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看?還惹我?賞你一巴掌喔!
星期六, 7月 23, 2005
星期三, 7月 20, 2005
星期一, 7月 18, 2005
星期日, 7月 17, 2005
狂風四時
在四點醒來,似乎已經變成一種慣習,而不同以往,這次是被屋外的呼呼風聲與門窗的震動聲響喚起。氣流,在屋子每一個縫隙中進出,即使窗戶已經關上,它仍舊肆無忌憚地穿梭在橫軌之間,一來一去,讓窗簾時而飛揚,時而緊貼,在風的肆虐下不斷地掙扎。連已經帶上的門,都因為氣流壓力的變化而開開關關,整個三樓的門、窗、天花板、乃至鐵皮屋頂,似乎在狂風中顫抖著...走到陽台,各種器物被風吹動的聲響更加巨大,身軀也明顯地感受到風的壓力。被風拉扯的電線在空中擺盪、樹叢隨風不斷地猛然左顧猛然右盼,在地上映出瞬息萬變的陰影,唯一沒有隨風起舞的,大概只有路燈持續而穩定的光,但暴雨降臨之後的情景,應該又是迥然不同吧!微微的睡意中,竟然有點期待。
鄰家經常被關在籠子裡的黑狗這時居然被放了出來,興奮地在狂風中跑跑跳跳,與飛舞的垃圾、塑膠袋玩了起來。除了自由,與大自然的遊戲大概為牠帶來不少的樂趣,這是牠的主人鮮少給予的恩賜。有股衝動想要帶著我家的CAT去跟牠玩玩,不過媽咪剛剛已經起來過了,萬一被發現,大概又會被念吧!二十八歲,很多衝動很快就會被自己「稀釋」了...這是成熟的後遺症...於是,沒啥衝動的我,還是會在五點前回到被窩...繼續我應該做的事。
星期六, 7月 16, 2005
星期六, 7月 09, 2005
暫別
這幾天,陷入一種無奈、悶熱、膠著、難以呼吸的空閒,像是坐在下午一點的下水道,戍衛著地下世界的疆界,卻又不時嚮往地望著縫隙外的藍天。五天,一個不自由的混亂心靈,監視看顧著另一群尋求未知希望的軀殼,同一個時間,同一個空間,不管誰監視?誰被監視?其實我們都是囚犯...背誦著、遵循著牢籠的戒律...

腦細胞在高溫下忽快忽慢地吐著氣泡,映著模糊的影像與記憶,各種感覺在氣泡內掙扎、擴散...直到超過負荷的臨界點,瞬間破滅,釋放出焦躁的熱度。結束了嗎?冷氣房裡,皮膚細胞被籠絡了,可是煩心慢火仍繼續烹煮著腦細胞,找不到停息的開關。
面對焦躁的現在和未來。明日,我要暫別,我要逃避,我要流浪,一如以往。五天後從藍天歸來,或許能找回一些東西,或許拋棄一些東西,或許帶回一些,或許遺忘一些。我知道那裡會更熱,但我想知道那會不會是不一樣的熱,而藍色,又會是怎麼不同?
腦細胞在高溫下忽快忽慢地吐著氣泡,映著模糊的影像與記憶,各種感覺在氣泡內掙扎、擴散...直到超過負荷的臨界點,瞬間破滅,釋放出焦躁的熱度。結束了嗎?冷氣房裡,皮膚細胞被籠絡了,可是煩心慢火仍繼續烹煮著腦細胞,找不到停息的開關。
面對焦躁的現在和未來。明日,我要暫別,我要逃避,我要流浪,一如以往。五天後從藍天歸來,或許能找回一些東西,或許拋棄一些東西,或許帶回一些,或許遺忘一些。我知道那裡會更熱,但我想知道那會不會是不一樣的熱,而藍色,又會是怎麼不同?