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陰暗溝渠中,囚禁著一朵平凡的花。啜飲污水,寓居爛泥,不時要抵抗掩蓋身軀的氾濫。隔著柵欄,微風與陽光偶爾來拜訪,星與月有時探視,配樂是間雜的腳步聲與喧嘩絮語,或者流水聲與寂靜。她仰望的天空被線條切割,落下的陰影同樣切割她的世界。她的存在那樣的卑微,在凋謝之前,囚禁是她的宿命。
我不知道她想什麼。我也不知道她會要我做什麼。我就是帶著相機,看到她,為她拍照。記錄她的存在,揣摩她的處境。然後離開。就如同我們面對世界上的許多人事物,想要改變些什麼,以為會因此而與眾不同,但最終只能無奈地漠視囚禁,被囚禁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