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2月 21, 2013

2001年的父親家書

翰兒:

   新春伊始,思千喜年吾兒優異表現,預官、教研所榮登金榜,誠欣慰。吾兒品學兼優,少讓雙親憂,每於祝禱神佛,除謝祐吾家平安外,更謝天賜吾兒等。

   願吾兒新之一年,朝既定努力目標,充實外語與教育識見,持之以恆,實現自我。語云:成功之要件有三,一曰有志,一曰有識,一曰有恆,與吾兒共勉之。



   曾以一大學生於富家女友前,謂帶笠、襤衣、赤足,遠自鄉下面見之老農為老僕,羞認為父,街談巷議不齒之事例,怵惕吾兒。勿以父母不名、年邁、位低、質蹇而見棄,孝親美名,世所讚譽,吳起母歿喪不臨,雖戰功彪炳,亦難逃千古罵。惜福、感恩、飲水思源,人子之本歟。

   冀吾兒能貼親心,與親談婉之、詳之、機會多之,一則盡晨昏定省禮,再則親子交流,更增溫馨。

   欣慰吾兒學業上成就,然念及吾兒少貼親心,亦難掩落漠,或為求全期吾兒,望汝體念之。

   紙短情長,實望吾兒成有為有守之時代棟樑。

祝福慧圓滿

              父示

                九十年二月一日

星期三, 1月 09, 2013

「能」「不能」

  您們可以饒了我嗎?又是傳令兵,又要當外交官,還得當小李子,一下理所當然,一下欠債要還!誰在乎我的角色衝突?我不想當豬八戒,別逼我照鏡子。

星期六, 1月 05, 2013

覺醒者的悲歌

  自以為覺醒而批評他人怎麼怎麼想不對,怎麼怎麼做是壓迫,怎麼怎麼「不做、不說」又是為了保護既得利益!別人為了你而緩衝周旋,是別人虧欠你的贖罪還債?當別人試圖在充斥「不平等」的社會中,錯綜複雜的「不平等」人際關係網絡裡,尋求一種暫時性的平衡,你認為別人不懂覺醒、欠缺行動力、做得不夠徹底?



  批評可以,但不因為你是所謂的「受壓迫」者,就可以享有正確、正當性,以及令人動輒得咎的要求標準。說實話,既然是受壓迫者與宰制者的對決,必然不會所有人都站在你這邊。如果你把這當成一場戰爭,就要有犧牲的準備。若有人捨不得你犧牲,提供折衷的方案,你要把他當敵人?還是朋友?如果你決定要犧牲到底,就勇敢上戰場,不要把矛頭對著那個捨不得你犧牲的人。



  對任何一個平等理念追求者而言,現實總是令人不滿,總是有努力的空間!但努力的方法是什麼?這個問題需要廣闊的視野。把角色對立,可以區分敵我,論辯誰是誰非,然後要某方付出代價,這當然是明確而有效的方式。但別忘記批判之餘,也要回歸到「人」的角度,大家都是世俗紅塵中的凡人,有可為與難為之處。因為若不如此,世界只會充滿各種對立對立對立的角色互相叫囂、控訴、爭奪。



  學術理論,是知識;改變這個社會,需要智慧、視野與策略,絕不是憤恨與委屈。



  最後,高知識份子沒有什麼了不起,真的。不懂自省,也不過五十步笑百步。

星期日, 12月 30, 2012

潮濕的煙味

  酷冷的凌晨,一股煙味飄過寒風細雨透進廁所的門窗,這股潮濕的煙味,讓我想起那一年每週7分之2的台北生活。


  為了有個短暫的棲身之處,以4500元的價格租了一間老舊狹小的雅房,每週四下午北上住一晚,偶爾待到週末。狹小的房間,破舊木地板當床,床架當書桌,書桌當置物櫃......門外聽得見廁所的動靜,窗外聽得見也看得見臨棟廁所的動靜。水聲、人聲、氣體噴發聲、物體落入水中的聲音、沖水聲、刷牙聲、漱口聲、乾嘔聲......有如另一派「聲音鐘」。


  而每當深夜,瑟縮在地板床前趕著總得拖到最後一刻的報告,儘管倉皇為之,仍擁有一種現在已失去的沈著:「我一定來得及完成」。寧靜中的嗅覺記憶如同今晚,同樣潮濕而陰冷,一樣透著彷彿發了霉的煙味,微微地宣示它的存在。正如那些特別的記憶,帶著一股懷舊的獨特氣息。


  即將離去2012的夜晚,是誰?是誰在這孤冷的夜?打開廁所窗戶抽著煙?跟台北那位煙者一般,讓自己的心情呼吸成雲煙,飄過寒風細雨散進另一扇窗,帶著潮濕的苦澀,鑽進另一個未眠孤客的呼吸之中?

星期一, 12月 17, 2012

2012電影記錄

1231《人再囧途之泰囧》

1218《Argo》

1215《Thermae Romae》

1212《太極2》

1129《Life of PI》

1126《太極1》

1124《Skyfall》

1110《The Campaign》

1022《搖滾年代》

1018《消失的子彈》

1014《低俗喜劇》

1014《聽風者》

1003《候鳥來的季節》

0918《逆光飛翔》

0820《BBS鄉民的正義》

0817《球來就打》

0803《女朋友。男朋友》

0720《The Dark Knight Rises》

0627《痞子英雄-全面開戰》

0619《寶米恰恰》

0610《瘋狂的蠢賊》

0609《建築學概論》

0531《Safe House》

0510《The Avengers》

0428《白兔玩偶》

0421《金陵十三釵》

0420《The Descendants》

0415《大魔術師》

0415《Act of Valor》

0414《War Horse》

0408《Torremolinos 73》

0407《We Bought A Zoo》

0407《命運化妝師》

0212《In Time》

0212《愛 Love》

0211《殺手歐陽盆栽》

0207《陣頭》

0129《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

星期一, 12月 10, 2012

絕對不做

絕對不要為了別人,為了整體考量,讓自己和他人冒險!!

星期二, 12月 04, 2012

寒雨靜坐誰人問,一罵成名天下知

這絕對是一篇會「扯遠」的文章,是「我」的感想,儘管不周延、不專業,文責我負。



根據以往的經驗,我用「媒體」或「部分媒體」當主詞的字句,常會觸怒一些認真盡責的專業媒體工作者,認為我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其實就像我看到泛稱「老師」如何如何,也會引發的反感。我瞭解這種心情)。所以文中的「媒體」是一種泛稱,一種我感受到台灣現實情境中的媒體共同形象。在此先對秉持理念與良知、堅守崗位與職責的媒體專業人員致敬。



「寒雨靜坐誰人問,一罵成名天下知」

讓我不吐不快的導火線,是昨日各新聞媒體一播再播、一報再報的「學生罵教長」事件。這些學生在立法院的言行舉止,透過文字描述與影音圖像,快速地進入了許多人的腦袋,並且有效地形成了鮮明印象,也引發了各種不同的評價和爭論。



但其實這正好是一個點出媒體角色的熱騰騰例子。這些學生「寒雨靜坐誰人問,一罵成名天下知」。受關注的程度有如天壤之別,關鍵因素是什麼?是「媒體」,或者更精確地說,是「主流媒體」。大批學生在雨中靜坐的畫面,有被「全天不斷反覆播放」嗎?相反地,少數學生在立法院的言行,為什麼會如此受到「重視」?反覆播送的頻率比花鉅資買時間的廣告還高。因為他們「痛罵」教育部長?這不完全對,罵人不一定上新聞。我說,因為他們的「精彩言行」是媒體想要的(更悲哀的說,也是多數閱聽者期待媒體提供的)。



在反覆播放的「精彩片段」以外,我們還知道些什麼?



誰決定我們吃的菜?誰決定我們看的新聞?

這社會每天那麼多訊息,所以「篩選」是必須的。能播出的時間、刊登的篇幅有限,因此「剪輯」、「編輯」是必要的。但是在這些理所當然的篩選、剪輯、編輯之後,我們也成為天經地義「被餵食」的一群。部分媒體可以刪去大多數素材,只讓你看到所謂的「精彩片段」。當我們隨著這些片段高興、難過、氣憤、悲傷的時候,就達到了很多媒體想要的戲劇感染力,這新聞「觸碰」到我了,因為我有感覺。問題是,新聞不是連續劇,我們也不該用看連續劇的心情期待新聞。更大的問題是,只看到「精彩片段」的我們,是否曾經懷疑「一刀未剪」的版本會是如何?



你說,看「一刀未剪」的版本太浪費時間了,而且又不是每個人都看得到。那麼,至少我們可以期待另一種剪輯版本的平衡。然而,這也是現今臺灣媒體的大問題,在各主流媒體有如「聯播」的傳送下,有另一種版本嗎?除非我們願意自己去「追」。當媒體巨獸真的成形時,媒體與媒介被壟斷,我們恐怕連「追」的途徑都受到限制。



「就事論事」沒問題,但不要究小事而忘大事

有人大概會說,扯到這麼遠!明明就是立法院裡,學生罵教育部長這件事,應該就事論事。我的許多前輩或夥伴,從「禮貌」、「態度」、「表達方式」等面向切入,評論這幾位學生的表現,有些也表示他們的擔憂和期望:「這樣一罵反而會模糊焦點,造成反效果。如果態度好一點,不是更好嗎?更能獲得肯定?」我個人都尊重且認同,論點不再贅述。這不是說場面話,我真的認同。在我自己身上,又何嘗沒有這種「禮貌」、「態度」、「表達方式」被批評的狀況,這是人生不斷的修練的課題。至於有些名嘴或新聞旁白語重心長地說:「我們不禁要問,臺灣的教育究竟出了什麼問題?」。我說:「@$##%!你們就省省吧!」我們的教育有什麼問題?很多。其中一個隱憂就是,我們的孩子是否能夠在媒體時代中站穩腳步,而不是被訊息洪流沖垮,能辨清假專業名嘴的搖擺言論,懂得查證與思考,而非日復一日被軟性資訊餵食,然後腦袋虛胖(扯遠了)。



如果「就事論事」是一種聚焦的訴求,以免其他因素干擾或過度渲染。那麼就事論事,對這幾位學生言行的評論,就是回歸到這幾位學生身上,不該過度渲染到「現在的大學生……」、「反媒體巨獸青年聯盟……」,如果要討論到政治操作或媒體打壓,那就另外「就事論事」。



你說,不行啊!這些都是相關的,必須一起討論。太好了!確實,個別事件分析完,整體性的觀點也是必須的。討論事情,有時連貫各事件的「脈絡」非常關鍵。我們都不喜歡自己的言行被斷章取義,那麼也應該「允許」脈絡還原的空間。如果有一段5秒影片,一個魁梧的成人狠狠揍了瘦小高中生一拳。打人這個動作「絕對不對」,而且直覺上「強欺弱」更是「不應該」,5秒的影片馬上可以塑造深刻的圖像印記。但如果電影導演將來龍去脈交代清楚之後,你說不定會覺得「這大人比想像的更可惡」或者「這大人這麼做情有可原」,甚至「這兩個人都一樣可惡」、「這兩個人都一樣可憐」。「打人」終究是不對的行為,但對行為的「解讀」會因為脈絡而不同。



你是否陰險地笑著:「說這麼多,想要為那幾位大學生的言行開脫?」我也陰險地笑著回應:「不,就事論事之後,我只是希望大家多關心比這更重要的事」。因為「就事論事」在某些時候是一種切割,在限定範圍內把事情理清楚。這是適當的處理步驟,但循序漸進,小事情論完,可別忘了大脈絡與大事情。



這幾位學生為什麼會來到立法院?在踏上發言台之前,他們經歷了什麼?他們究竟在乎的是什麼?



聚光燈吸引我們的目光,也限制我們的視野。

黑暗的舞台上,聚光燈吸引我們的目光,更強烈地說,它「指引」我們去看。有多少好奇的人,會睜大眼睛想盡辦法看看黑暗的地方發生什麼事?魔術師的助理正在動手腳,道具人員正在布置下一場的擺設……媒體也有聚光燈的功能,不夠水準缺乏全面性與深度的「焦點新聞」,也同時限制我們的視野。在「學生罵教長」的事件以外,我們還能看到了什麼?



姑且容許我用通俗的「大」、「中」、「小」來形容事件影響的範圍,以及對社會整體發展的重要性(個人分類,無學術根據)。



小 事 件:學生在立法院罵(嗆、痛罵、痛批)教育部長。

中 事 件:教育部發函關心參加反媒體壟斷活動的學生。

大 事 件:媒體併購與反媒體壟斷社會運動。

大大事件:臺灣的媒體生態問題(包含民眾喜好、政治經濟運作與媒體的共生關係)



現在,聚光燈打在小事件上,小事件受到最大的關注。然後呢?其他黑暗的地方發生了什麼事?「就事論事」完大家就停下腳步了嗎?若學生道歉,大家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學生不願意低頭,或許有人說不畏強權,可能有人說執迷不悟。然後呢?我們是否繼續順著聚光燈「看秀」,卻看不見我們社會的問題,在漠視的黑暗中腐爛。



有什麼問題?中事件、大事件、大大事件,每件都可以來「就事論事」一下。但我沒這樣的能力可以寫清楚,網路上有更專業完整的評析,只要有心去「找」。我只能提供一點想像:如果教育部對學生的關心那麼的模糊又容易引發遐想,校方都不一定能夠理解「上意」,何況接收到訊息的學生會怎麼想。既然教育部長現在已經「說清楚初衷」,那相信未來也有不少機會可以為自己平反。「部長,你就說到做到吧!」



對於媒體壟斷,前面我提到的都可以當註腳。如果看過007系列電影《明日帝國》的朋友,你相信一隻獨霸的媒體巨獸可以引發兩國的戰爭嗎?太誇張?我不知道。但我相信,獨霸的媒體巨獸絕對有能力操控、篩選、剪輯、甚至製造我們所接受的訊息,因為許多中型獸現在就是如此,而且越壟斷越獨占,越肆無忌憚。



至於最大的臺灣的媒體生態問題,一言難盡。無奈的最後,只能相信專業?相信良知?或許吧!但在這個前景不樂觀的時代,還是期待在乎多元與平衡的監督管控制度能夠發揮作用,比較實際,但現在這些期待也還是期待。與其期待,不如換個施力點,關鍵就是我們,「我們」!每一個媒體閱聽者,能不能獨立思考?是否具備媒體識讀的能力?能不能讓媒體有所警惕?這些條件,不但是思想防禦,也能在累積之後,成為優質媒體發芽茁壯的土壤。



五十步笑百步,我們是五十步?還是一百步?

五十步笑百步的故事大家應該不陌生:士兵陣前脫逃,一人退了五十步,另一人退一百步,前者就譏笑後者不中用。



我改寫一下。三位士兵上戰場,兩軍對戰相隔二百步,鼓聲一擊,三位士兵往前衝,一位向前五十步停下來,一人向前一百步停下來。



走五十步的那位看到有人停下來,大聲說:「哈哈,膽小鬼,你怎麼停下來了?」



一百步那位說:「我是在等敵軍殺過來,我現在已經準備好,等他們過來殺個他片甲不留!那你怎麼也停下來了?你才走五十步!」



五十步那位好整以暇地說:「也不知道敵軍有沒有這個能耐殺過來,何必太擔心。但如果前方都失守,我可是最後的防線!這也是我為什麼只走五十步的原因,我要好好地儲蓄能量,到時候力挽局勢。」



這時,前方傳來打鬥聲,第三位士兵已經對上敵軍,雖然勇氣可嘉,但打鬥技巧明顯不純熟,以寡敵眾,落居下風。



這時五十步與一百步兩位士兵非但沒有上前幫忙,反而評論:「唉,這傢伙就是年紀輕,有勇無謀。要衝第一,也要有那個本事啊!你看,現在被打成這樣!」



「對啊!人家說擒賊先擒王,你看,他應該直接找將軍對決啊!幹嘛跟旁邊的那幾位小兵糾纏,真是的!」



第三位士兵有保家衛國的勇氣,他知道這一場仗若是輸了,家破人亡。他年紀輕、技巧不純熟、有許多缺點,不知道戰略佈局,讓自己陷入被圍攻的處境,可是他站出來為國與家奮戰。但前線戰報回傳國內:「前線士兵戰技不佳,因此暫居下風。若其戰技體能再好一些,相信戰況不至於如此艱辛」。於是國內興起一陣「精實」、「檢討」、「改革」的聲浪。但有誰知道,前線的士兵需要更實質的支援。



儘管戰況危急、前線恐將失守,另外兩位士兵目前仍安然無恙,尚有餘裕評論最前線第三位士兵的表現。看到這些評論,國內民眾放心許多,相信這兩位士兵對上敵軍時,絕對能以一擋百,獲取勝利。



結局如何,我不知道,你覺得呢?勇赴前線的士兵,能不能擋得下敵軍?如果前線失守,一百步那位真的能夠阻擋下來?五十步那位真的可以力挽狂瀾?



我們是五十步那位?還是一百步那位?還是逃五十步那位?逃一百步那位?還是在國內提倡改革的那些?抑或是在國內相信,結局不會這麼糟的那些?(我大概又要得罪很多人了)



我們可以就事論事,關心這幾位大學生的表現,我們也可以更進一步關心媒體壟斷的問題,就大事論大事。有時候,關心是一種期許,有時候,關心是一種責任。



基於期許而關心,我們可以建議和教導。

基於責任而關心,我們需要付出與行動。




我做了什麼?其實我很慚愧,我只做了三件事。所以我算是逃了五十步的那位逃兵。

行動一:想辦法更瞭解這整件事。

行動二:培養自己的媒體識讀能力。

行動三:寫了一些有關媒體的文章。



但越多人以不同形式參與其中,就會有能量與力量,就會有希望。

星期四, 11月 29, 2012

少年PI的奇幻漂流書文摘要

041某些對自由的幻想不僅損害了動物園,也損害了宗教。


052把懷疑當作人生哲學就跟選擇不動來當運輸工具一樣,到頭來你哪裡也去不了。


054人類總是把自己放在一切的中心,這就是萬事的禍根,無論是神學上或動物學上皆然。


068海迪格(Hediger)在一九五○年說過:「兩隻生物碰面,能夠震懾住敵手的就會被認為是社會階級優越的那一方,所以社會階級並不一定是用打鬥來決定。有時候只要來一場對峙就夠了。」


106人會搬家是因為受夠了焦慮煎熬,就因為感覺到無論自己多麼努力,一切辛苦終歸徒勞,自己耗費一整年的功夫、一點一滴累積出來的成績,會在一夕之間毀於他人之手;因為感覺前途障礙重重,自己或許可以勉強支撐,但孩子卻沒有明天;因為感覺什麼都不會改變,幸福富庶只有求諸異鄉。


113金蹄鼠和犀牛都一樣,只是需要同伴。馬戲團的獅子並不在乎牠的領袖是個體質孱弱的人類,虛擬的結果是確保了獅子自己的社會地位,暫時避開殘暴的失序狀態。至於幼獅,如果牠知道母親是一條狗,絕對會嚇得四腳朝天,因為這表示牠是沒有母親的孤兒,而這是所有年幼溫血動物最無法想像的悲慘命運。

星期一, 11月 26, 2012

耑耑的情緒落淚

  昨天,耑耑看著《小雷與波波》的故事DVD,有一則〈波波不見了〉描述爸爸帶小雷和波波(一隻猴子布娃)到海邊玩,小雷把波波放在沙堡上睡午覺,爸爸和小雷和海浪玩得很開心。玩了好一陣子,收拾東西要回家了,爸爸和小雷竟然忘了波波。


  畫面帶到波波孤獨無助地躺在沙堡裡,然後海浪一波一波的襲來,快要淹沒沙堡和波波。這時看到耑耑突然扁嘴,然後竟然落淚,哭了起來。一開始我覺得好笑,但看著耑耑哭得這麼「認真」,馬上又心疼起來。趕緊抱抱他,輕聲告訴他波波已經被爸爸和小雷找到,一起回家去了。


  看完這段影片,耑耑示意還要看一遍。於是又從頭播一次,第一則〈小雷感冒了〉與第二則〈小雷溜滑梯〉都沒事,耑耑只有「咦」、「哇」這樣的呼應,看到〈波波不見了〉,他的表情又不一樣了,看到比第一次更前的段落:爸爸和小雷要收拾東西回家時,耑耑就開始扁嘴掉淚,還回頭要抱抱。


  跟孟穎說了耑耑的多愁善感,為了眼見為憑,今晚又播了一次DVD,然後同樣的情緒反應又再次出現,而且「流淚點」更早:「當爸爸把波波放在沙堡,然後小雷和爸爸一起玩」的時候,耑耑的表情就開始變了,而這一次,哭得最嚴重。到了第四次(沒辦法,耑耑還是要再看一遍),說實在,我心裡已經不想讓耑耑再看了,因為不知道這樣的情緒反應對他好不好,耑耑會不會太容易入戲啊?


  不是生理需求的哭,也不是自身遭遇、恐懼害怕所引發的淚水,這次耑耑看影片產生的「感動」,應該算是一種間接的觸發,似乎與之前的狀況不同,因此特別紀錄下來。


  小孩子的情感,很奧妙啊!那晶瑩的淚珠,就是他與外在世界互動的結果,很可愛、很單純、很真實,也很感動人!!

星期三, 11月 21, 2012

這麼輕易討厭人是我開始討厭妳的原因

  前幾天終於可以一覺到天亮,但今晚被妳破壞。本想長篇大論解釋、釐清,但也是自己寫辛酸的,又有何用?妳高興那樣批評,也不想當面溝通,那就文責自負。



  我不認為自己事事做得圓滿無缺,妳批評的我可以接受,不足之處不用妳說,我也會修正。但也請原諒我個性上的缺陷,我誠實地說,妳這麼輕易討厭人,是我開始討厭妳的原因。

星期四, 11月 15, 2012

這世界是怎麼一回事?

  有些孩子做不好,卻太多溺愛;有些孩子做得好,卻缺乏掌聲。這世界是怎麼一回事?不能先給予肯定再引導調整?總要藉由抹滅他人付出來成就自己的論調?沈淪不是沒有理由,因為總有「大人們」,不要你努力振翅,只要你乘風飛。問題是,哪來這樣稱心如意的風?

星期二, 11月 06, 2012

「應變」失敗的原因

  今天體悟,遇到偶發事件,團隊應變之所以失敗收場,可能原因之一是「權益至上的觀念」,其二是「過多的自我判斷」。



  首先,有些事件牽涉到權益的衝突,就像「黑羊白羊過獨木橋,互不相讓」的故事。當雙方卡在橋上的時候,都認為自己對,都認為自己沒有理由退讓,於是輕則僵持不下,徒耗時間精力,雙方都無法繼續任務;重則大打出手,落得兩敗俱傷,甚是留下日後衝突的種子。



  誰對誰錯,在當下究竟重不重要?是否值得停下所有活動爭辯個清楚?或許依照情境或經驗,有不同的答案。在某些情況下,立即釐清有其必要性。然而大多時候,互相禮讓或者適時退讓,能夠讓雙方獲得「雖不滿意,但可接受」的結果,而不是全有或全無的零和競爭。甚至擁有正當性的一方,如果衡估情勢,自己調整應變損失不大,而可以造成另一方更大的獲益,是否有胸襟與視野「讓道」,展現不凡的氣度?


  在應變過程中,領導者的角色非常重要。但我今天提及「過多的自我判斷」,並非指領導者,而是團隊中的其他成員。在緊急狀況下,領導者必須下達應變的指令,對於這些命令適不適切?有沒有更好的作法?僅有極短的時間討論反應。對我而言,詳加討論這些問題的時機是「事後檢討」,而非當下爭辯不休,錯失應變的時效。


  領導者下指令,領導者負責。問題是,其他隊員「過多的自我判斷」經常干擾應變措施的貫徹。領導者評估多方情境做出判斷,有時候必須協調各工作小組變更任務內容,但隊員如果只基於自己認知,覺得「不用改變」、「我絕對可以應付」、「以前...也沒有什麼問題,這次照常就好」......結果就是應變失敗。當事後檢討時,幾句「我以為...誰知道...」、「他又沒有跟我說清楚,我怎麼知道...」好像可以推卸責任,但改變不了應變失敗的下場。在事後檢討時,不止領導者的應變能力要接受檢驗,團隊成員的貫徹程度也要同程度的要求,兩個面向相輔相成,一個團隊才有成長。

星期二, 10月 30, 2012

不知不覺不努力

就在身邊的

2012台中爵士音樂節

臺灣國際紀錄片雙年展

全部缺席

原來在自以為是地為他人創造機會的同時

自己的機會也在不知不覺不努力中消逝了

星期一, 10月 29, 2012

月月

  現在絕對不是游刃有餘,所以刀鈍了,手痠了。這些付出,會有收穫嗎?一個月一個月過去,一個月一個月老去,一個月一個月失去。

星期一, 10月 22, 2012

日益荒蕪的網誌

  回顧自己的網誌,大概在復職兼任行政工作後,日益荒蕪。沒時間寫、沒心情寫、有的卻是太多的失落,太深的感觸,反倒不知從何下筆。



  如果先談工作,社團活動組確實是一個符合我興趣與期待的職務。國中的部分,其實除了管樂、合唱及舞蹈幾個特殊團隊外,大多數所謂的「社團」其實內裡就是一學期上課10次的「選修課」。這並不是說國中社團事務很單純,而是我對國中社團的期望在於穩定、順利地運作,重點在學生學習,而非創新、突破、做點與眾不同的事。


  但對於高中社團,我卻有著很深的期待、很美的願景,也相對有很高卻只能暫時藏在心中的要求標準。這一年來,太多的失落,來自於這群令人捉摸不定的年齡負載體。

星期五, 9月 28, 2012

面具背後的秘密

還是要學著在不確定中,保持微笑。

總是要練習在失落之中,昂首向前。

這兩句話,值兩大罐。

前天喝了,今天不了。

星期六, 9月 08, 2012

值得

  很棒的消息,也值得兩大罐,或者三大罐,希望一切都順利!!一切都要順利!!我會加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