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老師會說,他們這些學院派的......我不想當學院派,但也不想一直向現實低頭。是否嗅出前一句的言外之意?我低頭了,現在。我安慰自己,只是暫時。其實我討厭升學主義帶給教育的枷鎖,排斥僵化無法接受新嘗試的教育規劃,但在最後階段依舊盡力扮演著左派叛徒的角色。我勾勒著自己不想說卻不得不說的現實,不過這是階段性任務。我在學生心中埋著批判的種子,培以相互尊重接納的土壤,然後盡力將他們推往高處,到一個看得更廣、更清楚的地方。他們將握有比我更多的資源,接觸比我更多的人事物,我只希望那時用理想與堅持做成的遙控器,還有電,還可以傳送心靈與心靈的對話。革命必須源自底層的怒吼?我嘗試說服自己,冀望另一種自我割捨、自我犧牲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