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在夜裡,聽著一簾之隔鄰近陌生的呼吸聲?在規律與不規律的靜默中,藏著想說與不想說的故事。舌底吞嚥不下的孤寂,就如同在海拔四千多公尺高寒深夜裡奮力咳嗽難以入眠的滋味。當下惹人厭惡,卻在生命的某個時候令人懷念那種特別的存在。
瞬間凝結與解凍,不過是驅走寂寥的無病呻吟。莫名來訪的臉孔、子母、數字與軀體,你們想要什麼?無意義的門鈴聲響讓整個世界喧鬧不已,還有更多思緒在腦海浮沈,只怕未咀嚼就猛力嘔出的字語太重、太硬、太尖銳,讓玻璃喉嚨就此支離破碎。
在能說之前,就聽吧!靜靜聽鄰近那不乞求被聽見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