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今天在往目標邁進的路上,出現了一次令我大開眼界的「亂流」:一場破壞討論氣氛的「虛無言論」。基本上,任何一個開放的討論社群,對於有興趣參與的人絕對絕對不會排斥。然而在「絕對」背後總有例外,例外可能很多,今天遇到的是「沒有自知之明」的「演說家」:在無法掌握導讀文章的情況下,發表牛頭不對馬嘴的長篇心得,又難以提出任何有意義的問題或觀點,滿足了自己的成就感,卻磨掉了其他人的耐心與時間。我這樣說是少見的不客氣,特別是對一位「教育先進」。但我所謂的「沒有自知之明」並不是針對他不懂文章意旨,而是因為他無法體察自己的失焦言論,以及別人對他的容忍、容忍、再容忍。三次,至少三十分鐘,滔滔不絕地講著他平常可能引以自豪的「官話」,朗誦著虛無飄渺阿諛奉承的「政治文藝」,還有許多似懂非懂的名詞和概念。我更懷疑因為他的自視不凡,將其他人當成理所當然的「觀眾」,正如同他平日風光的「長官致詞」場景。剛開始,我覺得是在觀看一場新朋友的獨腳戲。接著,對於過於「入戲」的鬧劇演員,觀眾漸漸不滿了。在這種情況下,不懂得自己鞠躬下台的人,還能享受多少的體諒?多久的容忍?
「什麼場合,講什麼話」。稍微有社會歷練的人應該都很瞭解這個道理,更何況他在演講中已經暗示了自己的經歷與身份,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或許在其他情景,這樣的虛無言論與龐雜的舉例讓他受到肯定(?)然而在此處,充滿專有名詞與政治宣示空架,卻絲毫沒有半點意義的言論,聽在耳裡實在是格格不入,甚至令人有點時空錯亂。這段期間,他很有風度地「聽完」大家的批評,在每次的批評之後,也還是很有恆心地繼續講完自己的講稿。最後,他說自己在這一次聚會獲益良多!沒錯,我也是這樣感覺。結束後,當他與教授寒暄、握手的同時,我心想:「他真是一個懂禮」的人,這是我們的研究生,也是我們政府的官員,「理論」與「實務」的結合,多麼令人欣喜的一件事啊?我真不敢想像還有多少如此優秀的「教育人」?
只是短短二個小時的親身經驗,或許我的文字太過於武斷,他可能只是個直率、單純、勇於表達的人...我可以道歉!我可以反省!更重要的,我也必須提醒自己,避免這樣的行為發生在自己身上,以現在來說,在我與學生之間。當擁有絕大多數教學情境中的發言權,我會不會也是一場虛無鬧劇中,過於入戲的演員?我是否指注重自我成就的滿足,而忽略了觀眾的喜惡?我是不是也講著虛無的言論,絲毫得不到聽眾的共鳴?
的確,一般人必須親身經歷了某種感覺,才擁有設身處地為他人著想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