我們眼中,只有現在,沒有過去,沒有未來。


  我們不懂自由,我們不懂平等,我們不懂歷史...我們不懂很多很多事情。但我們身處一個「民主」至上的社會,我們是「頭家」,仗著自以為傲的「教育」程度,寫著五花八門的詞彙,高喊各式各樣的口號,然後鬥爭著。為自由!鬥爭!要平等!鬥爭!力求公平!鬥爭!發揚正義!鬥爭!其實我們啥都不懂,除了鬥爭。但鬥爭在我們眼中,卻有無限的正當性,因為它隱瞞著自己的真實姓名,我們以為它叫做自由、平等、批判、改革、民主...被戲弄?因為我們不懂...


  民主社會所需的素養,要靠教育,全民的教育,透過一代一代又一代的傳承,社會整體脈絡的營造,民主制度的規劃實踐與改革...這是個大工程。民主,絕非一蹴可幾的。相反地,鬥爭,潛藏於人性的黑暗面,不需要長期培養,只要稍稍挑撥、適時引導就可以產生積極的鬥爭心態,更能舉一反三地發展出各種伎倆。而且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鬥爭的舞台!我鬥,故我在!表面來看,前者成效緩慢、任重道遠,後者立竿見影、回饋迅速,無怪乎大家容易被帶上鬥爭的道路,宣揚著自己的「存在」與「價值」。因為這條路上,重點是「主」,唯我獨尊,至於「民」的群體觀念,擺一旁吧!還要顧慮這麼多人實在太累了...自己殺出一條血路豈不痛快?


  我們不懂,但我們認真的演戲,就像小朋友們玩家家酒一樣投入。小朋友的天真,我們的幼稚,的確,有種樂在其中的幻覺,有種似真似假的成就感。因為我們不懂什麼是真?什麼是假?所以也沒有什麼慚愧的,繼續玩辦家家酒吧!最可惡的,是那些帶著我們走入迷霧森林的人,以自保的理由將沒有保險的槍塞到我們手中,教我們一有風吹草動就自由掃射。在層層迷霧之中,我們因為手中的槍與射出的子彈而感到安心,因為遠方的慘叫與倒下的黑影而雀躍,但下一步,他人畏懼的子彈卻可能穿透你的心臟...然後你只能在遠方傳來的歡呼聲中死去。迷霧森林裡,是一場自相殘殺的悲劇...我們正身歷其境...


  一場遊戲...不照規則進行、參與者不懂規則、甚至沒有規則...注定失敗。

星期一, 9月 05, 2005

興高采烈過著絕望的日子

  「興高采烈過著絕望的日子」,這是高中國文課中學到的一句話。既然是絕望的日子,怎會興高采烈?興高采烈,又怎麼會絕望呢?有點矛盾,有點消極,有點存在主義...而我一直很喜歡這句話。



  不同的心情與時間,對這樣一句話,我會用不同的方式來解讀。但今天的詮釋是消極的,是無奈的。不經意地看看新聞報導,聽聽政治人物講的話,回顧一場又一場的鬧劇,瞭解了群眾的盲從與健忘,體會了反覆循環的悲哀,還能有什麼感覺?真的近似絕望。絕望到,我想笑...在自以為是的言論與虛偽做作的面容下,在刻意操作與無意負責的舉動中,鼓掌嗎?咒罵嗎?算了吧!我們的反應,就是他們的動力...



  孔子曾說:「予欲無言」,那是因為他體悟了天地之道。吾亦欲無言,因為面對瞬息萬變的亂,我不知道還能說什麼。或許是我沒有悟到「亂」的大道吧!反正,就笑吧!人家不是說,笑是共同的語言?就讓笑,傳達這深沈的悲哀與絕望。戲臺上下,眾人皆醒,我獨醉,醉得興高采烈,醉得捧腹大笑,醉得是非非是...除了醉,還能怎樣?就興高采烈過著絕望的日子吧...

星期六, 9月 03, 2005

謙卑地面對大自然

  土石流、坍方、淹水、飲用水混濁、各類損害人類健康的污染...人們的眼睛彷彿突然雪亮了起來,開始不滿,抗議,指責、謾罵...因為這些已經傷害了自己的利益。每當這個時候,人們的「習以為常」、「理所當然」就受到嚴峻的挑戰,怎麼可能這樣?以前都不會啊!到底是誰造成的?到底誰應該負責?總之,罪魁禍首絕對不是我!找不出標靶,就說是天災吧!是老天神威莫測的惡作劇!然而,是嗎?



  問題在我們身上,答案也是。「人類的利益」,一個多麼偉大的詞彙!它勝過其他的生命,它勝過孕育萬物的大自然,它更是許多愚蠢自私行為的動機與藉口。所謂保護稀有動物只是在不違害(違背)「人類利益」的前提下,我們顯示自己是「地球家族」成員的虛榮手段,多少人謙卑甚至愧疚地面對這些「稀有物種」?牠們可不是哪一天醒來就莫名其妙地成為「瀕臨絕種動物」!悲慘不僅於此,哪天「被懷疑」帶有什麼病毒病菌,而「有可能」導致萬物之靈生病,這種罪大惡極的行徑豈能容於天地?再稀有的物種,再珍貴的生命,只要威脅到我們的利益,殺無赦!當人類的朋友,真是困難啊!有利於人類,「主動」的倒楣;有害於人類,「被動」的該死;即便與人類無利益瓜葛,也會因為我們破壞大自然的行為,而遭受池魚之殃。



  生命保育?講太遠了!尊貴的人類面對「天災人禍」,誰會想到這些?其他生命?在發洩對種種災禍的憤恨之後,我們想的是「怎麼樣繼續開墾山林」而不是致力水土保持;「怎麼樣克服險阻挖隧道鋪道路」而非管制不當的開發活動;「怎麼樣保護人類不受污染影響」而不是杜絕污染來源。終究,人類的聰明在「損自然萬物以利己」上頭發揮得淋漓盡致,也似乎只能在這方面。而我們短視「己」利的後果,卻要其他生命與自然一起陪葬。生命與生命、生命與自然平衡共處的時代,已經過去了...在人類出現之後...



  柔腸寸斷的中橫公路、飽受缺水之苦的桃園、洪水重創的美國紐奧良,哪一件與「人定勝天」的自大心態無關?所以,這些真的是天災嗎?我們要不要開始「謙卑」地面對大自然?要不要開始將批判的對象轉回自己身上?張獻忠的七殺碑:「天生萬物以養人,人無一物以報天」,他的結論是「殺殺殺殺殺殺殺」。七個「殺」字,隱含的是多麼大的不滿與怨憤?而自然萬物如果有靈有知,面對「無一物可報天」、甚至「恣意凌虐天地」的我們會說什麼?百個「殺」?千個「殺」?萬個「殺」?自然開始反撲,人類要為自己的惡行付出代價,要堅持「人定勝天」一決生死?還是謙卑地化解這一場衝突?



  嚴格來說,我們的問題是「心態」。最近「黑心」事件層出不窮,其實想來也沒啥好稀奇的。只不過是某些人的舉一反三而已:不過把人類對付其他生命的自私與輕蔑,應用於人類之間罷了。侵害自然毫不猶疑、絕不心軟的我們,卻口沫橫飛地批判他人黑心,難道不是五十步笑百步?因此除了謙卑,尊重也是我們該重新學習的。人與人之間互相尊重,能夠以同理心看待彼此,就不會損人利己。人與自然之間有了尊重,利益就不會只往人類這一邊傾斜,而是一個平衡發展的美好循環。瞭解永續經營的理念,人們就知道自己長久的利益仰賴對自然的保護與尊重。都很理想,不是嗎?但這一段路還很漫長...災禍之後的重建,無論是心理或者物質的,在在考驗我們的智慧。萬物之「靈」,既然敢拿出來說嘴,也要努力做到名副其實啊!多點靈氣,少點俗氣吧!

星期四, 9月 01, 2005

白色



  看到一片白,有人說那是空白,沒有東西,純純淨淨的。我說,那是一片白,扎實的白,濃稠的白,掩蓋過一切的白。


  白色,就是一種顏色啊!把黑色的紙,一層一層又一層地塗上濃稠的白色,它不就變成白色的?但那是一張白紙嗎?還是一張掩蓋住真實面貌的黑紙?在純淨無瑕的白色下,隱藏著難以想像的對立與矛盾。看著每一張色紙,藍的、綠的、黃的,五顏六色的,你看得出來表層底下藏匿些什麼嗎?


  你看到表層,你接受色彩給你的直覺,但同時你被欺騙。被色彩欺騙。特別是白色!


  空白?為什麼「空」的東西會是白呢?為什麼不是「黑」?或許是因為,在眾多顏色之中,白色最容易讓別種顏色「突出」,讓其他顏色恣意地炫耀他們的「存在感」。色彩遮蓋色彩,色彩吃掉色彩,並不是一件稀奇的事。黑色,最善於吃掉其他顏色,你以為黑色是色彩世界的王者?但其實濃稠的深白色,才是最高深莫測的補食者,因為它最懂得隱藏自己。當你毫無防備地在它身上跳躍、翻身、塗鴉,下一秒,它就用純淨的白色將你融化,侵蝕。在純淨的謀殺之後,再次偽裝成「空白」,等待下一個色彩跳入陷阱。你說白色很簡單嗎?看著上面那塊「空白」,你看到色彩們的殘骸嗎?看到被隱藏壓抑的情緒?還是看到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小心,別太靠近!

星期日, 8月 21, 2005

「樂」為人師?

出現引號

似乎不是真的「樂」,或者說不是「完全純粹」的樂。

出現問號

似乎不確定自己能不能「為人師表」,而且樂在其中。

「樂」為人師?

樂於為人之師?

樂於為「人師」?


今天心有所感

因為我似乎不快樂

我把這四個字想複雜了嗎?

或者

我把教師這個工作想簡單了?

星期日, 8月 14, 2005

挑戰

如果有時候對於現實的安逸有某種莫名的惆悵

如果需要很多理由才能說服自己接受現況及其延續

如果看著別人勇於追求充滿不確定卻具無限可能性的未來

不是嘲笑而是由衷感到敬佩

也嚮往著那種突破的感覺

那就

接受挑戰吧



挑戰,在十歲,因為懵懂,沒什麼好失去的。

挑戰,在廿歲,由於輕狂,沒什麼好失去的。

挑戰,在卅歲,為了開創,沒什麼好失去的。



無論結果如何

每一次挑戰都可能是人生的轉捩點

從接受挑戰、面對挑戰開始

歷經失去與獲得的循環

感受選擇、壓力與情緒的自我淬礪

到哭

到笑

到笑

到哭

到下一段人生

星期五, 8月 05, 2005

多校招生不足,12年國教時機成熟?

  中時電子報的新聞:「因為少子化關係,私校招不到學生的狀況會愈來愈嚴重,幾年後可能公立高中職及少數優秀私校就可以容納所有國中畢業生升學需求。在這種情況下,推動十二年國教的時機愈來愈成熟」。這是某位校長的意見,我不知道記者有沒有過度簡化他的意見,或者斷章取義,不過看到這樣的論點,實在讓我有點難以置信,典型「技術層面」的思維。推動十二年國教的時機成熟,居然要靠「多校招生不足」?是否需要「十二年國教」,值得討論;什麼是十二年國教的宗旨與核心,需要共識;如何推動「十二年國教」,要審慎規劃。在這些重要問題都充分討論與解決之後,才是「時機成熟」,而不是什麼「多校招生不足」這個前人亂搞,後人遭殃的爛攤子。


  十二年國教的議題,真的需要很周延的討論。「私校招不到學生」、「可以容納所有畢業生升學需求」等問題,都只是「數量」的加減計算,其他「質性」的水準提升與「前瞻性」的規劃,或許是教育決策單位更要注意的。所謂「少子化」的問題,人人都會講,但有多少人前瞻地看到未來可能衍生的問題?今天講少子化造成私校招不到學生,談少子化使得國小國中減班,但七年前睿智的決策者,看不出當年的出生率將影響七年後的入學人數嗎?如果看到了,七年的調整時間就算不夠,也不至於倉促面對吧?國小如此,國中、高中、大學的問題亦是如此。可惜,我們的決策者沒有長遠的眼光,或許也不能怪他們,台灣的社會越來越短視近利,只想解決眼前的問題,只想討好「眼前」的選民。在這樣的環境中,有遠見有有擔當的人,大概沒有施展發揮的空間吧!


  商品「供過於求」,對於消費者而言,似乎是好事,因為價格可能降低。但在這樣大量供貨的情形下,商品的水準是否能夠維持或提升呢?教育不比商品,商品有時「堪用」就好,但我們對教育品質的要求,絕不只「堪用」而已。要有競爭力,教育的品質必須提升,無論有沒有十二年國教都是如此。不推動十二年國教,我們還有很多重要的改革要做!要推動十二年國教,先想清楚為的是什麼?「滿足國中畢業生升學需求」與「推動十二年國教」的意義是相同的嗎?如果有一個明確的理念,不應該出現「多校招生不足,十二年國教時機成熟」的新聞標題。算了!記者朋友不過混口飯吃,大多數讀者看了也不會大驚小怪,新聞就是這樣,「新鮮有趣」之後就沒有了...

星期日, 7月 24, 2005

星期六, 7月 23, 2005

心不在焉





心不在焉。因為假期快要結束?因為不願面對的逃避心態?因為越是面對越是發現自己的不足?或者是我長久以來未能克服的性格缺陷?心,太浮了,總不在應該在的地方。

星期三, 7月 20, 2005

不能把理所當然當成理所當然

哪有什麼理所當然?不照自己理所當然的預期去做?這是理所當然的!因為別人也有她的理所當然。憑什麼要照你的理所當然?所以,不能理所當然地把理所當然當成理所當然。

星期一, 7月 18, 2005

七月十九日星期一

昨天是星期一,感覺像星期天。

今天是星期二,感覺像星期一。

2005年7月19日星期一,在這個不存在的日子,我在風雨聲中醒來。

我是LKH,感覺像迷路的大貓熊。

星期日, 7月 17, 2005

狂風四時




在四點醒來,似乎已經變成一種慣習,而不同以往,這次是被屋外的呼呼風聲與門窗的震動聲響喚起。氣流,在屋子每一個縫隙中進出,即使窗戶已經關上,它仍舊肆無忌憚地穿梭在橫軌之間,一來一去,讓窗簾時而飛揚,時而緊貼,在風的肆虐下不斷地掙扎。連已經帶上的門,都因為氣流壓力的變化而開開關關,整個三樓的門、窗、天花板、乃至鐵皮屋頂,似乎在狂風中顫抖著...走到陽台,各種器物被風吹動的聲響更加巨大,身軀也明顯地感受到風的壓力。被風拉扯的電線在空中擺盪、樹叢隨風不斷地猛然左顧猛然右盼,在地上映出瞬息萬變的陰影,唯一沒有隨風起舞的,大概只有路燈持續而穩定的光,但暴雨降臨之後的情景,應該又是迥然不同吧!微微的睡意中,竟然有點期待。


鄰家經常被關在籠子裡的黑狗這時居然被放了出來,興奮地在狂風中跑跑跳跳,與飛舞的垃圾、塑膠袋玩了起來。除了自由,與大自然的遊戲大概為牠帶來不少的樂趣,這是牠的主人鮮少給予的恩賜。有股衝動想要帶著我家的CAT去跟牠玩玩,不過媽咪剛剛已經起來過了,萬一被發現,大概又會被念吧!二十八歲,很多衝動很快就會被自己「稀釋」了...這是成熟的後遺症...於是,沒啥衝動的我,還是會在五點前回到被窩...繼續我應該做的事。

星期六, 7月 16, 2005

光影障礙

  對我一個攝影的外行人來說,構圖、光影、意境是我想要加強練習的幾個面向。過去做了比較多構圖方面的嘗試,但最近在光影變化上面遭遇了一些挫折,尤其這趟帛琉之旅,熱情奔放的陽光常常造成陰影或是高反差的環境,結果拍出來的照片可能過暗或過曝,或者呈現出來的光影沒有辦法配合想要拍攝的景物。利用閃光燈雖然可以補光,但總覺得拍出來的不是我想要的感覺,難道非得利用反光板補光?但我覺得癥結仍然在於我對於光線還沒有那種敏感度,包含測光與光圈快門的組合...看了這次的照片,並不是非常滿意...唉...真是討厭。看來要多練習、多請教前輩啊!

藍色遺忘



  倒數著離別,一時間並不覺得有多強烈的眷戀,但當相隔千里之後,色彩如此不同時,才知道有些東西被遺忘在藍天之下。在千里之遙的海洋島嶼上,封存著令人難以忘懷的記憶與感動。帶走的部分,遺留的部分,仍然牽連不斷,彼此遙相呼應著。無論是否重逢,抑或只能將那純淨的色彩留在記憶中,至少在心中已經切割出一塊藍色的疆界。藍色的記憶。

星期六, 7月 09, 2005

暫別

這幾天,陷入一種無奈、悶熱、膠著、難以呼吸的空閒,像是坐在下午一點的下水道,戍衛著地下世界的疆界,卻又不時嚮往地望著縫隙外的藍天。五天,一個不自由的混亂心靈,監視看顧著另一群尋求未知希望的軀殼,同一個時間,同一個空間,不管誰監視?誰被監視?其實我們都是囚犯...背誦著、遵循著牢籠的戒律...





腦細胞在高溫下忽快忽慢地吐著氣泡,映著模糊的影像與記憶,各種感覺在氣泡內掙扎、擴散...直到超過負荷的臨界點,瞬間破滅,釋放出焦躁的熱度。結束了嗎?冷氣房裡,皮膚細胞被籠絡了,可是煩心慢火仍繼續烹煮著腦細胞,找不到停息的開關。


面對焦躁的現在和未來。明日,我要暫別,我要逃避,我要流浪,一如以往。五天後從藍天歸來,或許能找回一些東西,或許拋棄一些東西,或許帶回一些,或許遺忘一些。我知道那裡會更熱,但我想知道那會不會是不一樣的熱,而藍色,又會是怎麼不同?

星期四, 7月 07, 2005

醒在莫名的凌晨四點




莫名,在二盞日光燈與超低溫的冷氣中醒來,醒在凌晨四點。電腦沒關,手機沒電,也絲毫記不起來是怎麼睡著的。沒說晚安,不知道有沒有人明天會埋怨?房間依舊雜亂,並沒有依照進度收拾乾淨;心情依舊浮動,並沒有依照進度開始沈澱。退伍三個月了,站在七月八日的凌晨四點,往過去與未來兩端看去,似乎沒有什麼值得一提的。醒在莫名的凌晨四點,在這沒有干擾的時空,面對自己,有種莫名的尷尬。因為,對自己陌生了...

星期三, 5月 25, 2005

一封沒寄出的信(難過)

今天,你們班讓我失望,甚至使我發脾氣。第一節課廠商送來家政課的材料,原本廠商要先放在專任辦公室,再請班上同學過來搬。但我想到材料很重,要搬到教室又還有一段距離,為了減少同學的麻煩,也擔心搬運過程受傷。因此特地請廠商等到下課鐘響,幫我們推到教室旁的樓梯,再請班上同學搬回教室。我為你們做這些考量,為的是什麼?我不知道你們怎麼詮釋,但對我來說,這是一種尊重。當然,你們並不知道我的顧慮。



想不到這樣不到二十步的一段路,我到班上徵求自願者,居然沒有同學願意幫忙。沒有自願的就算了,當我勉強帶著笑臉「命令」同學去幫忙時,大家卻又愛理不理,繼續吃著早餐,繼續聊天,繼續冷眼旁觀事情的發展。我耐住性子再講了第三次,在一陣面面相覷之後,終於有幾個女生走出教室,有人願意「挺身而出」,我很高興,但同時卻也很失望,對其他人失望…



這時我在走廊看到幾個班上男生,叫他們過去幫忙,還是無動於衷,我又忍下自己的情緒。但這時有人跟同學說「不要理他」,然後問我「為什麼不自己去搬」?這真是一個令我難過又憤怒的問句。這幾箱是你們班上的家政材料,廠商已經幫你們推到樓梯旁,結果沒有人願意幫忙不說,還質問我為什麼不自己去搬?人家說「自掃門前雪」,你們今天的表現是連「門前雪」都視而不見,真的很令我難過。



在你們班的第一堂課,就講過我很在乎「尊重」,很在乎「相互尊重」的師生關係。我不知道有多少人聽進去?有多少人做到?面對你們上次籃球比賽的抱怨,面對你們平常開玩笑(有時有點過份)的調侃,面對你們不知自制的上課秩序,我試著調適自己的心態,但我並不是好好先生,我也有我的情緒與堅持。我喜歡你們班的活力與創造力,但更希望你們表現得更全面,更優秀。難道你們要告訴我,是我期望過高?是我抱著不可能的幻想嗎?



尊重,是互相的。讓你們有時候可以開書考,為的也是減輕你們的壓力,若這樣練習就能學會,何必要給你們考試的壓力?然而如果你們因此而敷衍了事,得意於不用唸書就能拿高分,那就違背我的初衷。當原本期待「互相尊重」的一方失望了,要怎麼繼續維持我單方面為你們設想的動機?你們要求家政課要自由一點,我說要看你們的表現。今天早上是一次考驗。而給了你們機會?你們表現如何呢?



是不是我給了太多尊重,讓你們忘卻了師生之間的分寸?是不是我課堂上口語中出現太多的「請」、「幫忙」,讓你們覺得我是你們班的「國文服務生」?是不是因為我願意與你們保持亦師亦友的關係,反倒讓你們總覺得我是個可以隨意開玩笑的「朋友」?你們可以拿我跟其他老師比較,你們喜歡誰,不喜歡誰。我的確會在乎,但我也會告訴自己「無所謂」。因為我就是我,我可以自我調適,但我也有我的原則、堅持跟風格。



或許小題大作了!也不是班上每個人都讓我有負面的情緒。而我寧可相信這一切都是誤會與開玩笑的失控。也希望在情緒過後,經歷這次事件的每一個人,包括我自己,能夠用更正面的態度面對彼此。有些老師說,你何必寫這封信?有多少人會看?我不知道。但我還是寫了,因為我在乎我教的班級,我在乎我教的學生。

星期五, 5月 20, 2005

E1回憶

大家好
我是這次團購的第一位買家ntnuspam
昨晚與月滿水沙連賢伉儷於中壢新屋交流道的麥當勞面交E-1
果然由我親自拆物流紙箱,
(包裝得很仔細,要拆還得花一點時間)
裡面機身、鏡頭、相關配件、購物證明、國際保單等俱全
還請月滿水沙連大大代燒光碟及代購電源轉接頭(99元)
他也貼心地提供了電池、閃燈、記憶卡供驗機使用
並且與我這個E-1新手交流了一些使用經驗
整個過程都展現他的專業與誠意

大家關心的「寄貨速度」與一些後續問題
或許可以請月滿水沙連大大跟大家討論一下

很高興拿到夢想中的E-1
要開始花時間研究與練習囉
如有台中的同好
以後可以一起交流討論
我的Email是奇摩信箱ntnuspam
報告完畢
謝謝大家
ntnuspam [2005/5/21 上午 09:19:48]

星期四, 5月 12, 2005

當不被學生喜歡的時候

  當不被學生喜歡的時候,是有一點難過的。即使那只是少數學生的意見陳述;即使那只是「不喜歡」,而非「討厭」;即使知道學生的喜惡有時候並不是理性的判斷,而是情緒的宣洩。但那些小小的「申訴」,仍舊會帶來一陣患得患失的心情低潮,因為「被喜歡」畢竟是一種心理上的肯定。


  喜歡,固然可以為教學帶來正面影響,但相互尊重的師生關係,理所當然地勝過彼此的喜惡情緒。所以,「不被學生喜歡」似乎也不是件了不起的事,只要自己能夠時時反省,然後做出合宜的選擇,對於那些(可預期的)小反彈,應該要能夠自我調適。要滿足所有學生的需求,迎合他們的喜好,實在是很困難的事情,甚至必須放棄某些堅持與原則,使自己成為一個什麼都好、什麼都可以的鄉愿教師,那也真的把教育變成完完全全的服務業與娛樂事業了...


  經過自己的檢討,我的正經、嚴肅、囉唆與嘮叨,或許是讓他們厭煩的主要因素。不可否認的,我的教學技巧也無法使學生學得輕鬆自在又有效果,仍有待磨練。但我常不厭其煩地與學生溝通自己的想法與感受,目的是希望他們瞭解我的堅持與原則,在彼此的互動中多一份相互瞭解與體諒。畢竟一位教師除了盡自己應盡的責任,秉持職業倫理與專業規準以外,也要能夠表現出自己的風格,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不是譁眾取寵、隨波逐流。難以想像,缺乏專業堅持的教育,會是什麼樣子?


  人有情緒,是很自然的事,適當的發洩也無可厚非。但我們在某些時候,應該要能夠理性地處理這些情緒,更要深究其中隱含的意義,以做出合適的調整。對於學生的反應,除了督促自己反省改進,至少也代表我們之間存在一個溝通、包容與相互期待的空間,這何嘗不是一件值得肯定的事?


  當不被學生喜歡的時候,在思索後,要努力去做正確適當的事,而不是努力去讓他們喜歡我!孰先孰後?輕重緩急?需要思考與經驗!加油吧!

星期一, 5月 09, 2005

任性的二十七歲

  原來,我是很任性的!這些日子以來,我越來越深刻地如此感受...我是一個二十七歲任性的小孩...我嘻笑,我哭鬧,我耍脾氣...在層層建構的武裝防備之下,害怕被發現的,卻是任性的內心...


  我任性地付出,因為我喜歡;我任性地要求,因為我喜歡;我任性地期待,因為我喜歡;我任性地耍賴,因為我喜歡;我任性地哀求,因為我喜歡...我任性地,做著我喜歡的事。體貼?溫柔?我任性地展露我喜歡展露的一面...然後任性地期盼別人的鼓勵與肯定...


  我任性地指責,因為我不滿;我任性地發怒,因為我不滿;我任性地逃避,因為我不滿;我任性地忽略,因為我不滿;我任性地霸道,因為我不滿...我任性地,因自己的不滿而傷害別人。讓自己的各種負面情緒,任性地佔據每一根尖刺...當別人出言指責糾正時,我卻任性地反駁、任性地否定...


  任性,或許是天性!或許是成長過程中的錯誤!而二十七年來,這樣的缺陷卻無法根除!也許是因為我的自以為是...或許也因為:我這二十七年來,太幸福,也太幸運了...

星期日, 5月 08, 2005

無言的滿足/徬徨狀態

  許久沒有發表心情隨筆。兩種可能:一是日子過得太安逸、太舒服、太快樂,有點類似「樂不思蜀」的劉後主,已經忘了自我省思與挑戰未來的使命;其二,就是面對新生活與新環境,在身份、距離與自我期許的轉變過程中,有些許徬徨、猶豫與矛盾,縱有許多感觸,亦不知從何下筆。我覺得,自己兩者兼具,在滿足的表層下徬徨地想抓住些什麼。


  退伍,相較於入伍前的心理調適與準備,倒是顯得有點倉促,有點突如其來,這種意外感覺與「退伍日倒數」形成詭異的組合。然而在這個莫名其妙的過程中,卻又充滿期待與幻想。退伍,才短短的三週,我似乎有點迷失了方向與步伐,在服役過程中,其實心中並沒有太多的「可能性」與「選擇性」,唯一的企盼,就是從「退伍」之後開始的新生活。然而自由真的來臨之後,太多的「可能性」與「選擇性」卻淹沒了一個充滿胡思亂想的腦袋。很多事情其實應該要面對,要思考,但這些「必須」卻跟不上我狂奔的思緒,只剩下被踐踏蹂躪過的殘破身軀,在塵土飛揚中隱沒消逝...


  我喜歡自己,掌握自己的步伐與方向,所以也會對自己的短暫迷失與逃避尋找合理的藉口。或許這是一種自我中心的偏執,但我不喜歡被安上馬鞍、套上韁繩,那會激起我反抗的暴躁情緒。無論我走向何方,是跑是走,是狂奔還是停滯,我或許期盼著同行者的陪伴,甚至是影響與引導,但我不喜歡被鞭打,我的好勝、自我與野性,是潛在的動力,卻也可能激發我最頑強、最不顧後果的反抗。

星期四, 5月 05, 2005

謝謝裁判,謝謝十班

  今天是二年級籃球班際盃的四強決賽,201必須連打兩場比賽。很多學生非常在意最終結果如何,我也多多少少有所期盼。然而我更希望他們在這次比賽中體會到的,是全班一同努力爭取榮譽的過程,無論是場上的球員或是場邊的啦啦隊,都能深刻感受為201的團隊榮譽奮戰、嘶吼的那種熱情。


  球賽進行的如何?最終比分是多少?誰的得分最多?或許這是球評與旁觀者在意的事。而寫在這裡的兩件事,是我希望每位學生都能夠記得的。第一件事,我在場上忍不住發了脾氣:第一場比賽的對手非常強勁,一開始我們就被壓著打,雖然球員努力奮戰,抄截籃板都有不錯的表現,但始終無法得分,而在未得分的壓力下,失誤也就比較多,球員與啦啦隊的氣勢一度低迷。在這個時候,有幾位同學卻一再一再地批評場上的球員失誤!打得不好!怎麼又丟球!嚷著要把他換下來。我一開始忍住不講,但最後真的無法抑制,回頭斥責了幾句:「當場上選手為班上榮譽奮戰時,不大聲加油打氣就算了,還講這些風涼話!場上的球員聽到之後,作何感想?換不換人,也不是你能決定的事情!場上球員的表現,大家都看得到!有誰是懶散摸魚嗎?有誰是嘻笑玩鬧嗎?大家都是全力以赴!縱使球技不夠純熟,但他們還是努力不懈!相較之下,你們扮演好啦啦隊的角色嗎?扮演好同學的角色嗎?扮演好201一份子的角色嗎?我待會要聽到你們的加油聲!給我大力的喊!讓場上的球員聽到你們的支持!」我承認自己有點情緒失控,但我很不喜歡那種事不關己、恣意批評的態度。的確,國中生可能沒有顧慮得這麼多,而我的指責也過於嚴厲,但我希望藉此改變那種「旁觀者冷言冷語」的態度。


  第二件事:雖然下半場在啦啦隊的強力支援下,場上球員越打越冷靜,越打越好,但終究還是沒能反敗為勝。縱使201的同學有些失落,但我還是帶著啦啦隊喊:「謝謝裁判!謝謝十班!」這是我在教育系歷次比賽中耳濡目染學會的。無論勝敗,我們每次都自動自發地喊出這兩句話。這是一種素養,一種生活教育。我沒有辦法論述這有多重要!但當我們的學生有朝一日,無論勝敗,無論剛剛場上的敵我對抗,在比賽之後能夠自發地喊出這樣的話語,我覺得這比勝利或名次更值得肯定,更應該給予掌聲!我今天帶著他們喊,隱含著一種期盼,也隱含著一種傳承。在競賽之外,我們還需要更多的運動家風度與精神...在各種國際性的大小比賽中,台灣代表隊勝利了,打敗「宿敵」了,總是掀起一陣全民狂歡,但也伴隨著過度的自信與驕傲。當比賽失利,成績不理想時,絕對可以想見韃伐之聲四起的景況。我們少了一種謙卑與感謝。勝利固然可喜,但我更渴望看到的是比賽之後,場上場下每一個人展現出來的氣度與胸襟,因為這是比選手素質來得更加重要的全民素質。我們離「其爭也君子」的理想境界,終究還有一大段距離。那想著那樣的境界,多少可以有所成長改變吧!


  在比賽過後的國文課,我又忍不住囉唆了幾句,緩和自己的情緒,把我在乎的事情與孩子們分享。我不知道有多少人聽進去?而他們能夠理解多少?但我講這些話,縱使無所謂正確與否,但真的隱含一種期許,一種傳承,希望他們在榮譽欣喜之後,也能有所成長。

星期四, 4月 28, 2005

一場籃球比賽‧前‧後

今天,有一場班際籃球比賽,由我任教的兩個班級自相殘殺...

星期五, 4月 22, 2005

教育記事:第一週

  這是我第四次「踏進」西苑!第一次是民國82年以新生的身份踏進校園;第二次是民國89年以實習教師的角色回到西苑;第三次是民國92年在聯合甄試時以第一志願分發回母校;第四次,民國94年4月18日退伍返校重任教職。四次,身份和角色都不太一樣,感受與責任也不盡相同。
  期滿退伍到返校報到,幾乎沒有緩衝的時間,這是由於自己過於自信,以為身份與心態的調整並不是多大的問題,但親身經驗卻否定了這一點。

星期一, 4月 18, 2005

每個自以為是的感情專家

  每個人都是感情專家,因為每個人都有感情,所以總認為自己絕對瞭解感情是怎麼一回事。所以當有機會的時候,就大肆闡揚自己深信不疑的感情理論,不僅對於各種狀況有著清清楚楚的周延定義?還有各種評判原則來衡量感情的種類與程度?好似這些都是透過全人類的充分討論,達成放諸四海皆準的一致共識,進而高捧這樣的無上權威準則來、賞善罰惡?


  正因為「感情學說」是這麼的至高無上,所以每個自以為是的感情專家,總喜歡展現自己的影響力,喜歡凸顯自己的「感情專業知能」,扮演著引領迷途羔羊的重要角色!要解決感情困擾?捨我其誰!正如同很多自稱「兩性專家」、「性別專家」、「婚姻專家」的「專業人士」,因為不曾接受考驗,所以可以披著精心設計的外表,在各種節目或場合中引領芸芸眾生走出迷霧...


  其實,我們相信其他人,有時候只是因為那是一種逃避或安慰而已...讓我們有勇氣面對自己,面對未來...面對挑戰、矛盾與迷惘...我們需要的,不過是一個藉口或理由。但,請認清楚這樣的心態,而不要真的把其他人當成「專家」...那不過是自以為是下的偏執而已...

星期二, 3月 29, 2005

重回

  人,無法回到過去(28-8≠20)...等號永遠無法成立,因為這樣的減號不存在...


  八年的成長或老化,我已無法寫出那種有點「為賦新詞強說愁」,但本質卻又純純傻傻的零碎段落,一字一句,脆弱得真實而深刻。只能感謝這些紀錄,讓自己能在追憶舊夢的惆悵中,微笑。


  而當下悲嘆的我,亦是未來無法喚回的,甜蜜失去。

星期三, 2月 23, 2005

從89級到97級

  今天營區舉辦司長榮調茶會,所以邀請三位師大音樂系的學妹來演奏。第一次見面免不了詢問「專長」、「年級」、「住哪裡」等等問題,閒聊之中竟然發現一個晴天霹靂的事實:「今年大一新生已經是『97級』了!」跟『89級』的我差了八年...


  差八歲這個刺激已經讓我有點驚嚇過度了,談話之中又不時出現「學長,你們那個『年代』有啦啦隊比賽嗎?」,「那時候師大就已經有分部了嗎?」這種疑問,一再地提醒我:「原來差八歲,已經是有點距離的兩個世代」。突然有種莫名的壓迫感...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歲月不饒人」?


  其實我過去很少感受到自己「老了」!到西苑實習時,是學校裡的「年輕小伙子」;回研究所唸書,在教授與博班學長姐眼中,也是小毛頭一個。正式回到西苑教書,還是「新進教師」;到國防部服役,更是小小菜鳥少尉。一路走來,總覺得自己「年紀小」,沒想到今天突然變成「老學長」。唉呀~一直重言反覆,真的是刺激太大了...


  不過看著年輕的「小朋友」,除了稍有惆悵、感傷之外,倒也能勾起自己年少輕狂的種種回憶,想著想著也不禁露出微笑。雖然時代不同、環境不同、生活形態也有很大的差異,但是年輕人心中總有些類似的特質,像是「活力」、「好奇」、「理想」...很難說得清楚,總括來說有點近似「赤子之心」吧!如果一個人能夠保有這樣的心性,隨著年齡累積自己的經驗與智慧,那將是一個靈活、積極而且有彈性的人。無奈的是,我們的社會中或許有太多「被迫」或「自願」拋棄赤子之心的人,在成績與名利的競爭之中「快速變老」,這樣或許成就了許多「有競爭力」的個體,但同時也可能形成一個封閉且世故的社會。


  教育,常常都是用「老人」的眼光看「年輕人」,但我覺得跟年輕人在一起,可以感染到那股青春氣息,避免我們這些「老學長姐」變得世故、迂腐、獨斷...其實世代之間的交流與對話,是教育發展很重要的一環,而且雙方的「發聲」與「聆聽」同等重要。所以這樣想來,97級與89級只是很自然的存在,或許只是兩種不同的思維與生活形態,並沒有什麼距離或代溝。人與人之間,或者世代之間的真正的距離,是因為「拒絕交流」、「拒絕對話」、「拒絕體諒」。要不要有距離?不是種族、性別、年齡學歷的問題!關鍵在於我們願不願意跨出那一步!家庭問題如此!教育問題如此!社會問題亦是如此!


  回到主題,當寫心情隨筆會談到這些乏味的主題,我就知道:「我真的老了」!

星期日, 2月 20, 2005

從「拿雨傘」教起

  幾天寒冷陰雨的天氣,讓台北披上一層灰色系的朦朧外衣,相較於營區裡幽靜唯美的綠色景致,人來人往的街頭上,各式各樣、五顏六色的雨傘倒是增添了不少熱鬧氣息。以「傘」為主題的作品確是不少,童詩、歌謠、文章...但這幾年讓我感觸比較深的是「我們該怎樣拿傘?」,很另類吧?這個問題顯然是不會出現在任何國中小教科書之中,這應該屬於生活教育?那麼,是老師該教?還是家長該教?在什麼時候教?或許我還想太遠了,有人的問題可能是「這需要學嗎?!」


  到底「拿傘」有什麼學問?我想其實是「同理心」與「細心」的問題(有人大概會覺得這樣的聯想太神奇了)。以撐傘來說,很多人將傘撐開時,絲毫不會注意旁人會不會被傘緣的突出傷到,尤其自動傘的機關一按,很容易「砰」的一聲打到旁人的臉或頭,要不然就是傘面彈起的水珠濺得迎面而來的人滿臉都是,但通常行為者是不會發覺的,因為他只顧著趕緊撐開自己的傘,免得淋到雨,因為他的眼裡只有傘,沒有旁人。


  撐傘的問題或許還好,因為造成的「傷害」比較小。但我對於「拿傘」就更想抱怨一番,除了折疊短傘外,很多人拿那種收起來類似柺杖的長傘,這些傘底部通常都有一個尖刺。有些人用拿柺杖的方式拿這種傘,這樣大概不會有問題,要抱怨的是那些用「攜劍帶刀」方式拿傘的人(手臂跟傘呈現「⊥」的形狀)。隨著持傘者行走時的手臂搖擺,這支武器向前插人屁股,向後捅人要害,尤其在上樓梯更是恐怖,稍不小心眼睛就會被前人的傘尖戳到。每次看到這樣的情景,實在非常危險。但跟撐傘一樣,這些行為者並不會察覺反省。


  這些生活中的小細節,怎麼教呢?誰應該教?期待每個人有「受害」的經驗,從此注意自己的行為,這或許太過理想。許多幾乎被前人的傘刺到的行人,儘管露出「厭惡的表情」,然後從旁快速通過,但這種厭惡並不影響他同樣用傘「荼毒」跟在後面的人。因為當我們只想著自己,視野不會寬廣,心思也不會細膩,而匆忙的生活節奏使得我們很少有時間停下來「看」、「聽」、「想」。人非聖賢,孰能無過?也不可能每個層面都想到,都考慮周全。我注意到這一點,卻可能忽略了其他無數的細節。所以要靠教育來傳承、累積、轉化經驗,這個「教育」絕對是廣義的,絕對是生活的,絕對是社會中每一個人都要參與的。


  生活教育沒有課本,沒有考試範圍,但卻是衡量國家人民素質不可或缺的面向(可惜的是更多人喜歡強調競爭的概念)。我想說的是,生活教育絕對不單單是教師的責任,家長的責任,每一個人都應該把握時機進行「機會教育」,或許不可能一呼百諾,但至少在自己的影響範圍內去做。


  拿傘的方式,是國小時「路人」教我的。而國中時,阿姨教我「與老人家上樓梯時,要走在他的後面,下樓梯時,要走在他的前面」,萬一老人家走路不穩跌倒,因為這樣的安排,我們可以即時扶住(擋住)他,避免他一路跌下樓梯。在成功嶺,同一桌的弟兄必須先分好菜飯,才能一起開動。這樣的規定背後,其實是出於一種尊重與公平。類似的生活教育重不重要?它雖然不考,也不太可能出現在教科書中(國軍可能例外),但確是非常重要。


  除了軟性的機會教育,「制式化」的規定適不適合作為生活教育的一種方式?我覺得有階段性的需要。或許有人會批評,透過規定的方式進行生活教育,背後的美意就不像原本那樣全然正面,我也同意。但捷運站如果不規定「禁止飲食」,能保持那麼乾淨嗎?如果公共場所不禁止吸煙,所有的癮君子確實能夠「尊重別人」?如果有些表演不限制攝影,真的能確保台上的舞者不會被突如其來的閃光燈嚇呆?當我們都懂得尊重別人,當我們都懂得愛護環境,或許很多規定都不需要了!但人性並不如想像中那樣光明。看待許多規定,或許我們習慣把他當作限制,但是否應該去「體會」背後的意義!去感受「限制」下所獲得的「公共利益」!進而去「教」去「影響」!我不全然信任人性,因此贊成以規定作為「階段性方法」,但我也相信人是懂得成長的,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最後,或許應該這麼說,生活教育是非常重要的,每一個人都有責任在生活中去進行機會教育。同時,有些制式化的規定並非獨斷、擾民的限制手段,而是以善意為出發點,經過審慎的轉化與設計的階段性策略,它就像盆栽的支架,限制(規範、引導)了植物的生長,而人不同於植物,會懂得思考這些支架的意義,而不用永遠依賴它。


  從傘講到這,真的扯遠了,這倒是我的風格之一:小題大作、跳躍思考的心情雜感。

星期四, 2月 03, 2005

接觸攝影

  其實接觸攝影的感覺,有點像之前接觸網頁製作。一方面是好勝心作祟,另一方面卻是被一種「新的表現方式」所吸引。

星期三, 2月 02, 2005

「教育」「研究」「所」

  今天逛到系上BBS的一篇文章:「老師,請問你的讀者是誰?」

星期日, 1月 16, 2005

金孫與受虐兒

  今天有兩則新聞給我很矛盾的感覺,備受呵護的總統金孫VS.被醫護體系拋棄的受虐女童...多麼強烈而諷刺的對比!為何有人命好?有人運差?這永遠是個難解的問題,似乎只有宗教或因果輪迴能夠解釋,我們也不能因為「眼紅」而非得批鬥那些富貴人家(「見不得別人好」彷彿是當前社會的一項非理性特質),然而社會制度有許多地方的確需要改善,而改革的精神不該只有效率、經濟...社會公平與正義是不能忽視的。暫且不談這些鉅觀層面的「國家大事」,看著新聞中的兩位「小生命」,我反思自己的教育觀點:如果有天我教到「富貴人家」的小孩,我要怎麼「教育」他?如果有天我教到「弱勢階級」的小孩,我又要怎麼「教育」他?有差別嗎?我覺得當然有!「一視同仁」反倒是一種不平等對待。


  想像總是虛幻的,但我初步的想法是:大多數富貴人家在未來,不可避免地仍是社會的優勢階級,因為他們掌握了經濟資本、社會資本與文化資本。相較於弱勢階級,他們的成功是「可期待」、「水到渠成」的。如果接受這樣的現實(也許太現實),他們將來仍然「可能」是引領國家發展的中上階層,那我認為教育特別要提醒他們的就是「不要認為自己的成就,全然是自己的努力」,以及避免「不知人間疾苦」、「何不時肉糜?」的盲點。我或許抱持著「哲學家皇帝」的期許,也類似鹿橋「人子」中到民間歷練的皇子,這不代表他們特別優秀,我只是基於一種鉅觀面(而現實)的策略...


  對於弱勢階級的孩子,我認為他們的不利條件與環境,是每位教師應該體會瞭解的,而不是一味拿各種「教育理想標準」來要求學生,例如「要求所有學生上網查資料、用電腦打報告」、「要求家長利用假期帶著學生參觀各地的海洋生物博物館」...可悲的是,部分教師以為自己在「教育」學生,以自己的期許來要求所有的學生,卻無視乎學生立足點的不平等,這樣只是用不平等再次壓迫孩子。但另一方面,就現實考量,教師必須適時地告訴這些孩子,要在社會成功,他不能一直滿腹委屈地抵制社會的不公平,相反地,他必須更加努力、付出更多,來走出屬於自己的道路。


  我知道這樣的想法很矛盾,也還有許多修正的空間,但「現實」卻是「理論」不得不面對的一種存在,在追求「大同世界」或「美麗境地」的理想前(不論是否有可能達成),我們還有許多崎嶇、坎坷的路要走,希望總統金孫陪著我們,邱小妹妹也能陪著我們!誠摯祝福,「天佑台灣」!

星期一, 1月 03, 2005

批判之前、追本溯源

  為什麼要學歷史?不是為了記頌前人的豐功偉業,以凸顯自己、血統純正。我們學的歷史橫亙幾千年,跨越數國數洲,但是不知道我們「身邊」的歷史。學歷史,要懂得「用歷史觀點來思考」,瞭解時間的點、線、面關係。


  或許前述文字有點模糊了焦點,其實讓我有感而發的是「制度」問題。任何制度都有其發展背景與考量因素,或許在「當下」是符合社會需求的,然而過了幾年之後,制度不見得仍然符合社會的期許與要求。這也就是為什麼制度必須搭配「發展機制」,適時調整。然而現在許多對於制度的批評,往往是「以今批古」,這當然是促使社會進步的方式之一,然而絲毫不回顧當時的時代背景與規劃考量,就妄加批評,未免也不夠客觀,而且容易造成誤解。


  然而在檢視許多現行制度時,從文件資料中往往只看到「規定」、「運作方式」、「配套措施」,也就是「What」、「How」、「When」、「Who」等問題,然而為何這樣規劃的「Why」卻是付之闕如。這不是說規劃過程與考量必須在文令中詳載,這樣的文令反倒顯得冗長,而應該是以規劃紀要、附件檔案的方式,將完整的規劃紀錄留存。如此一來,不僅能夠瞭解原先的出發點與本意,前人的規劃經驗也可為後人所用,不用再重新摸索。有完整的文件,後人能檢視原意、檢討現況,並據此規劃分析,這才是制度能夠永續發展、適時革新的基礎。


  起於省思,當然要終於改進。在做任何一件事,如果能夠附記「備忘錄」,將有助於自身的反省與後人的參考,而有這些文件支持,執行者也較能掌握政策本意,不至於徒具流程、形式、規定,失卻規劃本意與發展空間,造成制度的僵化與異化,如此「苛政」並非社會國家之福。

巨型結構下的微型抗爭

星期三, 12月 29, 2004

紗門的小啟示

  辦公室的紗門沿著門框破了一個洞,看起來不甚美觀。為什麼好好的紗門會破洞呢?而且還是鋼質的紗網,照理說應該很堅固。原來是師傅當初施工時沒有考慮周全,鋼質紗網在門框的地方沒有內折處理,結果一根根的鋼絲順著門框突出來。只要我們推門稍一用力,手心免不了被刺出幾個小洞,於是大家開門就直接推紗網的部分,所謂滴水穿石,久而久之紗門就被我們推出一個洞,而且有日漸擴大的趨勢。文書兵用膠帶把紗門暫時封住,但實在有礙觀瞻,不得不請師傅來整修門面。新的師傅幫我們換了紗網,更做了「鋼網內折」的處理,再用矽橡膠處理鋼刺的部分。之後開起門來真的「順手」許多。


  那麼久沒寫文章,居然只寫了生活中的細微瑣事!但所謂「格物致知」嘛!生活中也可以體會許多道理,雖然這些道理可能早已存在腦海中。而紗門事件給我的啟示就是:做一件事,如果沒有考慮「使用者」的需求與習慣,而只是一味顧及「任務達成」,那麼後續結果是否會朝原先預定的方向發展?當初裝置紗門的師傅,只是「完成任務」,將紗門裝上卻沒有作適當的處理,結果不到一年就出現使用上的問題,必須再花預期外的費用來處理。而小事如此,政策亦是如此。政策規劃如果只是注重一時的任務達成,卻沒有顧及「使用者」(下屬、教師、學生、人民)的需求,並且預判他們可能的「反應模式」,那麼執行成效不彰似是難以避免的結局,若因此造成更大的問題,那麼還需要付出額外的成本來處理,如果國家的支出(有形無形),都在為前人收爛攤子,那麼期待社會進步似乎是虛無縹緲的幻想。


  要達成理想,必須有「策略」。或許有人覺得「策略」、「手段」是低層次的東西,有理想才是最崇高的。但我越來越覺得,「理想與策略」必定是一體的。理想仰賴策略去實踐,而策略依靠理想來指引。我們現在的社會,有理想的人很多,懂得手段策略的也不少,但能夠兼具二者有多少?或者退而求其次,這兩群人是否願意接受對方的觀點?而不是「彼此相輕」。再者,我們的社會是否提供的一個異質交流溝通的管道?而不只只是「聚內抗外」的同質團體。從紗門談到社會改革,或許太沈重了,但希望有志者能夠體會那種「歷史使命感」,我們這一代的作為,究竟是萬世留芳?抑或禍延子孫?家中小事如此,國家政策亦是如此。

反老師基本教義意識形態

今天在網路上看到這麼一個詞:「反老師基本教義意識形態」....


其他討論版也出現「請問有比公務員更輕鬆舒服的工作嗎?」這類文章...

星期二, 11月 16, 2004

變了

  天氣變冷了,胃口變好了,事情變多了,運動變少了,所以,開始變胖了...

星期六, 11月 13, 2004

紛亂-選舉

  最近選舉之島又開始紛亂了起來,咱們夜郎人民本來就有目光短淺、自以為是的天性,這回舊習不改,而非此及彼的敵我主義,似是而非的連結謬論、選票至上的政治言語...卻是更上一層樓。台灣的民主在進步嗎?我看到並不是如此。



  對於現在的選舉,其實我已經灰心了,唯一的小小期盼,就是希望我們的下一代透過教育,能體會民主,瞭解選舉,掌握自己,不要被現在惡質的大環境所污染,被心機重重的政治操控所左右。能做到嗎?如果瞭解權力與教育的關聯,會很悲觀。但我相信,如果競逐政治權力的人,競逐詮釋地位的人,都能有基本的民主素養,而選民們都有獨立思考、冷靜判斷的知能,雖然不可能達到大同世界的理想,但至少整體水準是提升的。我對民主的理想,只剩這樣了...



  背負著被老天開玩笑的沈重歷史,身處生存夾縫中的孤獨島嶼,我們有什麼?過去引以為傲的民主與教育,得來不易,但如果再這樣恣肆玩弄耗費,老一輩的人感嘆,我們這一代悲哀,下一代則是痛苦、茫然。「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民主」政治如此,教育亦是如此。當然,或許大多數的夜郎人民不見得這麼想,因為我們在英明的夜郎將相領導下,必然邁向璀璨前程,必然能與列強平起平坐,我的悲觀言論,是「不愛夜郎」!是「唱衰夜郎」...



  最後,我不小心用「夜郎自大」這個大中國中心的典故,並且還把愛國的夜郎人民污名化,在此自我批判與反省,但這樣的手法與言論,在現今擾亂的社會中,似乎也見怪不怪了...我,墮落了...

星期四, 11月 04, 2004

英文焦慮

  這幾天犯了英文焦慮症,而且恐懼的成分越來越重...上網看了一些關於英文考試(托福、GRE)的資料,更是覺得很煩很煩很煩...英文對我來說像是一個無底洞...想要丟東西填滿,但是不管丟什麼下去,無聲無息,絲毫不見效果,也不知哪天可以看到有點成果。該怎麼辦勒?但覺得現在不趕快努力,退伍後回到學校教書,不見得有時間、精力與衝動跨越這個障礙...從高中以後讓我看不見前方的障礙...

星期三, 10月 20, 2004

不務正業的誘惑

  偏離了軌道,行星就不再是行星,火車就不再是火車,變成另一種可理解/不可理解,或是有用/無用的存在...




  軌道,建立現在位置與目標的連結,無論這軌道是如何形成的,但它負起確保(限制)的功能。二十多年,我循著軌道前進,往後?也應該是。但我相信,當接觸的事物越多,難以避免的,不務正業的誘惑將一再出現,讓我的努力失焦,也讓我的生命更多元...


  寫隨筆、學網頁、摸索攝影...還有什麼?對我學的「教育」,又有什麼影響?這樣好嗎?沒有答案,我只知道:當你出軌,你就是另一種存在... 可理解/不可理解...有用/無用...

星期日, 10月 10, 2004

空中飛人

  今天要去陸官評鑑,所以六點就出門到松山軍用機場,搭七點的專機。對「搭專機」這檔事,我超級興奮的。基本上,要派到專機都必須要很有來頭才行,好像要中將以上吧!相對地,隨行人員的階級也不會太低。一個小小的少尉預備軍官能搭上專機,據學長說大概也是前無古人...




  原訂領軍的副部長臨時有事,所以我們的飛機也因此而「縮小」了,搭的是畢淇B-1900小型支援運輸機,大概十五、六人座吧!感覺很迷你,機內走動都必須彎著腰。起飛時,還真的有點擔心,但隨即就被窗外的景物所吸引。第一次鳥瞰台北,縱橫錯雜的道路、高高低低的建物、川流不息的車輛,全都籠罩在一片薄霧之中。想像一下自己身處的高度,滿不可思議的,或許街頭上的某個人,會像我以前一樣,抬頭看看航向遠方的飛機,而這一路航程,又有多少人在地面仰首與我視線虛擬相接?挺特別的感覺。


  一天的奔忙之後,晚上又趕七點四十分的飛機回台北。在我二十多歲的生命中,第一次如此密集地搭飛機往返,當了一天的「空中飛人」。其實飛機起降、航行,倒不是擔心意外而緊張焦慮,只是想像,當生命在如此的高度與速度時,雖然體會了不同的經驗,但也是很脆弱的。我們挑戰、征服,也同時承擔危險。開創者、冒險者心裡想的是「挑戰、征服」,因此失去生命的不在少數。而「後人乘涼」的我們,大概比較多想的是「危險」吧!在教育過程中,我們希望孩子們成為哪一種人?真的很難回答。或許決定權還是在孩子手上,而我們給的,只是讓他具備替自己作決定的知能。


  好像離題太遠了。總之,民國九十三年十月十一日,是很特別的一天。

星期四, 9月 23, 2004

空白的英文課本

  每隔一陣子,就會興起苦讀英文的念頭,然後馬上翻箱倒櫃把所有能念的書都挖出來。在這次的肅清行動中,翻出了幾本高中的英文課本。打開一看,白白淨淨、幾乎沒有任何字跡,剎時間心裡只覺得「怎麼可能?這是我的課本嗎?」


  再對照國文跟歷史課本,滿篇筆記與補充,簡直是天壤之別。後來回想,應該沒錯,因為我高中的確很少念英文,因為遇到的英文老師都沒法激發我的興趣,甚至造成反感,所以...英文是我大學聯考最爛的科目,好像才六十分出頭吧!說不定到現在都還是...


  高中時期英文根本沒有進步多少,接著還能讀完大學、讀完碩士班...這也算....嗯....感謝國中英文老師。

星期三, 9月 15, 2004

感冒了

  喉嚨痛,無精打采...大概是運動完著涼了吧!晚上跑完步,都習慣再走幾圈,緩緩筋骨、喘喘氣,但沒考慮到現在天氣已經轉涼,滿身大汗又吹風,難怪會感冒。而且這次感冒超級難纏,咳嗽、流鼻水、打噴嚏、頭暈,而且狀況時好時壞,上個週末回家休養,還以為已經快好了,結果收假上班一穿上軍服,馬上病情加劇,接下來的一週真是痛苦難耐啊!上班沒精神,晚上又常常咳個不停,輾轉難眠。唉,只能說悔不當初!以後運動完一定要注意!但病成這樣,我看要重回政大操場也要一兩個星期之後了吧!這一陣子,身體虛,卻又吃得多,我看體重增加是免不了的「併發症」。總歸一句,流完汗,別裝勇!乖乖穿上外套吧!

星期四, 9月 09, 2004

生日

  第一次在軍中過生日,但是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過了廿五歲之後,就不怎麼喜歡過生日,但也不是像有些人「討厭又老了一歲」,只是很單純地「冷感」。最好全天下都不知道這天是我生日,然後我可以很自在、很「獨立」地度過這個年歲增長儀式。


  如果要說今年生日有什麼比較特別的,大概就是「又停電、停水」了!因此我昨晚在大雨之中,我抱持逃難的心情離開營區。然後生日當天七點回到寢室,呆坐一會兒,在想今天沒電怎麼辦公?沒燈、沒水、沒電腦,沒電話...會不會乾脆放「停電」假?七點十三分電來了,認份地穿上軍服,然後進辦公室。


  其實,嚴格來說,在國防部服役,接觸軍事教育,經歷這些點點滴滴,可以算是很難得的生日禮物了!「後無來者」還不一定,但的確是「前無古人」了!2004年生日,在國防部!

星期六, 9月 04, 2004

新聞人員的國文水準

  昨晚看電視關心颱風的消息,發現某新聞台的標題字幕打著:「桑納颱風北偏,恐不發佈海上颱風警報」。對於句中這個「恐」字,我就很納悶。颱風北偏,對臺灣的威脅小,不發佈海上颱風警報是好事啊!為什麼用「恐」呢?原來發佈警報才是比較好的結果嗎?



  過去也有同樣的經驗,對於天災人禍的報導,常常聽新聞播報員:「截至目前為止,尚未有人員傷亡」、「還沒有人員傷亡的消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國文差,「尚未」、「還」都隱含著「要有、會有」的意思?所以這些人是希望有傷亡產生囉?



  語文並不只是文法、詞語的排列組合而已,有時詞彙的使用,隱含著一些特殊意義,我覺得這部分是語文的奧妙之一。就上面兩個例子來看,新聞人員似乎「唯恐天下不亂」,這或許跟追求新聞的職業特性有關,越聳動越有話題性的題材,越是他們的最愛?



  這樣的臆測,我沒有辦法證實,因此姑且不論隱含在文句中的意義,將問題回歸到語詞的使用上。這些新聞人員是不是應該加強他們對語文的掌握能力?至少不要讓人覺得「不厚道」。有時覺得「獨家畫面」、「第一手報導」、「搶先播出」或許在競爭戰場上是很重要的,但是新聞的「品質」與「深度」,亦不可忽視,因為新聞媒體是教育的一環,對於社會大眾的影響甚鉅。可悲的是,對於這樣的社會責任,我們體會了多少?又做了多少?

星期一, 8月 30, 2004

不順

  每逢兩月交替之際,不是心情低潮,就是諸事不順...大概是老天爺不肯讓我輕易度過一個月。這兩天心情超差,白天像個機器人打打電話、弄弄電腦,晚上就出去跑步、散散心。好像很休閒,實際上像是自我放逐。



  昨天把腳踏車牽去換內胎,因為灌氣管被我莫名其妙地搞掉了,內胎沒氣,車子當然沒法騎。沒想到一出營區,馬上一陣傾盆大雨,毫不留情。反正心情差,我就霍出去了,下雨又怎樣?狼狽地走在木柵的街頭,過馬路、上橋、下橋、等紅綠燈...記憶中的店家也比想像中來得遠,走了二十多分鐘,終於找到了一家捷安特單車行,進了門,然後一路伴著我的雨,也停了,配合度真的是沒話說



  三分鐘,180元搞定,上車四處閒逛,毫無目的。東南西北繞了一圈,到政大操場,又跑了幾圈,狂累,雨水加汗水,只差沒有淚水,夠哀淒了吧?但這又不代表什麼...回到寢室,準備洗澡,但沒有臉盆,因為前晚洗衣服的時候,被人幹走了!靠!有這麼窮嗎?於是手裡牙膏、牙刷、洗面乳、肥皂、洗髮精、毛巾、衣服...一副要表演雜耍的陣仗,說狼狽倒不如說是可笑...



  而這些生活上的不順,都比不上感情上的折磨,但真的有「錦上添花」的功效。每晚睡前都期待隔天會是另一番局面,然而只能希望,一日又一日,要多久?

星期日, 8月 29, 2004

利益的分配與角逐

  「利益」的問題一直煩惱著我,在社會中,利益怎樣分配才是公平的?透過怎樣的機制,我們才能公平地爭取利益,而不會被他人質疑?反向來說,哪些人所擁有的利益是不當的(超過其應有),要怎麼「抗議」或「剝奪」?怎麼將他的利益重新分配?在分配的過程中,哪些人應該受益?誰有權力與智慧判斷,並進行這樣的工作?

逗留

  逗留,因為沒有方向;逗留,因為不想前進;逗留,因為不想面對明天。


  今天到台北已是夜晚,街頭、捷運喧喧鬧鬧,依舊是假日的氣息。走著忽快忽慢的步伐,想要爭取一些自由的時間,但太早離開人群又令我惆悵。想要在外多逗留一夜,卻又不喜歡一早進營區的壓力與匆忙。或許矛盾,也是一種懲罰。


  有選擇,就有煩惱,除非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否則就只能逗留在十字路口,徘徊、猶豫、掙扎...沒有紅綠燈,踏出一步,不知迎面而來的會是什麼。還好在軍中,選擇並不多,也沒有這麼複雜,因為這條路,非得走,只不過是步伐快慢的問題...

星期三, 8月 25, 2004

颱風聯想

  來勢洶洶的艾莉颱風帶來了狂風暴雨,也讓我放了兩天颱風假。只見電視、網路、報紙滿是颱風的訊息,大敵當前,我想也沒有多少人還有閒關心奧運的勝負。雖然在營區裡還算安穩,但只要一沒電、沒網路,就覺得很難熬,這時才真切感受到什麼叫做「文明牢籠」。同時也覺得有點可笑,在颱風天裡我卻在乎有沒有電、有沒有網路,那麼那些與洪水、土石流奮戰的人們,該作何感想?其實早就預料到,免不了又是一連串天災人禍,而人禍甚於天災,一向如此。



  而臺灣的人民是刻苦耐勞的!當假放了、積水退了、道路修復了、家園重建了,不管這兩天是逛街唱歌,或是保衛家園,人們很快都忘了這兩天,或許只殘留幾個數字來稱呼這次痛楚。並不意外,就像臺灣的人們容易忘記歷史的教訓,容易忘記失敗的經驗。忘記,讓人們有勇氣面對未來,不知從何而來的勇氣與信心...但記不起過去的人,能有怎麼樣的未來?


  說臺灣人健忘,可能也不盡然。在某些刺激與鼓勵下,感情豐富的臺灣人會突然被某些片段記憶喚醒,悲情燃燒、血液沸騰、淚水滿眶。痛!於是吶喊!恨!於是揮拳!悲!於是痛哭!情緒表現多麼的直接,但不問為什麼!痛從何來?恨從何來?悲從何來?臺灣人不見得清楚,因為握在手中的只有殘缺的記憶,自己撿的、別人給的...


  於是,棒球賽上出現「蔣中正」與「鄭成功」,這些曾經刻意被忘記的名字,卻在今日成為團結抗外的象徵,變成凌駕於運動精神的口號,這倒也是特別的創意,但我卻覺得有點悲哀,這些人懂得歷史名詞,卻不懂歷史。颱風過後,留下什麼?只有一些數字、鄉鎮、橋樑、人名、懲處...這些歷史名詞成為殘缺的記憶,而歷史仍然是臺灣人們讀不懂的一本書。


  這些文句中的「臺灣人民」,就是我...就是你...我們都是...

星期二, 8月 24, 2004

網路爭論

  今天逛了BBS上的EDUCATION版(全國轉信版),看到了一些反覆爭論的文章,大致上是針對「教師待遇」的論辯。覺得很悲哀,因為有許多情緒性的謾罵批評,並無助於任何溝通與進步,而網路開放與自由言論保障了這些文字,許多旁觀者,卻可能因為這些偏差的文字而產生成見。正如我之前關於「既得利益」的討論,是不是擁有就是罪惡?不應該如此吧?對此我一直很困惑。什麼是平等?我們常說「不要齊頭式的平等」,但社會上的許多「平等訴求」,卻以此為標的。是誰錯亂了?



  平等的社會真的能實現嗎?我認為答案是否定的,我們只能努力地讓社會「趨近」於平等。誰能解釋為何有人聰明,有人平庸?誰能解釋為什麼有人出生於富貴之家、衣食無缺,有人從小就要為自己的生存吃苦奮鬥?宗教可以解釋,命運可以解釋,但社會不能!社會僅是一種存在,但某些社會制度正是因為這些差異而產生。這些制度是否完善,關乎這個社會是否能朝正面變遷。社會中存在著許多與「人」有關的機制,其中之一就是「人才分類」,為了某些需求,必須找出某些人才。理想上,這些分類並不隱含高下之分,但實際上往往被解釋、甚至被操弄為一種優劣區分,或許這就是怨憤之源。



  面對這些不平與討伐之聲,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社會上的制度值得信賴嗎?如果不靠現存的制度,我們要怎麼樣的制度?而身處其中的「人」,又怎麼看待自己?看待別人?他們想要什麼?鬥爭是不是唯一的路?把別人拉下來,就代表自己的升級?「均貧」與「均富」一樣嗎?如果現實是一種我們必須面對的存在,怎麼讓改革的路比較平穩而有意義?很多事都可以討論,但很多事也不是如此簡單,因為人是很複雜、很聰明,同時也很自私、很愚昧的詭異動物。



  看到網路上的許多討論,其實我很想加入「戰局」,但過去的經驗卻令我保留。記得2001年「線上行政」與2003年「教師甄試」的發言,都造成不少餘波盪漾,而從中我也感受到一種「無力、無奈」,因為談的人不見得在乎「討論」,「個人情緒」與「個人經驗」可能是比較重要的考量,因此事後我懷疑這一切是否有意義,是否改變了什麼?所以這次我不想去淌混水,在我自己也搞不清楚的時候,在我拿不出什麼證據說服別人的時候,在我不瞭解這些人值不值得的時候...把心力放在充實自己、放在關懷學生、放在思考一些根本問題,或許更有意義一點。

星期日, 8月 22, 2004

流言暗箭

  私下講別人閒話,的確是一件令人討厭的事。過去已經有不少經驗,自己的、朋友的,都讓人感到非常「心寒」。其實「私下」、「背地」就是關鍵,因為被批評的當事人不在場,因為嘴巴長在別人臉上,要怎麼講由他,他要無中生有、穿鑿附會地瞎說,當事人都不會知道。這種單方面的放話模式令人不齒,但常常發生。


  這些批評的殺傷力,更取決於「聽者」的智慧。沒有判斷能力,不願意查證事實的人,就會聽進去,就會相信,傳話給下一個人,甚至加油添醋。當這些人的情感偏執蓋過理性,逐漸形成一股勢力,那麼悲劇就此產生:愚昧而荒謬的丑角與被暗箭所傷的受嫉者。「群眾的智商只有五歲」,更何況是原本就沒有思考、判斷能力的群眾。


  臺灣的教育成功嗎?我沒法做全盤的評價,但至少在我周邊,仍有「假性成功」的案例,學歷高、口才佳、英文好...但是人品似乎不怎麼高明。我也沒有資格批評什麼,但至少這些經驗,讓我提醒自己未來如何教育孩子們,或許這比考試成績、學歷證照更重要一些。妳可以說我逃避殘酷的現實,但我認為這是一種教育的理想,為「教育」!

星期三, 8月 11, 2004

倒數

  上網抓了一個倒數小程式,擺在電腦桌面,看著時間一秒一秒地減少,距離退伍自由日也就越來越近。之前,覺得退伍還很遙遠,所以沒有那種「倒數」的興致。現在,距離2005年4月15日還有246天,但看著周邊的同學朋友都闖出自己的一片天,就越來越想回到學校。於是,開始倒數...


  其實,這樣迫不及待的個性,常常使我忽略了當下的可貴。殷切盼望著某天的到來,以為新生命就從那一天開始,結果忘記自己也是過去某一個「新生命」的延續。所以,倒數的意義不只是時間的流逝,應該是把握「剩餘的時間」,為新生命準備。剩下246天,在工作之餘,把英文念好?把身體練好?全心全力地投入專案推動?或是利用時間整理過去的論文和報告?剩下的八個半月,該有所抉擇。當我做出了這樣的決定,「倒數」就擁有了雙重的意義。加油!

星期六, 8月 07, 2004

豔陽

  回到台北,好個豔陽天,熱與光恣意放射在台北街頭,這個常常令我覺得冷血的城市,也親切了起來。走在天橋上,看著川流不息的車潮,不禁入了迷。在這短短的幾分鐘,多少人在這個十字路口倉促交會,或許大部分的人將不會再出現,與我的關係就只是時間與空間的偶然交叉,但可能在遙遠的某處,牽動著彼此的生命。很多電影試著拍出這種感覺,而我很想用文字描述,卻無法...



  轉頭看到自己的背影,毫無表情地貼在炙熱的水泥地上,思緒又回到了現實,回到了我與我的影子。它能感受溫度嗎?不知道。但我知道它從來都不曾享受過陽光。光線與影子,多麼巧妙的關係?有光,才有影子,但是影子卻永遠見不著光。嗯,又是一個可以寫寫的好題目。


  走進捷運站,陽光消失在樓梯頂端,空氣中的溫度也急速下降,但心中卻想躺在河濱公園的草地上,仰望天空,或者閉上眼睛,透過眼皮感受那些微的光線與熱度。但想歸想,捷運與公車還是會將我帶回營區,那兒也有陽光、也有草地,只是沒有恣意放肆的空氣。

聚會

  回到台中,突然發現好久沒有跟和伸、玉娟請安,於是打了電話去看看是否有空一起吃個飯。沒想到剛好碰著八八甲的班聚,學長徵召我去作陪,我又順道拉了佑蓁下水。其實我很喜歡這種聚會,聊聊天,吐吐苦水,即使自己本來就明白的道理,腦海中不斷安慰自己的話,只要從學長姐口中說出來就是有種莫名的親切感和說服力。再怎麼不好的情緒,都可以「暫時」消滅。聽著聽著,好想趕快回學校教書,好想回到與學生的單純互動中。會不會又是「得不到的總是比較好」的心理在作怪?



  或許很多人喜歡那種高高在上的層峰職位,一聲令下,莫敢不從。然而一旦迷失於權位,就忘了「其他人」的存在,忘了推政策的是「人」,忘了政策施行後,獲利受害的也是「人」,於是專斷獨裁、剛愎自用。還有一些飽讀詩書的「碩士」、「博士」,念了很多書,讀了很多理論,卻也忘了「人的存在」。在他們眼中,「弱勢階級」、「後殖民主義」、「文化霸權」只是個名詞,多麼專業而冷酷!殊不知這些名詞背後,是多少血淚辛酸?多少潛在壓迫?於是長篇大論之後,感受不到對「人」的關懷。這也難怪念了許多教育方面的書,卻不見得能夠成為一個好老師。



  其實我喜歡跟學長姐們一起聊天,因為從他們身上,散發一種「人的感覺」,讓我有再出發的動力,也藉此激勵、警惕自己。或許對於人的關懷與尊重,並不總是受到提倡:戰爭、商業都是很殘酷的現實領域,但教育終究是教育,如果連教育都失守,那世界還剩什麼?只剩下冷漠與獸性...

星期五, 8月 06, 2004

最討厭的意外

  今天營區辦親子活動,我負責照相,結果真的「攜家帶眷」來的人稀稀落落,園區導覽的活動也自然而然地被簡化了,我實在不知道有哪些「景」可照?小孩坐在樹下打電動?女士們撐著傘聊天?好像都不太符合主題。因此相機的電源開了又關。接著是一頓豐盛而漫長的午餐,司長講話時照了幾張,但感覺也不太對。接近兩點,終於要進行木柵動物園的行程,終於比較像是「親子活動」,但是有些小孩已經興致缺缺,滿臉不耐煩,結果到動物園的小孩一隻手就可以算得出來,其他都自由活動去了。



  無論如何,我的重要任務就是在「進園區前」照一張合照,證明我們的確「到此一遊」,結果意外發生了!照相機沒反應!當機立斷,或許是因為開閃光燈(背光補光),電壓不足,關閃光燈!結果還是沒反應!換電池總可以了吧?結果還是一樣!怪了!昨天才充好電ㄟ!怎麼可能!這時已經有人不耐煩了,眼看相機還是靜悄悄的,怎麼辦呢?早知道就多準備一台隨手相機。還能怎麼辦?只好硬著頭皮問:「有沒有人還有帶相機的?」沒人理我!好吧,就認了!車子急著要回去載另一個單位的人,算了!就以司長的照片做代表吧!然後依照戲劇性的發展,在車上相機「一切正常」,神吧?真的就是這麼詭異。事後我一直耿耿於懷,不是我準備不週,但相機就是這樣給我出包,找不出原因。我不喜歡這樣...

星期二, 8月 03, 2004

表現得像自己

  怎麼樣表現得像自己?「像自己」應該就是表現出自己的本性?但是如果我決定「要表現得不像自己」,那算是「像自己」嗎?「光芒內斂」的人,像自己嗎?已經變成繞口令了!其實我只是想,人該怎麼決定自己要如何表現?長輩常告誡我「不要太出風頭」,那意思就是要表現得平凡、不突出?可是這樣的行為,假如不像自己,那會不會很難過?


  我覺得自己在很多方面很好勝,不喜歡輸給別人,但年紀增長了,對於某些事反而看得比較開。例如較不會在意輸贏,我不知道這算是進步?還是退步?往好處想,我逐漸找到一種「輕重緩急」的感覺,短暫的生命中不能什麼都要,什麼都想擁有!可是這牽扯到一種判斷,你判斷這件事做了不會有成長,不會有幫助,所以消極以對。問題癥結就是,「判斷」正確不正確?我怎麼判斷?


  當兵,會不會有幫助?不知道!但許多人都會跟我說,服役已經很浪費青春了,不要太認真,累了又有什麼用?你在軍中有好表現,未來的長官又看不到!如果要這麼想,當然沒錯,只是我對於這種情況,總是覺得「只要做,就會有經驗,就會有成長」,那這會不會又跟「輕重緩急」的衡量有矛盾呢?你乾脆擺爛,讓長官不敢用你,然後每天你就有很多自己的時間,可以看自己的書。在BBS上常看到這樣的建議,但對我,很難有這麼「堅定的決心」,消極或許還可以,因為有時是情緒起伏的問題,但故意擺爛實在有點過份。


  反正我也搞不清楚,但我似乎開始領悟一種新的體會,一種「為自己」的感覺,或許很多人不覺得有什麼了不起。我以前常「為了贏」、「為了不要輸別人」而努力,但如果很明顯「不可能贏」,我反倒失去奮發的動力。然而現在逐漸體會,為了自己而活,怎麼說?像「跑步」,在我入伍以前,甚至到下部隊之前,它是我畢生最討厭的體能活動,因為很累,也因為我跑得慢,跑得呼吸困難,因此一點也不想在跑步上有什麼進展,刻意排斥。可是當我來到指南營區,晚上有空可以去政大跑跑步,沒有時間限制,沒有競爭對手,單純地享受自己的呼吸與疲憊,竟然有一種「平靜」、「自然」、「存在」的感覺。在慢跑的過程中,感受到呼吸與肌肉的變化,很奇妙。之前曾讀過文章,其實人很少靜下心來感覺到自己的「肉體」,而慢跑,讓我找到自己的「肉體」。


  也就是說,當你不是為了「贏」而跑步,其實就不用求快,可以慢慢地享受這種「勞動」。這就是一種價值,一種收穫。我好勝嗎?或許程度還是差不多,只是我找到了一種「不需好勝」的型態,它的價值就是指引我,「贏」不是生命的全部,有時後必須要放棄這種執著,才能看得更寬更廣。這樣好勝,又有點無為的性格,很矛盾,但是我現在的樣子。我要表現得,像自己。

星期日, 8月 01, 2004

討厭

  好糟糕的感覺,今天會怎樣?

一片空白

  今天特地早一點上台北,五點半就回到了營區,本想有充裕的時間可以思考下星期的交辦事項。沒想到換好衣服到辦公室,先幫杜哥拯救盆栽到將近七點,然後寫封Email,出去散個步,幫忙買晚餐回來,再跟杜哥聊個天,一轉眼就十點了,還一事無成。回到辦公室,處理感情問題又弄到十一點半,現在不僅一事無成,腦袋還一片空白,真的該慘了..



  皺著眉頭,超級煩躁,開了一堆檔案,卻不知道從何著手?先準備明天的會議?還是星期二要交的資料?後者的進度落後,可是又覺得明天的會議資料還沒準備週全...天啊!好煩!好煩!眼看就要十二點了,其他學長姐弄得好像都差不多了,而我...


  再十五分鐘就八月二日了,晚上該不會又像今天跟昨天,輾轉難眠做惡夢吧!真的有壓力...真的!

星期五, 7月 30, 2004

月底

  月底了,心情也走到了谷底,不知道是自己太在乎別人的想法,還是自己太不瞭解別人的想法。人與人之間的真摯、誠實、信賴,真的存在嗎?我不這麼認為!反倒是懷疑、試探、競爭的成分居多。這沒什麼不對,很多人都是如此,但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夠「正視」這樣的現實,變成「人前一套、人後一套」。


  嚴格地來說,「虛偽造假」是生活中的必須:說話得體、掌握分寸、隨機應變...在某程度上,都是虛偽造假的行為。但這就是一種隱而不見的秩序規範,「習俗」、「禮儀」不就是如此嗎?這些形成人際相處的依循與規範,你如果不依循,可能變成這個社會的邊緣人,甚至是所謂離經叛道的反社會者。所以,當我們反省生活中的每一個小細節,會發現太多太多違背本心的事,有些我們無法改變,有些卻是我們不願面對的模糊地帶。


  進一步來說,「誠實」真的是一種無可質疑的「美德」嗎?「善意的謊言」又怎麼解釋?以社會的角度來說,絕對的「誠實」是要付出很大的代價,傷害自己,甚至傷害別人。因此我相信,誠實是有程度的,不要把它當作無可劃分的整體。每個人都喜歡講「誠實」,但「願意做」嗎?「能做到」嗎?甚至「能接受別人的誠實」嗎?我不認為「誠實」是嘴巴說說、自己相信就能達到,還需要勇氣、決心與雅量。這些事情,很容易說,但是很難達到,所以我不輕易說。但很可笑的,就程度而言,不輕易說的人甚至還比標榜自己誠實的人來得誠實!


  對於自己,我是悲觀消極的,因為我不知道自己可以做到什麼程度,特別身處這樣的大環境。我想,我會繼續做一個「思考上的旁觀者」,或許有人會對這樣的角色很不屑,鄉愿!有意見就說出來!我承擔這樣的批評,因為我沒有勇氣,也沒有自信。但我可以接受妥協,不要讓對全盤的憂慮影響「做事」的態度,我努力,在「自以為是」的範圍內。在思想上,我可能會調整,可能會堅持,但現階段,我仍是一個「旁觀者」。


  感覺,今天會將過去的心情隨筆一一補齊,因為心中有太多話,悶太久...

星期四, 7月 29, 2004

急躁

  急躁?不是一件好事。如果你影響層面不大,那也就罷了。如果位居高位卻又急躁,那受害的可是千萬計數。急!其實並不是問題,癥結在於「躁」!沒想清楚該不該做!沒想清楚要怎麼做!沒想清楚做了會怎麼樣...躁進的結果,或許有「進」的表象,但是實質呢?這些年的教育改革,有些實在是很「急躁」!而影響所及,是搞得昏頭轉向的學生、教師、家長..搞了半天,真正受益的是誰?我不想「急躁」害了自己,也害了別人!



  子曰:「不得中行而與之,必也狂狷乎。狂者進取,狷者有所不為也」,我想「進取」與「躁進」還是不太一樣吧?我覺得差異之一,在於「能力可不可以支撐他的企圖」。在當下,在我沒法掌握時,我寧願做個「狷者」,即使讓人覺得「不積極」甚至「不夠認真」,那也是我該承擔的責任,因為這是自己的選擇。積極地認真地做著莫名其妙的事,你有這樣的能耐嗎? 我沒有...

星期二, 7月 27, 2004

溝通與聆聽

  「聆聽」是很重要的一件事,在教學領域中,這已是大家所認同的觀念,因為聆聽帶來溝通、瞭解與信賴。其實在人際互動中,何嘗不是如此?就我自己的想法,聆聽是雙向的互動,但非常關鍵的前提是「別人願意說」,更精準地,應該是「願意說出心裡的話」。身居高位的人常說:「請大家盡量發表意見與看法」,卻不用心營造一個適合的情境,甚至只聽得進去阿諛奉承、粉飾太平的官方說法。結果人人揣摩上意,「說長官想(愛)聽的話」,這樣的鄉愿作風不知阻礙多少革新的機會。讓大家有意見願意表達,不會因為顧忌後果而一味迎合,這是上位者的責任。做不到,根本不用談什麼廣納意見、積極聆聽的狗屁理想。



  別人願意說之後,能不能真的「聽進去」,思索,然後反應?這又是另一項考驗。別人的意見有好有壞,有些持平,有些偏頗,這已涉及判斷的問題,能不能接受?認不認同?端賴自己的反省與思考,這比較屬於個人專業或修養的問題。但重要的是如何「回饋」他人。當有人願意講出自己的想法,結果聽者愛理不理、隨意打斷、毫無反應,那我想溝通僅僅到此為止,下次能再聽到「真話」的機率隨之下降,甚至以後就只能聽到令你龍心大悅的「假話」。很多人在事後抱怨:「你當初為什麼不說!」、「你當初說得不是這樣!」錯在誰或許難有公斷,但可以想見的,在這之間,溝通與聆聽是缺席的。



  我常試著去聆聽,聽別人的意見,甚至是抱怨,這的確會花費一些時間,但不可否認的,也建立了人際間的尊重與互動,聽到一些不同的聲音。不尊重別人,不考慮別人的想法,是我很難接受的做事態度,但就某些層面來說,這也是我的缺點,想太多!



  其實寫了一堆,我只想表達:「聆聽」是很重要的,即使是天才,已經預先想到所有可能提出的意見,或者只聽一句就知道對方想表達的意思,也應該讓他「講完」,因為溝通與聆聽是雙向的!如果我想表示自己的意見,結果回應是一個停止手勢與「好,我知道你的意思」,這已不是「是否真的瞭解」的問題,而是態度的問題。溝通中斷,還會不會有下次?很難說!老師與學生的隔閡,往往就從這種小地方開始,因為老師「自以為什麼都知道,然後急著做出英明的決定」,學生沒有被視為一個行動主題,而只像個需要被處理的物件...



  可悲的是,天才很少!說懂,不見得真懂。之前我常講「理解的偏執」,一般人會有,而聰明的人更容易如此,因為他覺得「聽下去」是浪費時間。結果會怎樣?縱使他是天才,也只是「一個」天才,以自我為中心的天才!他的優勢卻造成最大的致命傷!而一般人,靠著溝通與聆聽,靠著反省與檢討,能讓我們的視野更寬廣、更有意義。



  有點情緒化用語,這些文字也提醒自己,因為我也很容易落入自以為是的窠臼,因此要常聽、常想。而每次的文字紀錄,就是一次思考的過程。我不認為自己的觀念是對的,但我很在乎「我有沒有想過」這個問題。這些心情隨筆,對我意義深遠,即使在旁人看來是一堆打高空的屁話。我還是想澄清這點,這些文字,只是我最近的想法,而已。

星期四, 7月 22, 2004

寫不出的心情





  欠了好久好久的心情隨筆,但這些空白,並不是真的空白。這些日子發生了好多事,把時間、地點、事件記在筆記本上,但是心情都堆積在胸中,想寫,卻也不知從何寫起,這種感覺倒也不是第一次了,就只是無力。



  年紀大了,就喜歡簡單。用DreamWeaver編輯好網頁,上傳,設定連結,這些對我來說已經是麻煩事。前一陣子搞電子相簿,裝個新版也弄了半天,累了。所以到無名申請個帳號,有網誌,還有免費相簿,單純很多。



  或許簡單之後,一切,會比較簡單吧!

星期日, 6月 27, 2004

學習型組織?

  什麼是學習型組織?答案又是一堆正經八百的拉雜文字。而實際狀況是如何?似乎定期辦個研習,偶而發發資料,就能與學習型組織沾上邊。但是,研習的內容切合業務需要嗎?發資料後有討論交流的機制嗎?如果說「之後會辦研習」就可以理所當然地代表「有需要,到時候再學就可以」,那我覺得這種「學習型組織」並沒有多高明。



  研習辦得好不好,與參與者的學習成效有密切的關係。這簡直就是想都不用再想的廢話。但這麼多研習辦下來,到底成效如何?我想,某些人、某些單位需要的,已不是泛泛而論的一般性研習。「九年一貫研習」繞著白紙黑字打轉,或許有的教師需要進一步瞭解「如何合作教學」;「文書處理班」教教WORD的排版、變更字型與顏色,或許「合併列印」才是研習者最需要的功能。當研習的取向和參與者的需求不能結合時,只是金錢、時間與人力的耗費,能有什麼成效?我覺得,學習型組織的精神之一,就是源自組織內部的學習動力,因為自己最瞭解自己的需求,最清楚哪些問題需要解決,當出現這些「學習需求」,就是學習的起點,不該把學習寄望於未來,因為外在的研習不見得能夠切合每個人的業務性質。所以當學習資源就在身邊時,為何還要用「每年都會舉辦研習」來阻絕這樣的機會?



  業務或教學工作往往是連續的、或是立即性的,所以我認為「早一天學,早一天好」、「有需要,馬上學」。記得從前國中時,常常要填各式各樣的表格,而許多資料都是一再地重複,在今日的軍中亦是如此。如果承辦人員一開始就能夠建立完整的資料庫,那麼後續的十次作業,都不需再耗費時間製表、填寫、檢核、輸入,可精簡這些瑣碎重複的程序。如果學期初承辦人員就有「學資料庫」的動機與意願,為何要拖到寒暑假的「資訊研習」?那時還不一定會教資料庫,而且受訓的人一多,講師也不見得能針對個人需求提供協助。另外一個例子,導師如果發現國一新生有入學適應的問題,應該趕快找學校內有經驗的資深教師或輔導人員,針對問題諮詢輔導方法,還要等學期中的「輔導知能研習」?學生需要立即性的輔導,怎能延後再處理?很多專業知能或許事先應該具備,但當下有解決問題的需求,怪罪「事前準備不夠」,或者「之後才有研習」,都是很可笑的藉口。



  我還有一個想法:學習,不一定需要權威名師。想學WORD的合併列印,我就可以提供協助,不需要請專業講師。想瞭解「月暈而風,礎潤而雨」的科學解釋,國文教師不用跑到大學請問物理系教授,身旁的物理實習教師就是資源。看小病不用跑到大醫院,過度相信權威,卻不思索自己需求的程度究竟如何,有時反而造成耽誤延宕。除非有很特殊、很專業的需求,否則學習資源其實是隨手可得的。如果正式教師覺得請教實習教師,是一件很丟臉的事,甚至覺得實習教師不可能教我們什麼,那是迷思,也是可悲的自大心理。



  一個組織的領導者,應該提供成員一個隨時可學習的環境,並且提倡「樂於分享」、「不恥下問」的精神。沒錯!辦公業務仍舊要推,不能因為個人需求而擺在一旁。但是短暫的學習若有助於業務處理,何不暫停工作學習一小時,讓後續的工作更順利、更輕鬆、更有效率?教師的備課時間如果被剝奪,教學品質一定大為下降。行政人員的學習機會若被剝奪,服務品質又如何提升?領導者應該讓成員有適當的時間「學自己該學的」,沒有這樣的空間與識見,學習型組織只是空談而已。

星期二, 6月 22, 2004

永遠看清楚前方

  今天組長跟我說:「永遠看清楚前方,看清楚自己的前方是什麼,想清楚自己下一步要怎麼做。但不要被別人抓到你的想法,抓到了,就不用玩下去了」。當時聽得很仔細,但酒醒之後,就不太確定了,或許組長並不是這樣說的...但對於當時的我來說,感觸是很深的。我不斷地思索,同時我也真的要求自己「看清楚、想清楚」,更要「對我所看到的,對我所想的,付諸行動」。因為我的個性太容易「隨便」了,即使知道該怎麼做,要怎麼做,還是欠缺一股動力。當我真的真的看清楚前方,夠寬夠遠,或許我就更能瞭解自己的處境,更有使命也更有勇氣,踏出下一步。而看清楚前方,不僅需要經驗與腦袋,也需要勇氣,敢看清楚的勇氣。因為人往往會建構出符合自己解釋的前景,安慰自己,避免挫折...要破繭而出,的確需要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