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9月 20, 2006

三三而來



  去年,即席演講比賽第三名;還有個不想記起的第三名落榜事件。今年,教學媒體競賽也是第三名,還是挺高興的;但我接下來不想重蹈去年的覆轍。然而喊了這麼久,決心還是沒有被喊出來。月底師大要開學了,還有教學媒體送全國比賽之前的修改、還沒動筆的研討會論文、不想去想的親師座談會、欠了快一年的翻譯作業......很刺激啊!

星期四, 9月 14, 2006

晦澀之光



  為什麼我會變成這樣?連自己都無法掌握自己的情緒,剎那之間,像是被情緒附身,雜亂。在晦澀的光線下,連妳也難以看清我的面貌吧...

星期二, 9月 12, 2006

當教師不是學生的時候



  今天聽了另一間學校的「紛擾」。本來想要評述一番,但縱使議論有理,那些人還是存在,那些人還是會做同樣的事,因為他們在師生的權力結構中,已經習慣了當一個高高在上的批評者,而不是被批評者。在人生經驗的積累過程,又已經自我建築出一個牢不可破的碉堡,防衛著任何可能傷害脆弱自我的真實。所以,還是回歸比較正面的語言吧!


  教師要有雅量,要懂得思考,不能被情緒牽著鼻子走。不僅對學生,對同儕亦是如此。如果因為某種光環或者年資,就可以握有「免除」被批評的權利,甚至否定被批評的可能,那麼教育的循環已經嚴重斷裂。學海無涯,更何況心性修養是怎樣知易行難。稍不如己意就憤恨難平,甚至無理牽連事端,這又是怎樣的道貌岸然?我始終相信,教師如果不是個「好學生」,那他也不會是個好教師。但現在又有多少教師還在心中保存「學生」的角色?別說在教授或資深教師面前以學生自居,能不能面對同儕、晚輩甚至學生,都能夠用坦蕩的胸懷見賢思齊?見不賢內自省?還是當了「教師」之後,「見賢」的機會少?「見不賢」的機會多?總覺得應該「思齊、內自省」的是學生,是他人,而不是自己。


  教學是循環的、溝通是雙向的、體諒是互相的,我相信每個背道而馳的教師都懂得講這些話。我是教師,我也會講,但我努力在這條道路上,學著怎樣蠕動向前。

思考練習:狀況題

發生在其他學校的狀況題模擬分析



狀況一

A找B調課(需求一)

B無法配合

因為B不方便(不方便一)

A能夠接受

A也應該接受(因為沒有誰「應該」幫忙)



狀況二

B找A調課(需求二)

A無法配合

因為A不方便(不方便二)

B能夠接受

B也應該接受(因為沒有誰「應該」幫忙)



這是兩個事件

基於兩種「需求」與兩種「不方便」

不管幫忙與否

如果彼此都能體諒

不會有什麼問題



那為什麼《狀況一》再加上《狀況二》

一產生先後關係

就變成A不高興?

理由是:『因為B既然不幫忙(狀況一),還有什麼資格找我幫忙(狀況二)』

這是什麼道理?

如果兩種「需求」跟兩種「不方便」都確實存在

那麼《狀況一》跟《狀況二》的順序不過是「碰巧」產生

只要順序替換,先《狀況二》再《狀況一》

那麼是不是就換成「B可以不高興」?

還是A會解讀『因為B找我幫忙時,我沒有答應,所以現在B才拒絕我』

會這樣想

就只是自我中心造成的負面詮釋罷了...


本來不存在的因果關係

卻被刻意塑造出來了

如果先後倒置

那麼被解釋出來的「因果關係」也就不同了...

當然就事實來講,順序改變所造成的結果自然不會完全一樣

但在腦袋中設想這樣的可能性

不是可以破除自己建構出來的單一可能?

至少用腦袋篩選一下不當情緒吧...



沒錯,要互相幫忙。

但「你幫我,我就幫你;你不幫我,我幹嘛要幫你?」這樣似乎不是多高明的心態。

當然,這是很現實勢利的心態...

人都是為自己想的

只不過程度深淺之別



總之

狀況一跟狀況二的連結與負面詮釋

只是情緒主導的解釋

但可悲的是

情緒往往勝過其他



情緒的話語不用經過大腦

但進入同樣情緒主導的耳朵

卻是如魚得水、如虎添翼...

星期日, 9月 10, 2006

九月十日教師節

  只不過是今天偶然得到的一項資訊,九月十日眾多附加意義的其中之一。對我而言,不過是新奇而已,請別太政治化。

星期四, 9月 07, 2006

斷尾



  有時候被鉗住了,不痛,只是動彈不得。憤然斷尾,雖然獲得自由,但痛,步伐踉蹌不再靈活如往。殘缺之後能夠再生嗎?就算可以,那一段可能的未知歷程也無從複製。

星期二, 9月 05, 2006

靜心活動

  昨天自習課的「諄諄告誡」餘音未了,接著的音樂課馬上就惹老師生氣。雖然只是少數同學的行為,但對於我一直強調的團隊榮譽與班級印象已經造成傷害,所以接下來一週全班禁足,除了輪流去上廁所或幹部集合以外,下課都必須待在教室中自習。我幾乎每一節都去「陪」他們,順便再藉這個機會告誡轟炸一番。我的立場是先說明、再提醒,幾次苦口婆心之後就是照章行事。正所謂「不教而殺謂之虐」,先來個「下馬威」的方式並不是我的選擇。先給了尊重,先放出了信任,若沒有辦法把握這樣的對待方式,那麼只好祭出外控式的方法。另外,我希望盡快培養出班級榮譽的概念,在這樣的認同下,學生才不會只是津津計較誰對誰錯,憤恨抗議公平與否,而是每個人都有責任維持與爭取班級榮譽。表現好的同學,除了繼續保持,也要能夠勸誡其他人。被認為表現不理想的同學,除了自己反省,也要能夠接受別人的善意提醒。全班禁足,或許有人會覺得這是「連坐法」,沒有符合「賞罰分明」的要求,但這卻是我的取捨,有偏重就有輕忽。我期望在班級認同與榮譽感之後,學生能夠有自發性的內在動力。賞罰分明,絕大多數都建立在「規則」之上,規則訂定什麼行為「該賞」,什麼行為「該罰」,或者所謂賞罰是由於教師的喜惡。但班級所面對的情境未必事事有「法」可循,教師也沒有必要為此訂定各種細如牛毛的規則。就理想上,自律的教育意義高於他律,縱然他律可能是必經的過程,但我寧可在這樣的過程中,同時寄望一個更高遠的「想像」。

星期六, 9月 02, 2006

燃後呢?



  習慣了光亮,就覺得黑暗不對;習慣了熱度,就覺得冷漠不對;習慣了主動,就覺得消極不對;習慣了慷慨,就覺得自私不對。那麼,燃後呢?自以為是的燃燒也變得理所當然了...自以為是的我吹熄燭火,妳看見了什麼?依舊是理所當然嗎?或許,不習慣黑暗,什麼都看不見。但不管妳能看見什麼,燃燒不再是天經地義的選擇,背負著是非對錯的火焰,倒不如隱身於黑暗之中。幾通電話能否激起火花?過去的經驗太多了,但,誰的經驗?燃後呢?當個明辨是非的法官很辛苦,但維繫歡樂的小丑也不見得輕鬆。

星期五, 9月 01, 2006

未來三年的責任

備用雨具

  下午突然來了一陣大雨,所幸放學前就停了。但未雨綢繆,要求全部學生準備一份雨具放在班上,遇到未預期的天候狀況,不僅省卻家長操心奔波,學生也沒有藉口淋雨(根據經驗,不少學生頗好此道)。

星期四, 8月 31, 2006

雜感:是誰「遠離桃花源」?



  對於〈遠離桃花源〉一文,我不想像許多回應者著墨於陶淵明的「學術性考據」或者對原作者「不曉世事的批評」,這是因為我自知沒有資格:學術知能與人生歷練皆然。「國中國文教師」以及「曾經是高中生」的我,只想談談自己怎麼看待這樣的對話,對教育,對國文教學的想法。


  我們期待怎麼樣的學生?能接受所謂「專業」觀點?還是有自己的想法?或許理想不是二分情境,而是不同比例的相互交融。許多「大人」們批評作者不懂得考據,論辯過程有嚴重問題,生活歷練不夠、思維太單純、自以為是、文字太過白話...但「曾經是高中生」的我,卻覺得有種「本質」是值得肯定,而那是我青澀歲月未曾掌握的 — 能夠提出不同的看法與觀點。至於年輕氣盛、歷練不足自然有缺點,而這不正是這些年輕人將來要努力的課題?許多人認為不瞭解陶淵明的時代背景,就貿然評斷太過輕率。但以「大人」的高標準來論斷一位「高中生」的新意,卻不提出「教育性」的建議,不也是五十步笑百步?


  回到「國文教師」的立場,不可否認地,教材中的選文的確很多都隱含「價值取向或特殊偏好」,在今日教科書如此,在過往的「文壇」之中,又未嘗不是?在「主流」之中的「逆流」,未必受到當時社會的認可,但從歷史的觀點來看,相較之下更彌足珍貴。進行教學的時候,能不能教到這種相對性的宏觀概念?還是照本宣科地「傳教」?不曾如此思考的教師,怎麼面對學生?對學生又抱著怎麼樣的期望?想著這些問題,作為著某種意識型態的傳輸者,也不禁感到驚恐,我有什麼資格教我不曾深入瞭解的文章?那是複雜的人、事、物與時代背景的綜合體,而我居然就這麼相信劇本地演出...


  在年輕的文字中,展現了一種粗線條的思維,而這種可能性還需要引導與發展。如果教育全然否定了學生的可能性,那就只是僵化生產線,複製出上頭要的通俗樣式。《遠離桃花源》這篇文章顯示出一種可能性,儘管未臻成熟,但確有獨特的意義。當我們自以為是地以心中的「伊甸園」來批評別人的「烏托邦」,那麼,到底,是誰遠離了「桃花源」?

討論用文章:〈遠離桃花源〉及〈幫一位老朋友說句話〉

今天五點多起床,在網路上瀏覽到一篇激起熱烈討論的文章。讀完部分討論與回應,在教育與國文教學上有些心得感想《是誰遠離桃花源?》。但先轉貼兩位高中生(北一女中、台南女中)的對話文章如下,至於其他「大人」的批評指教,我就不一一摘錄:



遠離桃花源 羅晴



有沒有機會當上大官,跟有沒有能力作好小官,根本是兩回事,怎能說因為他所任官職都不甚好,所以做不下去也不是他的錯?



老師在台上講得口沫橫飛,不管誰寫的、哪一篇,只要是課本的選文,就通通都是絕世大好文章,作者也往往被美化成千古難尋的大聖大賢。



陶淵明,因此被批上一襲聖賢的袈裟,因為飽讀詩書,「游好在六經」,而且「脫 穎不群,任真自得」;〈桃花源記〉,因此被評為一篇極好的作品,桃花源也被推崇為人人嚮往的人間仙境。它的文采是真的美呀,美得 沒話說。「芳草鮮美,落英繽紛」,光這八個字就讓人感覺是漫步在乍雨初晴的林間,嫩粉紅的香氣輕輕飄落,霎時令人忘記這僅僅是八 個字,不是一片林。



為何要可憐他的懷才不遇?



但是,我在這美麗的花葉下,看到的不是悠然自得的陶淵明,而是抱頭鼠竄的「逃 」淵明。



我實在不明白一個連小官都當不好的人,有什麼資格悲嘆「感士不遇」,連加減法 都處理不好的人,也想學三角函數?



這一切卻被歷來眾家學者解釋成:一個具有積極入世思想、崇高治國理念的偉人, 本可以在朝廷大放異彩、有所作為的,卻礙於當時的體制(九品官人法),僅能沉浮於鎮軍參軍、彭澤縣令等微官小吏的宦海中,所以他 才大嘆「感士不遇」。



聽起來真的很合理,老師也都這麼說,好像我們後生就不得不可憐可憐他的「懷才 不遇」。



問題是,他有「才」嗎?



有沒有機會當上大官,跟有沒有能力作好小官,根本是兩回事,怎能說因為他所任官職都不甚好,所以做不下去也不是他的錯。這樣解釋自古以來都沒有人覺得牽強嗎?你不能拯救全國百姓,但至少你可以造福一鄉一縣 阿!八十天的彭澤縣令當不下去,一句「少無適俗韻,性本愛丘山」,就把這樣不負責任、逃避現實的舉動,說成了「質性使然,非矯厲所得者」的順應自然。



時局混亂、社會污濁,世人們個個矯揉造作、趨炎附貴,老師說,此之所以陶淵明 歸隱山林,為的是不與時局同流合污。但是,跑去山裡躲起來,社會就可以變好嗎?這不是逃避,難道是成全?只要有心,入世也可以有出世的清明,還可以養家糊口,何樂而不為?



時運不佳,不能成為不負責的藉口



但是他不願意努力克服作官的障礙(比如上班時間不能喝酒),因此躲避到沒人看見的地方。身為人都有責任,尤其老天待他不薄,給他這麼聰明的腦袋,但他卻把這顆腦袋發揮到三餐都不能溫飽的程度。這不是不負責任,難道是時運不佳?



你說:「他哪有逃避責任啊?他就真的比較喜歡與世無爭的田園生活嘛!」那好啊 ,要種田就好好種嘛,不要種得連酒錢都不夠付,肚子都填不了。



「可是他生活都已經那麼艱困了,還能不為五斗米折腰,你不覺得他很了不起嗎?」是很了不起啊,但是,在那種女人只能依附男人的時代下,他娶了妻,生了子,就應該負起養育的責任啊,怎可以用親人的溫飽換取自 己的不朽名節?即使他本不為求此名,也不該賭親人的存亡,成己身的超高道德標準。



自己肚子餓得受不了,跑去朋友家吃飯,放妻小在家裡餓肚子,這比偷別人墳墓上的菜回來給妻子吃的人更糟糕吧?齊人被斥責卑鄙無恥,陶淵明卻被美化為特有節操,你覺得這樣公平嗎?



朋友到家裡來喝酒,自己醉了就趕別人回去,如果我這樣,一定會被師長們教訓: 沒禮貌!但是陶淵明做了就不會,他做了就變成率真自然。平常沒事就喝喝酒、耕耕田,有一天突然發現自己有幾個兒子,卻通通都很不 成才,其中竟然有十三歲了還不會數數字的,於是他又開始感嘆「天命苟如此,且近杯中物。」自己的兒子沒出息也要怪到老天頭上嗎? 把喝酒的時間稍稍撥出一點來教育他,他會到了十三歲還不識六七嗎?我真慶幸中國歷史上只有一個陶淵明,不然大家都這樣率真自然, 早被五胡徹底殲滅了!



文采不等於治才,更不等於品格



普通人的循規蹈矩,映襯出陶淵明的任真自得;貪官污吏的斂財傷民,把陶淵民對 比成了高風亮節。但是,並不是跟別人不一樣就是好,不然明天我要穿泳衣上學了(天氣熱嘛,我不能率性一下嗎?),更非超過低標的 就可以說成是高標(考八分的人堅持自己比零分的好,但八分夠好了嗎?)從小到大每個國文老師都說陶淵明多麼偉大,難道不怕我們全 都仿效他的任真自得!不可否認,他的確是擁有無與倫比的文采,但是「文采」不等於「治才」更不等於「品格」。



我不反對把陶淵明當成一個文學家來崇拜,但,師長們,請不要試圖誤導我們,而 把他當成一個偉大的道德模範,以免我們的下一代,像陶淵明之子,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或者,人人都學陶淵明,避世飲酒去了。





幫一位老朋友說句話 讀〈遠離桃花源〉有感 雷晉怡



日前,文彩青少年版刊出北一女高三生的〈遠離桃花源〉一文,我的國文老師特別在課堂上朗讀了它。縱使我坐在最後一排、和脫離已久的國文課幾無交集──仍舊被那些批判性的語句、挑釁的字眼吸引,並且,很情緒化地,竟打從心裡激憤起來──就像聽到有人在背後汙辱我死去的老友一般。



不意外地,國文老師折服於這位同學絕佳的文筆、清晰的思路及流暢的表達能力,大大讚美一番,就下課了,似乎從未懷疑一篇好文章的觀點也許仍存在討論空間。



在這方面,北一女中的同學說對了,我們的教育只是不斷灌輸「沒得商量」的「既定事實」,而非「歷史的詮釋」。



以中國文化重心──儒學為例:孔子是至聖先師,孟子一脈相承。論語是經典,楊朱學說及墨翟是「無父無君,是禽獸也」。這些「事實」並不容討論空間,你只能複誦並全盤接收。(我曾在一篇作文中質疑後世是否高估孔子其偉大的程度,卻拿到極低的分數,以及顯然不太欣賞的幾句批評),而國文老師看來是延續了這種「傳統」,對這位同學的說法照單全收了。



正如首段我聽到文章的第一反應,雖然我欣賞這位同學的獨立思考,卻不能苟同其觀點。〈遠離桃花源〉這篇文章倘若屏除表面字辭的矯飾,我只看到一種──全然的傲慢,居優勢者的傲慢。



試問,你可以想像因為沒有顯赫家世背景,而被人看不起的感覺?你能處在陶淵明的境地,然後在朝廷取得一席之地?你全篇極盡尖酸刻薄、挖苦諷刺之能事,貶低陶淵明的才德、品格,並勉強承認他的「文學家」身分,在在只表示你是那種看到「失敗者」(就目前社會的定義而言),便理所當然把他的失敗歸咎於自己不夠努力的那種勢利眼。也許有人沒遭遇過什麼挫折,沒什麼要求不能如願,這一輩子都居要位,使人豔羨,閃亮耀眼。



然而,退一步想,處在你的地位,你大概也真的無法理解,一個人放著好好的官不做,照你所說的「可造福一鄉一里又可養家糊口,何樂不為?」卻棄官歸隱山林的這種「愚行」。誠然,這種處世哲學並非每個人都可接受。它可以是某些人的理想,又可能遭某些人嗤之以鼻;它能被推崇為「高潔」,也能被詮釋為逃避。或許,世上因為存在這些對立,才達成平衡。



我要表達的重點是,這位同學,你太偏頗了,口氣太自以為是了,論調太自我中心了。我承認教育制度的僵化和樣板,也能理解你的氣憤和不耐,然而,在你攻訐的同時,請先撇開自身的成見,為那個「不能為自己辯解的人」真正設身處地考慮。



走筆至此,腦海中浮現的是希臘雅典時代的榮光──蘇格拉底,他在廣場的演說,不知震懾多少人的渾沌心靈。據說,他的妻子對他老往外跑的行為也不是很滿意……

鍊



戀 鍊 煉 殮

星期一, 8月 28, 2006

過去的過去




現在的,現在,即將成為,過去的刻痕。

過去的,現在,再次刻劃過去的過去。

現在的,過去,重新詮釋現在的現在

過去的,過去,卻經常否定,現在的詮釋。

正視「道聽途說」的危機

道聽途說:在路上聽到一些沒有根據的話,不加求證就又在路途中說給其他的人聽。

星期五, 8月 25, 2006

搞鬼

  今天到學校,就被告知教室被乾粉滅火器搞的一片白茫茫。又是有人搞鬼!過去三年一班的桌椅也曾經被人搞得亂七八糟,這些行事卑劣的鼠輩!詛咒它們的姓名!


懦弱的人可悲地躲藏在陰影中

連自己的容貌都沒有勇氣面對

這些鼠輩隱去自己的醜陋嘴臉

以免炙熱陽光灼傷心裡的瘡疤

那不敢具名放肆而鄙俗的文字

讓自己的姓氏永遠背負著羞辱

它們的身軀沒有熱血只有濃水

而任何言行都是對自己的詛咒

捨棄一個人的存在意義與價值

從此墜入可悲可恥的無盡輪迴

或許有人以為懲罰還沒有降臨

但其實捨棄名字與顏面的軀殼

已經注定度過無臉見人的殘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