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7月 01, 2007

解謎之「Meme」?用「瀰」分析文化的可能性與限制

  隨著社會發展與全球化趨勢,種種文化相關議題逐漸浮出檯面,成為各學科關注的新焦點。「自私的基因」一書的作者Richard Dawkins在1976年仿照「gene」(基因),製造了「meme」(瀰)一詞(中譯名還有迷因、模因或文化基因等),意指一個「能夠傳達的文化單位」,它能夠透過「模仿」的過程不斷「繁衍」,同時互相競爭,造成了文化的淘汰與延續。這樣一個延伸自演化的概念沈寂許久,卻在90年代後期由於「Virus of the Mind」、「Thought Contagion」、「The Meme Machine」等書而引起了廣泛的討論與爭辯。在心理學、語言學、人類學、經濟學、社會學各領域,都出現以「meme」為研究切入點的嘗試,甚至出現專屬的期刊「Journal of Memetics-Evolutionary Models of Information Transmission」。然而嚴格來說,以「meme」為焦點的瀰學(Memetics)仍處於建構初期,一方面回應各方批評以建立自己的地位,一方面透過在其他領域的應用,調整並精緻化其中的概念與原則,甚至試圖發展出另一種新的視野。



  這樣一門新興的學科,對於教育社會學有何助益?首先,教育社會學對於「文化」日益關注,試圖瞭解文化在結構與主體之間所扮演的角色,那麼在建構文化的理論時,應該接觸其他領域對於文化的觀點,以免閉門造車之弊。因此對於源自新興「社會生物學」的「瀰學」,應該有基本的理解。其次,正如Herbert Spencer從生物學借用的許多概念,深深地影響了早期社會學的發展。從「gene」類比得來的「meme」,也有刺激教育社會學理論發展的「可能」。其「潛力」在於透過「複製」、「突變」、「競爭」、「繁殖」乃至於「傳染」這些生動的概念,可以輔助「文化傳遞」或「文化複製」,甚至「文化創生」等教育社會學理論的發展,提供重新思考的起點。最後,面對錯綜複雜的社會現象,「瀰學」不見得能鉅細靡遺地找出各種「meme」,但可以透過這個概念發展出一套文化的分析模式,提供研究文化的另一種途徑。



  綜合上述理由,本文以嘗試探索為基調,首先概述meme概念的起源與發展,其次討論對於瀰學的正反意見,接著將瀰學的概念與教育社會學過去的文化觀點相連結,試圖分析其異同或深具啟發之處,最後提出瀰學應用於文化分析上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