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4月 08, 2011

《Canine》謊言罩之下的犬人

  我們相信而且倚賴的知識、信念與規則,會不會只是一連串虛假的謊言?我們的生命與成長,會不會只是一場操之在他人之手的實驗?我們唯一可以掌握和感受的真實,會不會只有作為動物的原始本性?


  《Canine》乍看是一部「平凡與無聊」的電影,但卻是很不正常的平凡與無聊。中文片名在2009台北金馬影展手冊翻為「犬齒之家」,並且歸類於「限制級禁區」。根據常理,我不禁猜想這是因為其中有超出尺度的鏡頭與劇情,不過當時並沒有機會驗證。2011年,這部片以「非普通教慾」的名稱在臺灣正式上映,以「慾」來取代「育」,又強調「非普通」,我相信引發了許多人的好奇心。看完這部片,限制級鏡頭並沒有什麼了不起,但真正被挑戰的卻是自己思維的極限。


  在我們眼中的限制級劇情,卻是他們生活中的理所當然。不只是個小小的特殊家庭,社會、國家不都是這種操弄與實驗的場域?作為一個「旁觀者」我們可以質疑及批評,但當我們身陷宗教神話、社會脈絡、歷史文化之中的時候,又怎麼接受其他旁觀者的荒謬透視?就算狠狠敲下自己的犬齒,離自由的距離卻像電影結局一般,無人知曉。


  由於雪米兔的誕生,我也無暇好好想出心中原先的深刻感觸,僅以最初浮現心中的文字以之為記,待某日心血來潮重訪犬齒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