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怎麼看妳?妳或許可以察覺。但我想,我的角度跟其他人不太一樣。而這種差異,常引來一種辯護與亟欲證明的掙扎。騎著車四處搜尋可能的身影,但其實心中大概知道「找不到的......」。更多時候,我企圖「想清楚」這代表什麼?沒有責任與義務,當然不覺得這是逃避。但這種放縱真的可以帶給妳長久的快樂嗎?離開,人們說妳有理由,我期待聽這樣的解釋。只是怕妳有一天,遊蕩久了,懷疑也害怕安定的可能,就這樣一路漂流下去嗎?我已經搞不清楚,這是偶爾的輕狂或義氣?還是即將遠離的前兆?當我放棄了妳不願意支持的每日聯絡管道,妳,不能留一個讓人關懷的絲線嗎?就算拉扯又如何?妳飛得再高再遠,我也能夠從拉扯之中知道妳的存在。這樣已經是風箏手的最低盼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