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2月 22, 2001

台灣

  最近在讀李筱峰的「台灣史一百件大事」。台灣,我許久沒有為這塊土地感動過。如果說一塊土地有靈氣,那麼必是經過生命的灌溉、鮮血的洗鍊,那麼生命鮮血何來?必然有犧牲者與迫害者,兩種角色正是歷史舞台悲劇戲碼的要角。對於這些人們,我過去殊少關心,忽略他們可能是百年前走動於此的生命,若我能神遊過去,也許能聽到他們的嘶吼聲,也許能聽到琅琅的讀書聲,也許能聽到那些陌生的語言。或是,聽,槍聲響起;看,眾人倒下;感覺,鮮血汩汩滲進沙土的震動。那苦澀的鹹味,說不定還固著於我手中的那把泥土。亦或是,蟄伏於水泥叢林的地表深處,等待地面同樣頻率的脈動?



  史實,就像小說,赤裸真實的小說,它以龐大的空間與時間吞噬著你。台灣的歷史,翻閱它,才會發現我腦海中的思緒、身軀中的血脈,與那些人們如此接近。他們?犧牲者?迫害者?其實兩者都是,甚至所有的角色都是。我們無法否定事實,無論是過去或現在。探索過去,或許就是在尋找那凝結在台灣土地的血塊,融化它,替我們的血、生命,加注一分深沈與動力,使我們不再畏懼終日侵蝕台灣的浪濤,使我們不再像池塘的浮萍,縱使波面如鏡,卻深感虛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