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1月 25, 2009

弎人與其他





看你們情緒化的一言一語

我真的不知道該視而不見

還是要眼睜睜看著彼此留下遺憾

或許我該提早承認自己的失敗

總是把教育想得太美好



我當然可以仔細分析雙方的是非對錯

你們或許也非常希望「有力人士」來挺自己,不是嗎?

但然後呢?

我們在最後一學期

需要的是誰對誰錯的壁壘分明嗎?

憤怒是難以避免的情緒

但不是解決問題的鑰匙

事情的最終手段只能「選邊站」嗎?

這個世界有太多太多選邊站的人

像牆頭草隨風彎彎腰這般簡單

但能夠解決僵局才是真英雄!

我一直這樣期許自己和你們



能認錯道歉是勇氣

能看清衝突的根源是智慧

能寬容給別人台階下是胸襟

但你們自己選擇的處理方式是互嗆、攻擊、惡言相向

除了情緒越來越激化

甚至引來一些好事份子

這帶來什麼好的結果?



我希望看到事件的後續處理

充滿勇敢、智慧與胸懷

一時情緒造成的錯誤

不能一直因情緒而惡化下去

否則每個人都是情緒的奴隸!



你們在這個過程中

該體會到模糊態度所造成的傷害

因為怕傷害別人而給與虛假的希望與想像

往往在真相顯露之後傷人更深更痛

合適的表達必須兼顧誠摯與智慧

而對於他人特別在意的事

更應該明確地堅持「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

沒把握的事

乾脆明說:「這一點我真的不清楚」

別再以傳話或代言的角色自居了

難道還學不乖嗎?



不喜歡你們言語輕浮

因為這常常造成不必要的誤會

愛開另類玩笑的人

要小心別觸碰到對方的紅線

但常見的模式是:

1.甲開玩笑自以為乙可以接受

2.乙聽了覺得甲講得太過份而不高興,回了幾句話

3.甲又認為乙太嚴肅,開不起玩笑,反駁幾句話

4.然後雙方情緒越講越激動......



你們該知道激動情緒下的言行最容易招致禍害

而無法聽到對方語氣與看到表情的即時通訊

不加思索的迅速一來一往

加上文字表達能力又很有問題

藉這種模式想「溝通」原本就已經帶有情緒的問題

只是加大繼續誤會的機率



回顧彼此的言行

從遠因到近果

哪一點導致了誤會與糾紛?

看不透這一點

你們只能陷在情緒之中

都想著自己比對方更委屈

更想要替自己找回公道

握緊拳頭失去得更多



其他相關及根本無關的人

包含在這次事件中我才認識你的人

想想自己在這次事件中表現的「品」如何?

就怕你們自己看不到

不知道心的盲點

看到一句一字惡言以對

我都覺得痛心

但你們還把這當成「義氣相挺」嗎?

失望很多



不管對與錯

姿態都不該是這樣子!

當以後看著你們的臉

想起你們輕漫叫囂的那種表情

尤其對沒品辱罵的鼓勵與肯定

作為導師

情何以堪?

情何以堪?

星期二, 1月 20, 2009

理想雜念



  我們身處的教育制度並不完美,但還是必須在不完美之中,鼓勵(督促)你們累積最實用的籌碼。現在的讀書讀書讀書,並不命定式地決定未來也是讀書讀書讀書。將它想成「學習」的一種樣態,它不是生命的必然與全然。成長少不了向內逼迫的成分,就像蠶吐絲將自己重重困住,然後醞釀重生;陀螺必先被繩子緊緊纏繞,才能積蓄未來穩定旋轉的動力。或許你在當下還沒有充分開展的機會,但「十年磨一劍」的執著卻已經逐漸練成。


  更光明地說,正因為路還很長,所以跨越的機會很多。規劃自己的未來,不一定要重新一次人生。談到理想,怕的不是雄心壯志,而是無法認清事實。每每分析現實條件與學生聽,很容易被當成壓抑個體發展的宰制者。但我無意摧殘夢想,只是希望自己像麥田捕手守護在懸崖邊,盡力消除悔恨的可能。或許被認為自大了,但這不也是一種理想與執著嗎?以前寫過:「認清現實是展望未來的基礎,或許距離我們二十步的地方,就是伊甸園,但在這之間,卻可能是萬丈深淵。要怎麼過去?架橋?繞道?或是義無反顧地向前跳?我們必須承認懸崖的存在,我們也必須考量自己的跳躍力夠不夠,還有種種相關因素,才能做出明智的選擇。」只可惜,很多人認為實存的懸崖可以靠意志克服。第一位雙臂揮舞假鳥翅,縱身跳下懸崖的冒險者,不能不佩服他的勇氣。但我們總不能看著第二位、第三位......一個一個為理想重蹈覆轍。這時已經不是勇氣,而是愚昧了。


  子曰:「不得中行而與之,必也狂狷乎。狂者進取,狷者有所不為也」。狂者樂觀積極,更重要的是展現在實踐上的進取;狷者內斂含蓄,但能秉持信念,有所為有所不為。教育可以為他們提供不同的建議,或拉或推,但不可否認地,他們的態度已具備開展的可能。未臻中庸境地,又非狂狷者該怎麼辦?偽狂者,光幻想不進取;偽狷者,美化自我放棄的理由。這種偽狂狷者,最令人擔憂,因為他們控訴教育對他們的限制,卻不知道最大的限制在自己身上。

星期一, 1月 19, 2009

小黃狗的窩



  說是小黃狗的窩,但片中沒有任何一隻小黃狗出現,狗主角是一隻白底黑頭套加背上黑點的小花狗。英文片名其實可直譯為「黃狗洞」(但顯然不好聽),這跟老婆婆說的一個故事有關:草原上大戶人家的女兒生病了,訪遍名醫都不見改善,疼愛女兒的父親請教一位智者,他回答:「你家的黃狗太兇了!所以才讓女兒生病!」父親為了女兒,想把黃狗殺掉,但又不忍心,於是把牠關到一個石洞之中,每天提供食物飲水。想不到這一隔離,女兒的病果然好了!最後才發現,原來女兒有了意中人,但家中的黃狗太兇,嚇得情郎不敢登門示愛,所以女兒才生了相思病。這故事說來平淡,但其實還頗有禪意啊!片中小花狗也是因為「非自身因素」而遭到父親拒絕,因為他擔心這隻來路不明的狗「跟狼混過」,會招引狼群。但其實說到底,用盡心機的還是人啊!就算擔憂排斥也是一種心機。萬物之靈以外的生命單純多了。


  人與狗的關係是片中的主軸,但不刻意描述,也間接呈現了蒙古民族的生命信念。蒙古人相信狗是家的一份子,牠的上輩子與你關係密切所以今世才來到你家。當狗狗死掉,埋葬時要將牠的頭壓在尾巴上,希望牠下輩子轉世為長辮子的人,而不是長尾巴的狗。對蒙古人來說,下輩子再轉世為人的機會,就如同灑落的米粒停在針尖上的機率,微乎其微。正因為如此困難,人們怎能不好好珍惜自己現有的生命呢?


  這部片的情節跟節奏很難吸引重口味觀眾的眼光,但非常真誠地傳達青草地上的故事。光是草原景色與簡樸生活就令我嚮往不已。當然我也非常自覺地知道,局外人總是多些綺麗的想像。不過能到草原上生活幾天,或許可以更貼近自然的生命,而非現在處處人為的生活。可能,我們生命中的一部份,也像小黃狗般被關進黃狗洞裡了吧!

星期六, 1月 17, 2009

跨越心中的磁北極



  林義傑‧對台灣來說不是個陌生的名字。但,卻不見得每個人都真正認識他。或許他常被作為「勇於逐夢」的代表人物,然而關鍵在於「築」夢,而非「逐」夢。如果冒險是林義傑的夢,他的說法是:「冒險最特別的定義是它必須要有很好的組織、很好的計畫、很好的規劃與步驟之後,並且你做的是沒有人做過的事情,那就是冒險......它必須得細心規劃,而不是光想做一件事情,卻毫無計畫,那可就危險了!」要不要做出空前絕後的創舉是一回事,審慎的計畫與執行卻是成功的必要條件。在學校看了許多有「夢想」的孩子,但大多數只是「夢」,只是「想」,卻沒有其他實踐夢想的準備。隨著社會大眾對教育的重視,這些孩子充分瞭解現行學校的「不完美」,他們可以輕易引述學校壓抑個體發展的觀點,能夠批判教育體制對他們的不尊重。但最嚴重的不是這些所謂的「爛教育」,而是他們發展出來一種自欺欺人的態度,他們用這些困境合理化自己放棄學習的行為。這裡的學習不是課業的學習,而是人生態度的學習。有多少學生在國中階段放棄了人生態度的學習?對於這方面的培養,我認為台灣的教育並沒有忽略,但偏重智育的缺點讓不成熟的學生情緒化地以偏蓋全。



  學校,留不住學生的心。某些人抱持「離校才能擺脫束縛」的想法,他們對未來並沒有什麼想法或規劃,只是單純不喜歡學校裡的這一套生活模式。有些則認為「離校之後才能海闊天空」,他們通常非常自信於自己能靠著發展興趣、才能闖出一片天,而這樣的機會不在學校內,而是在校外。不可否認地,當前的學校教育確實壓抑了部分學生興趣的發展,但這類學生的洞察顯然也受到某種蒙蔽:太相信自己與未來,而全然忽略現實的挑戰。這讓他們捨棄課業而枯等著畢業之後的「飛黃騰達」。諷刺的是,比他們更有音樂、美術、運動才能的學生,早已知道或被告知善用學校的資源為自己累積未來發展的籌碼,同時不輕易放棄現實中很重要的升學考試。而那群「樂觀主義者」,拒絕考試制度,同時拒絕其他的學習,往往在畢業後進入三、四流學校,過幾年浮浮沈沈之後,也不復見他們重提之前的青春大夢。在此並非否定學生追求夢想的企圖心,而是在既存結構下,某些教育中充滿希望的觀點(例如「教育應該尊重每個學生的差異,協助適性發展」),反倒被部分學生奉為圭臬,一方面藉此批判現存教育對他們的壓迫,一方面作為自己放棄學業的理由:因為這不是適性發展的教育,所以我才會落得這般下場。教育不是十全十美,但沒有盡可能吸收教育中可用的資源,就無法跨越。懂得學習,才能跨越。



  這就要講到林義傑更關鍵的特質,他始終「清楚自己的角色」,清楚一個運動員的生涯規劃,而非追求短暫的炫麗光芒。說實在的,台灣的運動選手、教練與社會大眾,能成熟地意識到這一點的不多。說升學很重要,大概馬上被年輕人唾棄。但換個角度說,「保持學習」很重要,而升學是其中一種方式。就讀高雄師大四年期間,籃球選手顏振弘放棄提前進入SBL,選擇利用UBA磨練身手。在SBL處女戰大展身手的他說:「許多人都說我多繞了一圈才進SBL,但我認為這相當值得。在高師大學到許多籃球以外的東西,我不可能一輩子打籃球,離開球場後的人生規劃才是重點」。除了紮實的磨練,視野的擴展對運動選手來說更加重要!然而令人擔憂的,在夢想的同時,又有多少學生放棄了紮實磨練與擴展視野的機會?



  或許對學生要求太多了,但這篇文章背後的情緒是「可惜」,因為看著一些學生放棄了所有學習的機會,等著畢業,等著海闊天空。然而「學習能力」與「人生態度」必須從實踐中培養,不能等著它某天自然泉湧而出。否定實踐的學生,最令人擔憂,但他們卻認為這是「不得不」的逃避。希望林義傑的這本書,能夠教我及我的學生,跨越心中的磁北極。

星期五, 1月 16, 2009

Two

  Two X 2.世界緩慢地逆時針旋轉,一路上看得很清楚,但想得很模糊。2008在胃裡輕輕搖晃,直到它的臃腫身軀蠕動爬過我的喉嚨,奪口而出。在泠泠水聲之後,除了酸澀迷亂的味道,沒人陪我自言自語。驟然的空虛,讓我可以吞下半個冥王星。嗯,或許整個。

星期三, 1月 14, 2009

929最甜蜜的負荷唱歌給你聽



  「只因這是生命中最沉重,也是最甜蜜的負荷。」這是多少人國中國文課的共同記憶?而吳晟筆下的甜蜜負荷,如今已是929樂團的主唱。吳志寧,一位帶著父親質樸真誠特質的創作音樂人。歌曲不繁複不炫麗不賣弄辭藻,但就是這樣的簡單所以耐聽,耐讀。也許像星星,不肯抬頭,不肯躺下,不願意關掉多餘的燈,就無法在夜空中發現他們渺小的美麗。

星期一, 1月 12, 2009



  或許因為我們隔離了絕大部分的現實世界,所以才可以戴著微笑呼吸著。

星期四, 1月 08, 2009

祈求小生命的平安



  或許自己很老派,但我非常在意學生的「態度」。每當這時候,才深刻體會我們教育沒有教好的部分。今天的兩件事情都讓我動怒了!值得嗎?值得嗎?回家後又聽到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祝他能度過難關,他的人生才剛開始啊!真不想在這種情況下知道葉克膜是什麼東西...生命中..很多事都沒什麼好計較的了......平安就好。


  剛剛又莫名其妙計較起來!逞口舌之快嗎?或許心情也不好吧!當他正在努力奮戰的時候,我們這樣算什麼?究竟算什麼?大人的世界非得這樣嗎?他是我們的小花童!他為我們祝福,我們要為他祈禱!

星期二, 1月 06, 2009

暗流

  黑暗中,腐朽的氣息流動著,順著螺旋梯向下無止境蔓延,在遙遠的末端滴答滴答滴著。一陣風起,蒸散的黑霧倏地向前捲去。一針酷寒冷不防刺穿雙眼,膿黑隨即爭相滲入,直到視線的墨然變成思維的黯然。


  在看不見的周遭,許多東西流動著:言語、文字、虛假、執著、猜忌、誤會、臆測、做作、批評、不滿...飄在黑色的膿稠之中...碰撞,但沒有聲音,只不過猛然爆發令人作嘔的氣味。帶血絲的肺泡,在惡臭漩渦中,旋轉、破掉、旋轉、破掉、破掉、破掉...


  在妳沒出現之前,這一切持續暗流。明天?是嗎?

星期三, 12月 31, 2008

2009



  2008體會了很多特別,讓我更瞭解理智與感性的衝突,感謝這些人、事、物;2008破碎了很多幻夢,讓我更清楚想像與實踐的差距,感謝這些不見得愉快的經驗;2008留下了很多遺憾,讓我更期盼平淡而美好的未來,感謝這些生命中的大小坑洞。2008,雖然我曾答應要帶「妳」離開台灣,但我食言了......讓我們好聚好散吧!


  2009我希望每天都能深呼吸後微笑迎接陽光,就算是令人絕望的一天也要過得興高采烈。雖然喜歡積累著平平淡淡的幸福,但必須從平庸化的泥沼中爬出來,我已經欠自己很多承諾了。最後,我還是要想辦法記錄我與人們的每一天:文字、影像、音樂還有專屬的記憶空間。那是我確認自己活著的方式之一。2009,我要繼續存在,別忘了幫我留個位置!

星期五, 12月 26, 2008

煩流感



  煩流感,還不清楚它確切的傳染方法與途徑,但臨床上推斷與心情煩悶有關。煩流感的病患,首先喉嚨有刺痛感,話梗著講不出口,硬要講就像喉頭塞著一團砂紙,與聲帶粗糙地摩擦。一般人初期經常以為只是單純地心情低落不想說話,但接著就會開始流鼻水,種種與自己有關的負面情緒開始積累、溢出,如涓涓細流。更嚴重些是鼻塞,也就是自我意識的阻塞,自信、期望、信念、價值、情感、責任、人生目標......全部糾纏打結,而且不斷膨脹成各式各樣的問號,填滿所有的思索空間。接踵而來的是咳嗽,從間歇式的輕咳逐漸加速到連續猛咳,它阻斷說話的可能,煩悶用一種急速爆裂的型態向外咳出,不咳難過,咳了更是一連串的不舒服。這時對旁人來說,症狀所顯現的威脅感也迅速增加。其他人對病患出現排斥、畏懼、厭惡的態度,甚至刻意保持距離。有些病患還有腹瀉的情形,賴以維繫自我的營養素不斷流失,只能感受不斷且難以控制的失落,再多的支持也無法留住,在深沈的無力感中越來越虛弱。對於煩流感,尚無任何有效的治療方法,只能等待自身抗體的產生。由於煩流感擴散速度非常快,而且病毒有透過交叉感染產生變種的可能。政府當局正考慮大規模的應變措施,不排除進行潛在感染者的篩選,並採取嚴格的隔離檢疫措施。


  當一個一個症狀如預言般出現在自己身上時,有種宿命論的荒謬感。不知道何時才會出現抗體?在那之前,為了避免成為傳染源,注射孤獨、切除依賴是必要的手段。

星期四, 12月 25, 2008

曲突徙薪亡恩澤,焦頭爛額為上客



  客有過主人者,見其灶直突,傍有積薪。客謂主人:「更為曲突,遠徙其薪;不者,且有火患。」主人嘿然不應。俄而,家果失火,鄰里共救之,幸而得息。於是殺牛置酒,謝其鄰人,灼爛者在於上行,餘各以功次坐,而不錄言曲突者。人謂主人曰:「鄉使聽客之言,不費牛酒,終亡火患。今論功而請賓,曲突徙薪亡恩澤,焦頭爛額為上客耶?」主人乃寤而請之。


  「曲突徙薪」之誡,言者耳提面命,聽者默然不應。俄而,果然「失火」,「朋友共救之」:善者如義氣相挺、討還公道、貼心安慰;惡者如串供掩飾、同聲謾罵、言詞狡辯、恐嚇威脅......若幸而得息,「焦頭爛額」者奉為上客,昔言曲突徙薪者今何在?


  很諷刺吧?對我,對很多人都是。  

星期二, 12月 23, 2008

最幸福的事



  最幸福的事,就是自己的堅持,能被在乎的人理解;自己的付出,能被在乎的人珍惜。

  最幸福的事,就是能理解在乎的人的堅持,珍惜在乎的人的付出。

  最幸福的事,就是有在乎的人,有在乎自己的人。


  最幸福的事MV,喜歡它的構想與拍攝手法,而我發現,自己喜歡旁白勝過音樂與歌詞。我們能夠說「最幸福的事......」是因為經歷過失去......

星期一, 12月 22, 2008

心可以狠不能黑‧嘴可以壞不能賤


壹、起源

一、焦點人物(素材-片面認知、主觀詮釋)

二、好事份子(捏造-造假誇大、刻意扭曲)


貳、傳遞動力

一、不能跟別人說(八卦取向)

二、造福廣大人群(公益取向)


參、加工型態

一、主題不變、補充細節

二、細節不變、擴充主題

三、廣納賤言、綜合統整

四、片面傳遞、情境斷裂


肆、接收

一、單純傳遞者-繼續傳遞

二、片面接收者-訊息變種

二、興奮加工者-更加惡化

三、無動於衷者-部分中止

四、查證批判者-部分澄清



伍、角色反省

一、我們怎麼說?

二、我們如何聽?

三、我們怎樣做?

星期六, 12月 20, 2008

回想生命中的‧那時候



  深夜,沈浮於雜亂的文字之中。耳裡是2001年純16影展的音樂CD,那是前不久整理出來的時空紀念物,旋律及俐落的封面簡單地喚起2001年的記憶。很奇妙的,電影情節已經模糊,但某些曾經的觸動卻悄悄飄進心裡。裡面,陳建年、陳芯宜、張43、劉季陵是後來慢慢熟悉的名字,張羽偉則是今晚才認識的旅客。對於這張CD,印象最深的就是「我是阿銘」裡的「認命」,這首歌獲得金馬獎最佳原創歌曲獎。張羽偉的名字才有機會在大家面前一閃而逝。蒼涼的嗓音配著批判寫實的歌詞,簡單卻充滿能量。張羽偉的創作路線絕對不會是主流,也不會是為人熟悉的「另類」。從18歲到40多歲才被發掘但也未受大眾接受的音樂路,坎坷而艱辛,不時夢想著與眾不同人生的我們,有辦法如此堅持嗎?



  在七年後,純16讓我感觸很深的就是「純」。我認為「純」並非簡單、純真、稚嫩,有時候它反倒是「複雜中的執著」。是因為那種執著的濃度,很純。今年成名的魏德聖,正是純16影展的創辦人之一,對照當年的艱辛與如今的苦盡甘來,尋夢的路令人感動也欽佩。有興趣的人可以閱讀《改變世界的熱情瘋子─從「純十六」到台灣獨立製片》。說實在的,過去的那種「純」,或許不像「簡單生活節」具有普遍號召力,但在精神層面卻非常厚實。不用說明,不需思索,一眼就可以看到那些怦怦跳動赤熱的心。有時候我常在想,我們及孩子們是否都需要接觸這樣的「純」?重新回顧,再次被感動,讓孩子感受這種力量。這比課本中的文法修辭及大道理都更貼近生命吧......有些孩子的生活經驗狹隘得可憐,但有些孩子把生活過得太複雜,以為那就是成長,那就是與眾不同。多希望,多希望我們可以一起找到那種「純」、那種「執著」......其實,這才是我今夜最深沈的感觸。



2001純16影展音樂CD

01 起毛球了 Love Theme 2'53"

02 起毛球圓舞曲 2'14"

03 海有多深 The Ocean of Life 3'42"

04 The Bilss of Birth 3'44"

05 我叫阿銘啦 去流浪 2'57"

06 相思曲 2'42"

07 認命(電影版) 1'28"

08 第34場配樂 4'55"

09 空中花園 神秘偵探 2'35"

10 蛇舞 4'40"

11 城市飛行 流浪的床 5'09"

星期五, 12月 19, 2008

雙胞胎之戒



不要讓自己陷入危疑不安的情境。

不要想用謊言來挽回失去的事物。

不要透過間接傳話的方式進行重要溝通。

不要單靠自己的有限經驗判斷未知局勢。

不要小看每個人主觀詮釋的誇張歧異性。

因為,

自己的形象往往在不知不覺中,以超乎意料的方式被別人形塑著。

星期四, 12月 18, 2008

那遠離的少數



  又是四點,有誰曾為我輾轉反側?我卻為他們。



  心中有一幅影像,我總有一天要拍出來:一望無際的草原猛然崩裂於懸崖,隨即被滔天巨浪吞噬。烏雲密佈、雷電交加的天空中,數十只大大小小的風箏對抗著疾風勁雨。一條條繃緊的鋼線由空中往地面延伸,匯集,最後層層纏繞在一雙手上。他在懸崖邊,要穩住身體還要拉住風箏。難以想像的力道透過鋼線,在手腕手掌上割出一道道傷痕,然後深深陷入其中。鮮血汩汩湧出,滿過傷口中的鋼線,再順著手肘流下,參雜著雨水,紅色被稀釋成透明,最後順著風勢滴落,滲進土壤。血雨灌溉的地方,長著鮮紅色的向日葵,朝向海的另一方,等待雨過天晴。



  那是我對教育的其中一種想像。怎麼了?灰心了!就在這一個月裡面的大大小小事之後。但對許多人來說,這些事被忘得很快,所以自然難以理解我的傷痛。他們能知覺的只有當下的表象。整體來說,今日的折磨與他們有關。他們不是指所有人。就是你們所習慣的他們。



  一直以來,他們真的很厲害,真的很有自己的想法,真的很懂得愛自己的方式,真的很堅持自己勝過他人的價值。一個、二個、三個、四個、五個、六個......耗費心思時間、給與寬容等待最多最多的那些人,卻是令我最無奈、無力的對象。在讓步妥協與難以置信的交替中,重傷我的人,一個、二個、三個、四個、五個、六個......召喚著一件事、二件事、三件事、四件事、五件事......有人以為這些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應該雲過風清、了無痕跡?但看似輕輕劃過的刀尖,卻留下一道一道鮮血淋漓的傷痕。小題大作?不,是無法忍受傷痕上的傷痕了。可笑地,心捱的越近,割的越深。但別人身上的傷口最容易被忘記,他們常常活在當下,當下沒有記憶,沒有我的過去,只有情緒與滿不滿足的量尺。



  從來,對他們,我是認真的。但這次的深沈低吼,也是認真的。層層積累的期望與失望不容小覷。我不否認他們的獨特性與心理需求,我試圖同理地努力尋找他們與其他人的平衡點,建議他們可以與眾不同的成長方向,甚至為他們向別人辯解說明的次數也已經數不清了。但他們不知道這些,不覺得有什麼了不起。不要怪我長久等待後的失落,我愛他們,只是我已經沒有血肉繼續餵養他們了。一人一口、二人二口、三人三口、四人四口......理所當然的咀嚼,遠遠超過癒合及恢復的速度。時時皺眉,不是因為煩躁,而是因為哀慟。我承認自己不懂教育愛,不配說教育愛,原來這種愛如此苦澀,以前怎能想像?尤其是不被理解還需要捍衛的堅持,看起來不是愛,因為它被藏得很深,在心裡面。



  對他們來說若無其事的一天,依舊三五成群、笑笑鬧鬧、抱怨著嚴格要求、比較著溫柔對待......跟平日一樣的小小叛逆又怎樣?我卻經歷了信念崩解的危機。壓抑的板子移開之後,內部支離破碎。或許還算幸運,他們不是全部,不過一個、二個、三個、四個、五個、六個......而已。前方煙塵漫天,我沒有信心能夠帶他們通過,他們也不想冒險。我大概只能陪他們走到這了,其他人還需要我,還願意。你說,不用再拉扯風箏,就讓他們漫無目的地流浪吧!這不是輕鬆了?何必再為他們操煩?但要從深陷的傷口中解開層層鋼線,還是痛啊!



  最後,習慣寬容的他們或許還在想,有這麼嚴重嗎?會不會太激動了?沒關係,反正答案對他們已經不重要了,不是嗎?

當黑臉不是心地黑



  今天,自己的開心尋得不夠,嚴重缺乏,因為陷進爛泥巴動彈不得。這陣子的感觸:人們看事情,總是侷限於自己的主觀感受。這沒什麼不好,因為「比較自然」。那些想得越多、角度越多、在乎越多的人,必須承擔得越多。所以家長比孩子承擔更多,老師比學生承擔更多...

星期三, 12月 17, 2008

爛泥中尋開心



  處理一件事,牽扯的人越多(尤其是自以為關心的「朋友」與好事長舌的傳話者),妥善解決的可能性成倍數降低。但孩子就愛把事情弄複雜,偶像劇跟濫情小說看太多了嗎?人家編劇是為了湊集數才掰出那些錯綜詭異的情節與行為,我們一般人可沒那麼多時間啊!這呼應今天奇摩新聞「浪漫劇看多了,真實愛情生活就毀了」......然而能怎樣?說了一千遍、一萬遍以後,台詞大概只剩徐志摩在「我所知道的康橋」中所說的:「......不說也罷,說來你們也是不信的!」



  生活中那麼多無能為力的事,能做的只有「尋開心」。這期的中市青年刊出了班上同學的作品:一篇新詩、一篇散文。不容易啊!有心筆耕總有收成的一天。為此,我有開心呢!然後,找出一年級排演戲劇比賽的影片,看著那些天真稚嫩的面孔與聲音......不知道那時的我開不開心?

星期日, 12月 14, 2008

說好一輩子‧永遠等妳......



  當四歲小孩子說:「我要永遠跟媽媽在一起!」聽了覺得溫馨,我們不會認真地說:「別傻了!這是不可能的!」但在十多歲學生的文字裡看到「說好一輩子在一起...永遠愛妳...我會一直等妳...我再也不會喜歡上別人...」,就有種想要「糾正」的衝動。不過年輕人嘛!免不了有「為賦新詞強說愁」的毛病,連大人們也有多愁善感的時候。但我最最不能理解的是,為什麼這些字句可以在幾個月內轉換宣誓的對象?說好一輩子在一起的A,因為B「不夠朋友,沒幫自己圓謊」,所以兩人絕交了;說永遠愛妳的C,在一個禮拜「生命中最難忘的美好時光」之後,轉而跟D說「我會永遠愛妳」;約好會一直等你的E,等你走沒幾步轉頭回望,她早已不見蹤影;再也不會喜歡上別人的F,確實在緊湊的情史中都不曾喜歡「別人」,因為只要一喜歡,那個人就不是「別人」。如果體察了自己的一變再變或是世界的無常,怎麼能夠反覆地運用這麼「強烈」的詞語?永遠?絕對?一輩子?



  這種少男少女的情懷,大概也只能靠幾次重創才能夠「看清現實」。這也算成長的苦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