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冷了起來,剛好讓浮動的思維情緒沈靜一下。不急著趕往何處時,感受更豐盈。為了回應學生的一些情緒或問題,開始在聯絡簿中附上我以前寫的文字,也藉此重新閱讀以往的自己。那是一種非常特別的對話,而我好一陣子忘了傾聽。其實在衝勁低溫的生活中,我與我的它們,正醞釀著另一種滋味。
星期四, 11月 29, 2007
星期二, 11月 20, 2007
教育光影-回答學生
我喜歡教育,我愛教育,我覺得這是少數能夠「與人真誠接觸」的領域。當時大多數一中社會組畢業生都走「法、商」,但我覺得那些領域常常要面對「不真誠」,所以我選擇了師大,也選擇了最沒有現實考量的教育系。這是我的個人判斷,但我一直很慶幸當初作這樣的選擇。在教育系四年,是我成長最多的時期,大概可以用「脫胎換骨」來形容吧!也不瞞妳說,我到這個時候才有了「方向」,我才覺得自己走著自己的路,有了理想跟堅持。當然現在寫來雲淡風清,過程中還是有許多迷惘困惑、徬徨不安,不過生命的許多真實面貌不就是這樣嗎?就像現在,我也在走著自己的路,面對挑戰與掙扎,盡可能真誠地活著。
我相信,每個人都有一個「應許之地」,妳可以在這裡展現潛能,肯定自己,尋獲生命的價值與意義。而教育,我希望它能夠引領、護送人們抵達這個地方,就像它當初引領我找到方向一樣。這是我目前的想法,不管在什麼職位上,都為教育努力。或許哪天我老了,沒有熱情,沒有能力,被學生、家長嫌棄的時候,我就會放手吧!但除了教育,我也有其他的夢想:想要自己拍電影,想要寫書,喜歡攝影,喜歡旅行……很奇怪的是,這些都是我找到自己方向之後冒出來的,而我很慶幸自己有一些「閒暇餘力」去學著實踐它們。
鐘響了,先這樣吧!
星期日, 11月 18, 2007
運動會之後
在北部奔波了兩天,明天要面對興致勃勃的學生們,使我必須有些「心理準備」。運動會對我來說是個很特別的活動,學生期待,但我既期待又害怕,因為出現狀況的頻率遠高於平常。急促的節奏讓我不能像平常那樣想清楚再作決定,常常在回想時才發現一連串不滿意,一連串的疏忽。而當下,只有一連串的決定,一連串的詢問,一連串的隨機應變,一波又一波時間的壓力。要拍照記錄學生的一切,要鼓勵既興奮又緊張的選手,要搞活動讓同學有參與感,要犧牲自己的形象讓他們覺得新鮮,要板起臉孔讓他們安於留在休息區,要叮嚀同學帶動氣氛以爭取他們想要的榮譽,要回覆家長詢問何時放學的電話,要擋下急於「課後活動」的同學拍合照,要準時讓學生回家又要把事情一一完成。然後,校園安靜下來之後,在辦公室等著兩位管樂隊同學。在北上的統聯,再接家長的電話,學生為何沒有準時回家?就是這樣混亂的一天,從第三人稱到第一人稱。
整理照片的過程,也慢慢讓自己恢復到一個旁觀者,從照片去回想星期五的每一個細節。明天,要肯定所有人的認真付出,要檢討榮譽背後的缺點,要拍全班合照,要他們記下這種感覺並且寄望未來,然後要處理一些家長的請託。運動會之後,像去年一樣複雜。
整理照片的過程,也慢慢讓自己恢復到一個旁觀者,從照片去回想星期五的每一個細節。明天,要肯定所有人的認真付出,要檢討榮譽背後的缺點,要拍全班合照,要他們記下這種感覺並且寄望未來,然後要處理一些家長的請託。運動會之後,像去年一樣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