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10月 03, 2007

一點,也沒關係。





  一點,也沒關係。超過一點,也無所謂。快一點、慢一點、多一點、少一點、積極一點、消極一點、在乎一點、看開一點。一點,其實就很多了。

感動期限

  感動,是難以言喻的當下。但超過了期限,就變成一種諷刺。在現實中,它不適合當作慶功的香檳。感動像啤酒,趁冰涼,配著擴張情緒的泡沫一飲而盡吧!放久了,苦...

掌‧握



  落在牆上的,是掌聲還是打擊?顏色,是多彩?還是不同的情緒?拉不住的,強力,飄忽不定。手心的線,是命運的掌紋?還是不願意放手的割裂?

星期五, 9月 28, 2007

被感動到



  不知道寫這些字句的孩子,心裡想的是什麼。但我跟著自己的詮釋走,確實有被感動到。2007年的教師節。

星期四, 9月 20, 2007

老驢精神



  我掉進了一個大洞,灑落的塵土逐漸將我掩埋,我掙扎著抖去身上的壓力,疲累。或許腳下的土壤越積越高,但它累積的高度還不足以讓我看到陽光。

排名與自尊



  今天親師座談會,有家長建議以後段考成績不要排名次,只要讓孩子知道自己的分數跟名次進退,以維護孩子的自尊。同樣地,在校違規行為的統計,也希望採取這樣的方式。在理想上,我贊成這樣的做法。但是考量現實因素,我猶豫了。在這個問題中牽涉到的是競爭、隱私、自尊,但最根本的,卻是我們看待「排名」的態度。重視排名,排名就有意義。或者倒過來說,因為重視這個項目,才會有排名。但不管哪一種說法,只要「重視」的程度降低或者多元化,排名的意義也就隨之改變或擴展。當態度依舊,將排名模糊化是否只是表面功夫?重視的人還是會想盡辦法尋求答案,無法獲得資訊則陷入茫然徬徨。自尊、隱私是考量,但將這兩個概念帶入排名的是社會意義?重不重視,意義不同。不排名,讓一切更好嗎?排名,是否弊多於利?我還在思索。但我可以肯定,也可以做到的是,帶領學生賦予成績排名不同的意義。成績排名這個東西,絕對不是象徵「唯一重要的就是分數」。把這兩者劃上等號的是詮釋者,而不是名次本身。在我還沒想清楚之前,就先這樣吧~

星期四, 9月 13, 2007

破除擔憂



  別人看的,跟自己看的不一樣;別人想的,跟自己想的不一樣;別人在乎的,跟自己在乎的不一樣;別人擔憂的,跟自己擔憂的不一樣。我曾經認為這些不一樣,是由於每個人角色身份的不同,是我的堅持與風格。但最近,我開始反思「為什麼會不一樣」?是否該是我再次放棄某些堅持的時候了?曾自認為可以逃脫別人口耳相傳的魔咒,但面對這些不再是想像的擔憂,要怎麼破除?或許第一個要破除的,就是無可救藥的理想性格。

星期一, 9月 10, 2007

柏斯戴冷感

  小時候,總認為柏斯戴是生命中的重要人物,他的造訪將使得一年中的某一天格外引人注目。牽著他的手,有如通電的強力燈泡,從身上散發出宇宙最大的光和熱。在明亮炙熱的大氣之中,全世界的人都必須對你微笑,爭相伸手想要碰觸那神聖的幸福體。他的造訪,使全世界的人類都被一種奇妙的電流串連,我感到微微麻痺,甚至不由自主地顫抖,像是幼稚卻充滿歡愉的舞動。但,慢慢地,他的電力似乎沒這麼強了!例行性的造訪也只是輕輕問候幾句,然後又悄悄地消失在滴答聲響之中。而我也習慣於他的改變,當柏斯戴帶著電光遊走在其他人身旁,那股電流還是作用著,只不過因為長年通電而麻痺了。如今,柏斯戴繼續扮演著他在人類生活中的重要角色,但我現在已經知道,不管他按門鈴、打電話或驟然出現在床邊,我的生命仍繼續在滴答的列印聲中輸出。今天他來的時候,我揮一揮手,像是告訴老朋友一般:「嗨!好久不見!但我正在忙唷~自己找地方坐,冰箱有啤酒,但電視壞了,真是抱歉。走的時候幫我帶上門囉~」

星期一, 9月 03, 2007

[中時]:當「政治身份」凌駕專業知能,還能相信誰?

原標題:當「政治身份」凌駕專業知能,還能相信誰?

刊出標題:醫生要不要公布黨籍?


  司法,首重專業知能與道德倫理。公布司法官黨籍,到底能帶來什麼建設性的改變?如果將這樣的「政治身份」當作影響司法的變項,那麼公平審判的關鍵就是「控制變項」?因此以後任何司法案件,無論原告、被告、檢察官、律師、法官相關人等,都必須同一黨籍以免政治傾向影響判決。這樣會帶來更好的司法制度嗎?那麼性別、年齡、種族、社經地位等等變項要不要控制?如果只是單純公布司法官黨籍,那麼等判決結果出爐,失利的一方又可拿黨籍大做文章,永無寧日,司法的公信力何在?


  如果政治身份的重要性凌駕專業知能,那醫生要不要公布黨籍?萬一國民黨醫生趁機對民進黨病人不利?教師要不要公布黨籍?否則民進黨老師會教壞國民黨的學生!警察也要公布黨籍,以免縱容同夥、誣陷政敵?或許真有人如此憂天,但回到根本,公布黨籍能夠讓這些制度更好嗎?或許改革的路未達終點,但請投注多一點心力於「提昇專業知能」,而不是拿政治身份來進行分類與鬥爭。


  「轉型」走了樣,「正義」成政治爭議。至此窮途末路,只有政治身份沒有專業自主,我們還能相信誰?

星期五, 8月 24, 2007

虛幻之金:要錢是正義!灑錢是道義?沒錢是命運...



  如果追討不當黨產是轉型正義,那現在國內討錢、國外灑錢是哪一招?我不反對轉型正義,但高聲喊著此等口號的人,應該更積極地「慎思反省」現在的作為是否符合正義原則!否則不是五十歨笑百步?錢入私囊不對,但恣意散財又是樂善好施的清高之舉嗎?不禁讓我想質問這些一邊要錢、一邊灑錢的人,對國對家的責任何在?儒家講「親親之殺(ㄕㄞˋ)」,認為愛由親而遠有等級之別,這本是人之常情。但我們的領導者似乎已經超越凡人枷鎖,在別的國家「視民如傷」,對於國內真的已經「受傷」的災民,又展現出怎樣的仁愛胸懷?國民看著自己政府對外人的援助居然會「眼紅」,只能自嘲沒錢是命運嗎?這是怎樣的世局啊?高來高去的外交策略我不懂,但我相信「實踐正義,不要捨今追昔;展現道義,注意親疏之別」,不管中華民國存不存在,這都是上位者應該身體力行的規準,也遠比連結網站的教育效果更大吧!

星期二, 8月 21, 2007

華語電影的天堂口



  去看了天堂口,負面評價。令我感觸更多的是,絢麗風格的華語電影是否已經成為發展主流?大肆宣揚的僅存賣點?或許我以偏蓋全了,但我只是擔心華語電影走上了駢文的路子,遺忘了「感動人」的元素。我很笨,所以難以參透許多跳躍式的「意境」,而這可能是許多電影展現「深度」的企圖。以一個平民老百姓而言,只能說抱歉,我不過是個想被「娛樂」或「感動」的平庸消費者。就像文字,賣弄式的深奧詞彙只加大與讀者之間的距離,或者說限制了讀者的層級。平凡精鍊的字句就足以表達深刻的情感,徘徊在天堂「口」不得其門而入的「天堂口」,有許多漂亮誘人的詞藻,但缺乏了一支賦予生命與感動的筆能將它們好好寫出來。

星期三, 8月 15, 2007

最需要被愛的孩子



  最需要愛的孩子,往往用讓人最不愛的方法要求被愛。

星期五, 8月 10, 2007

管那麼多幹嘛?



  自知做錯事,沒有盡到本分的學生抱怨:「請給人一點尊嚴,不要一直管,一直管」。是啊!人家要的是尊嚴,我管那麼多幹嘛?對於我在乎的事,你們可以輕描淡寫的說,不需要管那麼多嘛!我們又不期望你如何如何,又沒有要你怎麼樣!原來,這一切就只是庸人自擾囉!難怪!別人都懂得「不要管那麼多」的道理!所以他們才不在乎你在乎什麼!不在乎這有什麼意義?會有什麼影響!然後,說話的人都睡了,只剩我輾轉反側,苦思我管這麼多幹嘛?

星期六, 8月 04, 2007

小一的幼稚作文:我最喜歡的寵物

  我家有兩隻大白兔,有一隻快要生了,我好擔心牠。

  牠的模樣很可愛,紅紅的眼睛,長長的耳朵,短短的尾巴,胖胖的身體。牠在跑的時候,真好玩,前腳後腳都在蹦蹦跳跳。我常常放牠們到校園的大籠子裡玩,所以牠們很喜歡我,晚上把飼料放進去,牠都不咬我。有一次,一隻白兔從籠子裡跑了出來,我一直追牠,牠跑到角落裡,沒路可逃,我就把牠抓起來。

  我覺得愛護動物是一種美德,可以讓我們生活得更有趣,我要向全世界的人說:「請你們不要傷害無辜的動物。」

小五的幼稚作文:南橫之旅

  前幾天媽媽公司要自強活動,媽媽打算帶我去,因為南橫公路都是山路,所以只有我這個體力充沛的大哥才能擔此重任。

  第二天,我準備好各種裝備,要征服南橫公路。我上了車,就閉目養神,等一下才有體力看風景。不了竟然呼呼大睡,突然一個急轉彎,那個又臭又硬的車壁,居然親了我一下,這一親把我親得頭昏眼花,眼冒金星,過了一會兒才醒過來。到了以芋頭冰出名的甲先,就精神大振,衝下車去,我買了一碗冰。吃了一口清涼有勁,再吃一口暑氣大消,保證一口接著一口。我們從甲先進入南橫公路,一路上車子高興的跳起舞來,風景更是美麗,有高山峻嶺,萬丈峽谷。到了玉山國家公園內,天氣也越來越冷,只見山頂覆蓋著一片白雪。我到了南橫公路的最高點啞口,奇妙的是,原來晴空萬里的天氣,過了一個隧道竟然變成煙霧瀰漫,氣溫也越來越冷了。我們的車子滑下了南橫公路,到了台東的知本,我們就在知本住了一宿。

  第三天,我們從知本出發,經過大武、楓港,就到了貓鼻頭的燈塔。我參觀了雄壯的燈塔,又吃了二個冰淇淋,才心滿意足的上了車。過了一會兒到了風吹沙,我一下車,一堆沙子被風吹起,我連滾帶爬地跑上車。從今天起我才知道風吹沙這怪名字的由來。過了風吹沙,到了佳樂水,只見一大片白茫茫的大海,一陣陣海風吹來,清涼無比。看見已經有許多人在海邊遊玩嬉戲,我也迫不及待的脫下鞋,讓雙腳浸在清涼的海水中。突然一位小弟弟衝了過來,我向後一閃,退後幾步碰到一塊石頭,就跌倒在沙灘上。偏偏又一個大浪來勢洶洶的撲向我,嘩啦!我只好穿著濕透的衣服狼狽的上了車。到了高雄,急忙換了衣服,要不然就有得罪受了。高雄真是一個熱鬧的城市,晚上我和媽媽逛來逛去還意猶未盡,到了十一點多才滿意的走回家。

  隔天早上,我們準備回台中,順便參觀幾個地方。我們先到了中山大學的西子灣,可以還沒有走到西子灣,就要上車了,真是沒有眼福。我們經過了過港隧道,說起這個偉大工程,真是令人欽佩。這個隧道從海水中通過,使得兩面陸地交通順暢。我們一直讚嘆隧道的偉大,竟然忘了快到中午了,到了佛光山,才肚子餓,我只好吃麵包充飢。佛光山上有大大小小的佛像數千尊,佛殿裡更是尊嚴,大家都不敢出聲,媽媽也小聲的告訴我一些佛像的名稱。上了車就踏上歸途,七點鐘於在台中下了車,告別了生活了三天兩夜的朋友,回到我可愛的家庭。

  經過三天兩夜的南橫之旅,使我知道更多知識,也很懷念這一個美好的旅行,我要把這個還念的旅行記在日記上,做一個永遠的美好回憶。

高中時代青澀作文:一座叫做回憶的城市

  回憶,那座地圖上永遠找不到的城市,它的一草一木是我親手栽種的,那鳥鳴蟬聲是為我而歌唱的。每當我孤獨失意時就悄悄地前來吐露愁情;每當我興奮喜悅時就高歌前來散播快樂的種子。回憶—一座我鍾愛的城市,一座屬於我的城市。

  站在小山丘上眺望,在碧綠的草原盡頭座著一座溫馨的小城市,那炊煙在蔚藍的天空中畫下一道道音符,隨著清風飄然起舞。向著嘻笑聲的源頭走去,一群理平頭的小頑童正拉著風箏在草原上狂奔,衝過稻草人旁,驚起一群白鷺。像極了!這裡的一切像極了嘉南平原。我閉起眼睛,聽著風聲,聽著鳥聲,聽著那童稚的嘻笑聲,我靜靜地享受著久違的舒適與寧靜。

  走進城內,街樹仍是那般的翠綠,在陽光的照耀下盡情地伸展它的枝芽,像是歡迎久別的朋友。向綠色的密集處走去,步入那青色的校園,望著空曠無人的操場。突然想起上次拜訪所見的那個男孩,不知他是否考上了理想的高中,想到他那種讀書的神態以及不時掛在臉上的笑容,我心中浮起一股暖意,畢竟我也曾有那段歲月。思緒隨著清風漸漸飄遠。

  傍晚的涼風吹醒了我的夢,不知不覺地竟在樹下睡了一個下午。隨著落日的指引望去,街上的五顏六色也因夜幕低垂而大放光芒。書店裡的高中生正聚精會神地享受書香的薰陶。走過商店,一個手拉著母親裙角的小男孩正癡癡地望著那幾頂五彩燈籠。我凝視著那純真的眼神,心中突然有股衝動想一口氣買下所有的燈籠送給他,只想藉此換得它的一笑。但我不能,在回憶城中,我只能像泡沫般地存在。若是我有改變的能力,回憶城將永遠地消失了。

  伴著月亮的柔光,在霓虹燈漸漸失去光亮的寂靜中,我向回憶道別。我滿心期待下次的拜訪,期待回憶城新的改變。在曙光乍現的那一刻,我看到山丘上的露營區有一位男孩正揮舞著旗子像我道別。回憶—一座我所鍾愛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