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考上高中,我一定要...」、「假如我已經十八歲,就可以...」、「當我二十歲時......」,十多歲的孩子,總會寄望、幻想著未來,盡情而滿心喜悅地「規劃」一切。當時,在忙於考試的腦袋中,二字頭的歲數,彷彿就是青春、活力、希望。這些數字組合散發著奇特的誘惑力,引我想像多姿多采的雙十年華、黃金歲月,直到「升級」的那天。
二十,二一,二二,二三,二四...揮霍著青春歲月,慢慢地,開始敏感於那種無法改變無法抗拒的加法,對未來的想像與規劃,也變得節省吝嗇。從前想快步超越時間,現在卻被時間遠拋在後,望塵莫及只有兩種選擇:奮力直追或墮落漫步。孔夫子也曾大嘆時不我與,我沒有他那種神聖的使命感,但焦躁感倒相差不遠吧!
現在仍是二字頭的娃子,感受到的窘困情境,或許只是初嚐箇中滋味而已。當加法不斷地延續,此時的墮落漫步,說不定又是另一種無知的幸福?抑或,二字頭的我,會成為自己的罪人?唯一可確定的是,我現在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