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10月 31, 2006

聯絡簿、週記題目集錦

請老師誇獎我,因為......

請老師跟我一起努力來(做)......

我怎麼要回自己的時間?

我最用心的一件事

星期四, 10月 26, 2006

勇氣



  看到,她快要跌倒的姿態,我一片空白,然後就這樣發生了。我衝過去,只見那輪廓撐地起身,一跛一跛地繼續她的征途,伴隨著那腳步濺起的陣陣痛楚。很特別地,當你全心關注一件事物,所聽所見真的變成無聲慢動作,清晰而緩慢,然後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突然間聲響影像驟然衝進你的腦袋,一切彷彿電影剪輯般的手法。儘管我喊,如果受傷就不要勉強,但她還是撐到終點線,然後再次頹然倒下。或許這世界上有無數類似這樣的場景,但今天下午,我被這一幕感動了。沒什麼嗎?但我知道,在自己的人生旅途中,我不見得有這樣歷經挫折,但毅然決然爬起,咬牙忍痛完成目標的勇氣。

星期二, 10月 17, 2006

如果我的生活只剩下這些......

  如果我的生活只剩下這些,又需要記錄什麼?又需要藉著書寫寄託什麼?無可遏止的灰色憤恨!莫名其妙的紛擾!我好想大聲嘶吼!好想逃離這一團亂的生活!自知這樣的毀滅性人格,不想拉妳陪葬......

星期日, 10月 15, 2006

是怎樣?

  今天是怎樣?教學媒體沒過初審?初審?基本格式不符嗎?今天是怎樣?段考也可以吵吵吵?今天是怎樣?氣窗電扇沒關好就全班走光光?今天是怎樣?解釋亂七八糟寫!同樣我教,別班滿分19個,敝班6個。今天是怎樣?伺服器也要給我出亂子!今天是怎樣?寫不出令我有成就感的文字,只有不爽不爽抱怨抱怨!今天是怎樣?我為什麼當學生當不好,當老師也當不好?今天是怎樣?我連當自己都不快樂!!

星期一, 10月 09, 2006

2006年10月10日

  小時候,我對這天的印象只有放假、掛國旗還有閱兵表演。接著上小學,從歷史課本中知道10月10日是中華民國的生日。「生日」這個詞對小朋友來說無疑是親近的,生日當然要快快樂樂地慶祝。再大一點,聽有關10月10日的事蹟多了,曾經被推翻滿清、創建民國的革命精神所感動。你說是被洗腦也好,但我相信那種理想與行動的積極精神。因為我那時隱約知道,要一個人犧牲生命不是件簡單的事。然後,不知為什麼,或許是升學壓力,或許開始感受臺灣社會對於「中華民國」的質疑,10月10日就在我的記憶中消失了。再來零碎的印象就是新聞總會關注,不想承認中華民國的執政黨如何慶祝中華民國國慶......總統今年又喊了什麼口號......今年10月10日,算是「別開生面」、「怵目驚心」的一次吧!


  從很早開始,我就已經很懶得聽那些二分法與荒謬連結的言論,也很排斥自己被歸屬於哪一種「分類」。但仍就有很多人樂此不疲,他們藉著分類與排他,來確認自己存在的價值。要說我「沒有根」也好,要說我「不夠愛」也好,我對這些事是「默然」以對、「漠然」看待。如果自己被某些人視為一種可悲的存在,那我也享受這種孤臣孽子的原罪。這種疏離是一種逃避?還是一種自我保護?我可恥地享受前人血汗換來的成果,但面對現在,卻絲毫沒有奉獻犧牲的衝動。我或許仍然會對不順眼之事批評、抗議,我或許會苦口婆心地教孩子們要能夠思考,不要被別人牽著鼻子走,但我內心非常清楚,這裡面只是無奈,而不是感動、激情、雄心、壯志。


  看完鬧劇般的一切,我仍舊冷感地回到自己繁雜的軌道上。各位鄉親,各位親愛的朋友們,對不起了!

星期六, 10月 07, 2006

這個月



  人們常說,這個月很累,這個月很忙,這個月有很多事情。但她,一點也不在乎我們怎麼說。某天晚上,在很累很忙很多事情的夾縫中,我發現了那個月。很亮,卻也隱約看見百萬年來的靜默刻痕。這個月,讓我想起稻城半夜偶然起身,看著窗外透進彷彿晨曦的月光。那時,想出去走走的衝動與茫然睡意相抗衡,最終我留下了想像,幾分鐘後,那個月也被雲霧遮掩住了......何時再見,下個月呢?下個月會如何?我不知道。

星期三, 9月 20, 2006

三三而來



  去年,即席演講比賽第三名;還有個不想記起的第三名落榜事件。今年,教學媒體競賽也是第三名,還是挺高興的;但我接下來不想重蹈去年的覆轍。然而喊了這麼久,決心還是沒有被喊出來。月底師大要開學了,還有教學媒體送全國比賽之前的修改、還沒動筆的研討會論文、不想去想的親師座談會、欠了快一年的翻譯作業......很刺激啊!

星期四, 9月 14, 2006

晦澀之光



  為什麼我會變成這樣?連自己都無法掌握自己的情緒,剎那之間,像是被情緒附身,雜亂。在晦澀的光線下,連妳也難以看清我的面貌吧...

星期二, 9月 12, 2006

當教師不是學生的時候



  今天聽了另一間學校的「紛擾」。本來想要評述一番,但縱使議論有理,那些人還是存在,那些人還是會做同樣的事,因為他們在師生的權力結構中,已經習慣了當一個高高在上的批評者,而不是被批評者。在人生經驗的積累過程,又已經自我建築出一個牢不可破的碉堡,防衛著任何可能傷害脆弱自我的真實。所以,還是回歸比較正面的語言吧!


  教師要有雅量,要懂得思考,不能被情緒牽著鼻子走。不僅對學生,對同儕亦是如此。如果因為某種光環或者年資,就可以握有「免除」被批評的權利,甚至否定被批評的可能,那麼教育的循環已經嚴重斷裂。學海無涯,更何況心性修養是怎樣知易行難。稍不如己意就憤恨難平,甚至無理牽連事端,這又是怎樣的道貌岸然?我始終相信,教師如果不是個「好學生」,那他也不會是個好教師。但現在又有多少教師還在心中保存「學生」的角色?別說在教授或資深教師面前以學生自居,能不能面對同儕、晚輩甚至學生,都能夠用坦蕩的胸懷見賢思齊?見不賢內自省?還是當了「教師」之後,「見賢」的機會少?「見不賢」的機會多?總覺得應該「思齊、內自省」的是學生,是他人,而不是自己。


  教學是循環的、溝通是雙向的、體諒是互相的,我相信每個背道而馳的教師都懂得講這些話。我是教師,我也會講,但我努力在這條道路上,學著怎樣蠕動向前。

思考練習:狀況題

發生在其他學校的狀況題模擬分析



狀況一

A找B調課(需求一)

B無法配合

因為B不方便(不方便一)

A能夠接受

A也應該接受(因為沒有誰「應該」幫忙)



狀況二

B找A調課(需求二)

A無法配合

因為A不方便(不方便二)

B能夠接受

B也應該接受(因為沒有誰「應該」幫忙)



這是兩個事件

基於兩種「需求」與兩種「不方便」

不管幫忙與否

如果彼此都能體諒

不會有什麼問題



那為什麼《狀況一》再加上《狀況二》

一產生先後關係

就變成A不高興?

理由是:『因為B既然不幫忙(狀況一),還有什麼資格找我幫忙(狀況二)』

這是什麼道理?

如果兩種「需求」跟兩種「不方便」都確實存在

那麼《狀況一》跟《狀況二》的順序不過是「碰巧」產生

只要順序替換,先《狀況二》再《狀況一》

那麼是不是就換成「B可以不高興」?

還是A會解讀『因為B找我幫忙時,我沒有答應,所以現在B才拒絕我』

會這樣想

就只是自我中心造成的負面詮釋罷了...


本來不存在的因果關係

卻被刻意塑造出來了

如果先後倒置

那麼被解釋出來的「因果關係」也就不同了...

當然就事實來講,順序改變所造成的結果自然不會完全一樣

但在腦袋中設想這樣的可能性

不是可以破除自己建構出來的單一可能?

至少用腦袋篩選一下不當情緒吧...



沒錯,要互相幫忙。

但「你幫我,我就幫你;你不幫我,我幹嘛要幫你?」這樣似乎不是多高明的心態。

當然,這是很現實勢利的心態...

人都是為自己想的

只不過程度深淺之別



總之

狀況一跟狀況二的連結與負面詮釋

只是情緒主導的解釋

但可悲的是

情緒往往勝過其他



情緒的話語不用經過大腦

但進入同樣情緒主導的耳朵

卻是如魚得水、如虎添翼...

星期日, 9月 10, 2006

九月十日教師節

  只不過是今天偶然得到的一項資訊,九月十日眾多附加意義的其中之一。對我而言,不過是新奇而已,請別太政治化。

星期四, 9月 07, 2006

斷尾



  有時候被鉗住了,不痛,只是動彈不得。憤然斷尾,雖然獲得自由,但痛,步伐踉蹌不再靈活如往。殘缺之後能夠再生嗎?就算可以,那一段可能的未知歷程也無從複製。

星期二, 9月 05, 2006

靜心活動

  昨天自習課的「諄諄告誡」餘音未了,接著的音樂課馬上就惹老師生氣。雖然只是少數同學的行為,但對於我一直強調的團隊榮譽與班級印象已經造成傷害,所以接下來一週全班禁足,除了輪流去上廁所或幹部集合以外,下課都必須待在教室中自習。我幾乎每一節都去「陪」他們,順便再藉這個機會告誡轟炸一番。我的立場是先說明、再提醒,幾次苦口婆心之後就是照章行事。正所謂「不教而殺謂之虐」,先來個「下馬威」的方式並不是我的選擇。先給了尊重,先放出了信任,若沒有辦法把握這樣的對待方式,那麼只好祭出外控式的方法。另外,我希望盡快培養出班級榮譽的概念,在這樣的認同下,學生才不會只是津津計較誰對誰錯,憤恨抗議公平與否,而是每個人都有責任維持與爭取班級榮譽。表現好的同學,除了繼續保持,也要能夠勸誡其他人。被認為表現不理想的同學,除了自己反省,也要能夠接受別人的善意提醒。全班禁足,或許有人會覺得這是「連坐法」,沒有符合「賞罰分明」的要求,但這卻是我的取捨,有偏重就有輕忽。我期望在班級認同與榮譽感之後,學生能夠有自發性的內在動力。賞罰分明,絕大多數都建立在「規則」之上,規則訂定什麼行為「該賞」,什麼行為「該罰」,或者所謂賞罰是由於教師的喜惡。但班級所面對的情境未必事事有「法」可循,教師也沒有必要為此訂定各種細如牛毛的規則。就理想上,自律的教育意義高於他律,縱然他律可能是必經的過程,但我寧可在這樣的過程中,同時寄望一個更高遠的「想像」。

星期六, 9月 02, 2006

燃後呢?



  習慣了光亮,就覺得黑暗不對;習慣了熱度,就覺得冷漠不對;習慣了主動,就覺得消極不對;習慣了慷慨,就覺得自私不對。那麼,燃後呢?自以為是的燃燒也變得理所當然了...自以為是的我吹熄燭火,妳看見了什麼?依舊是理所當然嗎?或許,不習慣黑暗,什麼都看不見。但不管妳能看見什麼,燃燒不再是天經地義的選擇,背負著是非對錯的火焰,倒不如隱身於黑暗之中。幾通電話能否激起火花?過去的經驗太多了,但,誰的經驗?燃後呢?當個明辨是非的法官很辛苦,但維繫歡樂的小丑也不見得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