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0~02/05
星期六, 1月 19, 2008
累到爆
辦班遊,真的非常累!特別我希望班遊不只是觀光遊樂,而可以體驗一些特別的活動,刺激不同的思維,留下深刻的印象。實際上,班遊的每一個環節,我都投注相當的時間心力。聯絡規劃這些程序不談,活動期間要盡可能滿足每一位同學的各種「需求」,有人靜默或落單在一旁時要關心鼓勵,有人受傷要快速處理又要告誡其他同學,有人玩得太瘋而產生危險虞慮時,還要板著臉孔訓誡一番,讓有些人覺得被澆冷水。希望大家玩得開心盡興有收穫,但又不能不要求基本的團隊規範,合作、準時、清潔、效率、責任......趕你們去睡覺後,一個人坐在營火前,突然感到極重的心理疲憊。當你們想的班遊是「休閒」,而我希望的班遊是「教育」時,很累。當你們想的是「盡情玩樂」,而我在乎的是「安全與責任」時,很累。那天晚上,我竟然告訴自己:「我不想再辦這樣的班遊了」,因為我沒有辦法說服自己這一切是值得的。但如同以往,我總是在沈思後擱置了這種想法。如果這次班遊讓我打分數,我會打一個不是很滿意的分數,因為很多一年級時的缺點,依舊存在。但重點不是我打的分數,而是你們的收穫。如果有人覺得不好「玩」,覺得這些體驗活動是「浪費」時間,那我也只能回應:「我盡力做好自己認為可以做的事」。最後,正如各位所體驗的攀樹、控窯、高空繩鎖,很多事情並不是想像的那樣簡單,帶你們出去班遊也是如此......
星期五, 1月 18, 2008
星期三, 1月 16, 2008
星期二, 1月 15, 2008
黑暗的幸福-姊姊的守護者
因為病魔的召喚,安娜來到這個世界。她的姊姊凱特與死亡纏鬥,而安娜必須像護衛公主的騎士一樣,緊隨在旁,時時有奉獻自己鮮血的準備。對父母來說,她代表光明與希望的誕生,但對安娜自己,卻是被無情地擲入不幸與限制之中。我們可以為了拯救一個生命,而創造另一個生命嗎?一個生命,能以拯救其他生命為根本意義嗎?書中有很多角色,當我們一一「問」他們的時候,才會真的瞭解這兩個問題。
最終安娜獲得想要的自由,但她並沒有機會享受。凱特沒有獲得她原本想的解放,卻意外地成為幸福的公主,感念哀悼著為自己犧牲的騎士。結局並不完美,「不幸」改變了一個家庭,而諷刺地,最終也是「不幸」改變這個家庭。
星期日, 1月 13, 2008
星期六, 1月 12, 2008
只看表面的危險
我們很容易對別人的「表面行為」妄下詮釋,甚至落入非此即彼的二分法陷阱。只看表面,怎麼知道「沒領公投票」這個行為的意義是什麼?背後可能有十種不同的考量,而危險在於我們以為只有自己心中的那一種。只看表面,非常危險。
當立委選舉「勝敗」底定之後,席次比例只是表面,看表面同樣危險。無論多寡存滅,高興一下就好,難過一陣就好,更重要的是想一想背後的意義是什麼?勝,是被肯定?還是被期望?負,是被否定?還是被告誡?消失,是被拒絕?還是被制度遺棄?民主不能只是表面,需要謙卑、反省、公義、責任、未來、監督的滋養。在這個過程之中,我們需要「看穿表面」的自覺與能力。
當立委選舉「勝敗」底定之後,席次比例只是表面,看表面同樣危險。無論多寡存滅,高興一下就好,難過一陣就好,更重要的是想一想背後的意義是什麼?勝,是被肯定?還是被期望?負,是被否定?還是被告誡?消失,是被拒絕?還是被制度遺棄?民主不能只是表面,需要謙卑、反省、公義、責任、未來、監督的滋養。在這個過程之中,我們需要「看穿表面」的自覺與能力。
星期五, 1月 11, 2008
星期二, 1月 08, 2008
差別待遇的光明與黑暗
用一樣的方法對待所有的學生,就是公平嗎?「因材施教」公平嗎?對某些學生比較嚴格,對某些學生比較寬鬆,是「差別待遇」嗎?「差別待遇」一定不好嗎?
這一週,我公開地向學生宣示「我要提供差別待遇」。我的差別對待,並非起於一開始的偏見或刻板印象,而是建立在長期瞭解與互動的基礎上。我的差別對待不是對學生的惡意打壓或刻意討好,而是對他們言行表現的差別回應。恣意為之的差別待遇不對,但審慎思考後的教育作為應該允許不同的面貌。
差別待遇很容易被挑戰,學生質疑的在於表面的「不一樣」,為什麼老師的作法不一樣?但他們卻很少思考「什麼造成別人的不同對待?」面對這些單向思維的學生,差別對待很危險,因為「動機」往往是潛藏未見的。除非你很明確地宣告、解釋,否則「差別待遇」的控告已經是學生「維護自尊」的反射性動作。但不敢面對自己,是可悲的;用公平訴求來逃避懲罰,是耍小聰明。也該是把他們從盲繭中拉出來的時候了。
因材施教就是差別待遇的光明面。我不否認光明與黑暗不就是光線角度的些微差異,承認這一點才能時時提醒自己,才可以更適切的掌握光線的角度。「教育的」差別待遇,重點不在於表面的「不一樣」,而是內在關切的「一樣」。
這一週,我公開地向學生宣示「我要提供差別待遇」。我的差別對待,並非起於一開始的偏見或刻板印象,而是建立在長期瞭解與互動的基礎上。我的差別對待不是對學生的惡意打壓或刻意討好,而是對他們言行表現的差別回應。恣意為之的差別待遇不對,但審慎思考後的教育作為應該允許不同的面貌。
差別待遇很容易被挑戰,學生質疑的在於表面的「不一樣」,為什麼老師的作法不一樣?但他們卻很少思考「什麼造成別人的不同對待?」面對這些單向思維的學生,差別對待很危險,因為「動機」往往是潛藏未見的。除非你很明確地宣告、解釋,否則「差別待遇」的控告已經是學生「維護自尊」的反射性動作。但不敢面對自己,是可悲的;用公平訴求來逃避懲罰,是耍小聰明。也該是把他們從盲繭中拉出來的時候了。
因材施教就是差別待遇的光明面。我不否認光明與黑暗不就是光線角度的些微差異,承認這一點才能時時提醒自己,才可以更適切的掌握光線的角度。「教育的」差別待遇,重點不在於表面的「不一樣」,而是內在關切的「一樣」。
星期四, 1月 03, 2008
禁錮下的偷書賊-巴爾札克與小裁縫
文革,非常空幻的詞彙,但只要稍加想像,那幅景象就帶著稠重的色調浮現眼前。遙遠的鳳凰山,鬥爭至此少了鮮血的駭人氣味,但流汗是免不了的,偶爾深夜思鄉,也只能飲淚解解渴。但這兩個年輕的心靈總是可以苦中作樂,如果不這麼做,怎麼麻醉身處詭異夢境的自己呢?年少,輕狂,不知該讚揚還是哀嘆?巴爾札克與偷書賊,與禁忌有關;小裁縫與青春純真,與希望有關。他們釋放了巴爾札克,突破了禁忌,得到了精神上的自由;寄望在文革氛圍中種下文化的種子,那冒出頭的芽卻也送走了他們的希望。過程,結果,悵惘。巴爾札克成灰燼,而小裁縫也再不是小裁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