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12月 29, 2004

紗門的小啟示

  辦公室的紗門沿著門框破了一個洞,看起來不甚美觀。為什麼好好的紗門會破洞呢?而且還是鋼質的紗網,照理說應該很堅固。原來是師傅當初施工時沒有考慮周全,鋼質紗網在門框的地方沒有內折處理,結果一根根的鋼絲順著門框突出來。只要我們推門稍一用力,手心免不了被刺出幾個小洞,於是大家開門就直接推紗網的部分,所謂滴水穿石,久而久之紗門就被我們推出一個洞,而且有日漸擴大的趨勢。文書兵用膠帶把紗門暫時封住,但實在有礙觀瞻,不得不請師傅來整修門面。新的師傅幫我們換了紗網,更做了「鋼網內折」的處理,再用矽橡膠處理鋼刺的部分。之後開起門來真的「順手」許多。


  那麼久沒寫文章,居然只寫了生活中的細微瑣事!但所謂「格物致知」嘛!生活中也可以體會許多道理,雖然這些道理可能早已存在腦海中。而紗門事件給我的啟示就是:做一件事,如果沒有考慮「使用者」的需求與習慣,而只是一味顧及「任務達成」,那麼後續結果是否會朝原先預定的方向發展?當初裝置紗門的師傅,只是「完成任務」,將紗門裝上卻沒有作適當的處理,結果不到一年就出現使用上的問題,必須再花預期外的費用來處理。而小事如此,政策亦是如此。政策規劃如果只是注重一時的任務達成,卻沒有顧及「使用者」(下屬、教師、學生、人民)的需求,並且預判他們可能的「反應模式」,那麼執行成效不彰似是難以避免的結局,若因此造成更大的問題,那麼還需要付出額外的成本來處理,如果國家的支出(有形無形),都在為前人收爛攤子,那麼期待社會進步似乎是虛無縹緲的幻想。


  要達成理想,必須有「策略」。或許有人覺得「策略」、「手段」是低層次的東西,有理想才是最崇高的。但我越來越覺得,「理想與策略」必定是一體的。理想仰賴策略去實踐,而策略依靠理想來指引。我們現在的社會,有理想的人很多,懂得手段策略的也不少,但能夠兼具二者有多少?或者退而求其次,這兩群人是否願意接受對方的觀點?而不是「彼此相輕」。再者,我們的社會是否提供的一個異質交流溝通的管道?而不只只是「聚內抗外」的同質團體。從紗門談到社會改革,或許太沈重了,但希望有志者能夠體會那種「歷史使命感」,我們這一代的作為,究竟是萬世留芳?抑或禍延子孫?家中小事如此,國家政策亦是如此。

反老師基本教義意識形態

今天在網路上看到這麼一個詞:「反老師基本教義意識形態」....


其他討論版也出現「請問有比公務員更輕鬆舒服的工作嗎?」這類文章...

星期二, 11月 16, 2004

變了

  天氣變冷了,胃口變好了,事情變多了,運動變少了,所以,開始變胖了...

星期六, 11月 13, 2004

紛亂-選舉

  最近選舉之島又開始紛亂了起來,咱們夜郎人民本來就有目光短淺、自以為是的天性,這回舊習不改,而非此及彼的敵我主義,似是而非的連結謬論、選票至上的政治言語...卻是更上一層樓。台灣的民主在進步嗎?我看到並不是如此。



  對於現在的選舉,其實我已經灰心了,唯一的小小期盼,就是希望我們的下一代透過教育,能體會民主,瞭解選舉,掌握自己,不要被現在惡質的大環境所污染,被心機重重的政治操控所左右。能做到嗎?如果瞭解權力與教育的關聯,會很悲觀。但我相信,如果競逐政治權力的人,競逐詮釋地位的人,都能有基本的民主素養,而選民們都有獨立思考、冷靜判斷的知能,雖然不可能達到大同世界的理想,但至少整體水準是提升的。我對民主的理想,只剩這樣了...



  背負著被老天開玩笑的沈重歷史,身處生存夾縫中的孤獨島嶼,我們有什麼?過去引以為傲的民主與教育,得來不易,但如果再這樣恣肆玩弄耗費,老一輩的人感嘆,我們這一代悲哀,下一代則是痛苦、茫然。「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民主」政治如此,教育亦是如此。當然,或許大多數的夜郎人民不見得這麼想,因為我們在英明的夜郎將相領導下,必然邁向璀璨前程,必然能與列強平起平坐,我的悲觀言論,是「不愛夜郎」!是「唱衰夜郎」...



  最後,我不小心用「夜郎自大」這個大中國中心的典故,並且還把愛國的夜郎人民污名化,在此自我批判與反省,但這樣的手法與言論,在現今擾亂的社會中,似乎也見怪不怪了...我,墮落了...

星期四, 11月 04, 2004

英文焦慮

  這幾天犯了英文焦慮症,而且恐懼的成分越來越重...上網看了一些關於英文考試(托福、GRE)的資料,更是覺得很煩很煩很煩...英文對我來說像是一個無底洞...想要丟東西填滿,但是不管丟什麼下去,無聲無息,絲毫不見效果,也不知哪天可以看到有點成果。該怎麼辦勒?但覺得現在不趕快努力,退伍後回到學校教書,不見得有時間、精力與衝動跨越這個障礙...從高中以後讓我看不見前方的障礙...

星期三, 10月 20, 2004

不務正業的誘惑

  偏離了軌道,行星就不再是行星,火車就不再是火車,變成另一種可理解/不可理解,或是有用/無用的存在...




  軌道,建立現在位置與目標的連結,無論這軌道是如何形成的,但它負起確保(限制)的功能。二十多年,我循著軌道前進,往後?也應該是。但我相信,當接觸的事物越多,難以避免的,不務正業的誘惑將一再出現,讓我的努力失焦,也讓我的生命更多元...


  寫隨筆、學網頁、摸索攝影...還有什麼?對我學的「教育」,又有什麼影響?這樣好嗎?沒有答案,我只知道:當你出軌,你就是另一種存在... 可理解/不可理解...有用/無用...

星期日, 10月 10, 2004

空中飛人

  今天要去陸官評鑑,所以六點就出門到松山軍用機場,搭七點的專機。對「搭專機」這檔事,我超級興奮的。基本上,要派到專機都必須要很有來頭才行,好像要中將以上吧!相對地,隨行人員的階級也不會太低。一個小小的少尉預備軍官能搭上專機,據學長說大概也是前無古人...




  原訂領軍的副部長臨時有事,所以我們的飛機也因此而「縮小」了,搭的是畢淇B-1900小型支援運輸機,大概十五、六人座吧!感覺很迷你,機內走動都必須彎著腰。起飛時,還真的有點擔心,但隨即就被窗外的景物所吸引。第一次鳥瞰台北,縱橫錯雜的道路、高高低低的建物、川流不息的車輛,全都籠罩在一片薄霧之中。想像一下自己身處的高度,滿不可思議的,或許街頭上的某個人,會像我以前一樣,抬頭看看航向遠方的飛機,而這一路航程,又有多少人在地面仰首與我視線虛擬相接?挺特別的感覺。


  一天的奔忙之後,晚上又趕七點四十分的飛機回台北。在我二十多歲的生命中,第一次如此密集地搭飛機往返,當了一天的「空中飛人」。其實飛機起降、航行,倒不是擔心意外而緊張焦慮,只是想像,當生命在如此的高度與速度時,雖然體會了不同的經驗,但也是很脆弱的。我們挑戰、征服,也同時承擔危險。開創者、冒險者心裡想的是「挑戰、征服」,因此失去生命的不在少數。而「後人乘涼」的我們,大概比較多想的是「危險」吧!在教育過程中,我們希望孩子們成為哪一種人?真的很難回答。或許決定權還是在孩子手上,而我們給的,只是讓他具備替自己作決定的知能。


  好像離題太遠了。總之,民國九十三年十月十一日,是很特別的一天。

星期四, 9月 23, 2004

空白的英文課本

  每隔一陣子,就會興起苦讀英文的念頭,然後馬上翻箱倒櫃把所有能念的書都挖出來。在這次的肅清行動中,翻出了幾本高中的英文課本。打開一看,白白淨淨、幾乎沒有任何字跡,剎時間心裡只覺得「怎麼可能?這是我的課本嗎?」


  再對照國文跟歷史課本,滿篇筆記與補充,簡直是天壤之別。後來回想,應該沒錯,因為我高中的確很少念英文,因為遇到的英文老師都沒法激發我的興趣,甚至造成反感,所以...英文是我大學聯考最爛的科目,好像才六十分出頭吧!說不定到現在都還是...


  高中時期英文根本沒有進步多少,接著還能讀完大學、讀完碩士班...這也算....嗯....感謝國中英文老師。

星期三, 9月 15, 2004

感冒了

  喉嚨痛,無精打采...大概是運動完著涼了吧!晚上跑完步,都習慣再走幾圈,緩緩筋骨、喘喘氣,但沒考慮到現在天氣已經轉涼,滿身大汗又吹風,難怪會感冒。而且這次感冒超級難纏,咳嗽、流鼻水、打噴嚏、頭暈,而且狀況時好時壞,上個週末回家休養,還以為已經快好了,結果收假上班一穿上軍服,馬上病情加劇,接下來的一週真是痛苦難耐啊!上班沒精神,晚上又常常咳個不停,輾轉難眠。唉,只能說悔不當初!以後運動完一定要注意!但病成這樣,我看要重回政大操場也要一兩個星期之後了吧!這一陣子,身體虛,卻又吃得多,我看體重增加是免不了的「併發症」。總歸一句,流完汗,別裝勇!乖乖穿上外套吧!

星期四, 9月 09, 2004

生日

  第一次在軍中過生日,但是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過了廿五歲之後,就不怎麼喜歡過生日,但也不是像有些人「討厭又老了一歲」,只是很單純地「冷感」。最好全天下都不知道這天是我生日,然後我可以很自在、很「獨立」地度過這個年歲增長儀式。


  如果要說今年生日有什麼比較特別的,大概就是「又停電、停水」了!因此我昨晚在大雨之中,我抱持逃難的心情離開營區。然後生日當天七點回到寢室,呆坐一會兒,在想今天沒電怎麼辦公?沒燈、沒水、沒電腦,沒電話...會不會乾脆放「停電」假?七點十三分電來了,認份地穿上軍服,然後進辦公室。


  其實,嚴格來說,在國防部服役,接觸軍事教育,經歷這些點點滴滴,可以算是很難得的生日禮物了!「後無來者」還不一定,但的確是「前無古人」了!2004年生日,在國防部!

星期六, 9月 04, 2004

新聞人員的國文水準

  昨晚看電視關心颱風的消息,發現某新聞台的標題字幕打著:「桑納颱風北偏,恐不發佈海上颱風警報」。對於句中這個「恐」字,我就很納悶。颱風北偏,對臺灣的威脅小,不發佈海上颱風警報是好事啊!為什麼用「恐」呢?原來發佈警報才是比較好的結果嗎?



  過去也有同樣的經驗,對於天災人禍的報導,常常聽新聞播報員:「截至目前為止,尚未有人員傷亡」、「還沒有人員傷亡的消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國文差,「尚未」、「還」都隱含著「要有、會有」的意思?所以這些人是希望有傷亡產生囉?



  語文並不只是文法、詞語的排列組合而已,有時詞彙的使用,隱含著一些特殊意義,我覺得這部分是語文的奧妙之一。就上面兩個例子來看,新聞人員似乎「唯恐天下不亂」,這或許跟追求新聞的職業特性有關,越聳動越有話題性的題材,越是他們的最愛?



  這樣的臆測,我沒有辦法證實,因此姑且不論隱含在文句中的意義,將問題回歸到語詞的使用上。這些新聞人員是不是應該加強他們對語文的掌握能力?至少不要讓人覺得「不厚道」。有時覺得「獨家畫面」、「第一手報導」、「搶先播出」或許在競爭戰場上是很重要的,但是新聞的「品質」與「深度」,亦不可忽視,因為新聞媒體是教育的一環,對於社會大眾的影響甚鉅。可悲的是,對於這樣的社會責任,我們體會了多少?又做了多少?

星期一, 8月 30, 2004

不順

  每逢兩月交替之際,不是心情低潮,就是諸事不順...大概是老天爺不肯讓我輕易度過一個月。這兩天心情超差,白天像個機器人打打電話、弄弄電腦,晚上就出去跑步、散散心。好像很休閒,實際上像是自我放逐。



  昨天把腳踏車牽去換內胎,因為灌氣管被我莫名其妙地搞掉了,內胎沒氣,車子當然沒法騎。沒想到一出營區,馬上一陣傾盆大雨,毫不留情。反正心情差,我就霍出去了,下雨又怎樣?狼狽地走在木柵的街頭,過馬路、上橋、下橋、等紅綠燈...記憶中的店家也比想像中來得遠,走了二十多分鐘,終於找到了一家捷安特單車行,進了門,然後一路伴著我的雨,也停了,配合度真的是沒話說



  三分鐘,180元搞定,上車四處閒逛,毫無目的。東南西北繞了一圈,到政大操場,又跑了幾圈,狂累,雨水加汗水,只差沒有淚水,夠哀淒了吧?但這又不代表什麼...回到寢室,準備洗澡,但沒有臉盆,因為前晚洗衣服的時候,被人幹走了!靠!有這麼窮嗎?於是手裡牙膏、牙刷、洗面乳、肥皂、洗髮精、毛巾、衣服...一副要表演雜耍的陣仗,說狼狽倒不如說是可笑...



  而這些生活上的不順,都比不上感情上的折磨,但真的有「錦上添花」的功效。每晚睡前都期待隔天會是另一番局面,然而只能希望,一日又一日,要多久?

星期日, 8月 29, 2004

利益的分配與角逐

  「利益」的問題一直煩惱著我,在社會中,利益怎樣分配才是公平的?透過怎樣的機制,我們才能公平地爭取利益,而不會被他人質疑?反向來說,哪些人所擁有的利益是不當的(超過其應有),要怎麼「抗議」或「剝奪」?怎麼將他的利益重新分配?在分配的過程中,哪些人應該受益?誰有權力與智慧判斷,並進行這樣的工作?

逗留

  逗留,因為沒有方向;逗留,因為不想前進;逗留,因為不想面對明天。


  今天到台北已是夜晚,街頭、捷運喧喧鬧鬧,依舊是假日的氣息。走著忽快忽慢的步伐,想要爭取一些自由的時間,但太早離開人群又令我惆悵。想要在外多逗留一夜,卻又不喜歡一早進營區的壓力與匆忙。或許矛盾,也是一種懲罰。


  有選擇,就有煩惱,除非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否則就只能逗留在十字路口,徘徊、猶豫、掙扎...沒有紅綠燈,踏出一步,不知迎面而來的會是什麼。還好在軍中,選擇並不多,也沒有這麼複雜,因為這條路,非得走,只不過是步伐快慢的問題...

星期三, 8月 25, 2004

颱風聯想

  來勢洶洶的艾莉颱風帶來了狂風暴雨,也讓我放了兩天颱風假。只見電視、網路、報紙滿是颱風的訊息,大敵當前,我想也沒有多少人還有閒關心奧運的勝負。雖然在營區裡還算安穩,但只要一沒電、沒網路,就覺得很難熬,這時才真切感受到什麼叫做「文明牢籠」。同時也覺得有點可笑,在颱風天裡我卻在乎有沒有電、有沒有網路,那麼那些與洪水、土石流奮戰的人們,該作何感想?其實早就預料到,免不了又是一連串天災人禍,而人禍甚於天災,一向如此。



  而臺灣的人民是刻苦耐勞的!當假放了、積水退了、道路修復了、家園重建了,不管這兩天是逛街唱歌,或是保衛家園,人們很快都忘了這兩天,或許只殘留幾個數字來稱呼這次痛楚。並不意外,就像臺灣的人們容易忘記歷史的教訓,容易忘記失敗的經驗。忘記,讓人們有勇氣面對未來,不知從何而來的勇氣與信心...但記不起過去的人,能有怎麼樣的未來?


  說臺灣人健忘,可能也不盡然。在某些刺激與鼓勵下,感情豐富的臺灣人會突然被某些片段記憶喚醒,悲情燃燒、血液沸騰、淚水滿眶。痛!於是吶喊!恨!於是揮拳!悲!於是痛哭!情緒表現多麼的直接,但不問為什麼!痛從何來?恨從何來?悲從何來?臺灣人不見得清楚,因為握在手中的只有殘缺的記憶,自己撿的、別人給的...


  於是,棒球賽上出現「蔣中正」與「鄭成功」,這些曾經刻意被忘記的名字,卻在今日成為團結抗外的象徵,變成凌駕於運動精神的口號,這倒也是特別的創意,但我卻覺得有點悲哀,這些人懂得歷史名詞,卻不懂歷史。颱風過後,留下什麼?只有一些數字、鄉鎮、橋樑、人名、懲處...這些歷史名詞成為殘缺的記憶,而歷史仍然是臺灣人們讀不懂的一本書。


  這些文句中的「臺灣人民」,就是我...就是你...我們都是...

星期二, 8月 24, 2004

網路爭論

  今天逛了BBS上的EDUCATION版(全國轉信版),看到了一些反覆爭論的文章,大致上是針對「教師待遇」的論辯。覺得很悲哀,因為有許多情緒性的謾罵批評,並無助於任何溝通與進步,而網路開放與自由言論保障了這些文字,許多旁觀者,卻可能因為這些偏差的文字而產生成見。正如我之前關於「既得利益」的討論,是不是擁有就是罪惡?不應該如此吧?對此我一直很困惑。什麼是平等?我們常說「不要齊頭式的平等」,但社會上的許多「平等訴求」,卻以此為標的。是誰錯亂了?



  平等的社會真的能實現嗎?我認為答案是否定的,我們只能努力地讓社會「趨近」於平等。誰能解釋為何有人聰明,有人平庸?誰能解釋為什麼有人出生於富貴之家、衣食無缺,有人從小就要為自己的生存吃苦奮鬥?宗教可以解釋,命運可以解釋,但社會不能!社會僅是一種存在,但某些社會制度正是因為這些差異而產生。這些制度是否完善,關乎這個社會是否能朝正面變遷。社會中存在著許多與「人」有關的機制,其中之一就是「人才分類」,為了某些需求,必須找出某些人才。理想上,這些分類並不隱含高下之分,但實際上往往被解釋、甚至被操弄為一種優劣區分,或許這就是怨憤之源。



  面對這些不平與討伐之聲,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社會上的制度值得信賴嗎?如果不靠現存的制度,我們要怎麼樣的制度?而身處其中的「人」,又怎麼看待自己?看待別人?他們想要什麼?鬥爭是不是唯一的路?把別人拉下來,就代表自己的升級?「均貧」與「均富」一樣嗎?如果現實是一種我們必須面對的存在,怎麼讓改革的路比較平穩而有意義?很多事都可以討論,但很多事也不是如此簡單,因為人是很複雜、很聰明,同時也很自私、很愚昧的詭異動物。



  看到網路上的許多討論,其實我很想加入「戰局」,但過去的經驗卻令我保留。記得2001年「線上行政」與2003年「教師甄試」的發言,都造成不少餘波盪漾,而從中我也感受到一種「無力、無奈」,因為談的人不見得在乎「討論」,「個人情緒」與「個人經驗」可能是比較重要的考量,因此事後我懷疑這一切是否有意義,是否改變了什麼?所以這次我不想去淌混水,在我自己也搞不清楚的時候,在我拿不出什麼證據說服別人的時候,在我不瞭解這些人值不值得的時候...把心力放在充實自己、放在關懷學生、放在思考一些根本問題,或許更有意義一點。

星期日, 8月 22, 2004

流言暗箭

  私下講別人閒話,的確是一件令人討厭的事。過去已經有不少經驗,自己的、朋友的,都讓人感到非常「心寒」。其實「私下」、「背地」就是關鍵,因為被批評的當事人不在場,因為嘴巴長在別人臉上,要怎麼講由他,他要無中生有、穿鑿附會地瞎說,當事人都不會知道。這種單方面的放話模式令人不齒,但常常發生。


  這些批評的殺傷力,更取決於「聽者」的智慧。沒有判斷能力,不願意查證事實的人,就會聽進去,就會相信,傳話給下一個人,甚至加油添醋。當這些人的情感偏執蓋過理性,逐漸形成一股勢力,那麼悲劇就此產生:愚昧而荒謬的丑角與被暗箭所傷的受嫉者。「群眾的智商只有五歲」,更何況是原本就沒有思考、判斷能力的群眾。


  臺灣的教育成功嗎?我沒法做全盤的評價,但至少在我周邊,仍有「假性成功」的案例,學歷高、口才佳、英文好...但是人品似乎不怎麼高明。我也沒有資格批評什麼,但至少這些經驗,讓我提醒自己未來如何教育孩子們,或許這比考試成績、學歷證照更重要一些。妳可以說我逃避殘酷的現實,但我認為這是一種教育的理想,為「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